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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继承人都跑了,你们还要在这里争下去麽?只有百分之十五,那麽多人分,我的放弃好了,你们继续,慢慢讨论。”白子忻冷嘲热讽的说道。
众人诧异的望著他,不知道葫芦里埋了什麽药。
“咳,如果没什麽问题的话,我先离开了。”
王律师说著起身告辞。财产纠纷事件他也经历过不少,白文彦生前曾经表示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才将家产的大部分对都捐出,谁知道一片苦心竟成家庭分裂的催化剂。
“哼!”众人见状,也纷纷离开,按照这份遗嘱,每个人头上顶多分到几百万,与之前的预期相差太大,但又无可奈何。
十分锺後,客厅中只剩下白子忻一人,他冷哼了一声,走上两楼,看到白伶站在儿子房间门口。
门紧闭著,白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连母亲都不让进门。
噬灵太岁 20
“他们说的太过分了!阿伶,你别在意。”四下无人,白子忻叫得非常亲昵,白伶面露忧色,拉起白子忻的手,穿过走廊後两人进入了女主人的卧室。
卧室门一关上,白子忻立刻抱住了白伶。双手抚摸著她身上最柔软之处,幽香入鼻,让白子忻觉得一阵心旷神怡。
“快点放开我。”白伶半推半就,这话说得软绵绵,没有一点说服力。
“怕什麽,这里又没有其他人,老不死的也不在了,从今以後我们能一直在一起了……”白子忻情意绵绵,抱住白伶往大床走去。
“刚才还好有你说话,否则我真不知道要怎麽打发他们……”白伶幽幽的说道,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床榻,感受著强悍的男性气息。
“一群被钱迷昏头的家夥……”白子忻不屑的冷哼,就将美妇压在身下。刚要解开她的衬衣,谁知白伶阻止了他的手,挣脱著坐起身。
“阿唯可能会来敲门,你别那麽性急……”
“没关系,这房里没人。”白子忻嘿嘿一笑,双手探入衣服中,来回抚摸著。白伶舒服的眯起眼睛,忍不住呻吟起来。
他手上的绷带接触著白伶的皮肤,她问道:“你的手没事吧?”
“没什麽大不了的……”白子忻毫不在意,欲火焚身,他哪里管得了那麽多。见白伶也不再反对,他急急忙忙的褪掉了她的衣服。
美丽姣好的身材展现无遗,白伶虽然已有一子,身材却如处子一般完全没有走形,白子忻手指从她的小腹一路划向高耸的双峰,引得她娇喘连连,脸上更是升起了红晕。
“啧,你和以前一样,真敏感……”白子忻淫笑一声,索性将手上的绷带解开,露出褐色的伤口,虽然还有点痛,不过已经不碍事。
“只要阿唯过了十岁生日,他就能继承财产,百分之十五也算一大笔,到时候我们远走天涯好不好……”白伶细声细气的说道。
白府上下没有一人知道她和白子忻有这种关系,其实早在她进入白府当佣人之前,两人就已认识。而嫁给白文彦,生下继承人,更只是两人早就计谋好的事情。为的就是白文彦死後夺取遗产。
“嗯……”白子忻低低一笑,脑海中浮现出未来美好的景象。
呻吟声在房间中回荡,一片旖旎春色之间又潜藏了多少人性的贪婪和丑恶……
噬灵太岁 21
白家的家庭会议草草结束後,慕少游和任遥在枯井中的探险也即将到尾声。水流已经没过了头颈,再过五分锺左右就会淹没两人。
慕少游的脸色铁青,泡在水里已有半个多小时,自从巨量的水涌出石棺後,虽然多加查找却始终没有找到关闭水脉的机关。
保持现在站立的姿势又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胸口有传出隐隐的闷郁之感,这样下去真的大事不妙了!
“你好像不舒服……”任遥见慕少游脸色难看,心中一沈。
他的气息逐渐紊乱,并非普通力竭那麽简单。
“哈,被你看出来了……”慕少游苦笑一下,双手艰难的捂著胸口,不过这并没有让他觉得好过一点。
“其实,我的心脏有先天性的缺陷,如果不是噬灵珠罩著,根本没办法活到现在。所以,小时候经常被父亲冷落。”慕少游喘著气说道,突然回忆起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同时也回忆起了小时候在慕家的种种遭遇。
任遥静静的看著身旁之人,并不想打断他的沈思。
心脏不好,大夫断言他活不过二十岁,父亲从未指望他继承家业,家族中的所有人冷漠以待,母亲因为自己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但是父亲偶尔的温柔却让慕少游无法忘怀,也只有那个时候他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可惜,一切都因为噬灵珠改变了。
母亲啊……
慕少游继续沈寂在追忆之中,终於放弃了逃离这里的希望。
“抱歉,把你卷进来,我没办法救你出去了……”他缓缓的合上眼睛。
黑暗的空间中,噬灵珠开始发出光芒,慕少游的胸口很亮,好像是最後的生命之光。珠子的灵气缓缓被吸入他的体内,这是它维护主人生命的最後手段,一点灵气耗尽,慕少游的性命也将逝去。
水快要漫过鼻子,任遥的个头比慕少游稍稍高一些,能比他再多支持一两分锺。
“振作点!不要放弃希望。”任遥这麽说道,猛地拉起慕少游的手,朝著井口的方向游去。没有其他出口,想要脱出这个地方,只有那里了。
只可惜慕少游已经没有游泳的余力。水淹没了整个人,他更是失去了呼吸的意识,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任遥见状心下发急,在水中艰难的扶住他的肩头,奋力游到井口。向上望去,钉在井壁上的“火折”之光已十分黯淡,不过这足够让他估测井底到井口的距离。水面上漂浮著女人的白骨,让任遥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绝命的环境和紧张的心情刺激著神经,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突然放开慕少游。也就是这一瞬间,任遥的手突然伸向胸口。五指无情的插入皮肤,仿佛这具躯体不属於他。鲜血横流,缓缓的融入水中。
“敕血剑,没想到我居然还有召唤你的一天……”任遥冷酷的喃喃自语,从伤口中竟然放射出妖豔的红光。
插入皮肤的五指抽离,一把长剑就好像变魔术似的从他的胸口快速抽出,他手中顿时有了一把通体朱红的长剑。它没有剑鞘,发著红光,井底之水在长剑的照耀下显出同样的异样色泽,好似鲜血般豔丽。
“喝!”任遥轻喝一声,右手持剑轻轻一挥,水流刹那间被他一剑破开,朝著岩壁汹涌奔去。他趁势抓住慕少游的身体,对著他的後背轻拍一掌。
“咳咳!”掌力催动之下,慕少游咳出几口污水,不过涣散的意识并没有恢复。
“撑著点!”任遥这麽说道,阴郁的看著上方,曾经被人刻意推上的岩石阻挡了去路,不过这并不碍事。
右手一抖,敕血剑霎时出招,无穷的剑气激荡著井中的水流,断开的流水顿时闭合,产生巨大冲击,借著这股冲击力,任遥带著慕少游腾空而起了!
脚下踏著汹涌的水流,刹那间就越过了手电筒所在的位置。任遥知道这股力量不会持久到让他到达井口,於是再度发力。
“凌空斩!”
朱红长剑再度划开井底空间,水花激荡,蕴含著新的力量和可怕的剑气推动两人的身体笔直向上。在即将到达井口的刹那间,长剑突然消失,任遥对著厚重岩石举手便是一掌。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覆盖在井口的石头被拍成碎块。两条人影窜出井口,稳稳的跳落地面上。
噬灵太岁 22
一颗白色的东西同时从井中飞出,跌落到不远的地上。这是漂浮在水面上的头盖骨,承受了任遥的两击後乘著巨大冲击波同时离开井底。
脸色开始发紫了,想必吸入不少水……先把水拍出再入府休息吧……
任遥快速判断著,扶起慕少游的身体,双掌向他的背心一拍。慕少游的身体立刻向前倾,大声咳嗽了几下後,他低吟了一声,总算是恢复意识。
缓缓的睁开眼睛,徐徐微风吹拂脸庞,头顶上是湛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