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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就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后来还是过来拿了睡衣和被单。他倒是醉的晕乎,睡得晕乎,乖乖的老老实实的任我摆布,突然之间甚至是有点可爱。
我把他收拾利索了之后,拿着他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又想了想,拿了出来,帮他掏了下衣兜,突然翻出来了一个小本子。
是他闲的没事干画地图的本子。
我蹙着眉,也不知道是什么驱使我把本子打了开。里面依旧是密密麻麻的图。我慢慢的往后翻着,最后一页,我停住了。
上面是一堆数字,和几个我看不懂得符号,还有一匹狼的图案。
最下面,写了两个大字,叶清。用红色的大圈圈了起来,我的名字后面,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止(二)和解
神在我的面前
他告诉我
心要如明镜
心要如止水
※※※※※※
两个字,一个红色的圈,一个问号,看的我心中一紧。
本子上面的意义我根本不知道,但是最后这两个‘叶清’的大字,也多多少少能让我明白些柯霂临的失常在什么地方,但是我根本不知道他怀疑我的来源。
我又把本子塞回了他的裤兜,扔回到了沙发上,自己转身回床上睡了一觉。
再醒来,柯霂临已经收拾的人模人样的,他站在床边推了推我,道,“你还去不去了?”
我睡意正浓,也没仔细想他说的是什么事情,随口问道,“去哪?”
“局子里,老孟不是让咱俩把录像带带上去那里找机子放吗?”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了起来,猛的一挺身从床上蹦了起来,“五分钟就好。”
我们刚到了局子里,老孟就气势汹汹的过来把我们拉进了屋,脸色铁青,他瞥了一眼跟在边上的周灵,周灵的脸色也不好,秀气的脸都快皱在了一起。
“怎么了?”柯先张口问道。
“死的人确实不是王若雨。”老孟沉着脸,往我们面前扔下一叠资料,道,“我们让法医重新鉴定了一下。这个人是他老婆给报的失踪。说是从外省来B成开会的,原先定下的是在友谊宾馆住,但是人不见了。没去宾馆没去开会,飞机票都买好了人也没上。”
“失踪人口?”柯霂临蹙着眉慢慢的重复道。
“李怡然不是说把王若雨绑在了电梯井的下面?怎么现在死的会是一个在将近三十天前失踪的人?”我抬头看了看老孟,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我一阵不明所以,问道,“老孟?”
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扭头看了眼周灵,最后叹了口气,道,“这个人虽说是被电梯砸烂了,但是应该该少的地方少不了,可是……”
柯霂临突然站起了身,吸了两口气,问道,“这个人……他少什么了?”
老孟舔了舔嘴唇,慢慢道,“耳朵,他的耳朵不见了。”
“又是耳朵?”我大吃一惊,耳朵,耳朵到底代表着什么?为什么这一切死了的人都没有了耳朵?
柯霂临缓缓地坐下了身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道,“老孟,这个人,法医能确定是什么时候死亡的吗?”
老孟想了想,道,“大概是11月初。也许是9;10差不多。”
柯霂临突然愣住了,随即抽了张纸出来,自己在上面写了两笔,然后抬头冲我们说,“你们看看
这个。”说完把纸推向我们指着解释道,“你们看,电梯井里的这个人我们叫他A,他在11月10日死亡,没有耳朵。然后那个日本人,11月17日,死亡,没有耳朵,再接着是李亚楠,他在11月24日死亡,还是没有耳朵。这三个人中间隔着七天,耳朵都没有!”
老孟愣了一下,接着拍了拍桌子,“你是说,A的死法很有可能和那个日本人还有李亚楠一样?”
“而且,我觉得咱们可以排除自杀了。”
“你是想说,这是连环杀人?”
柯霂临慢慢的点了点头,“如果是连环杀人的话,这样就能解释的明白为什么那个日本人的死法和李亚楠的死法相同了。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有觉得这个是自杀,现在只能等那个李怡然醒来,看看他有什么说法了。”
老孟僵硬的点了点头,明显的吞咽了口吐沫,浑身的肌肉绷得有些紧。他挥了挥手,道,“咱们解决完一个再来一个吧,先看看那天医院的录像带。”
柯点了点头,从侧包里掏出了那盘小小的录像带,递给了老孟。老孟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一架机器,把带子轻轻放了进去,小心的摁着play键。
我们等了一会儿,屏幕上是空白。
再等了一会儿,还是空白。
“他妈的是不是装反了?不是这面?”老孟嘟囔了两声,又把带子拿了出来,翻到了另一面。
我扭头看了看柯霂临,他应该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脸色却是越来越沉。
翻到了另一面,屏幕还是什么都没有。老孟砸了两下机器,刚想摁快进,被柯霂临一手拦了下来,“别弄了。带子被人抹了。”说完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火气腾一下就冒了上来。他姓柯的是什么意思?他是觉得,放带子的地方只有他和我知道,现在东西出了问题,一定就是我弄得?
我压着火气没说话,就听见他在那里说着什么安慰着老孟。
带子毁了,里面录到了什么也没有办法能看到,我们现在唯一能寄托于希望的,只有等李怡然醒过来。老孟加派了人手去医院看着李怡然,又拍了拍我和柯霂临,让我们两个先回去,有什么事他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老孟可能是看我和柯霂临的神情都不对劲,以为我们两个是因为带子的抹掉而沮丧,刚想拍着我俩的肩安慰两句,就被周灵叫了走。他也没说什么,让我们回去的路上慢一些。
老孟离开了之后,我看了一眼柯霂临,压低了嗓音问道,“你想说什么。”
他盯着我半天,许
久,轻声说,“我什么都没想说。”
说完就径自站起了身,推了下门,示意我先出去。
之后的这一路,我走的浑身难受。姓柯的在后面盯着我!我边走边忍着火气,其实我本可以明白的问问他本子上写我的名字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明白了说,我也不想受这个鸟气。
我在路上默默地走着,将近十二月的天气还是有些冷。我和柯一人前一人后的默默地走着,没人和我讪脸,我倒也舒坦。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都是已经出生入死过的了,明明都已经算得上是患难与共的了,为什么到最终还是获得了个怀疑的名字压在我肩上?还是说在那姓柯的眼里,这两个字从来就没从我身上除下去过?
我不想多想,这些事情越想心里头越不好受。
“叶清。”到了家楼底下,他终于喊了我一声。
我回头看着他,戴着墨镜,一张俊脸面无表情。如此冷的一张脸,我看的心里一阵哆嗦,手指尖更冷了。
他忖度了半天,终于吐出了一句话,“你……你冷不冷?”
“你到底想说什么?没有必要嘘寒问暖的。”我看天半天吐出了的不到正点上,彻底的火了。
他明显一愣,猛的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楼里面托,到了拐角的暗处,他一把摘了墨镜,拽着我的衣领,脸上的表情称的上是愤怒,“老子他妈的看你一个人在前面走的哆嗦,问你两句,你还觉得我跟你这谄媚?我有那个必要吗?”
“是真是假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你最近哪儿那么多幺蛾子?”
我看他愤怒的脸,自己倒是静了,“你不就是想问我录像带的事情吗?干什么绕那么多圈子?”
他还是维持着愤怒的表情瞪着我看,我也不等他说话了,接着道,“你不就是想说,录像带藏在书架后面,这事只有咱俩知道,你自己肯定不会去抹了带子,所以屎盆子就扣在我脑袋上,对不对?”
他还是没说话,表情倒是慢慢冷却了下来。
“我他妈问你呢!你不就觉得这是我做的么?怀疑我你倒是放个屁啊!”
“是。”
他这一声低沉的很。本来自己想的觉得柯霂临怀疑我,倒也觉得没什么,现在他这么肯定的告诉我,身体突然觉得紧的很,好像就跟我们去云南似地,海拔高,喘气都喘不匀。
我看了他一眼,“带子是周灵拿来给你的,你怎么就不怀疑周灵?”
“周灵是我兄弟,他不会骗我。”
“哦,可惜啊,我可不是你兄弟。
你要小心些,免得哪天你睡着了,我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