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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只剩他们二人,孟原也在看到苏方宇进来时闭上了眼睛假寐。
苏方宇和孟原处了有十一年之久,对这个人了解很深,知道孟原这是假睡。他走到病床前将孟原连被子带人一起抱起来。
孟原自然也是了解苏方宇的,他将脑袋埋到被子里去,没有问去哪里也没有反抗。
二人就这样沉默了一路,当车停在独门独栋的别墅前管家迎出来开车门时,苏方宇发现孟原已经睡着了。想着他可能是下午没有好好休息,苏方宇更坚定了不让孟原再见楚莫塘。
睡梦里,孟原又见到叫自己四殿下的柏维,以及那些风起云涌的日子。
梦外,苏方宇搂着孟原正要入睡,却听到枕边之人口中喃喃低语,说起了梦话。苏方宇凑近一听却惊得说不出话。
“柏维,你这个骗子。”
第二天,孟原是被苏方宇吻醒的。其实也不难理解禁欲半年之久的人一早上起来看见心爱之人睡在自己身边后那种冲动。
可问题的关键是:孟原并不想再顺着苏方宇了。
孟原之前认为自己虽然不喜欢苏方宇但也能忍着过下去,尽量不与苏方宇起冲突,现在有了很喜欢很喜欢的人,自然是不惧强*暴,勇于反抗。
“柏维是谁,嗯?”
显然苏方宇是个小肚鸡肠之人,见孟原醒来第一句不是问候竟是质问,隐约还有三分怒气。
“你不认识。”
孟原没有给苏方宇好脸色,推起苏方宇埋在他颈边忙于种草莓的脑袋。
“你下去。”
孟原的身高并不比苏方宇低,但卧床六个月,让他虚弱到了极点。一早起来就被苏方宇压着,都快要窒息而亡。
苏方宇笑了一声,从他身上翻下来,喘着粗气。
“医生说你还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这两个星期都要好好休息,适当散散步。我要先回家处理一些事情,正好可以避开你,否则没准我哪会儿没忍住就真把你办了。”
苏方宇边说边走到洗手间,整理个人仪表。
孟原倒是没有什么动作,继续在床上挺尸。身体上是没动作,大脑却在飞转。两个星期可以办很多事,比如把易晓接到身边弄点钱逃走可不可行,诸如此类。
苏方宇走后,基本上每天都要给这边的管家打两个电话,无外乎就是孟原恢复的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管家也都如实回答。食量倒是适中,就是不肯好好配合护理人员锻炼身体。他今天说想见见儿子可不可以。
两个星期很快就过去,在打电话得知苏方宇明早就要回来的时候,孟原意识到自己必须要走了。
尽管他每晚都偷偷练习走路和小跑,但身体还是没有恢复的很好。他现在只能让自己走路时看起来不那么僵硬,手也灵便些。
这个地方是苏方宇在该市的落脚地,孟原对这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轻车熟路地就溜了出来。打车来到孟易晓所在的寄宿幼儿园,远远的就看到儿子站在约定的地点。
下车抱上儿子,苏方宇打开手中的纸条。
纸条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个地址。
“爸爸,我不喜欢吃包菜,你能帮我吃了吗?”
孟易晓将碗中的包菜都挑到一边、一份炒饭,青白红分明。青的是黄瓜粒,白的是包菜,红的是红萝卜。
“不是,我说孟原,你这孩子是怎么养的?这吃饭的方式也忒有个性了。”
楚莫塘笑着看一脸苦样的孟原将孟易晓碗中的包菜清理到自己碗中忍不住开口问。
“他小时候还挺听话,从不挑食,谁知道这六个月里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吃个炒饭还得把菜分出来。”
孟原也十分不理解,看着坐在自己身边拿着勺子埋头吃饭的儿子。
“我在幼儿园里有两个朋友,一个不爱吃红萝卜和芹菜,一个不爱吃黄瓜和苦瓜。我们联合起来,到了吃饭的时间就坐到一起。我把包菜偷偷地放到琳琳碗里,他们就把黄瓜、苦瓜、红萝卜和芹菜放到我碗里。”
“那你们的老师都不管你们?”
私立幼儿园费用贵的吓死人,一般人家的孩子都进不去。再看看这管理水平,真让人觉得不值过。
“那么多的小朋友,老师管不过来。”
小家伙丝毫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低着头吃的仔细,又遇到没挑干净的包菜细丝丝,停下来把它剥离出去。歪着小脑袋的样子十分可爱。
“我们会小心的,不让老师叫爸爸去。”
好像是想到被发现的此种行为的后果,孟易晓含着饭又补充道。
“不许含着饭说话,要把饭咀嚼好咽下去再说。”
孟原皱着眉头伸出筷子用筷子背面轻拍自家孩子鼓鼓的脸颊教育着孩子基本礼仪。
“那爸爸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我好想我的朋友们。”
孟易晓咽下饭,看着爸爸,好奇地问。
“再等等吧,你不是一直想和爸爸出来旅游。爸爸也就现在有时间,以后又会忙起来了。”
孟易晓点点头,拨弄着碗里所剩无几的米粒。
“你还是消停点,多在外边躲几天。我估计苏方宇现在肯定还没有放弃找你,这找不到自然也就没事,这要是被他抓到了你,后果真是不敢想像。孟原,你这前途堪忧呐。”
楚莫塘晃着脑袋啧啧有声地对孟原说。
“同是天涯沦落人,你也别臭美。”
孟原逆袭成功,楚莫塘皱着眉头闭上嘴解决面前的午饭。
南锡这时候都要把刑康的公司给灭了,刑康奔走于各方求助,最终不得不屈服在南锡强大的力量之下,他招供了。
不过,他招了和没招基本上没啥区别。
没办法,刑康哪里知道那天下午将楚莫塘送到那个租下来的车库后楚莫塘又遇见了谁。他还以为楚莫塘是被南锡拎回家教育去了,谁知道第二天一早就接到税务局的通知,说自己公司偷税漏税。
这才知道自己惹来了麻烦,刑康立即寻找联系南锡的方式,顺便又联系楚莫塘。奈何楚莫塘手机总是关机,他为南锡提供的信息也有限。
就在南锡即将火山爆发之时,一位头顶吭吭冒青烟已然爆发着的火山找到了他。不用问,这人肯正是苏方宇。
一个月前苏方宇办完事情后高高兴兴的回去找孟原,却发现孟原已经逃之夭夭。
放苏方宇鸽子的人,通常都不会有啥好下场。尤其是在苏方宇生气的时候。开玩笑,这一次苏方宇被放鸽子,他很生气,如果能有个指数来衡量一个人生气的级别,苏方宇先生的怒气一定会创造这个指数的吉尼斯记录。
联系了孟原周围所有朋友,得到的都是否定答案。苏方宇就奇了怪了,这孟原平时都和自己在一起,也没有听他再提起过其他的人。
最后,这目标就落在了楚莫塘身上。原因就是楚莫塘陪孟原一下午,又在临走时说的那句话。
好嘛,这事就好办了。
一调查才发现那人根本就不叫什么楚莫塘,身份证上明明白白地写:秦逸加。北方人一位,住在距离这里挺远的一个地方。根据身份证上的地址,苏方宇就这样与南锡聚头了。
这两位跑了另一半的人聚在一起合计,终于想到一地界可能是他们的藏身之地。南锡找警局的朋友一查秦逸加和孟原,发现他们不久前买了飞机票,目的地果然是西藏。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游园惊梦 之四
花开两朵,这支咱看过了,再来赏赏另一支。
实话实说,孟原觉得楚莫塘没有想像中那么靠谱。
当初在医院里,楚莫塘将纸条塞到他手中时,孟原还在想这人为何要这么做。直到他接到儿子坐上车后他才想到无处可去只有求助于这人。
那时自己还在想这人太牛奔,可惜现在他开始后悔为啥子要同他一起来西藏。何况这人也是跑路,没准他还自身难保呢。
更重要的是他自从来了西藏头晕就没停止过。是的,他高原缺氧。
看着和楚莫塘玩的开心的儿子,孟原还是很欣慰的。自己难受还好说,易晓要是难受那真没法躲在这里。
“哥哥,哥哥,给我变魔术,我要和爷爷玩。”
“不是爷爷,是鵺鵺,四声。你也可以叫他小白。”
“爷爷,爷爷你别跑,快来和我玩。哎呀,你还会飞,抓住你的翅膀,看你还能不能飞。”
陪孟易晓玩了一整天的楚莫塘累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看到楚莫塘惨兮兮的模样,孟原很是愧疚。
“谢谢你,小楚。”
“没事了,难兄难弟相互帮助嘛。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