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膳┗钇涫蹈邮屎峡橙恕�
青衣初次见到他,就被他一身戾气吸引住了。那时他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是个绝佳的铸剑师,留在这个小地方实在屈才,于是主动套近乎,企图把他拉进有无城。原来以为这样一个冷硬的男人必是不太听人建议的,不想元渊远没过几日自己就拎着包袱出现在有无城门口,青衣见了愣了好半天。
青衣逢人便说,我昨晚上做了一个梦,武昌星君下凡来有无城啦。你知不知道昨晚有谁进城了?青衣向来得人心,这句话不到半天就传开了,大家看到元渊远那张生面孔就暗自思忖,这个漂亮得过分的男人,莫不就是青衣公子说的武昌星君?
舆论能轻易的毁一个人,也能护一个人。即使是这样的无稽之谈也是很有分量的。重要的不是青衣梦见了什么,而是青衣显而易见的在回护这个人。
元渊远因为青衣那一个子虚乌有的梦,进城之后都没什么人来找他麻烦。当初那黑老头说不是他回护就不得他今日这种话,纯粹是说来增添气势的。
但是日子久了,有无城里的人也觉得不对,这个下凡星君不仅毫无功夫,而且天天就在火炉面前守着,从来也没出面伸张正义除恶扬善什么的。莫非武昌星君原来是个铁匠,老天派他下界来偷师人间手艺的?
就在大家蠢蠢欲动的时候,鉴玲珑诞生了。
它是元渊远铸就的第一把剑,他将全部心血都放进了这柄剑里,铸成之后在床上休养了许多天才缓过来。当几个心浮气躁的武夫拎着刀剑枪棍出现在元渊远面前的时候,他的脸还是惨白的,好像失血过多一样。
元渊远不曾习武,见到这样的阵仗一时也反应不过来。但是那张冷脸似乎是天生的,一副若无其事睥睨天下的模样叫人心生怒气。几个武夫年少气盛更是如此,当下就炸开了,提起家伙就上。
片刻之后,却又都倒下了。
元渊远不曾重伤他们,只是叫他们一时间躺在地上起不了身而已。这些人他是认得的,都是城主新近提拔的护卫,急于立功也是自然的事。元渊远并不想他们死,不过也不想自己死,于是就放倒了他们。此间过程却是奇怪,就连元渊远自己也不大清楚。
那群侍卫更没看清,直到倒在了地上之后才能好好看看这个轻而易举击败自己的人。元渊远长身而立,才刚从床上爬下来所以一身的短衣,一手提着一柄剑,银白的剑身上有一弯一弯的仿佛水纹也仿佛龙鳞的金色纹路。很轻薄很挺秀毫无杀气,倒像是江湖闺秀拿来装饰自己的摆设。
侍卫们看着这柄不像硬剑也不像软剑的古怪家伙,一时间都错觉那是一条沉睡的巨龙,刚刚只是张口打了个呵欠而已,根本就没醒来。第二日,元渊远铸了一柄龙鳞神剑的消息就传开了。自此就算没有青衣暗中回护,元渊远在有无城也能自保无虞。
但是青衣不乐意了。像元渊远这样一个美人,生来就应该是在自己羽翼下的,如何能够放任他一飞冲天?于是没过多久有无城里又有了新的传闻,说是那柄剑是神器,得此剑者得天下。一时间城里群情鼎沸,哪个江湖人不梦想着得天下呢?
虽然这个天下如此狭隘,只是在水乡西北,小小的一个城而已。
即便这个说法一听就晓得是瞎说,但是只要大家都这么认为的,那它就是真的。元渊远一向是被传言保护着的,忽然又被它中伤了。他不是武人,也不喜欢动武,但是总有一拨一拨的各色人等前来寻衅,他手中的鉴玲珑也不是每一次都那么精准的将人击退不击伤,偶尔也有火冒的时候一出来就弄死好几个人。于是梁子是结了一个又一个。
元渊远只懂剑不懂人,他只以为是自己害了别人亲友才招来报复,却不晓得其实那只是一个让他们明火执仗的借口,真正的目标是那把没有剑鞘的神剑。
等到元渊远终于有所察觉的时候,他的剑已经饮足了鲜血。他想这样下去不行,终是又挑了一个深夜,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他以为做出退让就好了,谁知那些人依旧不依不饶。
纠缠的最紧的,就是这个从一进城就对自己照顾有加的青衣公子。这个男子完全不顾自己是城主儿子的身份,大喇喇的在水乡长住。水乡没有客栈,唯一留客的西禅寺不收他,他也不介意,转身就住进了黄金屋。反正他银子有的是,客人愿意付钱,青楼还会赶人不成?至于要不要姑娘小哥儿就是客人自己的事了。
32
32、剑客剑 三 。。。
元渊远除了打铁之外什么都不会,自然也就做回了铁匠。第一笔生意,居然是青衣找他打一副锁链,要求不太粗但是够结实,要漂亮细致,最好能挂在身上用来做装饰的。
元渊远并没有去细想青衣要这样古怪的东西做什么,反正有生意他就做。链子打出来,青衣又嫌它太粗笨,颜色不好。重打一副,又说它太不结实,再三返工,青衣总有说辞,直到最后连元渊远自己都觉得已经无可挑剔的时候他还说,这条链子声音不够好,要更清脆一点才是。
元渊远表示无能为力,青衣倒也没再纠缠,拿了东西就走了,临了还留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说什么他这样精益求精也是为了元渊远自己好。
元渊远没听懂,就干脆当做没听到。
等到他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元渊远开始后悔自己接下这个活的决定。那时候他被青衣叫到黄金屋里,原因并没有说清楚。元渊远向来不是会想很多的人,什么也没问就去了。
离落没有跟来,他却将鉴玲珑悬在腰间。
青衣将他迎进房里,热情的招呼他喝酒吃菜,看着他他沉默的喝下大半瓶酒,笑得眉眼弯弯。元渊远并非不胜酒力,却有些头晕,眼前青衣的脸也看不清,那好看的微笑渐渐扭曲成不怀好意的表情。渐渐的手脚都没了力气,元渊远这才想到那大半壶酒大约是掺了什么东西的。
即使如此,元渊远还是一张云淡风轻的脸,没有更冷一分也没有更热一分。这叫青衣看得好生气。
青衣拿出元渊远为他铸的锁链,在他面前轻轻晃一晃,道:“好了,小弟就要来来试试元兄的手艺了。”说话间就将链子缠上元渊远的肩膀手臂,一拢一收,就将元渊远缚了个结实,然后摸出一个精巧的锁头,咔哒一声扣上,满意的拍拍元渊远的肩,道:“不愧是元家最出色的大师,再配上小弟家传的同心锁,真是万无一失了。”
元渊远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青衣,眼中有淡淡的疑惑。
青衣在他面前早习惯了自问自答,不必他开口,自己就笑道:“元兄,你可晓得你败在哪里?就是你太不懂人。”青衣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轻轻摸了摸元渊远的脸颊,浅浅的笑:“你能铸出天下最好的剑,但是却连一个孩童的心思都看不明白,所以你铸出的剑终究也不会归你。给别人还不如给我,小弟比旁人更能施展这柄剑的好处。”
元渊远却觉得自己心里想疑惑并没有解开。青衣向来心思玲珑,猜他想法从来不曾错过,但现在显然是想岔了。这种情况少见的很,就是元渊远也忍不住开了口:“青衣公子,你……为何为了一把剑,算计于我呢?”
青衣愣了一下,觉得这男人长得不食人间烟火,连想法都脱俗得很。为什么?这样一把好剑,身为江湖人,想不择手段的得到它,还用得着问为什么?因为是太过理所应当的事,青衣反而不知如何解释,只好曲解他的意思:“嗯?若是不算计你,就这样向你要,你会给小弟么?”
元渊远用眼睛回答他,不会。
青衣笑了:“所以,小弟才出这下下策呐!”
元渊远发觉他根本没好好回答自己的疑问,不过他本来也不是强求的人,也就随他去了。青衣反而自己生气起来,拿一根手指挑起元渊远的下巴,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恨恨道:“这样无所谓?哼,好一个天仙化人,什么都到不了你心上么?还是说你根本没有心?”
元渊远却浅浅的笑了,淡的很,若不是青衣正狠狠的盯着他根本发觉不了。怎么会无心?他也有在意的东西的,否则,他怎能这般懂剑?别的怎样都行,就只有鉴玲珑,他绝不会让给别人。眼随心至,目光就移到了腰间的剑上。
青衣也看着鉴玲珑,放开元渊远的下巴摸上那柄剑。鉴玲珑没有剑鞘,只用一个长长的布包裹着,悬在腰上,看着好滑稽。青衣笑道:“元兄还真是大胆,明知小弟想要这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