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灵法回来了又怎么样?他还是不能运用。
不过言辞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计较和过分纠结。也许是这么多次生不如死的气息紊乱,一次次的绝处逢生,已经能让他体会到生命的意义。
像这样,每天起来的时候心情不是烦乱而是平静的怡然自得,也是很多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事情不是吗?
言辞和花连神两人吃晚饭,一起到外面散步。
“你每天出去是做什么事情?”,花连神知道言辞每天都会出去,但是他不知道言辞见的人是舒同或。
言辞听花连神话里的意思好像一直想问这个问题,“我去学习。”
“哦。”花连神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对别人的隐私感兴趣,但是也许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本来就会不自觉的关注对方的世界。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学院旁边的露天广场。广场上投射着一个巨大的屏幕,在放什么东西。
言辞走过去,向花连神招手,“到这里来坐一会儿吧。”
花连神坐到言辞旁边。
屏幕上在放一部电视剧,讲友情和爱情。刚开始言辞还有点兴趣,看了一会儿就没什么意思了。
言辞突然转头问:“你的朋友是怎样的?”
“我的朋友?我想想……我有一个死党,一块长大的,是好兄弟。”
言辞眼中透出一点点的羡慕,他把手支起来放在腿上,撑着下巴。
很慵懒很放松的姿态。
“你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是什么样的?”
“相处方式?”花连神看了言辞一眼,“就是很平常啊,吵嘴啊什么的,反正……他这个人呢,给我一种感觉,就是靠得住,玩得来。”
“嗯。”言辞应一声。
“那你呢?”
“我?你觉得我会有朋友吗?”言辞故意留了一段空白。
“会有吧。怎么会没有朋友?”
言辞笑,“那当然是有的。数量不多,真正好的就那么一两个而已。”
“谁?”花连神心里有一点吃味。
“按照你那样算的话图书馆馆长应该算一个吧。”
“馆长?”花连神狐疑的看着他。
“是啊,”言辞瞟了他一眼,“我认识他有……十来年了吧。这么长时间,总是有一点感情的。”
花连神在脑海里回忆着上次在图书馆看到的白发苍苍声音年轻的人,“那个人看起来很古怪。”
“古怪只是他向外的表达方式。每个人表达方式不一样,你得跨过一些表象去看他的本质。”言辞说的意味深长。
“哦。”花连神语气有点闷。
“这么多年他简直一点都没变,还是满头白发的。他这个人……心里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虽然我和他平时联系的不多,但我总是会找机会去看看他的。和他在一起,很放松很舒心,这么多年来他给我的指点也不少。总之,他陪我度过了之前很多时光。”言辞说的兴起,突然看到花连神神色有点异样,“你怎么了?”
“那我呢?”花连神直白道。
言辞一楞,随即认真的看着他,“你很重要,以后……你会比任何人都重要。”
这句话……简直像是承诺。
言辞眼睛里那种富有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神让花连神心猛然一颤,他一瞬间……觉得他像一个女人,对这样的眼神充满反抗,另一方面又有点臣服。
言辞这是……向他表白?
花连神纠结的表情全部表现在脸上,正要说什么,言辞突然转过头,“嘘,别说话,看前面。”
他只好“呵呵”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情绪,转头看着屏幕。
“今天高层首脑在大陆中央城召开会议,决议通过‘大陆红色预警’。请同胞们加强警惕,战争……也许即将到来。”穿戴整齐,妆容一丝不苟的主持人说到战争这里也停顿了一下。
“怎么会?”花连神喃喃。
反倒是言辞很冷静,“早就该红色预警了。政府方面不知道隐瞒了多少暴|乱事故,人民不是傻瓜,他们也感受得到到底是什么情况。”
见花连神还是有些怔忡,言辞干脆一把把他拉起,“回去吧。没必要那么担心,再怎么说,大路上还有这么多防卫队不是吗?要是防卫队顶不住,你以为就凭这些学生能够抵挡?担心是最多余、最没用的一种方式了。”
“我不是担心……只是觉得……有点快。从第一起暴|乱到现在,中间相隔的时间这么短,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间不算短了。他现在身体里面的灵法全部恢复了,也就是说那个魔类统领也已经冲出了封印。人类要面对的……远远不是这些看到的这些,敌人比想象的更加强大。
但是这些话言辞没有说出口。
他率先往公寓的方向赶,好一会儿花连神才跟上来。
“怎么了,走这么快?”花连神走到他旁边。
言辞宽慰似的对他一笑,“没什么啊,我有点困,想回去睡觉。”
花连神陷入沉思。
经过几天的相处,他感受到言辞很多东西。
他经常和言辞聊一些有的没的,两人聊天,大多数时候气氛都很好,让他觉得放松甚至愉悦。一聊天,花连神才知道言辞和他共同点还挺多的,比如都喜欢运动,而且对很多运动都比较擅长。就比如上次打网球,两个人厮杀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他以两个球的微弱优势胜出,基本上没什么胜负。
很少有人能和花连神这么聊得来,不需要考虑其他的东西,就算是随便胡诌,也有几分乐趣在里头。
言辞这个人……
他对事情认真的态度或者说,对待生活认真的态度、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和接受度、对很多事情的一针见血的见解、甚至对很多事情的包容都让花连神感到惊喜。另一方面,他对一些东西的莫名坚持、总爱藏着事情不说出来、还有……时不时散发出来的危险和强势的气势也有些让花连神头疼。也许他以前喜欢的是和他在一起的那种感觉,让他产生保护欲,现在,他感觉到身边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棱角分明的人。
可是……这些他感觉到的东西和他以前对言辞的认知有些出入。他以前觉得言辞是一个动不动脸红、没主见、胆小怕事的男人,这些东西……在言辞如今的日常生活中基本上很难见到。要不是偶尔言辞一两个可怜兮兮的动作让他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他喜欢的那个弱小男人、他的一些习惯性动作会和记忆中的言辞重叠,要不然花连神会觉得,以前的那个言辞……只是做梦而已。
花连神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怪异的感觉。毫无疑问,他不反感现在的言辞,甚至是欣赏的,但是……他以前喜欢的那个弱小的人呢?
言辞看花连神很久没跟上来,又折回来,“怎么了?傻了吧唧的愣在这儿干什么呢?”
看着言辞大大的笑脸,花连神有些不自然的撇开头,“没事,走吧。”
他在心里敲了自己一下,为什么要计较这么多呢?只要这个人是言辞不就好了吗?况且,人本来就不可能只有一面的。
花连神不知道他这样的心态是乌龟心态。缩进去可能能解决一时的问题,但是只能给以后留下更大的隐患。
他走到言辞旁边,眼角扫过言辞高挺的鼻子和总是往上弯的嘴角,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言辞,明天能请你吃饭吗?”
“为什么?”
“明天……是我生日。”
“是吗?多少岁?”言辞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我也刚刚才想起来呢。二十二岁生日。”
“这样?这个时候……蛋糕店应该还没有关门吧,这附近就好像有一个。”言辞抓了抓头发,似乎在确定方向。
“不用买蛋糕了。”
言辞看了他一眼,“谁说买蛋糕了?我亲自给你做。”
“你会做蛋糕?”
“是啊。这点东西难不倒我。我家里有做蛋糕的材料和器具,你那里没有,我又回不去,只好找一家蛋糕店做了。现在做,零点的时候给你庆祝,怎么样?”
花连神欢喜的都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儿了,“好,你说的,都好。”
言辞拉着他,“那走吧。”
花连神在灯光下看见言辞骨节分明的指头。
非常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想这一章就写到后面那个情节的,结果写啊写字数基本上达到了,时间也不早了,只好搁笔,明天再接着写了= =
☆、第三十五章:这样的感情多么艹!
两人找到蛋糕店。
这是一家二十四小时店,支持客人自主制作。店里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