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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禁-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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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下一次下一次……只要有人过来拿他却连拒绝也不会,在去掏心掏肺……直到自己的心再也缝不起来的地步,只能用布把那支离破碎的心包起来……在也不敢也不会去相信什么,因为已经怕了,已经没有心去给人踩的支离破碎!
  可是有人来抢它还是会把心掏出来……只是一场无聊的木偶戏……主角是一个表情麻木呆滞没有名字的人型木偶,做工真的很精细,仿若真人一般,皮肤眼睛都和人无异。可是右边的脸颊却生生的是木头,左手的第二根手指也是僵硬的木头,连弯曲也做不到。右腿膝盖以下也是全部的木头。以至于它行走很困难,几乎是走不了路的。还有只要站着右腿就会疼的不行……
  也许是真的和真的人太像。害怕别人会分别不出。所以做这个木偶的人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印迹。遗猜想!木偶没事的时候只会缩在暗的角落里发抖。听到有脚步声,就会抖的更厉害……可是只要有人说过来,它就会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抖的没了样子的腿走过去,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会倒下。明明很疼很害怕……却还是会走过去,为什么明明最怕疼了……
  然后就是重复的场景,只是掏他心的人不停变幻……它的心被粗暴的掏出来,然后被踩的粉碎。踢的到处都是……别人走后,它就会在地上一点一点的爬走把自己的心捡回来,然后颤抖着用自己剩下的那一只手笨拙的把它们一点一点的缝起来。它的右手已经没有了,至于是怎么没的木偶自己也不记得了。它的脑袋是记不住东西的。
  它能记住的只有疼痛,漫无止境的痛!因为那颗受伤的心一直在自己的身体里,所以它能一直记得那种疼进四肢百骸里的疼……边缝边笑,不是哭,却叫人觉得更凄凉!然后把缝起来的心放进自己的身体里,却总会在这时疯狂的满地打滚……想是疼了,本该是惨叫的,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是笑,一直一直笑……
  直到有一天那颗和真的人心一样的心,终于被踩的连粉末连渣也没有了,那时候木偶还是只是笑,不停的笑,笑得抽搐,无神的眼睛里却终是流出了一滴血!只一滴而以!在这场灰白的木偶戏里,只有那滴血是红的,红的刺目,好像要将人灼伤!
  却只是温润的慢慢淡却了……遗想木偶是不是在哭呢?!
  慢慢的木偶变安静了,再也不动一下了……
  遗想木偶终于不会痛了,已经累的再也睁不开眼了吧……也许只是睡着了而以……只是再也不会醒来……而以。
  显得那么寂寞那么孤独……陪伴它的只有那条锁在它腿上锈迹斑斑的腐烂的厉害的锁链……如果铁链会说话,它一定会说,你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把我扯断,就可以逃走……
  其实呢?!
  那种事木偶在呆滞在不会思考也会知道那种烂的厉害的锁链要挣脱很容易。可是真正囚禁着它的不是锁链,而是心里那些难言之欲……它也不知道它可以去哪,离开了那间又黑又小的小黑屋,它反而更害怕,它宁愿待在那间小黑屋里发抖……
  对世上的一切它都是恐惧的……因为它是怪物!没有木偶是会动的……只要它一动就会被主人抛弃,就算它在乖,在听话也没用!……
  因为它长的丑,所以没有一个人会留恋……身上布满了被某个记不清面貌的人丢进火堆里灼伤的伤痕,一圈圈的黑色痕迹,类似与某种兽纹或是某种古老的咒文!
  最后的场景是怎么样的?!好像……是,遗却记不清了,却知道那场戏是有一个结局的……什么都记不清,却只觉得痛彻心扉————!
  任何的感情遗都害怕!却自私的想从别人那里得到感情,得到温暖!
  不说爱!
  所以不安,害怕的时候,就可以欺骗自己没有罪恶感,堂而皇之的逃跑,人总是这样的自私吧!
  遗始终不明白那个木偶明明什么也没做,可是为什么却要一直一直受折磨呢?它真的手物吗?真的应该吗?受那样地对待真的是应该吗?
  却似明白了什么!木偶本来是没有什么罪孽的!只因这世间的人无端的给它灌上了无端的罪名,欲加之罪!何其可怕!
  可是有罪无罪又如何!却改变不了它那如同注定一般的可悲命运!
  有时候在那昏暗的地牢里醒来,他竟然经常会分不清自己是谁了?!是那只木偶还是叶遗还是那个会微笑籽自己的心掏出来的糜?或者又是谁呢?浮生恍惚是一梦!他分不清自己是谁,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里……
  也已经糊涂的难以分别!也许自己只是一只在做梦的蝴蝶!可是自己的梦一个一个的套在一起,却只得凄凉,哀寂……仿若只是一场无望的祭奠,沉溺的只有痛苦……
  记得庄周梦蝶,儿时只觉可笑。活生生一个人怎么会分不清自己是谁呢?红尘俗事,却不过是层雾,看着薄,却怎么也拨不开,怎么也看不到尽头是什么!到底是蝴蝶在梦自己。还是自己在梦蝴蝶呢?越想是越迷惑,他想若是自己了悟了,怕也是看破了红尘,成了仙了!
  内!汐!你说这只是我的一场梦,还是这个世界是真实呢……?!你又是否是真实存在的呢?我的不安我的恐惧……是否也只是一个梦呢?
  内!汐?!
  是我在做梦,还是梦在梦我?!这世间又有什么是真实呢?!又是否有我可以抓的住的东西!
  就像那日在那桥断裂开了的崖边,人就像蝼蚁一般掉进了万丈深渊!自己却什么也抓不住。明明什么人都想救……可是那一刻却呆滞的连动也不会了,只会发抖,只会像只蜗牛一般缩成一团!————————————————————
  我不恨他们,可是他们掉下去的时候,我竟然不觉得伤心!嘴角还不受控制的扭曲了,上扬着,我竟然笑……!我是不是很可怕!我好恨这样的自己!自己心里的这份丑恶我怎么敢让你明了,让你知道!没!没办法!想!去想象你会更厌恶我的样子————————————!
  这世间是浮生若梦,还是梦若人生……或许只是镜花水月,水月的一场空……许多年以后,遗还是会想起关于墨汐晨,关于那些不会淡却的记忆……一回眸,却只觉恍如隔世……这个时候的他更是分不清自己是谁了……也忘却了很多……只是知道了,这世上总有些不能也不会忘记的东西……
  心痛也好,温暖也好……想起来的时候也只是弥足珍贵而以……对他来说以是遥不可及,却怎么都觉得只是还是昨天的事……好像一醒来,就可以问到纳桃花柔软温和的凝香……那是汐身上才会有的独特味道……
  可是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那不是梦,只是若雪花飘落一般无可逆转的真实!也许自己是在梦里。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是那些感情却是真的!真到叫他不可忽视的地步……就像灰白的木偶戏里的木偶的那滴血泪……是真的,那么真。它不是个木偶!而是个比人更有感情的生灵————————!但那又如何!没有人珍惜过木偶那份柔软的真心,每个得到它的人只会把它踩碎而以————————————————————!不管是糜的故事也好,木偶的故事也好,不过都是在讲这一样的一件事……
  都是围绕着伤害,谎言,背叛,一片悲哀和污黑的绝望和扭曲……
  这世上不是真心付出就会有回报,
  这世上不是你有罪才会被人厌恶!
  而是因为有人想厌恶你!
  你就成了罪人!
  原罪从来都是不公和讽刺的代表……
  多么可怕!多么可笑!
  讽刺的!
  无望!
  的悲哀的!
  原罪
  不停的逼自己自己到了极限……却并不会有公平的幸福的结局!
  这都是掏心掏肺最后只剩凄凄惨惨……的抽搐着收场的梦……一个梦
  一个梦!只是一个梦就好了!
  那只是一些梦!……是梦吗?!每当这样安慰自己的时候,心里就会有个声音问他是梦吗?!
  那声音轻柔温和……他却只觉得太过清晰嘲弄!甚至叫它无法反驳!
  是阿!是梦吗?!那份过于真实的痛真的只是梦而以吗?!
  遗无法知道!但是当那个声音问他真的是梦吗?他就根本无法明确的回答。
  是!
  只是漠然了,他说不出肯定!声音仿佛困在了喉头里!终是违背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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