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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靠垫扔过去,砸上半掩的房门,将保镖们偷窥的视线隔离掉,下一秒,屋内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闷哼厮打的声音,衣料崩裂的声音,然后,就是窸窸窣窣的,若有若无的声音。
保镖们恨不得将耳朵伸进门缝里面去,可惜红木大门的隔音效果太良好了,如果不是房中闹了个天翻地覆,他们连前头的那些声音都听不到。
“可恶啊,到底怎么样了,该死的大门!这谁啊,还在门上画了只螃蟹!”
狗啪嗒啪嗒爬行过来,凑到门边,也竖起耳朵趴门缝偷听,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明白了什么,低着头,又慢慢的爬走了。
保镖们互相看看,“他难道嫉妒了?”
“别看boss那么变态,还是会有人喜欢的啊。”
“当然,虽然那个样子,但他又不是一只真的狗,脑子里面总会想些什么的吧。”
……
夏无昱难耐地推推身上的男人,“你别折腾人,赶紧完事。”
管理者着迷望定那双流动紫晶般的双瞳,仍在很有技巧的慢慢磨,某个不纯洁的光脑说得对,尽力延长这一过程,的确能够欣赏到非比寻常的风景。
“刚刚不知是那个,吃了雄心豹子胆一样,竟然妄想反过来扑倒我,还主动压上。”管理者更加深入的动动身体,果然换来身下之人的又一次失神。
“我怎么知道……吃?”
夏无昱有些发怔,难道真是因为吃坏了肚子的缘故?说到底自己仍然是个人类啊,随随便便吃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不就有祸事了么。只是不知究竟是原液还是肉块的错,或者两者皆有?
管理者嘲讽道,“我说呢,你怎么会主动来找我,还提出诸多要求,当咱们俩是什么关系了?却原来,你早就欲求不满了,种种作为全都是在诱惑我,不过话说回来,你的诱…奸戏码真是低劣到惨不忍睹啊。”
奸,又他妈的说他在奸,好吧,刚才这个男人推倒他的时候,他是真有那么一瞬间想奸来的,但那不根本就没得逞么!
夏无昱狞笑一下,猛一推管理者,顺势翻滚着骑在人家身上,就算其实不是那么回事,但气势上总不能输的,“乖乖躺着,老子就奸你了,怎么着?”
然后,他一口咬上男人的喉咙。
……
良久良久之后,夏乌鱼先生神清气爽的开门出去,保镖们傻呆呆看着,又傻呆呆望了望屋子里同样傻呆呆颓然坐着的管理者,这个心呐,那是怎么都无法蛋定了。
难不成……
难不成?
这个其实不是老板娘,那个才是——?
到底咋回事啊啊!
夏无昱拎着茶点,走入庭院,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不咬死我?
你对我还有用。你为什么不做死我?bought by xuan yin
你还得为我服务。
“真是……吃坏肚子太糟糕了,不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万一诸煌恺决定彻底宰掉自己,不就满盘皆输了么,所以贸贸然还想推倒对方的自己,其实是已经精虫上脑到疯掉的地步了吧。
狗蹲在大门旁,静静望着他,夏无昱过去,轻轻摸摸他的脑袋,“吃饭了没有?我这里有春卷,烧卖,肠粉……”
狗呜了声,夏无昱掏出肠粉,喂他吃了,狗伸着粉色的小舌头,在他手指间细细舔…舐。
“不知有没有可能恢复你的身体,听说有种与视神经系统接驳的义眼,可以代替眼球,声带也应该能够移植,只是这都需要时间……”而他与诸煌恺,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狗猛地愣了,然后慢慢仰起头,将淡粉色的唇瓣印上夏无昱的嘴角,然后,脸上似是露出了一个模糊的微笑来。
“小玉!”粗犷的处刑人厉声大喝,夏无昱抬起头,就看到了他那双隐含戒备与敌视的双眼。
“哎呀,背着boss胡搞,不好吧。”妖冶的处刑人舔…舐钢爪,笑得满含恶意。
夏无昱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狗,眸光一闪,若有所思。
“躲开!我们还有工作要做!”
处刑人粗声粗气,夏无昱发现他们倒拖着一个处于休克状态的青年,那人赫然正是银发。
“他怎么了?”因为之前与管理者在忙,所以完全忘记了需要关注这些人的动向。
“哦,他啊,与叫做明的小猫咪决斗,输了呗,然后我们就得处理失败者,一般的话直接杀掉,但碰上有资质的,会好心送回来,boss很喜欢这样失去意识的俊秀孩子哦,所以,别碍事!”
要交给管理者么,那应该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吧,夏无昱看了看窗帘后的某个身影,有些踌躇的走了。
出丰岛的路上,他特意拐去找到式,在对方要杀人的眼神中强行拉着,一起去难民的聚居地。
“不是得调查参赛者出现异常的原因吗?不亲自去怎么知道?”夏无昱这么说。
于是式只好不甘不愿的跟着。
毛毛见到他们,非常兴奋,当然,迎接夏无昱的是开开心心的撒娇,轮到式时,就只有一个大圆屁股了。
式没有发火,他没功夫与毛毛计较,N,竟然也在。
“一起吃吧。”夏无昱摆开茶点,因为放在高能保温盒中,所以东西倒没怎么冷掉,只是量不够却是一定的,别说别人,单单毛毛,这些小饺子就不够他塞牙缝的。
所以为了饱腹,势必搭配了些压缩食品,但即使这样,也让大家非常开心了。
毛毛与N,就像两只不知世事的小动物,望着精致茶点的眼神,有些不易察觉的好奇,又有些小心翼翼,于是夏无昱满心欢喜的喂他们,用式的话来概括就是:笑得那叫一个恶心。
饭后,N展示了自己惊人的技巧速度,毛毛也不甘落后,表现出强大的力量与再生能力,两个家伙追追逐逐,与其说在较量,不如说是相近生物间的打闹嬉戏。
夏无昱问式,“除了成为个人武力最强的男人,你还有别的野心吗?比如,成为真正的,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王者。”
式眼神一厉,没有答话。
当晚,启介不知什么原因,与明发生了争执,他一个人跑出去,捡到莱茵,喝了下去,然后,性情大变,连夜血洗了俱乐部,无数人在他的狂笑声中死去。
夏无昱监控到了这一切,却没有去管,因为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旧东京附近,秘密潜来了东日本军队的侦察兵,他们似是打算对丰岛这片无法治地带采取行动,但要想达成突击目的,丰岛外部的旧东京地区,必须先被清理干净,首当其冲的,就是毛毛他们的家园。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好棒,银点赚一些了,话说鱼鱼今天起码在气势上,他攻了~!感谢ss童鞋的长评,汗,俺又成杨白劳了,黄大官人,俺会用喜儿还账滴蹭蹭~别忘记冒泡泡哦,谢谢投雷的萌物们~
谁是首脑
夜色中,夏无昱轻轻弹动手指,士兵喉头突兀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血点,在它还没有完全陨落的时候,它的主人就已经先一步软倒下去。
一名瘦小难民风一样窜上前,将那人接着,无声无息退了下来。
“大鱼,第八个。”
夏无昱点点头,“到后面与你的王会合,小心些,猴子。”
那难民睁着一双在暗夜中尤为漆黑的大眼,兴奋笑笑,拖着士兵的尸体,轻烟般没了影踪。
侦查,偷袭,藏踪匿迹,这些优秀军人要耗费无数时间精力练得的本领,对他来说仿佛本能,天生便融入了他的血肉灵魂里。
人形兵器,他们也许不听科研人员的指挥,因而被判定为失败品,但是如果有人足够强大到令得他们信服,进而教授他们一些简单作战知识的话,他们的成长,无疑令人咋舌。
跟踪狂扫描出来的红外线热源反应,在一个个悄无声息的熄灭,式毫无疑问活力惊人,光幕上的他耀眼得仿佛太阳,然而N却非常奇怪,只是一个淡淡的影子,如果不是自己的这套设备,夏无昱甚至怀疑,他对大多数仪器来说,是隐形的。
配合他们,再摸去解决掉最后几个人,敌方的通讯设备完全沉寂下来,显然也发现了不对。
夏无昱回到难民临时搭建的掩体,见N正在教导毛毛他们如何穿戴使用突击部队的作战装备,别看这个男人恍恍惚惚,但说他是身经百战也不为过。
式静静靠在旁边,望着这些天生的杀戮兵器发挥潜能,脸色有些凝重。
夏无昱拍拍他,“制造他们的是战争中的位高权重者,你看不顺眼的话,应该知道自己刀,要劈向何方。”
式紧紧抿起嘴角,“N也好,你的那只动物也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