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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龙看着这个吊儿郎当的前任长官,笑道:“怎么你就一点都不怀疑我?”
“得了吧你,以前在我手下办事那么长的时间,我还不了解你吗?”
本来贺文杰以为罗天龙是因为国家秘密首席侦探的原因,两人才认识,直到刚才才明白两人以前是同事。
刘源拿出一根烟丢给罗天龙,准备给贺文杰也丢根烟时,贺文杰摇了摇头。刘源坐在了审讯桌上,拿出打火机点燃支烟后,又将打火机丢给罗天龙。
抽了口烟后,说道:“说吧,你怀疑谁?老哥我替你搞定。”
罗天龙听着他的话语间,好像隐隐的透出一丝兴奋。于是笑道:“呵呵,我们的神探老源同志,是不是对这件案子产生兴趣了?”
刘源又深深的吸了口烟后,说道:“呵呵,我的确很久没有碰到这种案件了。密室、被巨温烈火烧焦的尸体等等,说明了这不是一般的案件呐。”
罗天龙也抽了口烟,摇了摇头,说道:“不,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群人被称之为”修行者“吗?”
“修行者?你是说这事与他们有关联?”刘源这个满脑子科学的人,当初是怎么也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什么修行者的存在,但自从眼前的这个怪胎,被安排做他的助理后,才不得不推翻他以前的一些肯定。
不知道刘源在想着什么,但他掐灭了手头上的咽。正准备与罗天龙说什么时,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进来!”刘源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看着进来的警员。
进来的警员冲刘源说道“老大,外面有一个律师,说是有人来保贺文杰出去。”
刘源看了贺文杰一眼,重新点燃一根烟,说道“有人来保?按照你刚才和我说的,你的母亲和舅舅一家子全被绑架,别无亲人。那么……”
看向警员问道:“是谁要保他,知道吗?”
“据律师所说是他的父亲,李沧海。”警员回答。
罗天龙:“什么?”
刘源:“谁?”
贺文杰:“不可能。”
听到这个名字,三人同时互相望了一眼,都感觉到了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第十章 唯愿天公垂怜!
“少爷好,我叫易文,是李老板雇请的律师。也是他老人家叫我前来接少爷回家。以后还请多多照顾,这边请!”
贺文杰看着眼前的这名叫易文的律师,虽然一表人才,斯斯文文的。但不知怎么的,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贺文杰没有说话,只是随着易文在前面带路,坐进了一辆黑色的奥迪小轿车,前往他所未知的,荒诞的“家”。
李沧海。这个人从最开始,周乾阳说出他的真实身份。一直到现在所发生的种种,都让他感觉到,这个人绝对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一向文弱的他现在真的很累了,可是为了自己所深爱的母亲,为了那个带大自己受了半辈子苦的母亲,他不得不又紧咬牙关,重新打起了精神,来面对所发生的一切。
突然间在他的脑海里,回想起了在他出来之前。罗天龙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的说道:“老婆,我承认我是个同性恋,是个无可救药的同性恋。但是请相信我是真的很爱你。这次虽然不知道李沧海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你可以放一万个心,我会永远、永远都在你的身边保护着你、爱着你。”
想到这里,贺文杰一股暖流从心中涌出。第二次了!这是他第二次有这种感觉了。迷恋、安全、舒服、开心还有一丝丝的甜蜜,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自己也是……不!
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让他,无所适从。就好像整个人都全部暴露在了,温暖的阳光下,他很想就这样地享受下去。
虽然在他的心中还有一些属于男人的自尊心在死死地抵抗着,但他已经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
“少爷,我们到了。”易文把车门打开,叫醒了睡着的贺文杰。
“嗯?哦。”没想到自己居然睡着了,下了车看着前面的一栋别墅,贺文杰的心开始莫名的颤抖了起来。
木然的看着易文按响门铃,然后从里面出来一个老太婆把大门打开,最后跟着易文进入了别墅里面。
“呵呵,有趣,李沧海、贺文杰、贺梅(贺母),这件事,你怎么看?”刘源继续和罗天龙在审讯室里分析着。
罗天龙回答道:“我记得他和我说过,他确实是有一个父亲,但是从小贺姨的解释是,她的父亲在他出生时就已经死了。”
刘源诧异的问道:“哈哈……,这人都还没见过,你这一口一个贺姨到时叫的挺亲热的啊。哎,那你的意思是说,李沧海真的有可能就是贺文杰的父亲?”
罗天龙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刚才我把前前后后的经过都和你说了,但是老源你注意到了吗?就凭李沧海的能力,为什么只是单单地绑架贺姨他们,并不是把他们给杀了?”
“而且还有一点,安培进来后却忍下我们不管,而是直接冲离火道人斗法。就算安培想先除去离火道人,好对付我们两个,但是不要忘了,安培其实是有两次机会的!”
“第一次是在酒店,第二次是他比离火道人先要从阴阳生死阵中出来。即使安培受了伤,但如果想杀了我和杰,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听了罗天龙的分析后,刘源又接着问道:“不对,其中还是有三点疑问。第一,安培虽然不杀你们,但是那个据你所说的南门侏儒却口口声声说是李沧海派他来杀你们的?
第二,你说离火道人肯定是被人用法术所杀害,那这个人是谁?”
听完刘源的分析,罗天龙猛地抬起头看着他说道:“糟了,老源,贺有危险!”
贺文杰现在快要疯狂了,就在刚才,贺母和贺德松以及贺德松的妻儿都出现了。但却都变成了一具具冷冰冰的被吸干了血的尸体。
他抱着母亲的尸体呆呆地跪在了地上,眼神之中没有了任何的色彩,整个人也如同死尸一般没有了生息。
日落残霞,老树寒鸦。一点飞鸿,白草黄花。这是她的母亲最喜爱的古诗,他以前也总会问起母亲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伤感的诗。
看到母亲所留下来的遗书,他终于明白了。
但当深夜来临的时候,贺文杰突然间听到了呼吸声,欣喜的借着月光看着母亲的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孔,想知道是不是贺母又活过来了。
但是就在他低下头去的时候,贺母居然伸出了双手将他的脖子死死地掐住。
贺文杰被母亲的举动吓住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本能的用手反抓住贺母的手抵抗着,但是他却又想到,还是算了吧。这样也好,也好。
就在贺文杰放弃反抗时,看着眼前人的摸样,他流下了眼泪,而眼泪恰好都落在了贺母的手上。
贺母的手慢慢的松开了,只见她目光呆滞,毫无表情的张开了口,缓缓地说道:“儿…儿…”
“妈……”贺文杰一把抱住母亲,放声大哭了起来。
贺母被贺文杰抱住后,从喉咙处发出了一种撕心裂肺的沙哑声。
贺母又再次张开了口断断续续的说道:“…快…跑…快…跑…”
突然贺德松和他的妻儿也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在他们背后也有一些很恐怖的人,正一步一步的朝贺文杰母子走了过来。
贺文杰拉着母亲的手就要往外跑,但是贺母的身体仿若重如千斤,无论贺文杰如何用力都无法抱起、背起或者推动贺母分毫。
这时贺德松也已经走了过来,竟然将贺文杰一下子抛到了门外。落地的贺文杰却因为后脑被砸到了地面,而晕了过去。
贺德松将贺母抱了起来,贺德松的妻儿也在帮忙推着他的腰背,一步一步的向大门艰难的挪去。
与此同时,后面的人也全都将他们围了起来,不断的把他们撕咬,最后变成了白骨。
满满的这些恐怖的人都朝着贺文杰走去,三米……两米……一米……
终于又将贺文杰给围了起来,其中一些人迫不及待的就想蹲下去咬他,却被一个最为恐怖的人给制止。
而这个似乎是为首的怪人,也蹲了下去。摸着正在昏迷中的贺文杰的脸,露出了一个诡异地笑容。笑着笑着,突然露出长长的獠牙,低头咬住了贺文杰的脖子吸血。
也许是再一次应验了贺母的话,天公垂怜。恰在此时,罗天龙和刘源及时开车到来。
“我的天哪,那些是人吗?你快看,那个鬼东西抱着的好像是贺文杰!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