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脑,樊凉却明白他说什麽,“是的,你和身体原先的灵魂已经开始融合,对方的意识也已经抹去了,只余下一团灵魂的能量而已。”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程斌,留意到他身子微微地颤震,他撇过头去,没再看他,随後冷淡地说:“是有办法硬生生地分开你们的灵魂,但是你会失去驱体,没有载体的灵魂会慢慢化为纯粹的灵力消散在天地间……你想死吗?”
程斌身子猛地一下子强烈地震动,随後他大声喘息起来,半响,他撑起身子,坐在地上,半垂着头,刘海落下的阴影掩了半边脸,神情让人看不清。
“不。”
樊凉蹙起眉头,听不清他低声而短促的回答。
“不!我不想死。”他大声地再次回答出来,声音撕裂般,带着某种破碎的意味。
程斌在心中也答了自己,他现在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感到恶心了,只能拼命把胃中的翻腾压下……
他脸上痛苦的神色渐渐歛起来,不露半分。
两人顶上红艳的暮光渐闇,黑夜终是来临。
“你有方法令我尽快吸收灵魂吗?”许久,程斌拍了拍衣服,站起来,直视樊凉,“我想快点变强。”
樊凉看着少年冷硬的神色,心头突生烦躁,他随即下意识地压了下去,貌似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後你的锻练由我来负责。”
话毕,他便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程斌看着他的背影,紧攥起拳头,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他突地大喝一声,双手重重地拍向自己的脸颊,脸庞上即时肿起两个巴掌印。
“程斌,你要加油。”
作者有话要说:人要自强呀。
0017 骗与相信
'币) 斌程回到自己房间,发现程安不在,自他醒来後,虽然还是显得阴沉,但是却爱在小谷内到处跑。程斌随手拿过毛巾擦去浑身的臭汗,便赶到远离住房、储物室和研究室的厨房,他拿过木柴便开始生火。
克尔文大陆的魔技发展虽然到了一定的高度,很多类似现代电器的魔技制品也出现了,但是那都需要昂贵的魔法晶石来支援,在大陆上也只有贵族也用得起这些魔技制品,而樊凉身为一个研究者更是把所有的资源都投放在研究上,所以程斌只能一脸灰的用原始手法生火煮食。
好不容易热了点大饼和烤了点肉,他麻利地拨进三个盘子上,便往外端去。
他先把盘子端到自己的房间,果见刚才尚不知去了哪的程安准时出现在饭桌,他看见程斌端着盘子,便乖巧地帮助拿着一盘,“那个穿黑袍的魔法师究竟在哪?我睡来这麽多天也没能见着他。”他抓住大饼咬了口,疑惑地问道。
程斌看着他吃着满脸饼屑,就在房间找来一条小毛巾,让他抹乾净,才答道:“那家伙就是个喜欢躲在研究室的宅男。”程斌想起樊凉提起研究才稍有变化的脸色,语气不禁稍带点埋怨。
“研究室,那个魔法师还是个研究者吗?”程安歪着头,想了想又问道:“……不过,什麽是‘宅男’?灵力师的一种吗?”
程斌听到他後一个问题,抽了抽嘴角,“那家伙可是研究狂,一天不研究就会死般,古怪又孤僻得很……”说着,他不禁想起之前的疑问,即便他是初入克尔文大陆,也知道这种远群索居、没有外来资助的独立研究者很是特殊,他究竟怎会缩在一个小谷独居的?
“……至於‘宅男’什麽的,那是我家乡……呃,算是骂人的话,不是指灵力师。”程斌摸着後脑勺,尴尬地笑着补充道。
小男孩听到他说是骂人反而笑了起来,咧着的嘴巴露出一口白亮的小白牙,可爱得很。程斌忍不住捏了他的小脸蛋一下,“小安你吃完饭後,爸回来再教你谂书吧。”
这段时间以来,他没再捎带程安一起练习,因为他查询过妖兽的资料後,也知道妖兽虽然有强悍的肉体却无法修习战气,至於魔法,他就没有能力教导他了。所以,他只能教导孩子他在书本上看到其它的知识,再怎麽说他也是来自现代地球的人类——“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可是深烙在他的心头。
“你去哪裹?”程安奇怪地问,平日程斌都是和他吃过饭後再教导他的。其实今天是因为和樊凉聊着晚了,他急忙烧好饭给孩子送去,然後可得去送饭给他的“主人”。
程斌解释过後,便焦急地抓个一个盘子跑了。
“今天晚了。”樊凉在他甫进门,便冷冷地训道。
程斌连忙送上盘子,便站在一旁抹汗,一边苦笑着问脱,“呃……你不是忘了之前才和我聊了半天,我再怎麽快手快脚,也没法赶及以往的时间吧!”
“这是自己没用的借口。”樊凉三扒两拨就清了盘子,正想再训导一下时,双眼不禁微凛,眸光直射向稍稍敞开的门扉。
他浑身开始散发寒气,激得程斌皮肤上都起了疙??,他顺着男子的视线看去,只见木制的门扉上搭着一只小孩子的手,他瞬即转头望向樊凉,只见他开始低喃什麽似的,吓得心惊,不由得大喝,“停下来——!”
樊凉右手凭空出现两米多长的魔杖,侧望程斌,眸色更冷,却也停下了吟念咒语。
“有杀气。”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程斌松了口气,没有理会他的说话,两步连三步地蹿向孩子,把他抓了出来,护在身後,面对着一脸寒气的男子,他额上不由得冒汗,“……呃,天色晚了,孩子没见着我,心急就找了过来……我、我们立即就走。”话毕,他转身就打算离开。
孰知,平日乖巧的小男孩甩开程斌的手,从他身後走了出来,小脸綳紧,蹙起双眉﹐抬头直视着樊凉。程斌留意到他散发出强烈的敌意,不禁愕然,随即想起几月前在湖边的打斗,便绕到男孩脸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膊,柔声开解:“那……那天,其实是误会!我们误闯了他的地方才被攻击,他并没有特意为难我们。”他并不想孩子知道他和樊凉之间的契约,只好暪着他,说完还转头示意樊凉配合。
樊凉看着程斌眸中的祈求,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相反,程安听後,眸光微闪,挣开程斌,小脸充满倔强,直望着他,“你不会骗我?”稚嫰的嗓音硬生生添上强硬的语气。
卒然不防,程斌愣了一下,心头的愧疚令他狼狈地转移视线——他骗这个孩子的又怎会只有此事。他不禁回忆起初次见到程安的时候,明明只是个小孩子,神情却充满仇恨和坚决……
在程斌没有回答并沉默之後,不大的屋子裹,空气似乎一点点凝结,配合樊凉浑身散发的寒气,气氛似是弦线般綳紧,却又沉重凝重。程安发现程斌堕入了某种阴暗的回忆般,就如陷入泥沼的困兽般不态自拔,他不禁皱起冒头,心头掠过一丝冷意,却也没有唤醒他。
小男孩仰头看向站在後方一直旁观者似的樊凉,小身子散发出强烈的敌意,樊凉瞥见程斌的情况,抱臂轻屑地望向程安,对他的挑畔行为不作出反应。程安被他宛如看蝼蚁的眼神激得浑身一颤,敌气转为杀气直冲向樊凉。
孰知,樊凉只是冷哼一声,便把他的杀气全都化解了。
同时,程斌也被这声冷哼惊得回神过来,他对着铁青着小脸的孩子,更是心生愧疚,“小安……呃,你听我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的。”他愚得不能对着孩子撒个善意的谎言,情急之下便已把话说出口。
心情正是忐忑,程安却转头就走,没有理会他的话语。
“……小安?”程斌连忙站起身,追着孩子出去,谁料,蓦地一股大力把他後拉,扯得他“嘭”的一声摔在房子後方的地面上,正是樊凉的跟前。
程斌看着门扉自动关闭,连忙爬起身扑到门前,却怎都拉不开,用力砸门却只见木色的门扉现出一个土黄色的魔法阵,闪现一下便消失了。
霎时,他明白是谁搞鬼,转身怒道:“你要干什麽!?混蛋快开门呀!”
樊凉却无视他的急切,慢条斯理地走坐在椅上,看向程斌的神情冷得更,却比平日多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被那个妖兽激起的满腔怒气也没有能发泄,现在又被程斌这个下人怒骂,更是怒不可遏。
蓦地,他坐着的木椅和桌上都渐渐结冰,随後粉碎。半响,他坐着的不再是木椅,而是一个冰制的椅子。这种瞬发的魔法都是在短时间进行,却把程斌的怒气一点点磨尽。
他怎麽就忘了面前这个人的本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