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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的怪味,那种味道越来越浓烈,是不是说明他们的同类越来越多了!
“果然是凶狠的东西。”草垛上的尸体一只手臂被狠狠地扯掉,吧唧吧唧的咀嚼声在夜色里被无限的放大,他们饿了所以不满足鲜血的补给,他们要的是尸骨无存的惨剧。
“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们耗不起了。”蒋翰四下看着,压根就没有奥西斯的痕迹,最坏的打算就是看见他的尸体,可是还没看见,所以他们还有希望。
“去右边。”那里没有血色迷雾的遮掩,整块空地看起来黑乎乎的,让人不寒而栗。
四个人立即转移注意力,欧西月刚踏出去一步随即肩膀便被人拉扯住,他一时失了神,来不及回头整个身体被硬拖着拉进了门帘内,“哗……”恶臭扑鼻而来,克瑞斯是最先发现怪异的,猛然抽身拿着枪就往怪物身上打,一枪毙命,血魔倒地不起,欧西月回过神来喘着粗气,陆垣和蒋翰更是神经绷紧,朝着蒙古包里面看了一眼,几人有迅速的躲了进去。
“好家伙,竟然差一点被我们错过了。”欧西月拍着身上的黑爪印,心有余悸。
“刚才的火把竟然没能试出他来,看来血魔也不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声东击西运用的倒是蛮好。”陆垣再次蹲下来仔细检查着,不久便皱起了眉头,“这个人,他?”
“怎么了?”蒋翰也看过去,“仔细看久了,竟然觉得有点熟悉。”
“是谁?”克瑞斯也揣摩着,但是摇了摇头。
“奥西斯的手下,就是那个压着我们走的亚特。”
话落,四人都安静了。
“为什么没有人说过被血魔吸过血的人也会成为他们一族?”陆垣担忧的眉头更紧了,蒋翰抿着嘴不说话。
只有克瑞斯查看了亚特的伤势后说:“他的脖子没有被咬过,全身没有任何一处伤口,除了枪伤。”他摸上去,那胸膛竟还是温热的。
“怪,怎么可能,他明明是要过来咬人的啊!”蒋翰想着当时防范不及的欧西月被拖着往后走的惊恐,“他就是血魔,怎么能说没有伤口就不是呢!”
“为什么不能!”众人皆是一愣,这声音从门帘外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缓缓而来,欧西月立马站起来奔向门口,厚重的门帘被掀起来,黑色披风的男人带着狂傲不羁的骄傲站在门口,手上的马鞭沾染了血迹拖在了地上,他的薄纱终于是丢了。
“奥西斯!”言语间是藏不住的惊喜与欣慰,他回来了,安全回归。
“我说过我会回来享用你。”一手覆盖在他的肩上,本来是想摸上他的脸的,可是奥西斯怯怯的笑了笑道,“我的手上全是血,腥得很。”没想到欧西月拿着他的手就往脸上靠,“没事,你能出现就已经很好了。”他在颤抖,听得出来他的感情快要溢出所能承载的情绪了。
“奥西斯,你的随从是怎么回事儿?”陆垣站起身来,打断了他们的甜蜜。
“我检查过他的身体,没有一处咬痕。”克瑞斯摇着头表示不解。
奥西斯放手走过来,蹲下检查了一遍,又从怀里拿出一块做旧的怀表瞧了瞧,“离他远点,他现在是血祭品,是血魔要享受的神物,再过一刻钟就要醒了,我们得尽快入阵。”
手边的指南针一直晃动不停,奥西斯塞到怀里,向四人再道:“时间不多,我们边走边说。”
作者有话要说:
脑洞越开越大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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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四加一,破敌
“亚特作为一直奉养的神物,他的血性极其纯正,加上磐卑灵族特制的骨零香,只要布局入阵,总能吸引大批血魔,换句话说他是诱饵,即使不被枪杀也会被血魔吃掉。”奥西斯挽着血鞭,神色凝重。
“让活人去接受撕咬,你们总是这么残忍!”对于这种不堪的方法,蒋翰十分反感,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凭什么他们能剥夺?
“这不是残忍,而是为了部落不得不这么做。”奥西斯往后瞧着蒙古包的方向,黑色披风一把掀掉,破碎的布匹被踩在脚下,沾染了跟多的血迹斑驳成暗黑的奏鸣曲。“每一年我们都会甄选勇士,这并非我们强迫而是他们自愿之举,每一个族人都不愿意看家国被破坏,他们是真的勇士,牺牲自己保护了大家,我们没有选择。”
陆垣在后面问:“所以这就是你们磐卑这么多年一直神秘迁徙的原因?”
“没错,自我醒来之时,我们便一直在流动,没有固定场所,因为血魔总会趁我们气味最薄弱的时候袭击,古往今来没有什么方法比入血阵更能有效击退血魔了,迫不得已,虽丧失了不少优秀的族人但是总还是保护了绝大多数部落的安全。”
“自你醒来是什么意思?”陆垣趁机追问,不时看一眼身后拿着火把的欧西月。
“我曾经摔倒了山崖之下,有幸捡了一条命回来,不过就此熟睡了好几年。”奥西斯的解释听不出一点破绽,他的脸上零星有着几滴凝固的血迹,陆垣推了推眼镜默然,倒是蒋翰急上前问他,“那你的记忆有丢失吗?我是说你真的确定你一直都在磐卑国?”这里面出了错,他的记忆重装了系统,磕磕绊绊,唯独忘了他是哈塞尔星人的事实,虽然他的确是一个alpha!
“我”“够了!我们时间不多了。”欧西月大手一挥,举着的火把焰火飘忽了几下恢复了平静,只是暗暗中有股烧焦的味道,仔细闻去混杂着恶毒的腥臭。他本意是想打断这些毫无意义的追问,而现在的情形是真的有点危急了。
“嘘……”奥西斯食指竖起,往东北方走几步听了听,一片幽静看不出那片黑漆漆的空地上有着怎样恐怖的奇景。“他们来了。”
暗夜中的奥西斯有着狼一般的嗅觉,他的警惕让所有人的心都掉了起来,几人弓着腰身围成一个圈在暗地里听着周边的动静。
奥西斯压低声音说:“现在指示的方向是北方,那里我已经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安放了地雷,本来我一个人就能解决,只是没想到你们都来了,说实话我的压力一点儿也没减少。”
“怎么,我们还自作多情了?”欧西月冷哼着,拳头捏的更紧了,他在乎他,毋庸置疑。
“我可没说。”奥西斯难得的偷笑着,那两道浓眉也跟着欢快了些,可是转眼却又紧皱着,“只是你们这闲事管得也太宽了些。”
“貌似从你把我们抓过来开始,这闲事就开始了。”陆垣忍不住调侃着,现在这种情况还有心思开玩笑,也就只有他们这一伙人了。
蒋翰趁着间隙抬头又看了一眼天空,星夜灿烂就算没有那个火把他也能看见克瑞斯刀刻般的侧脸一如往昔的刚硬诱人,他想吻他了,在这样一个危机的时刻。
当面对血魔的时候,克瑞斯的每一个踢打动作都被他在脑海里无限放慢,他修长的大腿踹在敌人身上时的潇洒,他坚硬的拳头挥出去的魄力,他嘴角微斜两眼发光时的诱惑,还有他沐浴在夜光下静谧如尘的模样。
情动是个不好的讯息,克瑞斯回头看着蒋翰,与他的目光来了个对视,滚烫喉结上下急速滚动,就那一眼,蒋翰的心噗通跳个不停,仿佛从心房直接跌进了冰凉的湖水里,可惜湖水瞬间便被他的炽热给弄的滚烫起来,不安的心绪随着指尖的抽动渐渐传到他的大脑,思考有那么一刻的停顿,哄……
糟糕!他的发情期,早不来晚不来,又在不恰当的时候来了!该死,真该死,现在这个情况他怎么能成为拖后腿的一个!
同一时间,陆垣、欧西月、奥西斯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蒋翰身上,他的发情期带着独有的香味刺激着各自的神经,“你的发情期?”
“我没事,这一点我能够控制住。”初期,他只要集中精力一定会没事,就算是有事也不能说出来,给他们造成困扰,他害怕连这个阵都不能逃出去了。
“该死,我的抑制液没能带出来。”欧西月摸着口袋,懊恼叹气。
奥西斯斜眼看过去,问:“你喝那玩意儿?”
“没有alpha的omega,想要洁身自好,那玩意儿就是我们的必需品!”陆垣摇摇头,“我的也没带出来。”
紧急关头发情期不期而至,难道就因为刚好多看了几眼克瑞斯吗?蒋翰啊蒋翰,你的欲望是不是发的太勤勉了点!
“真没事,我能够控制住,相信我。”蒋翰力求自己说出去的话能有说服力些,只要克瑞斯不碰他,但,怎么可能!
“你确定没事?”温润的肌肤,如水般透滑,这个男人是认定的抑制液,他丢不开抛不下,他的话在蒋翰听来仿佛从异世界传来的呐喊,声声入骨,他觉得得远离这个人,再下去他的腿都要软了。
所以当克瑞斯作势要扶住蒋翰的时候,男人大手一挥,声调也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