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锨暗屯芬豢矗八牡悖 痹吨羌衿瘅蛔有Φ溃骸八牡悖坳桓纾阒挥腥傻幕嵊遥 �
“怕什么,三成机会我也照样赢你!”驰昊抢过骰子放在手心里双手捂着,嘴朝手心里呵了口气,三成的机会不去找逸中,五成的机会可以有理由马上去找逸中,逸中啊,你心里可想见我?
“好了,快些吧,你以为你朝骰子里吹气你就能赢啊?”远智看驰昊那一脸谨慎虔诚的模样觉得好笑。
驰昊没去理会远智的话,眼望着上方,双手用力朝上一抛,骰子竟撞到房梁又马上跌下来。
“你不用这么用力吧!屋顶都会被你砸出洞来。”远智连忙闪开,怕被骰子砸到。
驰昊也没理会他,目光紧随着那骰子,骰子在地上蹦了好几下,撞到墙角又弹开跳了几下才滚起来,在三个人不断催促的“停!停!停!”的喊声下终于安静地呆在地上不动了。
驰昊一看,“五点。”那语调有些低沉,很快又扬起头,大着嗓门喊:“怎样,我赢你了吧,哈哈哈!”
远智摇摇头,挑起眼又有些不怀好意地笑道:“好吧,那你就呆着别去找逸中。”
“当然,我说我会赢你的!我去叫冬子帮我多准备些东西带过来玩。”驰昊得意洋洋地转过身走出门,没人的地方那张脸马上就哭丧下来,这次若逸中真不回来怎么办,自己又把台阶拆了,想去找逸中都不行,万一真像远智说的再不去找他,他就不想回来了,怎么办?唉,真是苦恼死了。
第二十一章
又是三日过去了,驰昊的话越来越少,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进食也索然无味,远智逗他,他开始还回应几句,后来干脆蒙着头睡觉一副谁也别来烦我的模样。
远智对这对小情侣打闹吵架倒不以为意,以驰昊那性子,除非找个百依百顺的,否则不闹别扭那才奇怪了。
远智也没劝说过驰昊,颇有看热闹的意思,驰昊情窦初开的样子真是有趣,这种热闹不看白不看,远智拉着萧秀出去,面上说别去恼这脾气不好的人,心里却想看看驰昊会憋到何种地步。
下午远智和萧秀又兴冲冲地跑回房。
“驰昊哥,四皇子刚才差人来叫我们明天一起随他去城外狩猎。”
两人一起坐到驰昊床边,驰昊闭着眼蹙蹙眉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远智拍拍驰昊的背,“喂,别装睡了,听说明天热闹得很,还有个公主跟去,说是宁香公主。”
驰昊暗吃一惊,倒不是对四皇子的行事吃惊,而是佩服自己的爹,上次和爹说了四皇子的事,郑将军果然是个老姜,谈话间他竟会提到宁香公主,说宁香公主和靖依公主是几个公主中最出眼的两位,宁香公主母亲庄妃从前和前皇后关系较深,和现在这个岚皇后却有些不和,宁香公主自然会站到四皇子一边,她挑的驸马定是对四皇子有利的人,郑将军还笑着调侃自己儿子,说四皇子有可能会撮合宁香公主和驰昊,驰昊听他爹这样说当时脸就绿了,觉得自己怎么就成了个政治武器,好在他爹拿他当宝贝,婚事由他自己做主,没将他到处卖,否则他会立马搬出去自立门户。
驰昊辨析事态的心思转得倒快,如今四皇子挑这种机会带宁香公主一同前去目的再明显不过,四皇子上次就提醒过同去的还有他的朋友,他是有意让宁香公主挑位自己人当驸马,或者是挑位驸马成为自己人,自己恐怕是四皇子名册上的重点,以四皇子消息的敏锐不可能不知道靖依公主早就盯住自己了,看来他是准备明目张胆和二皇子耗上了,我坐山观虎斗就行了,傻子才会跳到他们嘴里去当肥肉。
驰昊转回身,“他差人来你府上是叫你,又不是叫我,公主去又怎样,四皇子怕是想给宁香公主挑驸马,你们两赶快去,说不定宁香公主就看上你们了。”
翌日,日丽风和,倒是狩猎的好天气,驰昊赖在床上坚决不肯出门,远智和萧秀只好先去了城外围场。
围场外已有十多人等候,远智骑在马上放眼望去,四皇子还未到,那些人虽一个也不识,但凭那衣着架势也知道多是王孙贵族,走近了,其中几个人也会客气地和远智萧秀打上招呼客套几句。
不多时,四皇子的车队已到,几辆华丽的马车上下来几个衣着华贵的人,为首的四皇子在阳光下更是英气逼人,尊贵得耀眼。
大家纷纷上前简单地向几位皇子行了礼,远智和萧秀夹逸中间也就跟着鞠鞠身子。
四皇子笑着和他们寒暄几句,转头拉了旁边一个长相秀美清丽同皇子们打扮没什么分差的人儿,笑着对其他人说:“我皇妹宁香今天也吵着要来看,她狩猎技术和各位比还差得远,你们可得多让让她。”
“四哥,不要揭我的短么。”宁香拉拉四皇子的手,羞赧地往他身边靠靠。
四皇子哈哈笑起来,一边不动声色用眼扫着四周,众人也跟着笑,毕竟是一群正值求偶佳年的年轻人,几个爱说话的人也大着胆子应着,有的人偷偷拿眼瞧宁香公主,有的人那眼神根本不避讳。
四皇子微蹙起眉,瞄到远智萧秀,冲他们一笑,再仔细观察了周围,脸色略略沉下,便上前用身子挡住宁香,心中暗呼失算,这宁香带出来是给驰昊看的,郑驰昊人跑哪去了,现在看起来对宁香有心的人还不少,这要是争风吃醋起来对巩固自己的势力实在不利,本就怕这一点,无奈平常根本没机会让宁香和驰昊单独碰面,只能出此下策,想借这机会让驰昊带着宁香打猎,两人也容易生出感情,这策果然下得很,好容易向父皇求来狩猎的机会居然给浪费了,该死的郑驰昊,人呢!
乘大家开始准备打猎行头的空挡,四皇子走到远智身边故作自然问道:“远智,你和萧秀一起来啦,驰昊没和你们一起?”
远智连忙帮驰昊扯起了谎:“回四皇子,驰昊他这些天身体贵恙。”
“私下还是叫我康亦吧,驰昊病了?什么病,要紧么?”四皇子说起话来倒不紧不慢,他才不相信驰昊病了。
“我也不太清楚,他这些天一直躺床上,饭也食不下,精神极差。” 这句起码是实话,远智摸摸自己的良心。
康亦恨不能把这些骗子的小辫子统统揪起来,此时却又不敢和他们翻了脸,只能故作关心地提醒他们别骗得太过分。
“我昨天派去的人说他在你府上,怎么不躺在自己府上,病了还到处跑。”
远智也是个聪明人,嘴应得快:“是啊,他前些天来我府上,当时就见他心绪不佳,之后就病卧在床,下床都不易,只有先住我那儿,我和萧秀也好照顾他陪他解解闷。”
康亦垂下眼,一面恨他们都欺负自己,一面不禁又羡慕他们这份没有血缘的手足情深,自己生在皇宫,身上那份血缘却常常像让人癫狂的毒液一般将人折磨得六亲不认,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分明都是被岚妃那帮人害死的,没有证据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着处心积虑想害死自己的人还要每日笑脸相迎,背后藏刀,那些人居然还有个和自己紧密难分的身份——亲人,真是讽刺!
突然扬起脸,反正这日子够苦闷了,不如去逗逗郑驰昊,装病,倒想看看他怎么个装法。
康亦作出一脸关切的神情转向远智,“打完猎我同你们一道去你府上,我去看看驰昊,他这样病了还真叫我有些放心不下。”
远智一怔,马上又应和着,暗想这四皇子还真是不好惹,果然是盯上驰昊哥了,幸好驰昊那家伙这些天确实是精神萎靡的衰样,否则自己帮着扯谎也被连累到。
康亦想到又能见上驰昊,不免又畅快起来,转身又到宁香身边低语。
“香儿,今天要给你看的人有事在身没能来,你进去半个时辰后就说头有些晕要回宫,然后你先回去。”
宁香微侧过头,“才出来怎么又回去?”
康亦笑道:“郑驰昊没来你还想呆多久?”
宁香拧拧眉,“为什么一定要看他,我好容易才出宫游玩一次。”
宁香也才不满十六岁,心里自然也如同龄人般恋玩,而今难得出宫,情窦初开的年纪,又见到那么多俊朗风流的公子,才半个时辰就回去心中实在不愿意,平常温顺的性子今日也不免多嘴几句。
“四哥,这里难道就没比郑驰昊更好的人么?我看他们都挺好的,就刚才和四哥说话的人,温文而雅的模样不是很好。”
“刚才和我说话?”康亦往后瞧了瞧,目光指向远智,“那个穿青衣的?”
宁香羞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