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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凰,我要交代你一些事情。”
凤颜听出他语气中的凝重,也立马肃穆起来,认真的望着他:
“很重要的事么?”
无情点了点头,面色愈加的苍白,他闭上眼睛,忍住眩晕,再张开,缓缓的开口:
“景刺与小师叔回来的时候,把龙骨交给他们……
另外,告诉景刺,幽冥黄泉的封印可能要被破除了,让他小心一些,多做防范。”
凤颜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呢,无情哥哥,为什么你自己不去告诉他们?”
无情摇了摇头:
“幽冥黄泉的人厉害异常,若是真的破开封印出来,必将回酿起大祸,我的师尊璃华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人物,我要回去………
回去让我师尊出山,来帮助大家。”
是啊,璃华曾说过,他消失之时,就是璃华挣脱天幻山的封印之时。
他走了,璃华会好好保护他的小师叔的。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无情哥哥出了什么事情呢。”
凤颜安下心来。
无情微笑着摇头:
“那么,小凤凰。就拜托你了。
我要走了……再帮我向小师叔说,要他珍重。”
“哦……”
总感觉有些怪异,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异的小凤凰呆呆的点点头。
无情转过身体,迈着轻盈的脚步,缓缓的离开。
越来越远,身影也越来越虚无。
凤颜望着,刚被压下的不安又冒出来了,无情哥哥,看上去,好飘渺,好透明啊!
就好像,下一刻要消失掉一样……
想到这里凤颜甩了甩头,她在想些什么呢,无情哥哥怎么会消失。
凤颜在辽中的森森白骨上结下了封印,转身回屋。
放下龙骨,无情感觉到历史学家轻松,终于……不负重托呢。
抬头望了望璀璨耀眼的阳光,眼睛划过白色的流云。
他,也许再也看不到了。
叹息一声,他向寂灭之林深处走去。
小凤凰说小师叔是在温池,他想要在离开前看他一眼,再好好看看他,以后,便再无机会了。
温池旁,祥麟果树依旧在,晶莹透明的桂又微微泛红,似乎在孕育着另一个果实。
池中的水,恒温,不热不凉。
景刺与清溪光着身体坐在温池中。
在清溪还在犹豫要不要孩子的时候,无情焱之已经去幽冥黄泉找龙骨了。
为了不使得无情焱之的辛苦白费,他必须要听众景刺的,生下这个孩子。
否则他们辛辛苦苦得来的龙骨,景刺却不肯救沈醉云,那么他们的辛苦就白费了。
在他告诉景刺要生下孩子后,景刺就愈加的不知收敛。
借着给孩子补充营养的名义,对他大吃特吃。
无情好不容易找到温池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光身相对,肌、肤相贴的暧昧亲密画面。
无情觉得空落落的心里面很痛。
依在景刺怀中,懒懒的闭着眼睛,…神色安危而坦然的小师叔……
是不是已经爱上了这个男子?
他……没有生命再去爱他了,可,璃华要怎么办?
无情忧伤的望着他们,希望,清溪也可以爱上璃华……
无论他的小师叔爱上多少个人,只人,心中有他,有璃华的一席之地就好……
无情的目光充满留恋的滑过清溪的眉眼。
在那张绝美的容颜上看了良久,像是要把他深深的,深深的印到心底。
让他永远的活在自己的目光之中,活在自己的心中。
虽然无情的身体已经接近虚无,轻盈无比,但是依旧有呼吸,呼吸还相当的紊乱。
景刺早已察觉他的存在,感受到他的气息,也是这么的弱的,以飞快的速度气息,他没有扩容无情,没有让无情出来。
无情和焱之去幽冥黄泉的时候,他就猜了个大概。
可惜,要救那个人间未来的帝王,不得不去幽冥黄泉。
醒来他是真的打算自己去的,可是清溪怀孕了,他要照顾清溪和他肚里的宝宝。
所以,对焱之和无情,他只能为他们无奈的惋惜了。
低头擒住了清溪的唇瓣,轻轻的舔、舐、亲吻。
他的国务部长不大,带着缠绵的意味,清溪没有张开眼,白嫩的面颊上氤氮上粉色。
轻轻呜呀的呻吟一声。
景刺不是在炫耀,他只是在告诉无情,他爱清溪,会好好的待他的,所以,请他放心吧……
其实,对于觊觎清溪的男人,在景刺眼里,还是死了最好。
免得跟他抢清溪……
这个不能怪他怎么,毕竟,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无情渐渐的蹙起眉头。
他的身体和他的心,一样的荒凉与疼痛……
好吗,那个男人那么强大,又是真心爱他的……这样,也不见得有多坏……
体内的阴邪之气,像放风一样,飞快的破坏着他的身体。
慢慢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已经没有影子。
有一种将要归属与天地的觉悟,有一种再也无法这般活着的觉悟。
他突然有些惊慌了。
他舍不得了……
真的舍不得他的小师叔……
误会,没有解释,他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小师叔,会记得他么?
只要不是他自己亲自的守护着他的小师叔,他就会不安,不甘心……
即使知道他活的好好的,可是,自己没有参与他的
生活……
没有看到他的幸福和快乐……
无情已经透明虚无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泪。
流出自己的委屈无奈和忧伤,其实,一滴足矣。
他的身体,从脚下起,化为星星点点的透明光辉,随着虚无的身体的消失抬起手臂,伸向清溪与景刺所在的地方……
好想……
再最后一次,抱抱他啊……
可惜,迅速的,他的手臂也化为星光。
“小师叔……”
他虚无的唇开开合合,呢喃着这样的一个称呼……
直到……
连唇,连脸,连整个身体,都消失……
就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黯然拆去……
寂灭之林吹过一阵风,轻轻的吹指着清溪。
清溪蓦然张开眼,呢喃:
“好温柔的风呢……”
感觉到无情的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景刺紧了紧抱着清溪的手臂,发誓般的开口道:
“溪儿,我会对你好的……一直一直的对你好的……”
兽受相亲 第20章终有恶报
蔚蓝色的天空上飘逸着白色的流去,灿烂的日光下,涟夙呆呆的坐在墓碑前的石块上。
自从离远死后,她似乎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来。
好像被抽空了灵魂。
离远走了,她的心,她的魂也走了。
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在乎,在永远的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去伸手挽留。
可惜,晚了,斯人已逝。
以前的涟夙知道自己在意离远,却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在意,到了如今才知,原来是,生死在意啊!
“你又在这里……夫人找你。”
红发男子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涟夙抬头望他,可笑他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血,而且还以为自己爱的无法自拨。
其实,哪里是爱,那只是,因为两人太过想象,她在了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才会怜惜他。
谁知道,就这样,让她误会了自己的心。
误了她对离远的情。
怪他自己,也怪盈澜那般对她,那般对血。
涟夙这几日来百无聊赖的心,蓦然一动。
她指了指一旁的石块:
“坐下,我想向你请教一些事情。”
血皱了皱眉:
“夫人找你,去晚了,会受到惩罚的。”
涟夙不屑的抽了抽嘴角,那个女人,伤重的卧在床上都爬不起来,还怎么惩罚她?
况且,她毁了她的一生,杀了她所爱的人,她凭什么 还要为她卖力?
越是这般想象,涟夙便越发的觉得自己的心里堵了一口气。
“没关系,无外科问一些碎末的事,晚一点没关系的。”
既然她都说没关系,血自然没必要为她担心了。
血便坐下来:
“你想要问什么?”
涟夙垂了垂眼眸,又抬起来:
“我想知道,如果一个人,使用百般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