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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孟他们在接了案子之后,把王飞,蒋桂芬和李怡然这三个人的手机直接拿到了隶属市里的化验研究院去了,老孟把一份打印出来的数据单子给我们看了几眼,这种东西我完全看不明白,只记得数字和柯霂临分析出来的基本一致。
老孟把我们送进了研究室,自己就跑去和这里的主管去喝茶。我和柯霂临由一个研究员领着。
那三部手机都被放在一个密封的透明的玻璃盒子里面,手机出了屏幕破碎了,剩下别的地方没什么大事,液体基本上已经被清理了干净,但很有可能沾着一些残留物也说不准。
柯本来要就想打开玻璃盒子,就问了问那研究员。那研究员是个男的,说话还爱翘兰花指,他及其不屑的扫了我们一眼,隔着口罩的声音更是轻蔑,“你们不要命了?这是什么物质到现在我们还都不知道,要是易挥发的呢?你们还要为科学献身是怎么招的?”然后又瞪了我们两
个一眼,转身一扭一扭的走了。
我俩吃了瘪,一时间没了话头,最终我大叹了口气,拍了拍柯某人的肩膀,道,“可惜刚才那个研究员不是个姑娘,美人,看来你这张脸在男的里面混不来啊。”
“你他妈少给我装小鬼子调戏人。赶紧办正事!”
既然领导都发话了,我赶紧低下头,看了看三部机子,王飞的手机是国产的小米,上面用东西贴的花里胡哨的,蒋桂芬的竟然还款‘爱疯’看着样子像是没贴膜没加外壳,而那看着在里面工作收入最稳定的李怡然,用的手机竟然还都是几年前的老款的诺基亚,当然我也不是捣腾手机的,型号我也看不太出来。
柯霂临隔着防护玻璃看了半天,骂道,“该死,不拿出来,根本就没法弄。”他蹙着眉头,在原地想了想,冲着远处站着的兰花指一招手,“劳驾,这好像有点问题。”
那兰花指在原处看了两眼,目光定焦在可某人假装着急的脸上,然后才慢慢地挪步子走了过来。
“叶清,你先去一边儿玩一会,事办成了叫你。”他笑着看向那兰花指,说话的嗓音越来越沉,声音越来越飘。
我暗骂了一句往一边去,这小子果然要报复回去,那催眠逗逗那兰花指。
等我再回到他俩的身边的时候,锁上的玻璃罩子已经被笑的一脸奴才样的兰花指给打了开,他谄媚的递给我和在边上暗笑的柯大少一人一个防护手套,手套不是我们用的橡胶制的那种,银光闪闪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兰花指笑了笑说,“这可是合金纤纺材料的,没事,二位爷,您请好,小心着手嘞,我去给爷们整壶茶。”说完转身走进了另外的一个小屋子。
我看了看那兰花指,总觉得他笑的和说话的音调让人毛毛的,推了推边上一脸坏笑的柯霂临,低声骂道,“你给那人做什么了?”
他无辜的一摊手,道,“我能做什么?当然是让他找回本质的自己啊!”
“靠!你给他催眠成了个京片子小太监?”
“咦!那么明显?”他活动了下手指,戴上了手套眼眸里的笑容也渐渐消散掉,道,“来帮帮我,把这三个人的手机SIM卡都卸下来,小心点,带好手套,对了,那人的手机里面,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内存卡。”他说完,指着王飞的手机道
“内存卡?”我打开后盖,确实又张MINI的,弄了出来递给了柯,问道,“你要这玩意儿干什么?”
“来来,二位爷,茶好了。”兰花指从远处飘了过来端了两杯子乌涂的茶水。柯霂临冲他勾了勾指头,声音又往下沉了沉,道,“来,让我用下你的手机。”
兰花指老老实实的交出了自己的机子,我冲他挥了挥手,“你先出去一……”
“笨蛋!”我还没说完话,柯霂临就伸手把我嘴捂上,小声道,“哥们还在催眠中,你这么一说话他再醒过来的。”
“我哪知道你们催眠玩的那一套东西?”
柯快步的走到那兰花指身边,低着嗓子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兰花指看着神色有些晕晕乎乎的,柯马上冲我努努嘴角,道,“快来把椅子。”
我一脚把转椅踢了过去,让那兰花指坐下,等再一看他的时候,已经睡着了。
“你厉害!”我冲姓柯的伸了伸指头,结果平时习惯了竟然还比错了指头,柯大少倒是懒得搭理我,把王飞的那张MINI卡塞到了兰花指的手机里,谁知道兰花指的手机慢的很,读张卡慢的要命,我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要王飞的mini卡做什么?”
“不了解这个人。”柯霂临想了想道,“李亚楠打电话的为什么是这三个人?王飞看上去像是一个市井小流氓,正经职业是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是在他和老张在一起说话的神情模样,却不像是平时见了条子就跑的混混。蒋桂芬,中年妇女,经济条件不应该属于上层,阶级也应该像是在市民底层的模样,确实是遇事就慌,但是她所说的话有漏洞。”
“漏洞?”
“没错,在我们刚进去的时候,她抱怨过几句,她说李亚楠是不是神经病,大半夜的打电话冲她吼。但是,”柯霂临紧紧地盯着我道,“在老孟问我们情况的时候,她却说她接电话什么都没听见。”
“那女的之前吼的什么我确实是记不清了,不过你确定?”
“恩。再说,她的工作是保洁人员吧?为什么要拿大半年的工资去买一个这么贵的手机?爱慕虚荣?我觉得不是,女人之间尤其是她们的那个阶层的,应该不会来拿这个显白。”
“这倒也是。”我指了指李怡然的手机道,“IT人事副管还在这里艰苦用着老款诺基亚。”
“这个李怡然,也看着有些疑点。”
“你是想说什么?”
“法律意识有些过强,虽说确实有的人在手机爆裂之后报警,但是叶清你可要想一想,他们的手可都是被那种液体烧化了啊,谁在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还能那么冷静?这有些…匪夷所思,而且看那李怡然的样子,不像是第一次和警察打交道。”
“所以你要挨个儿看他们的手机?这倒也是,信息时代,一部手机,一部电脑,这个人基本上是什么样的人,你也就能明白的差不多了。”
“恩,信息缓冲出来了,没看出来,王飞这小子还挺爱照相,这么多照片。”柯指着显示占了将近1G内存的图片数据说道,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动了两下,调出了张照片。
“天啊!”我惊讶的看着
照片里甜蜜的搂在一起的两个人。
一个是王飞。
另一个是个女的……
我看了眼柯霂临,他也满脸惊讶的神色,我们互看了一眼,同时开口道,“云妮!”
☆、伤(四)水落石出
越是复杂的表面,其背后的结果越是简单。
“啊!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我的错!”
“为了他。”
“我错了,我知错了,不要杀…我……”
※※※※※※
“你俩也别多想。”老孟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悠哉的开着车,道,“也许就是个旧识呢,也说不准。云妮那小丫头可是跟着罗蒙领了证的,啧啧,我老孟还是征婚人呢!对了,你俩是回学校还是回公寓?”
柯霂临看了我一眼,道,“先把叶清送回公寓吧,我还要回学校。”
“对了对了,你们最近和郭老还有联系吗?”
我摇了摇头,道,“谁知道那老小子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也不知道白仙人的遗体到底找到了没有。”
“咦?郭老先生没和你们说吗?”
“说什么?”
“白先生遗体的事儿,是个恶作剧啊!”
柯霂临蹙了蹙眉头,道,“恶作剧?什么意思?”
“嘿,他原来没说啊!”老孟轻声吹了声口哨,道,“当时你们不是还在玉王秦钰的家里吗?我接的电话,说是白仙人的遗体不见了,后来郭老回到了云谷镇,大概一个多礼拜就给我打电话,说是刚回到家就找到了就说遗体找到了,是被村子反动的故意给藏了起来。”
“那…”我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柯霂临,然后又冲着老孟问道,“放置遗体里的棺材不是留了张纸条吗?”
老孟好像一愣,“什么纸条?”
“留在放遗体棺木里的纸条啊!上面写着我之所以永生,因为我是神的那个纸条!”
“这是啥?不会又是搞邪教吧?我不记得有纸条啊,是郭老告诉你们的?奇怪啊……”
“你确定你没说过棺木里面有纸条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