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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炳湘和郭鹤年也是意识到了这点,脸色不是很好看,不过再难看也比公输商要好上许多,作为一位智商和情商都异常高的天才,在见到洪武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一切。
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针对他的局,而这个局尚未结束,这个寿宴也不够一个开端而已,只是不知道唐辰到底在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公输商不由看向唐辰,只见后者不可捉摸的一笑,用唇语说着:“还没完呢,我们慢、慢、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竟然把定时发布的日期搞错了_(:зゝ∠)_,天啊噜,25竟然没更,我竟然现在才发现,
☆、隐秘
众所周知帝都是在华夏共和国建国以后才被确立为首都的,之后才出现所谓的帝都四大家族,在商业、官场等多方面领域占据鳌头,渐渐成为华夏经济的掌控者,但很少有人知道帝都四大家族的传承其实可以追溯到汉代,那时候这几个家族都是隐世不出的存在,只有在乱世他们才会迫不得已出现,辅佐贤主一统天下。
公输家的祖先是公输班,也就是世人常说的巨匠鲁班,他们一脉向来擅长攻坚之术,于掌权者来说得公输家必可得半壁江山,而张家则是医圣世家,其祖上医圣张仲景的伤寒论对于中医的发展有着里程碑的意义,他们一家的医学随着时代的发展并未落伍,反而是利用先进技术研发各种类型的药物,至于孔家自然不必说,衍圣公的子孙不管是在哪个朝代都是要被供奉的存在,能够传承千年而依旧兴盛,这里面的门道可不是三两句就能说的清楚的。
不过这三家的传承都是有迹可循,寻常的史书都是记载了他们的先祖,可帝都洪家来历却有些诡异,他们称他们的祖先为洪祖,但洪祖这个人不管哪本书里都没记载,而他的墓冢更是连后辈子孙都不知晓,所以有些人猜测是洪家怕自己的祖先身份不够显赫,故意编造了这么个人物。
但唐辰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唐家千年前便已经是名满天下的武道大宗,到如今虽然走向落寞,但有些事情却依旧记载在唐家家主的手札上,洪祖确有其人,只是一般人没法知道他的名头罢了。
据手札记载,明代永乐年间,有个叫洪宗的武者以大师之境,独自一人挑战了当时各大门派和隐世家族的宗师,他仅以拳术战天下百种武学,竟都战而胜之,未尝一败,最后他成功突破武道宗师之境,却就此消失,无人知晓他去往何处,因为洪宗只是出现匆匆几月,而且那些败者也不会把自己的败绩到处宣扬,所以洪祖的名头没有外传,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而当时败在洪祖手下的唐家家主因为心有不甘,于是在那人的身上留下了唐门独有的百里香以追踪,耗费三月之功,最终于当时的帝都紫禁城中找到了那个身披龙袍之人。
没错,洪宗根本不是什么隐世高手,而是他们大明朝的皇帝,这把他们唐家的祖先吓得不清,连夜逃命般地回了唐家堡,一辈子都不敢走出蜀中,更加不敢外传,只能通过家主手札告诫后辈子孙,永远不要得罪洪家的子孙。
“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又不是什么封建王朝,你们洪家干嘛不改姓回朱。”
唐辰有些慵懒地靠在转椅上,抬头望了一眼,与其说洪武是洪家的继承人,不如说他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家主,他那个窝囊风流的老爹早就被洪家老爷子放弃了。
洪武是个戴着眼镜的斯文青年,西装革履的模样让人看不出他是一个百年不出的武道天才,听到唐辰的话,他面露异色,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回道:“唐先生在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懂?祖宗给的姓氏需得珍惜,我洪家为何要改姓朱?”
“呵呵,只怕是你们不敢吧,当初大清朝你们反清复明不敢改了,事到如今也是怕政府忌惮你们洪门的势力,就更加不敢改。”
唐辰的话让洪武的脸色一变,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杀机,只是他却很好的隐藏了起来,笑了笑说道:“洪门?任何人都听过这个神秘组织的名头,不过说是洪门,却是与我洪家关系不大吧。”
唐辰瞥了洪武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传说中洪门起源于天地会,而天地会的创始人是被康熙帝灭寺的五位少林弟子,事实上这的确没错,可是没有人知道康熙帝为何要火烧南少林,如果说是听信他人的诬告说少林要谋反,那真是天大的笑话,真正导致少林灭寺的原因是康熙帝发现少林寺中有大明朝的余孽,他想要斩草除根。”
“如果洪少爷看过鹿鼎记那一定听过陈近南的名号,不过他的真正名字其实叫陈永华,是台岛当时的一位参军,负责联络天地会的各个成员,而且很有趣的一点,你们洪家家主的外公,也就是你的曾外祖,陈去病老前辈,他们一家貌似就是从台岛迁至内陆的,呵呵,事情真的很巧合啊。”
唐辰说了很多,却没有点破,只是洪武却有些悚然了,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竟然抽丝剥茧,将他们洪家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未免也太过妖孽了,如果不是他们处于合作关系,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出手杀了唐辰。
“唐先生跟我说了那么多,到底想要怎么样?”
洪武也是冷静下来,既然唐辰故意道出这件事情,那么想必是会有下文。
“洪少爷别紧张,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是不会害洪家的,”唐辰敛去笑意,幽幽地说道:“我这个人嘛从来不贪心,不是我的我不会要,但是有人胆敢抢我的东西,我就要他十倍百倍的吐出来。”
看着唐辰那双越发深邃的眼眸,洪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震惊地看着唐辰,道:“你不只是要公输家元气大伤,对不对?你的真实目的是把整个公输家的势力都连根拔起?你疯了吧,你知不知道公输家的底蕴有多深,单是表面的势力都不是你能撼动的。”
“我一人或许没有可能,但是加上你们洪家就不一定,”看到洪武的表情有些犹豫,唐辰也是一笑,道:“而且我知道那块地方你们和公输家争夺很久了,这次更是把郭家也拉下水了,接下来你们肯定还会争夺孔家和张家的支持,但是你想过没,那两家的老狐狸可能被你们当枪使吗,最大的可能是作壁上观,没准还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把戏,所以还是利益一致的我比较可靠一点吧。”
“那块地方是好,可是说句实在的,不值得我们洪家拼尽全力去争夺,”洪武瞥了唐辰一眼,冷笑道:“而且我是看在你在中东的那些人的份上才考虑和你合作的,但绝对不可能为了你的私怨,和公输家死磕到底,就算能扳倒公输家,我们洪家恐怕也要元气大伤。”
“谁说我只有那些人的?呵呵,你洪家都有洪门作为底牌,我唐家历经千载,怎么可能没有两三个像样的底牌呢。”
唐辰打开电脑,给洪武看了一些资料,即便是见惯了大风浪的洪武也是震惊了,猛捶了下桌子,吼了一声,却是立刻压低声音道:“郭家竟然是你们的……这不算什么,但是以列那边,好小子!我真的有些小瞧你了,如果这些资料都是真的,那么我们啃下公输家这块大蛋糕还真有几分可能。”
看过这些资料,在洪武的眼中公输家已经变成了一块香甜可口的蛋糕,至于能够吃上多少,还是得看双方各自的本事,这一刻,他和唐辰既是最坚固的盟友,同时也是竞争对手,双方就如何分配战利品进行了长达三四个小时的激烈讨论,最后还是洪武退了一步,没办法,谁叫他们的底牌被唐辰查得一清二楚了,把柄在人家手里呢。
夜已深,洪武想邀请唐辰吃顿饭,不过却被唐辰拒绝了,“有这时间吃饭,还不如赶紧确认接下来的一步是否到位,公输商可不是好糊弄的角色,我们想要打败他必须环环相扣,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提起公输商,洪武也是表情凝重,这次他动用了“死去”的方卓才勉强摆了公输商一道,对方想必已经对唐辰和自己有了戒备,但是这也是他们想要的效果,公输商怎么都想不到他们的后手不是来自洪家或者道达尔,而是远在中东战场的暗势力。
“唐小子,我又来了,一起吃个饭吧。”
刚走出门,两人就遇到了一辆黑色法拉利跑车,只不过上面坐着可不是风流倜傥的富家子,而是年近七旬的老倔头,也不知道会不会飙车到一半,这老头就心脏突发了。
“马会长,你怎么又来了,我再次正式声明,無我不可能让给你们【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