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乃嗜嗽谡饫锓浅R俗⒛俊�
塔甘人很少离开枫林和高地,在十几年前,高林城周边一些地区和塔甘人的部落常有纷争,虽然现在他们不再有冲突,但对普通居民们来说塔甘人还是粗蛮与恐怖的代名词。
不过,帕拉多斯非常享受那些畏惧的目光。在塔甘人的文化里,得到畏惧和得到赞美一样是值得骄傲的。
他在心里默默构想着该怎么开口打招呼。鲁伯特教过他,不能说“女人,回答我,喝酒的地方在哪”,得说“女士,我想找可以休息的地方,您可以帮我指一下路吗”。
不过,无论男女老少,路过的人几乎没有靠近他十呎以内的,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正在头疼该怎么办,突然有人从背后叫住了他。
“您好,您是旅行路过吗?”
他回过头,看到一个身穿旅行斗篷、斗篷里是红褐色长袍的黑发精灵。大多数成年精灵都让人辨别不出年龄,眼前这一位也是,帕拉多斯猜想他应该比晨雾年长些。
“我要找水妖旅店。”帕拉多斯直截了当地回答。
精灵想了一下,指了指某个方向:“就在那边,我刚从那条路经过呢。”
“太好了!”年轻蛮族一时忘记了‘城市人的礼仪’,激动得两手抓住精灵的肩膀,“我要过去!”
黑发精灵并不惊慌,他温和地笑笑,拂掉帕拉多斯的手:“您是着急去住宿吗?不过,我猜那里的消费不低。您别误会,我只是提个醒,因为我是这么听说的。”
帕拉多斯当然不会在意这种细小的地方,他满心都是即将找到鲁伯特的兴奋:“不不,我要去那里找一个人,他似乎在那里。我一定得找到他……”
精灵带着他向水妖旅店走去,路上帕拉多斯开心得开始哼起歌来。
“看起来是对您来说很重要的人。”精灵点点头。帕拉多斯却因为这个说法而陷入深深的思考:按照最普通的标准,鲁伯特算是他的老师;但他们俩接吻过,并不是每对师生都会接吻的,恋人之间才接吻;鲁伯特是黑荆棘塔送给塔甘人的,这么来说又似乎该算家人……那么鲁伯特到底应该算是什么人呢?
还没想出一个最合适的答案,精灵已经带着他来到旅店门口。水妖旅店是从一座私宅重新装修而成的,大门侧上方的铁艺支架上悬着木头牌子,用蓝色混杂闪亮石粉的颜料写着店名。
小侍者看到高大的野蛮人时畏缩了一下,但还是有礼貌地走上来帮忙安置他的马。帕拉多斯见人就拉住问“你认识鲁伯特吗”,直到周围再也没人敢靠近。
“你别着急嘛,这些人不一定认识他,”精灵拉着野蛮人找个地方坐下来,“你要找的人叫鲁伯特?其实我也是在找人呢,找了好久。”
从精灵微微有些落寞的语气里,帕拉多斯猛然读出了一丝“有故事!”的味道,他立刻变得神情矍铄:“是吗?你找什么人?对了,我都没介绍自己,我是帕拉多斯,塔甘人的族长血脉继承人之一。”
显然精灵根本没有问他另一个继承人是谁的打算,只是微微颔首说:“幸会。你可以叫我阿尔瓦。”
“阿尔瓦,你找的是什么人?也是精灵吗?还是人类?男的女的?”帕拉多斯孜孜不倦地问。
“一个旧识,我找他有些事情。”
“听起来是男的,你说的是‘他’?不瞒你说,我和鲁伯特有很深的交情,睡在一起的那种,你要找的人是这种亲密关系的吗?还是仇人?有的人提到仇家时也说‘旧识’。不过从你的表情看,你并不恨那个人,对吧?你们以前关系好吗?是怎么样的关系?”
精灵显然没料到这个粗壮的蛮族对私人问题这么感兴趣,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想着早知道就不顺嘴说出自己也在找人了。顿了顿,他简洁地回答说:“嗯……他叫修恩。”
番外《水妖旅店》 3
华伦先生回来时走了旅店正门,看到角落桌子边有两个奇怪的客人。一个是穿旅行斗篷的黑发精灵,一个是强壮得能把精灵整个挡住的塔甘人。
塔甘人双手托腮做仔细聆听状,精灵满脸为难地一口口抿着水。
“那个修恩是挺过分的。他和你曾经是朋友,可是他却骗了你好几次也不解释?骗完你一次还继续骗你?你脾气也太好了,为什么不抓住他问清楚?他具体骗了你什么?”帕拉多斯认真地问。
“这个说来话长……”阿尔瓦现在非常后悔谈及这个话题。
“我不怕长,你说吧。”
阿尔瓦一点也不想说。他抬起头,正对上华伦的视线,华伦也看着他,露出疑惑的表情。看到华伦手里拿着不少东西、腰间还挂着一对表演用的圆形响板,阿尔瓦知道他不是客人,于是立刻开口道:“您好,先生,我听说最近这里来了一位吟游诗人。”
华伦点点头。帕拉多斯转身看向他,兴奋地站起来:“真的啊!是鲁伯特吗?”
“他是叫这个……你们是他的朋友?”
现在野蛮人终于转移了注意力,阿尔瓦松了一口气。华伦被帕拉多斯拉住问鲁伯特的事情,得知诗人真的在这里时他高兴得差点一把抱住处于惊愕状态的华伦。
华伦说鲁伯特大概这时候在休息,傍晚人多起来时会出来弹奏。帕拉多斯表示不介意等一会儿。不过,华伦想了想,提出了一个请求:
“先生,听您的意思,您是旅行途经这里的,顺便要找鲁伯特?可不可以请您暂时帮个忙……我想暂时聘用您一段时间。”
帕拉多斯和精灵都很意外,华伦接着说:“大家都知道,我们店里有一位非常受欢迎的舞者,乌娜小姐。在这个镇里,甚至其他地方,觊觎着她的人可有不少。忘忧节之前,有几个佣兵途径尤尔镇,当时给我们添了不少麻烦。他们回程时似乎还要走这条路,还会途经这里……他们放下了些很不堪入耳的话。我很怕到时他们会做些可怕的事。”
“那上一次你怎么对付他们的?”阿尔瓦插话说。
华伦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我当然打不过他们,但幸好有些客人愿意站出来。即使是这样,当时场面也很糟糕,我们损失了不少东西。幸好乌娜没事。”
帕拉多斯几乎立刻就同意了。店主说得恳恳切切,柔弱的一群人需要保护,鲁伯特还在这里,有什么不好的呢。而阿尔瓦就像被彻底无视了一样,看着华伦带帕拉多斯离开。
当听到敲门、开门后看到华伦先生以及他身后的个人时,鲁伯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如果不是门很窄且华伦挡在中间,他毫不怀疑,野蛮人现在的肢体语言就是想要立刻扑抱上来。
“这是什么!”诗人后退几步,指着华伦身后的人。
华伦呆滞地看着鲁伯特过大的反应,说:“……是个塔甘人。”
“我当然知道他是塔甘人!”鲁伯特像被猫堵在玻璃罐里的老鼠一样,左窜一下右窜一下,但就是没别的地方可以跑。
被诗人过大的反应吓到,华伦为难地看看他,又看看帕拉多斯。野蛮人笑嘻嘻地说:“华伦先生,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我并不想!”鲁伯特叫着。
华伦当然同意了:“好好叙旧一下吧,朋友之间总会有点误会的。帕拉多斯先生是个很热心肠的好人。”
鲁伯特绝望地看着华伦让开,并且关上门。年轻老板是个凡事都往好处想的柔软青年,在他眼里似乎除了暴徒之外任何人都挺热心肠的。
诗人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自己应该克制住一惊一乍的毛病,在水妖旅店里大喊大叫被别的客人听见非常不好。更何况,仔细回想起来,帕拉多斯也没对他做过什么……最多就是强吻什么的……
鲁伯特刚镇定下来,余光一瞥,帕拉多斯正像从树丛里跃出的熊般扑了过来。
他把鲁伯特撞得一个趔趄向后退,并贴在了墙上。高大的塔甘人把鲁伯特的脑袋揉在胸前,开心地吻了吻那些金发。
“喂,放开我行不行……”鲁伯特根本连推开都懒得尝试,以他的经验,反正推了也没用。
“不行,你说不见就不见了,我急得直心慌,眼前发黑,吃不下,睡不着,做恶梦,打架也没力气了,射箭也射不准,投长矛连鹿都投不中了,前些天执行一个死刑,巫医的咒语都念完了我还没砍断他的头……”
“你……你住口行不行!”
鲁伯特的脸被压在野蛮人胸前,这些发言前面还挺好笑,越听就越让人不想去深究具体画面。过紧的怀抱一点也没松开,甚至还更紧了紧,帕拉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