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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因为胡九能清楚的感觉到,禁制的限制越来越弱了,他变成人形的时间也越来越多。照这样下去,很有可能在他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就要被殷代宇打包扫地出门了。
想想变成人形时,殷代宇那如同带着刀子的眼神,胡九情不自禁的就打了个寒战。
#QAQ,麻麻,我不想被清蒸or红烧or大锅炖!#
被逼无奈之下,胡九只能豁出去,腆着老脸逮着时间就跟殷代宇卖萌,就连变成了人形也丝毫不例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习惯了人形胡九的出现,又或者觉得两者虽然外形差相当大,但本质上压根就没任何区别。渐渐的,殷代宇居然也开始对时不时出现在自己床上的某只视若无睹了。
只是每日被踹下床是永恒不变的主题,胡九明知这是殷代宇嫌弃自己的人形,但为了能如愿留下来,居然一改当初的大爷模样,一声不吭的忍了下来。到最后竟然也成了每日的晨间一趣,反正殷代宇踹他的一脚对有法力在身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习惯了也就那样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去了,这天,殷代宇一如既往的除完草回家,却没看见胡九的影子,屋子里安静得连个针掉下都能听见声响,一时之间心生疑窦,放下锄头便直奔后院。
“胡九!让你晒的菜呢?”殷代宇看着空荡荡的后院,怒不可遏的冲屋子里喊道。
他早上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吩咐了胡九,让他把库房里放着的干菜摊开晒晒。这玩意儿同泡菜不同,没有收坛之前,那是一天都耽误不得的。没想到那只居然这么不长记性,他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正在厨房偷吃的某只被吓得一哆嗦,刚吞下去的丸子就这么卡在了喉咙。
听到动静的殷代宇循声而来,正赶上脸憋得通红的胡九拍着胸脯,上不去也下不来。当下便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帮那人的拍着背顺气,一边又嗔怪道:“我是没给你吃还是没给你喝,用得着像现在这样上厨房偷嘴吗?”
被噎着的某人有苦说不出,被逼的翻白眼。饶是如此,配上那张美不胜收的脸,照旧是一番别样的风情。
只可惜这番模样搁殷代宇眼里,那还不如地里的一颗果树呢!当下便没好气的骂道:“你还翻白眼?找打是不是?”
被骂了的胡九也没怵他,眼睛翻得更利索了,心下暗道:这不是上次跟你冷战落下的毛病嘛!不上厨房来偷个嘴,那心里就好像放了只猫爪一样,不停的挠啊挠,挠得他心里发慌。
好不容易将丸子咽下去了,胡九打着嗝儿说道:“嗝。。。你刚刚。。嗝。。问什么来着?”
殷代宇这才想起,松开扶着胡九的手,冷着脸问道:“我让你晒的菜呢?这都大中午的了,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啊?”
胡九这才想起来早前殷代宇交给自己的任务,要是照实说自己忘掉了,保不齐殷代宇转身就帮他收拾包袱去了。当下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来,笑嘻嘻的拉着殷代宇讨好道:“那什么,我这不是预感到下午要下雨嘛,这簸箕摆出来晒了也是白晒!”
殷代宇闻言,抬头看了看门外晴天白日的大太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要下雨?撒谎也要有个限度吧!我可没看见龙王从咱家门口路过啊!”
虽然殷代宇这话是带着刺儿的,但他话里的那个咱家让胡九心里跟吃了人参果一样,莫名的熨帖,当下也没顾得上跟殷代宇犟嘴。早知殷代宇性格的胡九自然不敢说是自己的法术,只好硬着头皮圆谎:“那什么,我们这些成了仙的,大都有些先天预感。”
殷代宇想了想志怪小说里的描述,里面也大都说成了精妖怪的确有些通天不可说的手段,当下心里便信了几分。眯着眼一挑眉,语带讽刺道:“哟,还真没看出来,你胡九爷还有那么厉害的手段,也罢,那我们就走着瞧呗!”
胡九见殷代宇话里竟然带了些不信,心里顿时不服输起来,想着哪怕就是把好容易才吸收到的灵气都用光了,也要让殷代宇看看他的本事,当下便偷偷溜出了门,找他的那群妖怪手下去了。
#哼,逗比你等着,让你见识见识小爷的厉害!#
事实上胡九耍的这点小心机,殷代宇心里跟明镜儿一样,那家伙向来都不长记性,要是真要下雨,按照他那骚包的性子,只怕早就嚷嚷开了,那还会等到现在殷代宇问起来才说?只是这几个月的相伴,到底还是让殷代宇心里软了不少,他又不是草木,孰能无情呢?
胡九虽然有时的确呱噪了些,骚包了一些,但平心而论,还是个不错的妖怪的,更何况这家伙最近越来越聪明了,一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苗头,立马变成小狐狸的模样。殷代宇这人对着敌人残酷无情,可一旦面对带毛的胡九,那心里软得就跟棉花一样。
就像上次胡九把殷代宇捡回来的那只黑猫给赶出屋外一样,虽然明明是想收拾他的,但那家伙一变成带毛的模样,冲着殷代宇委屈的一叫,立马把殷代宇那颗快要炸炉的心给抚平了。为了安慰吃醋的某只,殷代宇晚饭的时候甚至还专门给他烧了本来三天才能吃一次的小鲫鱼。
至于被赶出去的黑猫么。。。呵呵。。
#QAQ,敌人太无齿,无力承担肿么破?阿喵~~#
下午果然如胡九说的那样下了好大一场雨,殷代宇望着连绵的细雨皱起了眉。这雨一下,他前些天辛辛苦苦做的工就算是白费了。原本已经晒得半死的杂草见水,恐怕又要开始蔓延了。
胡九还不知道自己为逞一时的意气,给殷代宇带来了那么大的麻烦。不过他也算不上好过就是了,为了施法术下这么一场雨,他把之前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灵气给用了个一干二净,等回家的时候,那身子虚的爪子都走不动道儿了!
胡九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来,殷代宇心里也不好受,两个人居然不谋而合的郁闷起来,倒让殷代宇心疼起来,给了胡九好些没有稀释过的灵泉水,乐的胡九差点没撒欢满地打滚,这也算是另一种因祸得福吧!
打从苏南市回来以后,选了个宜动土的好日子,殷代宇便开始了艰苦除杂草的日子。这么大半个月过去了,人倒是累得不行,可草却没见少多少。再说,那么大的山林,他一个人干,那得要干到什么时候去?
下个月就是栽种果树的最佳时间了,但地里的杂草却之拾掇了不到五分之一,现在又遇上这么一出,那得弄到什么时候去?心知不能再这么单干下去了,殷代宇想了想,最终还是拎着上次从苏南市买来的酒转身去了杨三叔家。
作者有话要说:
☆、带鱼22
三婶正在做晚饭,听见门外的动静探出了头来,一见来人是殷代宇,忙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欣喜的迎了出去,边开门边笑道:“哎呦,正巧,米还没下锅呢!小宇啊,赶紧进来!”
殷代宇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顺手就将手中的酒递给了三婶,笑道:“那可好,我正愁着晚上吃啥呢!三婶的手艺那是顶顶的好,我等会儿可要多吃几碗饭啦!这是我上次进城时买的,给三叔下个菜!”
三婶笑嘻嘻的接过了袋子,又拍了拍他手,嗔怪道:“你这孩子,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显得多生分。”
闻声而来的三叔站在一旁笑道:“那是人家小宇知礼,你呀,晚上多给我们炒几个菜,让我们爷俩儿好好喝上一杯!”
三婶应了,乐呵呵的回厨房去了。三叔拉着殷代宇进了屋,叫正在一边玩儿玻璃珠的小二黑道:“去,给你小宇哥哥倒杯水去!”
小二黑极喜欢这个邻家哥哥,连蹦带跳的去了。三婶手脚麻利,又下厨加了几个小炒菜,让小二黑帮着端了出来,不一时便摆了一桌子菜,拿上碗筷倒上酒,招呼其他人上桌吃饭。
六个人热热闹闹的吃上了饭,聊着家长里短的。狐狸也没捣乱,三婶专门给他预备了一个碗,里面放了一只大大的鸡腿,吃得他满嘴流油。
酒过三巡之后,殷代宇跟杨三叔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在殷代宇说完自己想要请人帮忙的意愿之后,杨三叔放下酒杯,拍着胸脯保证道,说是一定给殷代宇找一群踏实肯干的人来,让他把心放进肚子里。
杨三婶到底是女人,心细想得也比两个大男人要多些,闻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问道:“小宇要请人?那做中午饭的帮厨请了么?”
殷代宇从小到大都没请人帮过工,哪里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