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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么回事,上次季尘去他家里,看见满屋的白色,差点以为好友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不行要下一个嘛,我看那家伙就讨厌,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一想到那日在电影院看见的家伙,季尘不屑地撇撇嘴。
“呜呜,我就是喜欢你,为什么我喜欢你都是一种错!装作不喜欢好难……”晋幽一边喝一边哭,那狼狈样让季尘深深叹了一口气。
就在季尘眉头快要皱出三层的时候,眼角不意看到一个男人迈着意兴阑珊的步伐走进店门。喝,今天出门没烧香,连那只讨人厌的苍蝇都跑来凑热闹了。
“冬冬乖,帮我做件事怎么样?”季尘低声在冬冬耳边说了几句话。
就在男人走进店里来发现他们的时候,冬冬忽然躺进了晋幽的怀里,吐气如兰地撒娇:“幽幽,你上次弄得人家好痛,这次可要温柔些哦,不然人家可不依。”
正好看到这一幕的沈帆顿住步伐,随后改变了方向向这边走过来,先是看了没给他好脸色的季尘一眼才对晋幽道:“呵呵,你小子不错嘛,连这么个大美人都对你千娇百媚的。”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一看到男人,抱着酒瓶的晋幽忽然大声质问。可能是酒壮人胆,一向唯唯诺诺的小绵羊也敢大小声了。
“为什么我不能来?”沈帆挺郁闷了,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晋幽在冬冬的扶持之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你昨天不是说你不喜欢乖顺躺在身下的猎物吗?”那现在来这种地方有什么意义。
“一时兴起。”沈帆答道,随后看住脸蛋因为酒精而红扑扑的男人:“既然你这么有雅兴那我就不打搅了,我去找找有什么好货色顺便换个口味。”
还没等男人转身,晋幽就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臂:“不要,我不要你找别人!我可以的,你要什么货色我都能变!”醉酒的男人好似被抛弃的小狗,眼泪鼻涕糊了一张斯文的脸。
沈帆皱皱眉,却也没有拉开他,反而是任由晋幽孩子气地拉扯着他走向店门口。
“我们回家,不要来这里好不好?”晋幽一边推一边拉,一心想着快点带心爱的男人离开这个狐狸窝。
沈帆在被男人拉出门口那一刻,忽然回头冲季尘招了招手,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随后就一把抓起那一滩烂泥的晋幽,像扛沙包一般扛走了。
“啧啧,这个晋幽真是的,本来想让你帮他呛口气,没想到还是烂泥扶不上墙。”季尘将酒杯凑近少年的嘴唇,对于这个死心眼又忠犬的好友很无奈。
“如果你对我有你朋友对那男人的万分之一,我都知足喽。”冬冬斜了季尘一眼,口气有丝不易觉察的抱怨。
季尘一把抱起他向楼上的套房走去,暧昧地一笑:“那就看看我对你有没有那万分之一喽!”
“那你可要好好表现啊。”知道男人只是在打哈哈,妖媚的少年带着丝苦涩地送上了自己柔嫩的红唇。
在打开套房门的那一刻,季尘忍不住双手合十,老天爷保佑,不要再让他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狗了!
☆、第二十三章 强了就要负责
少年的脑袋埋在季尘的腰下,当那温暖的唇舌将他下身包含住时,他却没有以往的兴奋。两只偏棕色的眸子定定看住桌子上面摆放着的火欧泊,在那漂亮的光芒闪耀下,季尘眼里有丝迷茫。
本来应该火热无比的纠缠,却在少年帮他解下系在脖子上面的火欧泊时,季尘就开始了心不在焉。
“Brant,你怎么了?”冬冬吐出口中始终沉睡没有动静的物体,觉得双腮都酸痛了。
“啊?”季尘自混沌的迷思中被惊醒,看到胯下的少年,愣了一下后才露出一个笑容,倾身将他扑倒在软被上,准备重新点火来甩掉脑中莫名其妙的东西:“没什么。”
“那块东西很重要?”冬冬却阻止了男人的动作,指指床边的火欧泊,男人的异常他不是不知道。
“不重要。”季尘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冬冬扬起一抹笑:“很漂亮,既然不重要就送我吧。”他知道,男人对于情人向来慷慨。
季尘闻言却是低头不语,缓缓起身靠在了床头上面。片刻才开口道:“这种东西没什么好看的,明天我带你去珠宝店,到时你看到喜欢的我再送你吧。”
冬冬仰倒在床上,两眼一瞬不瞬看着这个俊美异常的男人:“这条项链会和一个人有关系吗?”
季尘耸耸肩:“这是一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家伙送的。”眼里只有书,连他这么个漂亮的人都爱看不看,确实是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冰山。
冬冬起身裸着年轻的身子向男人跪着挪过去,媚眼如丝,纤长的手指熟练地在男人身上点火:“那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人有我这么会讨你欢心的手段吗?”
听到冬冬的话,季尘脑海里马上闪现了那个激情的夜晚。讨自己欢心?切,那个冰山什么情趣都不懂!甚至他连亲一下自己都嫌脏。可是,那结实的胸膛,那稍带咸味的汗水,那一次比一次火热的冲撞……
只是想到这些,季尘马上觉得身子一热,某个沉睡的地方迅速惊醒,昂扬地抬起了头。
趴在他身上讨好的冬冬看到他的反应,得意地斜着眼睛望他。季尘却没说什么,一反以往优质小攻的温柔形象,仅仅是凶猛地将怀中少年贯穿。
……
等一切结束之后,季尘起身将两人清洗干净。可是他没有知道咒语解开之后的欢喜,也没有激情后的畅快,脸色一直很阴郁。
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在巅峰释放的时刻喊着的是什么。
死冰山!
就这样脸黑黑地穿戴整齐之后,季尘拿起了桌子上的项链,心里有点愤愤地想着自己没事干嘛找虐,顶着个大太阳掬着屁股在草坪那里拱半天挖这东西出来,连小区保安都过来看望他好几次了!
“Brant,你现在的样子很伤我啊,难道我夜色头牌的魅力已经不能让客人满意了?”冬冬双手撑住下巴,看着完事之后脸色阴晴不定的男人。
“怎么会?你这么可人的小东西就是生来溺毙男人的。”季尘快速地抹去脸上咬牙切齿的表情,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魅惑的笑,最终还是将火欧泊戴在了脖子之上。
冬冬扁扁嘴,看着那闪耀的东西消逝在季尘的衣领之中。他起身迎了上去:“送你这个的人对你来说一定很特别。”
季尘抱住他,对他说的话不赞同道:“能有什么特别的。”
“是吗,你喜欢他吧?”冬冬的口气很随意,可是低垂的眼却盈满了认真。
“喜欢?”季尘闻言大笑出声:“怎么可能?我喜欢的是你这种柔顺的小美人,那家伙美是美,但那性子除了想征服一下之外哪谈得上喜欢”说着,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少年柔软的臀部。
“我说的是……爱情这种东西。”少年柔笑着拉开男人的手,干脆挑明了讲。
“我不懂这种东西。”游戏花丛片叶不沾身是他的规则,所以季尘实话实说:“也从来没打算过要沾惹这种东西。”
他抱过的美人的无数,对于其中的大部分都会说喜欢,但那是喜欢他们的身体,喜欢他们床上的媚态,至于爱情这种东西,他不懂也没想过要弄懂。只要有床伴有异常,他除了打哈哈带过之外就是不胜烦扰地避开了,对于不明白的东西少惹为妙。
这样想着,季尘阻止了还要继续探讨的冬冬,留下若有所思的少年,转身离开了夜色。
可是,才刚踏出夜色大门,就看见了刚刚话题中心的男人。那家伙就坐在夜色对面的咖啡厅里,透过透明的玻璃墙可以看见他拿着铅笔正在勾勾划划。
该不该去打声招呼呢?季尘觉得这实在是个问题。可是经历了那样一个夜晚,这家伙又明确说了让他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一想到这个,季尘心里就闷得慌,恨恨地一脚踢在门槛上,转身就想走。可是视线就是黏在那冷冰冰面无表情的男人身上,不仅挪不开眼睛,甚至连脚都不肯迈开。
就在季尘在这边纠结不已的时候,柳冥那边却出现了一个长相清秀干净的女生。一向与人保持距离,连碰一下都会嫌恶皱眉的男人此刻竟然很自然地站起身搂着那女生的腰走出了咖啡店。
季尘看着那亲密的一对狗男女,吃惊的下巴久久合不上,眼睛更是瞪大得像铜铃。半夜三更不睡觉,出来找个女人,想想都知道要干嘛,可是,这家伙不是说他做的时候一向只碰重点部位的吗?那放在人家腰上的狼爪又是什么啊!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