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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群宾客、仆役挥舞著各种武器朝他身上招呼,“我都说破坏别人姻缘会被马踢,他就是不听……”
***
骆长风没想到自己为什麽每次要娶老婆都那麽倒霉。
先是一个神经病道士来搅局,现在又有江湖里出了名心狠手辣的蝎帮闹上门来。
“你今天不把叶菁交出来,我就血洗云剑山庄!”带头是个瞎了左眼的壮硕中年人。
“我呸!凭你们就想血洗云剑山庄,回家买面镜子照照先。”本来立刻就要拜堂的叶菁被这麽一闹,她红头盖一掀,粗口就出来了。
“叶菁,你别以为找了云剑山庄做靠山,我们就不敢动你!你杀了我们二十多个人,连我们少帮主的脸都被你划花了!我们在死去的兄
弟坟前发过誓,一定要杀了你祭奠他们。”蝎帮的汉子们眼睛都是红的,一副决定今天决不善终的模样。
叶菁似乎也有些害怕,往骆长风怀里靠过去。不过嘴里到不示弱,依然和蝎帮的人唇枪舌战。
骆长风看事情有蹊跷,附在叶菁耳边问她:“杀他们的人?何事?”
“他们不知道从那里偷了一本武林秘籍,上面的功夫著实的厉害,并且修炼的人皮肤越来越光滑细腻……”叶菁小脸似乎红了些,“我
就想看看到底是什麽功夫,潜进蝎帮总坛,他们少帮主一见到我就说我偷看他修炼功夫,差人打杀我,我自保才……”
“蝼蚁尚且偷生,我娘子自保杀人,情有可原……”骆长风沈吟半刻,冲蝎帮众人说理。
“放屁!她明明是偷看我们少帮主练功,还意图偷取秘籍,被发现後,杀伤少帮主,再杀我帮中弟子。”
“……”骆长风半天说不出话来,看叶菁和他们越吵越烈,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好似要炸开来。
“好!把云剑山庄名下的马场让给你们蝎帮,每个死去的人,云剑山庄提供抚恤金500两白银!”叶菁的一番话,换来了全场半刻的沈寂
。全部人都瞪大双眼看著她,再移动眼珠看向骆长风。
骆长风半晌说不出话来,大有佛祖割肉喂鹰之感。
“好……就照娘子说的办。”骆长风虽说冒了些冷汗出来,但依然答应了为叶菁赔偿。
想想他也是步入中年之人,能娶到叶菁这样的如花美眷,只是少些银两并没什麽。
听到他的回答,本来帮忙斟酒的阿宝立刻哭著跑出了大堂,幸好一个仆役接住了阿宝丢到地上的酒壶,才没打断蝎帮头目的说话。
“没问题,既然骆大侠都怎麽说,我们自然没有什麽好介怀的了,相信死去的兄弟有那麽多银两安抚家属,他们每年的纸钱都能多拿些
。”有了钱财,蝎帮的众人立刻变了张嘴脸。
骆长风示意仆役给双方斟满酒杯:“那麽这杯酒喝了,我差人把银两和马场的地契送到蝎帮总坛,就当什麽事都没发生过吧。”
“好!”众人都抬起杯子一饮而尽。
骆长风这才舒了口气,却听身边叶菁的酒杯落地之声。
低头一看,叶菁嘴里渗出了鲜血,竭尽全力说出一句“酒中有毒。”就永远的倒地不起。
山峦迭起,风声过耳。
骆长风独自一人坐在凤县旁一处山颠发愣。
长发被风吹乱,他纹丝不动。
“你似乎意志很消沈也。”鬼使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
听到鬼使的声音,骆长风的青筋立刻浮现出来,隐忍著没说话。
“你也算满倒霉的了,一生富贵却没有姻缘……喂!住手!”鬼使说著说著,骆长风反手一只掌中剑就刺过来,幸好鬼使也算是鬼中翘
楚,立刻躲了开去。
以疾风般的速度配合著掌中剑,骆长风好象风神一般在鬼使周围横竖斜挑的猛刺。迫得鬼使双袖鼓风,使出鬼灵的法力以闪电般的速度
飞速逃窜,才堪堪躲过骆长风九九八十一式掌剑突。
见掌剑突连古怪道人衣袍都无法触及,骆长风长叹一声,又坐回原处。
鬼使也坐回骆长风身边。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麽老来找你。”
骆长风看也没看他一眼,鬼使有些落寞的摸摸鼻子接著说:
“其实我不是普通人,我是个鬼使……”见骆长风还是没有反应,“我是鬼使!”
“我知道。”骆长风被鬼使挨近耳朵叫,震得他脑袋嗡嗡响,“这次又有什麽事情?”上次哭闹著不许他娶老婆,原因是很欣赏他单身
时的风采……
“你知道……啊。”鬼使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神经错乱的人,说自己是玉皇大帝都是正常的……
“那我就单刀直入的说吧!”骆长风调整了对鬼使的见地,也就调整了面对鬼使的态度,很合作的做出聆听的样子。
“你家祖上呢,是雪冥宫的三护法之一,当年雪冥宫灭亡以後,你们家就迁徙到别的地方。但你家的祖宗呢,是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雪
冥宫的一份子,就是你老爸当年死的时候都留下遗言叫你去找雪冥宫……周公也常常在梦里叫你去……你就是死也不去……”鬼使开始抱怨起
来,如果不是骆长风死也不去找雪冥宫,而他那新近同事又罢工,并且天天摆脸色给他瞧,他也不必浪费光阴,冒著被阎王扁的危险跑来人间
是不是?
他没注意到骆长风因为这番话,已开始正色看著他。
“鬼使?”
“什麽事?”鬼使纳闷骆长风为何叫他。
“我梦里有个奇怪的男人常说自己是鬼使拜托他来的。就是你?”
“干嘛?你不满啊?我才不满呢,别人反复做同样的梦早有所行动了,你却一动也不动!”
“……”骆长风出其不意的掀起鬼使的道袍。
“干嘛!”鬼使脸一红,鬼叫著跳开去。
“你真的是鬼?”见鬼使一双白嫩无毛的腿干,骆长风又再度怀疑起来:不对,也许说不定这个人是个有点道行的却神经出毛病的道士
。
“牛头!马面!”鬼使冷哼一声,瞧破骆长风的小肚肠,干脆把牛头马面招了出来。
骆长风瞪大眼睛看著凭空出现的牛头马面,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等骆长风再度醒来,已经更换场景半靠在一棵大树之上。
鬼使蹲在他正对面,面有得意之色:
“你这次信了吧!”
骆长风点点头。
“你到底找我做什麽?”
“找你去挖伊苏月。”
“伊苏月?雪冥宫的宫主,名震江湖200多年的哪个大魔头?”骆长风脸色有些难堪。
父亲是要自己去找雪冥宫,却只是为了雪冥宫内数不清的财宝和其中收藏的上等兵器与武功秘录,当年雪冥宫因为雪崩消失在雪谷之中
,把雪冥宫掩埋在雪中,只有掌管雪冥宫藏书阁的三护法还从里面带走了一小部分的藏书,其他的一切全部事物全掩埋在皑皑白雪之下。
“你要挖他出来干什麽?难道鬼对尸体有著不同於凡人的爱好?”鞭尸?奸尸?还是陈列在房间当收藏?
鬼使扁了扁嘴,虽然面对骆长风的“有色”眼光,硬压住怒气没发作:“伊苏月没死,他修息过《龟息神功》,那是道家、佛法、气功
於一体的‘天书’,本来是妖怪修道的心得体会,不知道为什麽被人类拿去结合气功写成了《龟息神功》。所以伊苏月虽然被埋入土200多年,
却一直未死……”就等你去挖他出来!
听了鬼使一番话,回想起自己才翻了两页就烧掉的《龟息神功》,骆长风心理还是有些後悔。
“为什麽找我挖他?”该不会是惩罚他烧掉《龟息神功》?
“……”完了……
鬼使从没想过骆长风会有如此一问。
他只是偷查了伊苏月的命途,发现他竟然与死後200年的骆长风有极大的联系,说明伊苏月也该是复活的时候了,偏偏他观察骆长风没半
点要上雪冥山去挖伊苏月的迹象,想想伊苏月一生也算凄切黯淡,心生不忍,决心帮他一把。
但总不能跟骆长风如此说吧?
“要我挖他出来也不难。”骆长风看他面有难色,心想可能又是什麽天机,也不在为难於他,不过他也不想做白工,虽然他现在时间多
多,非常之闲。
“我幼年丧母,12岁父亲也去世,又没半个兄弟姐妹或者亲戚,後来认个干爹也时常怀疑我的来历,三个徒弟年幼,与我代沟极大,没
有半点共同话题……最可悲的是,我谈了无数次恋爱,对方不是爱上我的名就是爱上我的钱……这我也认了,偏偏每个都还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