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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就被调到总裁办公室,我也想找你,因为我觉得你跟总裁之间……不简单,总裁对命案的刻意隐瞒於你很多地方都说不过去。”
脸烧了起来,小柯一句不简单让泰阳有种被看穿的窘迫,“你……你怎麽会这样想?我跟总裁哪里会有什麽……”
“当时你也是这样说,我信了。过後再想想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特别是第一个同事失踪後,我试图上到总裁办公室找你了解些情况,无奈被零先生挡了回来。”
什麽?零……
(11鲜币)尸情怪意 (生子)074 我决定了,去其尔
泰阳质疑刚才所听到的,“小柯,你确定你见到了零?确定没有弄错?”零的性子虽然冷,可是,泰阳觉得零不会是那种知而不报的人,更何况以零对鲁斯的关心,他怎麽可能会置其尔名誉不顾,一味瞒上。
“没有,我很确定,一个男人留著比女人还长的辫子,阴冷古怪,换作任何人都不可能忘记。”
这样的外型描述,泰阳也肯定了小柯说的人就是零。
可是,说不通啊,零为什麽要这样?
思绪乱了,搓著手,泰阳抓起水杯猛喝一口,嫋嫋升腾著热气开水烫得他伸著舌头直哈气。
怪不得会不安,原来是跟鲁斯有关。
“泰阳。”放在桌上的手被小柯抓住,只听她担忧无比的说道,“我们要尽快找出凶手,不然下一个出事的不是我便是──你。”
手心一凉,泰阳牵强的笑笑,“别自己吓自己,哪有那麽悬,是你想多了吧。”
“泰阳,你的意思是你不会管这些事情?”似乎没有料到会这样,小柯很惊愕,“难道你一心想等死吗?还是说你能眼睁睁看著那些一起工作一起玩耍的同事,无缘无故的死了吗?”
“小柯,你先别这麽武断,说不定他们只是去办自己的私事,不愿别人知晓而已,其尔是那麽有名的大集团,员工出了事情不可能不理会,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事先都有向其尔递交过申请之类的,只是你不知道。”
此番话一出口,泰阳自己都不相信,纯粹是自欺欺人。
“其尔给了你什麽好处?你要这麽帮著他们说话?看来,今天我不该来的。”小柯站起身,“是轩辕老师说只要我把知道的说出来,就会得到帮助,因为这样我才来赴约。可是,泰阳你让我失望,别说你不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连你自己的命都看得那麽轻薄,枉我还把你当朋友。”
小柯的声音很轻,在嘈杂的茶餐厅还是能清晰无比的滴进他的耳里。他纠结,为那些逝去的生命痛哀的时候也很自责,到底该不该去怀疑其尔,怀疑鲁斯?
会不会被凶手盯上不是泰阳担心的事情,他担心的却是万一被命案牵连,鲁斯该如何自处。
夏天了,炎炎烈日在头顶罩著,头很晕,泰阳踯躅於遮阳伞撑起的海浪里,看著人流换了一泼又一泼。
电话响了,依旧没有感觉的往前移动著步子。他知道是谁,海桦告诉他会面结束後打电话,他会来接他,给他一个惊喜。
什麽惊喜泰阳都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其尔该怎麽办。
电话很顽强的响著,固执的与泰阳对阵,那形势在警告泰阳,你不接电话我就打爆它。
爆吧,宇宙炸了都跟他没有关系。
脸上湿嗒嗒的,抬手一摸,满手的水液。
咦?下雨了吗?
头顶的太阳一如既往的炙热,湛蓝的天空不见一丝云彩,哪里会有雨。
汨汨而下的水珠越来越密集,直到负荷不住蹲在地上拼命喘息,泰阳才惊觉,原来是眼睛在流泪,他在哭泣。
鲁斯,鲁斯……
大张著嘴,两个字怎麽都无法喊出口,揉著心胸,泰阳几乎以为会就这样昏厥过去。
“小阳──”
茫茫然看过匆匆而过的人流,泰阳努力寻觅著声音的来源,鲁斯从来不会叫他小阳,叫他小阳的只有──海桦。
“小阳,你怎麽了?”海桦扶起他,为他擦去脸上的泪花,“怎麽不打电话给我?我一直等在茶餐厅附近,见小柯上了计程车你还没出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麽事情。”
摇摇头,泰阳忍著强烈的泪意,撸撸鼻子,“没事,可能是太阳再大了,我眼睛被刺激到才会这样,别担心。”
“噢。”海桦没有深究,也可能是他不想去深究。他带著泰阳朝前走,“我现在带你去看惊喜!”
海桦很神秘的样子,泰阳不忍拂他的意,强笑著装作他也很感兴趣,“真的吗?我倒真的很想看看你昨天一直在说的惊喜是什麽,可别什麽喜都没有噢。”
眨眨眼,海桦鬼祟的挤眉,“在惊喜来到之前,你要先闭上眼睛。放心,我拉著你不会摔跤的。”
泰阳妥协的闭上眼,随著海桦往前走,走著走著他忽然笑了起来,“海桦,到底什麽东西这麽神秘啊?你不会是要把我装进笼子里,卖到非洲喂野猪吧?”
海桦也乐了,捏捏他的手心,“说什麽傻话呢,我怎麽会舍得让你去喂野猪,喂我还差不多。就到了,小心脚下……在这站好了,我数三二一,你再睁开眼睛……”
泰阳静静的站著,等待著惊喜的揭露,随著海桦数数的声音,他的心也越提越高,不是期待,而害怕这个惊喜有他无法承受的重量。
耀眼的金光下,一辆法拉利烁烁生辉停在他面前,海桦拉开车门,绅士的微微弯下腰,“亲爱的泰先生,请上车。”
“海桦,这是你买的新车?”泰阳以为那天他只是说著玩的。
“错,不是我而是我们的。”海桦将泰阳拉进副驾驶座,“款式喜不喜欢?我知道你一向不爱那些张扬的款型颜色,你看,我的眼光还可以吧。”
“海桦,你哪来的钱买车?”
坐进驾驶座,海桦边系安全带边漫不经心的回答他,“小阳,钱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你只要知道我有能力让你过舒服开心的日子。”
“现在什麽东西都那麽贵,你该知道一辆车有多难养,以我们现在的经济情况,真的很不适合用车。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也不事先跟我说一声?”
执起他的手,海桦慎重无比,“买车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我要买一幢豪华别墅,现在住的地方太委屈你了。小阳,你要相信,我会让你幸福。”
泰阳有点不敢确认这个人是不是海桦,他抽回手,“我认识的海桦不会这麽物质,如果你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我的话,那就听我一句劝,把车退了,那样我会很高兴。”
“为什麽?”难道就一点看不出他的用心吗?
“我已经决定了,去其尔。”
似乎早料到泰阳会说这样一句,海桦没有露出诧异,只是稍微的怔了怔,他发动车子,“小阳,你去其尔只是任务,你记著我会在新房子里等著你回来。”
眼睛跟随著不停後退的绿化带植被,泰阳轻轻的叹息一声,“秋果果是真的很爱你,虽然个性娇横了些,她待你的心很真,海桦……你要好好把握。”
就在刚才的一个瞬间,泰阳在心里也下了一个决定,他去其尔不是为了谁,只求寻出真相,给自己一个心安。
(10鲜币)尸情怪意 (生子)075 再回其尔
小小的一个背包,就是泰阳仅剩的一点行李。上次离开其尔时,他什麽东西都没有带,背包里的是他与海桦共同生活的房子里最後点东西。
天才蒙蒙亮,清洁工扫地的声音一直回响在耳畔。公车还有半个小时才有,泰阳已经抱著背包等在站台。清洁工走过,扫他一眼,泰阳干干的笑了笑,估计是没见过这麽早来等公车的人吧。
城市还在沈睡,泰阳恍恍惚惚的想著,昨晚跟海桦的争吵。
“小阳,我替你去其尔!”
回来的路上海桦一直都没有再出声,哪怕泰阳跟他说话也只是闷闷的回一两个字。餐桌上海桦忽如其来的暴出这样一句话。
泰阳夹菜的手一顿,“怎麽了?”
“我不想让你去!”
这算什麽?泰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