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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从前的事就不提了,现在的小龟,看情况,是陷入了上述的第一种情况之中了,登时两眼泪汪汪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一边陪同的白团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干脆默默撇开头眼不见为净,不然他也会跟着一起哭了。没办法,小龟最近的情绪有点消极,劝不得,尤其是他这个容易受影响的兔子,去了只要一对上小龟泪汪汪的眼睛,他的眼泪也会跟着下来,最后是什么话都没说呢两人就抱在一起默默流泪去了。*。*feichangwenxue。*/*
每次顶着两只大红泡眼睛回去他都会挨训,小龟那是事出有因可以理解,而他这个本该是劝客的没发挥出作用也就罢了还雪上加霜,没大刑伺候仅是口头说几句已经很好了,不能要求太高。
后来次数多了东方仁他们也没辙了,他们又忙着给百里轩烨护法还有输送真气灵力什么的,没办法一直跟在小龟身边,干脆给他支招,只要小龟哭的不是很厉害,就撇开脸,等小龟哭累了也就停了;要哭凶了,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尽量别去看小龟的眼睛,使出浑身解数去逗人,不行就上手咯吱去,反正就是转移开小龟的注意力就是了。
现在嘛,微微撇过头去看了看,立马又转了回去,只是几滴泪下来了,不凶,无视就可以了。
不过这次小龟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白团,一反之前的安静,两只纤瘦细白的手紧紧巴上白团的手臂,压低身体,含着泪,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小龟,'小兔,你说妈妈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啊?不是说很快吗?都一个多月了……啊!不会是妈妈因为先前小龟不听话跑去找萧叔叔妈妈生气了,所以躲着不肯见小龟吧?你说会不会是这样?小兔,小兔……'
故意压低却依然带有原先甜糯感的嗓音让白团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可是后来小龟好像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拐角,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惧怕的颤音,白团很快便回神了,忙安慰道,'怎么可能呢,那老坏蛋疼你是有目共睹的,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呢,更不可能躲着你,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昨天你五师叔不是说老坏蛋恢复的情况很好吗,出来也就这几天的事了,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啊~~'
这话小龟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若是以前可能他还会信,但今天有些不同,他总有种怪异的感觉,说不住来道不清楚的古怪,所以平日的安抚之言此时听来更是让他感到不安……
说是不安,其实,更多的,计较偏向于兴奋吧……
小龟按着胸口,有些不确定地暗想道,低下头时无意间扫到一片青色的一角,心中一喜,忙转头看去,果然,是除百里轩烨外最最宠他的南宫冰。
南宫冰背着手站在假山下,微仰着头,平日冷漠的脸此刻难得带着一丝温润的笑靥,特别是看到小龟看向他时,嘴角更是大大地扬起,忽然高举起双手,冲小龟使了个眼色,也没说什么。
小龟先是一愣,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拍了拍白团的肩膀,然后毫不犹豫地蹬脚跳了下去,很放心地稳稳落入了南宫冰的怀里。
脚一落地,小龟就急哄哄地巴着南宫冰的手臂问道,'四师叔,四师叔,妈妈、妈妈是不是出来了?是不是?'
南宫冰依旧保持着自己沉默是金的优良传统,只是安抚地摸了摸激动不已的小龟的头,淡淡的笑容没有了那一个多月里的焦虑,反而带上了些许安然。
小龟立即就明白了,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随着内心第一反应拉着南宫冰的手就要往那扇被他前后瞪了两月有余的可怜木门走去,没想在经过南宫冰身边的时候就被南宫冰伸手拦住了。
小龟困惑不解地抬起头看着南宫冰,有些不明白他的四师叔为什么要拦着自己,南宫冰低下头直视着小龟因激动和焦急而透着水雾更显得清亮的大眼睛,狠下心无视那可怜巴巴的祈求目光,摇头道,'现在,还不行,你去,会引余咒,再等等,可以了,会带你去。'
'啊……'小龟失望地哀叫了起来,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见到百里轩烨了,沮丧地垂下头,难过地抽噎了两下,无奈地应道,'哦……'
南宫冰又摸了摸小龟的毛茸茸的小脑袋,安慰了句,'不急,就几天。'便转身离开了。
南宫冰脚下的步伐迈出跨度大且急迫,看起来像是急着赶去哪儿,因而没发现,他那个单纯的小师侄站他转身的那一刻,一脸探究的看着他的背影,甚至眼珠子还滴溜溜地转了两圈,满是掩不住的算计神色。
可以说从他扑进南宫冰怀里的那一刻他就有点怀疑了,因为他注意到南宫冰的心跳极快,虽然脸色无异,一如以往的淡然,但他仍感觉得出来南宫冰的异状。
尤其是他注意到南宫冰第一次安碰触他脑袋的时候,手下动作居然在偷取自己的头发,虽然为免他察觉用了气剑割取,但他的眼睛,可不是装饰用的,他还是眼尖地看到南宫冰快速翻手藏起时未来得及收起的发尾,说是南宫冰不小心勾到的,这藏匿的举动又说不过去,所以他给记住了。
还有就是,他可是有注意到,刚刚不远处那根石柱约二尺九寸高之处,露出的那缕,翘得极其嚣张的头发,结合其不停小幅度颤动及另一边同高度地方不时荡出来的浅紫薄衫一角,小龟在脑海里自动将这发现代入了曾经看过被深刻在记忆中的某幅画面中,因为当时给予他的震惊太大了几乎毁灭了他想象中某些人该有的严谨形象,所以他记得很清楚,十分吻合。
然后他再回想一下,早上在东方仁房间内例行的昨日情况汇报上,没记错的话他记得西门航一今天不知咋的忽然拨了一小缕刘海出来弄翘了,为此还招来了白团的一句“骚包”,还有北堂瑾似乎就是穿的一件看着很凉快的紫色薄衫。
所以,他敢肯定,石柱后躲着他的二师伯和五师叔,而且还是很滑稽地北堂瑾双脚踩着蹲在西门航一的背上,因为北堂瑾蹲的不安分老爱动来动去的导致西门航一总掌握不好平衡,如果此画面依旧与脑海中的雷同了,那东方仁应该会站在旁边,一脸看戏的表情围观。
要真是这样的话,几乎就是全员出动了,这让他不怀疑都不行,而他们之所以让南宫冰上阵多半就是看中了南宫冰的面瘫脸,面无表情的谁也看不出他其实是在“做贼”,可惜了南宫冰对于隐瞒自己的宝贝师侄事实一事心存愧疚还是露出了细微的破绽,不过乖小孩将功劳归功于自己的火眼金睛。
咳咳,现在不是自我夸奖的时候!甩甩头清醒了下头脑,看着走远的南宫冰,再看看石柱那边,觉得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了,小龟帅气地打了个响指,手指往上勾了勾。
假山上,将这一切从头看到尾,甚至连刚刚小龟脸上那一抹坏坏的痞子笑尽收眼底的白团不自觉抽了抽嘴角,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小龟招呼他的时候,他背上冒起了一堆冷汗,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鉴于对朋友的信任,他还是忍着一身的寒毛跳了下来,靠上去。
小龟侧手挡在嘴边附在白团的耳边,嘀哩咕噜了一番,白团是越听越心惊,眼睛不禁睁得老大,小龟一说完,他就忙摆手道,'不不不,刚刚你四师叔都说你不能去了,我要敢帮着你偷溜过去,他们还不直接把我扒皮给烤了!我不想当烤兔,不想!'白团捂着两只耳朵,一脸怕怕地看着小龟。
小龟拍着胸脯打着包票,'放心吧,小爷罩着你!'
白团嘴角抽动了下,半眯着眼看着一脸自信的小龟,暗忖道,拜托,你都自身难保了怎么罩啊,要真出了事他们最多就是弹你尾巴,小爷付出的才是“身体的代价”啊,哭……
可惜小龟不知道白团心中的“苦”,他倒觉得自己的方法实在是好,连连点头,最后觉得事不宜迟,直接就拽上了哭丧着小脸的白团,直奔南宫冰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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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小爪子搭在木窗两边;小心控制着力道拉开,半眯着的眼睛随着拉动不时地抖动两下;光洁的额头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紧紧抿着小嘴巴;由此可以看出他的紧张。。。。。
好在他现在的个头小,只需要条小缝隙就可以了;所以没一会儿他就搞定了那扇木窗,抹了把汗,得意地咧嘴一笑;眯上一只眼睛;头慢慢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