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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陈眠早有防备,长刀如闪电般划过,只见一条燃着黑焰的伤口印上夏炎胸膛,他痛苦的嘶嚎两声,不出半刻便原形毕露。
原本完好的皮肤开始一寸寸脱落露出焦黑的腐肉,渐渐的眼睑和鼻子嘴唇上的肉都一一变成了黑灰,失去眼睑支撑的眼球连着筋络滚了下来,灰白色的眼球要落不落的挂在焦黑的脸颊上,场景十分渗人。
“咯咯……”恶灵似乎还嫌不够似的,扬起森白的牙齿打起颤来,牵动起嘴边的红白肌肉如蛆虫般蠕动。
“你受伤了,我来。”魏彻自告奋勇的挡在陈眠身前,但却暗中带着陈眠后退了几步。
“不用……你脚伤还没好。”
“已经没事了,快出去。”
陈眠见魏彻如此坚持,也就退后几步待在魏彻身旁静观事态发展。
恶灵摇晃了两下作势要向魏彻冲去,中途却改变方向直直奔向陈眠,看来强大灵体的诱惑力不容小觑,陈眠总是恶灵的第一目标。
一时不备的陈眠被恶灵带着滚到了门外,这种事不是第一次,陈眠也不慌张两手紧抓恶灵从掌中引出黑焰。
恶灵吃痛快速滚离,急抓着身上黑焰妄想扑灭,可惜就算他扯下一条手臂也没能如愿,火反而越烧越旺。
此时魏彻心里颇为着急,如果夏炎灵魂被引去地府,那他和重霄先前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有什么办法?难道要他……
好像回应魏彻般,空荡荡的走道回响起咔哒咔哒的声响。
“陈眠,那东西出来了!”
“什么?”顺着方向看去,先前右边的铁门上赫然出现一个大洞!那皮肤青黑的怪物正愤怒的往外钻!
机会来了!魏彻一个扑滚带着陈眠来到尽头的石壁前,手快速摸到暗处机关。
“魏彻!”陈眠怎么也没想到脚下的地面会突然消失,身体重重的向下坠去,最后在石板再次闭合的那一刻,只见到印着他身影的眼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
“这里是哪里?”
“无神教的逃生地道,不过,我们教怎么会需要这样的东西?!现在是我练功的地方。”
“喜欢吗?”
“……”
“……不要再练了!”
“滚开!”
“求求你不要再练了,你会死的!”
“你快走!我怕我控制不住!”
“……”
“……怎么了?”
“我要……”
“嗯?真是难得,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哼!哪那么多废话,要做就做,不做就算了!”
“……”
“你放手!”
“为什么背叛我?!在你眼里权势就那么重要?”
“哦?在你眼里何尝不是这样?难道你还真看上我了?”
“贱人!”
“……”
……
陈眠一下惊醒过来,颤抖着手抚上脸颊,脸上似乎还存留着梦境中麻木的痛楚,过分的真实。
没想到还会梦见那么久远的记忆,陈眠站起身环顾四周,眼前的一切还是如梦中那般熟悉。
轻柔的抚过素色床榻,帘帐原本的天青色早已褪成了青灰,但这已经保存的很好了。
陈眠眼中闪过一刻的怀念,时过千年,没想到还能故地重游。
第十五章
咔嗒一声的机关声惊醒沉入回想中的他,一个人影从刚才陈眠掉入的地方直坠而下,“魏彻?”
一见是魏彻,陈眠担忧的快步走去查看他的情况。
想到刚才上面有两个对手而魏彻只有一人,他不禁有些后怕。
魏彻的后背和腰侧上有着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正向外汩汩流着脓血,陈眠先撕开他残破的衣服,再脱下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撕成一条条的简易绑带做应急用,大致处理好魏彻伤口后,他才扶起魏彻向床榻走去。
“你干什么?”
意外就在看似安全的时候发生了,原本昏迷着的魏彻突然睁开猩红的双眼,一把捞过陈眠甩到床上,不待陈眠有所反应便压了上去。
“魏彻?魏彻?!你醒醒!”此时的魏彻好似全无感觉,对陈眠的叫喊置若罔闻。
“唔……”上身赤{防河蟹好纠结}裸的陈眠更方便魏彻动作,本身身体无感的他,因早就久经□,还是被渐渐挑起了□。
像梦中一样那人吻过他的发,鬓角,睫毛,鼻尖,唇边,一路顺着脖颈到胸口的粉红,再经过腰侧的缠绵,不多时陈眠就如初生婴儿般被脱得未着寸缕。
他失神的望着在他身上动作的人,恍惚间不知今夕,昨夕,何为梦境何为真实,是千年前的他在做着虚妄的梦,还是现如今的他沉溺在过去的痴缠中无法自拔。
“嗯!”魏彻抬起陈眠的一条腿,在大腿内侧狠狠咬了口,陈眠清晰的记得这个动作,那是那个人最喜欢做的,他还记得原本的身体上那片地方被那个人刻下了永久的印记。
魏彻捏了下刚才咬过的地方,好似不太满意般又重重咬了口,留下一个深深的咬痕,陈眠也不管他做何动作,过往一切的一切好像走马灯般在他眼前晃过,让他沉浸在过去的深渊,无知无觉。
直到魏彻进入他的身体,让他似乎感到那熟悉的痛楚。
当然痛的不是身体,而是心,想到那万箭穿心的悲恸,不觉流下泪来。
魏彻见着陈眠眼中无法言喻的伤痛和一闪而过的晶莹,内心一震,俯下身舔去那碍眼的泪珠,吻上颤动的眼。
一夜过后……←怎么可能!!应该是三刻后……
“呵呵,终于还是下手了?”
“哼,你怎么在这?我说过不要试图惹怒我。”
“怎么说这里也算是本教的地盘,作为本教唯一的长老和你的舅舅,难道不该回一次故里吗?”
“废话少说,我问你一个问题,我和他……千年前是否相识?”
“哦?此话怎讲?我确实没见过他,至于你私下里的事我就不知了。”
“……”
“你先走,还有要事要办,有这人在身边手脚不便,我暂时不会对他下手,你尽管放心。”
“最好如此,我在他身上下了咒,不要忘记,你一动他,我便会知晓。”
重霄轻蔑的望着魏彻远去的背影暗道:皇甫彻啊皇甫彻,过了千年,就算你记忆全失,你仍是记得这个人,千年前你狠心为他而死,千年后我要叫你们生不如死!
他转身看着沉睡着的陈眠,不屑轻嗤一声,现如今事态发展好像和自己的预计出了差错,不过……事情就快完成,一切都要结束了。
陈眠醒来时身旁已经没有了人影,他揉了揉额角,对于自己的莫名晕厥感到不解,但现如今要做的是找到魏彻问清夏炎灵魂去处,再一同返回地面找出另外两人阻止布阵。
当发觉身上斑驳的痕迹时,他不禁怔了怔,偶后随意擦了下下身套好裤子跃下了床。
望向头顶的天花板,预计是没办法再上去了。如果没有记错,刚才恍惚中的梦境里显示出这间房还有一道门是以前用于正常进出的。
陈眠跟着记忆来到一面石壁前,手指快速轻点石壁上三个不显眼的凹口。
石壁震动了两下一道隐藏石门应声而开。
接下去的路程陈眠还是有些印象的,就是不知出口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畅通无阻的拐过几个岔道后,突然远远的传来一丝微弱的哭声!
地下暗道,怎么会有人?难道是魏彻?不会,那是谁?陈眠敛下心神暗暗提高警惕。
长长的通道内,地上积水没过脚背,滴答水声合着哭声通过回音传的很是悠远,断断续续的哽咽在陈眠耳中越听越像恶灵出现的前兆,他收敛气息缓慢靠近哭声来源。
“谁在那?!”出声同时,陈眠手中长刀早已做好攻击的动作,眼看着就要劈上人影头颅。
那人也算机敏,抱头惊恐的大叫起来。幸好陈眠急急收回刀势才避免发生血溅当场的惨状。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那人连滚带爬远离陈眠,哆嗦着缩紧瘦小的身体。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
那人嘴中直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怯懦道:“你……是人是鬼啊?”
“……我是这学校的学生,你是人?”
“我……我当然是人了。”那人紧张的瞥了眼陈眠。
“怎么会在这?”
“我……我被推下来的……”
陈眠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