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8被卖掉还帮数钱的拉斐尔
拉斐尔睡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他做了一个梦,可明明知道是梦,却怎麽都醒不过来,偏偏那梦还像真的似的,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在他眼前循环播放。
说是梦,其实是一段记忆罢了。
那是拉斐尔小时候的一件事,他和坎特,还有一帮小孩儿在豪克谢家族的花园中玩捉迷藏,花园里有个大型的假山迷宫,小男孩们都喜欢在那儿玩。
拉斐尔是豪克谢家的小少爷,这假山迷宫他最熟悉不过,对别人来说要绕来绕去,他闭著眼睛也能走出来。
这一次捉迷藏,他本来是满心欢喜的跑到一处自己经常躲避的拐角去,等著那做“鬼”的家夥抓别人,可没想到刚刚往那拐角处一挤,嘴唇上触碰到温热的东西……
拉斐尔的心嗖的一下飞起来,他被吓了一跳!
黑黔黔的假山洞子里看不清那人的脸,嘴唇上温热的东西像个虫子,一股脑儿的往他嘴里钻。
拉斐尔当场就没出息的吓哭了,那东西堵著他的嘴,发不出声,只有呜呜嗯嗯的哽咽啜泣,更显得惹人怜爱,别说拉斐尔年纪还小,声音都还没变,还是童音,细细的,让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听了,难免会浑身燥热。
拉斐尔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嘴巴被又亲又咬,喘不过气,身上的衬衣被撩开,一只手伸入下摆,探索著,揉捏他胸前的小小突起,对方的大腿卡进他的双腿之间,鼓胀的硬块顶在他肚皮上。
那人比他高好多。
拉斐尔胡乱挥著手臂,想把这人推开,可哪里推得动,只得眨巴著大眼睛,被那人脱掉外裤,内裤,露出粉嫩嫩小鸡鸡来。
那人的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小鸡鸡,狠狠的撸动,拉斐尔才十岁,哪里知道情欲,惊吓过度的结果是,一股水流喷上来,尿了那人一身湿乎乎……
“混蛋拉斐尔!”
炸雷一般怒吼在耳边响起,哭得像花猫一样的拉斐尔彻底惊呆,听声音就知道了,眼前看不清脸的坏人,居、居然是坎特!
後面他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坎特把光著屁股的他拖出假山,让那群孩子把他笑话了个够,至於坎特大少爷自己,气咻咻的跑回去换衣服了。
拉斐尔哭鼻子,还尿了裤子,这才明白什麽捉迷藏,不过是坎特打好了注意,想要羞辱欺负他的恶作剧罢了,谁想到他竟会尿了他一身。
年纪仅仅大他一岁的坎特,比他成熟可不是一点点。
当天晚上,这事被拉斐尔的哥哥齐格飞知道了,掀起了一场大风暴,先是拉斐尔被好打一顿,接著是齐格飞跑到霓莎家族去,狠狠的告了坎特一状,坎特有没有挨打,拉斐尔不知道,不过坎特再没有弄那样的恶作剧对他,倒是真的。
你妈的……坎特……
小小年纪就欺负本少爷,不学好,臭流氓,王八蛋……
拉斐尔脑海里浮动出一张张情景剧一样的画片,上面的小人都可以活动的,全是坎特和他在一起的,从两三岁,到上了军校的,在部队的一幕幕,全都有!
故意伸腿绊他的,欺负他个子小,不带他玩球的,抢走他零食,又仍在地上不吃的……
还有一次,拿来一瓶小蝌蚪,骗他养,长大了的蝌蚪不是青蛙是蛤蟆,把他吓哭了……
笑话他是个娘们,逼他穿裙子给他还有他那帮走狗们看,混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渐渐长大的坎特越来越厉害,他却越来越废柴,最後坎特不再仅仅是一个会欺负他的小夥伴,变成了霓莎家族的继承人,而他只是一个豪克谢家族的废柴少爷。
做了族长的哥哥齐格飞,和他也见不到几次面,说话更没几句,小时候记忆中哥哥样子淡漠了,兄弟俩变成了相敬如宾的样子。
那一段时间里,拉斐尔很孤独,也很寂寞。
坎特不再经常欺负他,见到他也不过是冷嘲热讽,用他的话说,是自己不够做他对手的资格。
不够资格……你以为你有什麽了不起!猪头!
脑子好痛……
该死的坎特……
拉斐尔在梦里皱起眉头,浑身都疼,疼的仿佛被火烧一样。
都怪你,都怪你让我一个人跑路……
要不是本少爷为了回来找你……
怎麽会被那只臭野兽给……
强x?
等等!
什麽?
强x?!!
“不!”
拉斐尔猛地惊叫一声,从梦里醒过来,他的身子突然立起来,瞪大双眼,看著前方。
这一动作,拉扯到他身後伤口,接著他又惨叫一声,倒了回去。
拉斐尔一头冷汗,琥珀色的大眼睛怔怔的看著熟悉的洞穴,还有眼前的这个失踪了很久的家夥!
“坎特!”
拉斐尔沙哑著嗓子又喊了一声,就闭上嘴不说话了,直瞪瞪的看著他。
坎特看上去很好,身上并没有出现什麽惊人的伤痕,只是裸著上身,穿了一条破破烂烂的裤子。
一颗心终於放下了,看来他没事……(这就是传说中的被卖了还给数钞票吗?拉斐尔你好善良~)
坎特坐在床边,颇为紧张的看著拉斐尔,像雕塑好的厚嘴唇抿的紧紧的,半晌才低声的说了一句。
“你在发烧。”
拉斐尔没听明白,他还处於大脑短路状态,於是糊里糊涂的被坎特扶起来,靠在他肌肉结实肩膀上,整个人被搂在怀里。
坎特拿过水壶,喂他水喝。
拉斐尔喝了水,嗓子没有那麽疼了,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哑了不少,身上也恢复了知觉,疼的他死去活来。
“你、你怎麽……”
拉斐尔有气无力的看著他,大脑空白了很久,才想起来什麽似的,一把抓住坎特的胳膊,指甲都插到坎特的肉里:“是你把它赶走了是吗?那只凶兽!”
坎特一动不动,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他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回答:“是!”
“真的吗?它会不会跑回来?我们为什麽在这个山洞里?不行,它回来发现我的话……”
拉斐尔语无伦次,小脸煞白,他真的被吓坏了。
坎特无声的搂紧他,两人谁也没有意识到,这种姿势在以前,是从来不可能发生在他们两个之间的。
坎特在他耳边低声的说:“别怕,我把它赶走了,它不会回来了。”
坎特的声音是低沈的,听著就特别的有把握,拉斐尔知道他的本事,不过那只凶兽那麽厉害,坎特会是它的对手吗?
“如果它再回来的话……你、你……”
拉斐尔浑身发抖,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像小鹿班比一样眼神儿,坎特见他这样,没由来的一阵心疼,连忙用最可靠的声音保证到:“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呼……”
拉斐尔总算松了口气,靠在坎特身上,可怜兮兮的小声说:“好疼啊……”
这句话没头没尾的,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说给坎特听的,拉斐尔说完这句话,坎特的眼睛颜色暗了暗,默默的在心里再添上一笔愧疚。
“你躺下,让我看看。”
坎特把拉斐尔轻轻的放在垫子上,撩开盖在他身上的衣服,露出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好像被狠狠抓了一把似的,疼的发慌。
雪白娇嫩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痕迹,特别是膝盖和胳膊,还有被压在地上的时候,擦出来的伤痕。
更不用说双腿之间的那处凄惨,宛如珍宝的花蕾被扯开了一道伤口,血和白色的浊液干涸在大腿内层,怎麽看,拉斐尔都是惨遭蹂躏後的样子。
盯著那道伤口,坎特顿时喘不过气来,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伤口是怎麽弄出来的,拉斐尔的哭泣和惨叫好像还在耳边真真切切的回响,不情愿的,难过的,哀泣和求饶……
坎特攥紧了拳头,真想狠狠的往自己胸口砸一砸!
拉斐尔被他害的那麽惨……
该死!
也不知怎麽的,他心痛头也痛,以前一想到拉斐尔这个名字,紧跟著的词汇就是废柴笨蛋,这次他却怎麽都拿不出那些词来,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拉斐尔的伤痕,耳边都是拉斐尔的哭泣和惨叫,无论怎样都压制不下去。
坎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善良心软的人,相反,一贯是狠辣严厉的。
拉斐尔明明就是个连对手都算不上的存在,是废柴,是笨蛋,是他欺负的对象,而且和他关系很差。
可是,为什麽他的心会这麽痛!!!
当时,坎特和拉斐尔掉到这个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