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尸体碎块,经DNA对比证明是张陶华,二队联系家属的同时去寻找吕阳,在吕阳的出租屋内发现吕阳的尸体,法医初步判定死者死于26日下午14…16点之间,胸口处刀刃伤为致命伤,由此看来凶手只为害命或复仇,不为钱财等其他因素。”
“因此我们说是和二队并案侦查,交换已知信息,但是谁先找到凶手才是最重要的。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出来,沈却,这个罪犯的心理画像我们可以了解多少?”郗牧开会时更是少有的严肃,沈却坐在座位上沉思,时而用修长的手指摆弄起笔。听到郗牧点名,抬起头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一脸“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郗牧:“……”老子是队长吧?老子应该是队长吧?这桌上坐着的一堆懵逼是谁啊?有这样的队员上哪儿破案去啊?
“凶手杀了王泽和吕阳夫妻二人……没道理啊,两对夫妻,死了三个人……那剩下那个……”林索尔开启胡思乱想模式,坐在他旁边的殷可眼前一亮,“凶手未必是一个人,主谋也未必是一个人。”
这没头没脑的话听起来让人费解,殷可脑筋飞快,“王泽死了,最大受益人是林玉秀吧?有的人即便不用自己杀人,也可以买凶啊。这三起命案不是自诩为黑暗执法者的人惩罚有罪之人,只是一件普通却关系复杂的杀人案,在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中找到彼此之间的联系才能确认最终的幕后筹划者是出于怎样一种目的。”
见所有人都不说话望向自己,殷可疑惑地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郗牧身上,“我讲的有问题吗?”
“没有。”郗牧紧锁眉头,“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根据已知的这些人补全这张关系网,才能确定是否会有下一个受害人,大家速度干起活来,晚上我给大家加夜宵。”
“哦。”众人一副兴致不高的模样。
哪怕夜宵里加三个蛋也不能补偿这种连日加班带来的疲惫感啊。
殷可在一张纸上画画。
王泽(夫Gay)…林玉秀(妻)
吕阳(夫Gay)…张陶华(妻)
王泽…吕阳(情侣)
王泽…约瑟(逼迫)
王泽…欧暮生…舒危(朋友)
王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里始终笼罩着低气压。一声吼叫自电脑屏幕后传出,程池朝着郗牧招了招手,“我查到了,王泽还做高额贷款的生意,前些日子频繁给一个人贷款,至少有十笔,每一笔的数目越来越大,最后一次是借了他十万块钱。等等我看看,那个人叫……向林!”
“去查查向林的下落。”郗牧道。
程池点了点头后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约瑟是被拐卖的,听口音像是延边一代人,他记不清自己父母的名字只知道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自称是他爸爸,后来几经转手才到了王泽手里,王泽的意思是想培养他当……”
“行了我知道了。”见程池顿了一顿就知道他要说什么,郗牧打断了他的话,“去找向林的资料。”
程池刚坐下,郗牧就看见门外有人猫着腰迅速地走,走出去一看原来是二队的人急匆匆地跑下楼,生怕自己赶在他们前面似的。
“且自己去瞎折腾吧!”郗牧对此嗤之以鼻。
“队长,向林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程池叫道。
“去查他的位置,我们要快一点!”郗牧这才开始心急。
殷可听此,默默地在白纸上将“王泽…?”这一块的问号替换成了“向林”,箭头上写着“高额负债”……
事情似乎明朗了起来。
程池不久后查出向林的位置,郗牧火速带人赶去,是在城区南边的一个普通小区里。结果一到楼下就有点儿操气,几辆警车早就停在了那里。
“谁啊这是?顾珈那孙子早就到了啊?”林索尔一脸不满,刚巧楼道里一个小警察冲出来,郗牧顺手拦住。“干啥去?”
“啊郗队长!”小男孩儿紧张地往旁边挪了挪,“珈哥让我下来等法医。”
“又有人死了?”郗牧一个箭步窜了上去,霎时间所有人的面色都不怎么好。
701室房门大开,一中年男子倒在沙发旁的地上,笔记本电脑散落旁边,香烟燃尽只剩过滤嘴。房间内充斥着便溺臭味儿,男子面目僵硬口唇外有大量呕吐物和浅粉色泡沫,症状似中毒。男子的脚边就是桌子,看桌上倒着的杯盘和溢出的汤汁应该是男子挣扎中踹到了桌脚。顾珈站在桌旁盯着盘子里的剩菜,见郗牧来了,面色不改,微微勾起嘴角,“郗队长来得也不晚啊。”
“哼。”郗牧觉得做人没意思,告诉自己眼前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幻觉。
按规矩,顾珈的二队有优先勘查现场权,林索尔就算早有先见之明带了工具箱也无济于事。殷可默默退出门外,上了一层楼梯站在小窗口旁边喊戚容的名字。
事实上,戚容已经走了。
感觉像是一个相处很久的老朋友突然走了,这让殷可显得茫然无措。尤其是在这个犯罪现场,如果戚容还在的话应该会给自己一写建议,告诉自己这个人是服毒自杀还是被人害的。
随后殷可又想,自己对戚容的依赖是不是仅仅在于他会告诉自己被害者临死之前在想什么,当戚容说他要走的时候自己也丝毫没有挽留,只不过没有想象中那么兴高采烈就是了。
指针往前拨一段时间……白天时,殷可接到了陈三发的电话,郗牧还瞪了他一眼。殷可出门接电话结果听陈三发说顾先生就在楼下等他让他下楼。殷可一愣,还以为是二队的那个顾珈,后来想起来了,是那个和戚容一起坑自己的神棍!
电话里殷可咬牙切齿的低吼,“陈三发,这笔账我给你记着!”
“啊哈哈鹦哥您说什么呢我这边信号不好先挂了啊……”
“嘟……嘟……嘟……”
殷可:“……靠啊!”
总之殷可极其不满的下了楼,在大门口找到了穿着仍旧奇怪的顾先生。顾先生在树下静静地站着,那感觉就像穿越时空而来,与周遭一切格格不入——其实也没有多么奇怪,毕竟戚容也是那一样的打扮,天天中山装什么的,早看习惯了。
只不过顾先生身上那种沉稳的气质使然,并不像现代人。
“顾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知道是被对方阴了,殷可的语气并不算和善。顾先生上下打量了殷可一眼,“在人间待得如何?”
殷可一愣,就看见戚容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很好啊。”戚容语气轻佻,“你不也是嘛,活这么久,不累吗?”
“走吧,那件东西开了,你该回去了。”顾先生淡淡道。
殷可觉得自己才是透明的,扭头看戚容的反应。戚容挑起嘴角上前就要抱顾先生,结果刚一碰到对方,他的身体就在太阳下碎成无数烟尘。
“啊我忘了我不能碰你了……”戚容扭曲的声音在回荡。
顾先生幽幽拿出一个小葫芦拔开塞子,“进来吧。”戚容突然出现在殷可面前,与他距离十分贴近,差一点就要碰到了鼻尖。
“等我回来吧,小家伙。”戚容眼睛明亮带笑,殷可觉得莫名其妙,“谁等你啊……”巴不得你这只鬼赶紧消失消失消失好不好?
“没我陪在你身边,你能睡着吗?”戚容挑了挑眉,神色一凛,“总之等我回来,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离不该接近的人远一点,要是等我回来后发现你……相信我,那绝对不是你能随便承担的后果。”
这威胁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儿嘛?你有病啦?殷可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感觉脸上一凉,是戚容的手指划过。
“保护好自己,别太累了。”
“要不要再留你在这睡一晚啊?”顾先生的声音飘来,戚容哦了一声,转身向他走去。
随后,殷可只见顾先生把葫芦收好,朝自己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这么一个麻烦就这样被揣进葫芦里带走了,殷可的心情很好。
只是……
指针拨回凶案现场外,殷可却有些想念那个平日里虽然很安静但却存在感十足的戚容了。
死亡视频(完)
“这年头死人都死一块儿去了。”
郗牧带着一群人悻悻然回到局里的时候,天色已晚,林索尔有些饿,一想到食堂肯定没饭了,内心有些忧伤。
“会不会……”程池勾了勾手指将所有人聚在一起,捏着嗓子哑声道,“那个最先死掉的吕阳的妻子死得最惨,这真的是一次冤魂索命……”
“切!”
“滚!”
“你别说话!”
“本来的嘛。”程池眨巴眨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