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刚才他在做什么啊!殷可头脑混乱,坐在角落里胡思乱想。
人声渐渐大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多出来很多人,台上有大波浪卷发长裙的……男生(?)准备唱歌,殷可周围的卡座也有一群人坐了下来。
早就看见了通往二楼的楼梯,不停有人从楼上下来,但从没有人上去过。先后有几个人过来搭讪,殷可一一打发走,却没想到因此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却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突然又进来一个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殷可觉得自己完了。因为静音,错过了郗牧的两个电话……
“哥我没事儿我今晚应该可以回去师兄和我在一起……”殷可接了电话飞快地说完一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又给郗牧发过去一条短信。
“任务。”
很快地,郗牧的短信回了过来。忐忑的打开来信人为“大哥”的那一条短信,殷可呼吸一紧。
“1。这是你最后一次和他接触。2。如果这次出了什么事儿我不会像一年前一样罢休。3。好自为之,殷可。”
少年杀人日记(五)
没发现苏泽,殷可渐渐坐不住了,见有成双成对的人上了楼梯,自己也打算上去,刚走到楼梯口,就感觉有人向自己走了过来,殷可扭头抬眼看对方,一个英俊却不张扬的男人,低下头沉声在殷可耳边道,“只有双数人才能上二楼,如果你想去捉奸的话,我可以借你几分钟。”
殷可观察力很好,但也仅限于对方二十多岁,对生活有品味和要求,其余尚不可知。殷可接受了他的提议,为男人让出了位置和自己一同上楼,上楼后果然看见有人把守。
二楼正中有几个凸出的高台,还有一根立着钢管,房间四周是被隔断分开的卡座。灯光很暗,由几颗发光树发出。殷可朝距自己最近的卡座望去,两个男人身子叠在一起……
殷可没想到上面的情况是这样,走了一整圈后发现最里的角落似乎是坐了一个孩子很像监控视频中的苏泽。于是又回到那孩子隔壁卡座坐下,男人也跟着坐在了旁边,保持一定距离,“找到了吗?”
“嗯,谢谢你配合我上来。”殷可礼貌回答。
“这是我名片,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男人从黑色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烫金的名片递给他,殷可还以为这个男人是从事什么特殊职业的,刚想说自己没有什么需要,却一眼瞥到名片上的名头……舒危。
这个人……是酒吧老板。
“我还有事,有机会再见。”舒危起身,殷可感受到他在一系列举动都在警告自己不要在这里闹事,并没有什么特别目的。然而,舒危走了后却直接去了殷可隔壁,没过多久和那个殷可认为是苏泽的孩子一起走了。
……
殷可过了一会儿跟了过去,一直跟到他们身后,见他们离开,于是走到人少处给欧暮生打了电话。
“看到了吗?两个人应该在门口,刚出去。”
“嗯,一分钟后出来吧,对面咖啡店转角处。”
殷可等了一分钟走出门,找到欧暮生所说的地方,见他一个人在椅子上坐着,便问有人继续跟着吗。
“我让那两个同志回去了。”欧暮生想到这笑了声,难怪说会被保安赶出去,那浑身上下的直男气息和刚正不阿的脸、稍显邋遢的衣着怎么看都不像是去那里玩的啊。
“你确定出去的是苏泽吗?我只在视频里见过他,不是十分确认……如果是的话,不跟着吗?苏泽可还未成年!那个人是不是拐骗了苏泽……”殷可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有危险?难道说有什么把柄在那男人手上或者是被他威胁利用?”
“你们说上话了?”欧暮生看见殷可手中的名片,沉声问。
殷可应了一声,“但没被苏泽发现,他不也没见过我嘛。”见欧暮生盯着自己手,殷可便将名片递给他。
欧暮生看了一眼,不禁冷呵一声,“原来是他。”
“你认识?”
“一直站着做什么?”欧暮生瞥了一眼殷可,殷可坐在欧暮生对面等听他讲这个舒危是什么人。
“有过几次交道,富家公子。”欧暮生伸手摩挲自己的唇,“如果是他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他会变了口味儿……”
你说的口味儿……不会是苏泽吧。殷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驱散脑袋里的胡思乱想。
“走吧,先送你回家,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欧暮生起身便走。
进入楼道后殷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自己的嘴是不是肿了,虽然摸着有些疼,但看起来并没有十分明显。殷可安慰自己欧暮生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容易混进Gay吧所以才这样做,他那个人啊,为了破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只能期待郗牧早就睡着了,殷可在门口掏出钥匙刚要开门,门就已经开了。郗牧推开门冷着脸站在门口,身后的光亮让殷可觉得无所适从。
“进来吧。”郗牧转身将殷可留在外面,殷可讪讪地进门换鞋,见郗牧在沙发上端坐,自己也坐到了他的对面。
“哥,我……”殷可自小遵循郗牧为自己定下的规矩,从不晚归,长兄如父,从未忤逆。
“案子进行的怎么样了?重要嫌疑人确定了吗?”郗牧冷声问。
殷可嗯了一声,“快了,是一系列的报复杀人,我们正在查事件源头,着手保护有可能被害的人。”
“欧星期这次怕是要打破命案一周必破的神话了。”郗牧冷笑。
殷可不知道怎么接话,正觉气氛尴尬的时候抬眼看见郗牧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看得人心里发毛,忙站起来,“很晚了,哥你也去睡吧下次我不会再这么晚回来了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郗牧站起身扔下一句话转身回房,脸色差得不行。
殷可去洗澡,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看,用毛巾遮挡重点部位后试探性地喊了戚容的名字。
“是该好好洗一洗。”戚容悄无声息地站在殷可身后,幽幽道。
殷可关了淋浴,无可奈何道,“能不能让我洗个澡?”
“哦。”戚容面无表情,“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不要去那种嘈杂吵闹的地方,会打扰我安眠。”
“你……”
“我睡在你身上。”戚容靠近殷可,殷可甚至能从镜子中看到自己身后的他。看着半身镜中身材瘦削的自己,肩膀上露出的戚容的脸和一部分肩,衣衫齐整,扣子扣到领口,隐隐有不可侵犯的味道。
看着镜中的戚容伸手划过自己的脖颈,殷可打了个冷战,脖子上的冰冷切切实实,就像冰块擦过。戚容的手指一直向下,直到殷可的腰间,脊柱右侧的地方。戚容凑到殷可耳边轻声道,“这里的红痣,是我休息的地方。知道为什么顾先生把我绑在你身边吗?一开始我还以为你的体质特殊,后来才知道……”
“我们的身体是世间最为契合的,因而共生。”
殷可决定把话问清楚,“你会抢夺我的身体使你复活么?”
“不会。”戚容语气暧昧,喑哑地声音冲进殷可的耳朵直至大脑,在头顶炸开……
“你若死了,我也只剩寂寞。”
……
殷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大脑浑浑噩噩。戚容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希望下一次不会让我看到你和那个欧队长离得太近。”
“不要让任何人碰你的腰,如果是碰到了红痣,那人会死……”
“睡吧,晚安。”
与此同时,到家后洗完澡的欧暮生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想到殷可尴尬躲避的眼神,眉目柔和了起来,躺在床上拿出另一支手机,翻到某个人,将电话拨了出去。
“希望我不会打扰到你美妙的夜晚。”欧暮生勾起嘴角,淡淡地笑,“舒危。”
“没有,欧队长,看样子你回到了南奚,我说怎么会觉得自己突然充满了安全感呢。”
“我倒觉得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我查杀人案查到了你头上,明天九点去九河分局找我,我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对方沉默了两秒钟,“你会相信我的话吗?”
“别说睡前笑话了,明天见。”欧暮生心情大好地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开车去郗牧家楼下接殷可,看见了和殷可一起下楼的郗牧,从车窗伸出手向郗牧打招呼。郗牧面无表情地将殷可塞进车的后座走了,欧暮生回过头问殷可,“郗大队长咋了?更年期?”
“别说了……”殷可扶着额头靠在前座上,像一只茫然鸵鸟。
早早到了九河分局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