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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清泪自眼中滑落,沿著脸颊流到下巴,最後滴落水中,激起一阵涟漪,久久不散。
到了傍晚时分,陈忠穿戴好後来到张大人等人进行搜索的地方,张大人一见到他立刻道:“你怎麽跑出来了?怎不好好休息?”大武和小武闻声前来,站在张大人身後看著一脸阴郁的陈忠,直觉这人似乎有事。
“大人,小的不累,其实,小的有话要说。”陈忠缓缓开口,声音虽没有白天那般沙哑,但仍是有些低哑。
张大人听了,道:“你要和我说什麽?”
“小的,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离开?你要去哪里?”张大人听了皱眉,看著陈忠仍显疲惫的面庞,不甚赞同。
“小的要去办点事。”陈忠缓缓说著,一双眼睛直直看著张大人,眼中带著坚持:“可能要离开几个月,请大人批准。”
“可你现在的身体…”
“大人,小的没事。”陈忠说著:“有的时候疲惫一点,或许晚上睡觉时,可以梦到你想梦到的,也可以,让人暂时遗忘一些事。”
张大人听了微微叹气,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给他无声的安慰,张大人道:“你要去就去吧,事情办完了要记得回来啊,兄弟们都在等你呢。”虽然不赞同让疲惫的陈忠在此时出去,但既然他有心事,就必须解开,因此也不拦著他了,把叮嘱的话给陈忠说了一通後,才道:“去吧,刚说的要记得啊!”
“是!”陈忠朝张大人行礼後,背著包袱,提著刀转身离开,一步一步朝下山的路走去。
他决定去找那个人,不管他是不是他的小星,他都要找到他!
心里打定主意,陈忠大步走著,脸上的阴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张明和抱著何必安在山洞内小歇著,过了许久之後,张明和缓缓睁开眼醒了过来,他揉揉眼睛,待自己完全清醒後,他低下头去看被他抱著,垂著头似乎还在睡的何必安,微微一笑。
有多久了呢?自从那日再朗归城分开後,他没有一天停止想他,自己对何必安的依恋比他自己所想的还要多很多,难以放手,若是能这样一直抱著他该有多好?不过他应该会生气吧。
张明和心里想著。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要抬头,他笑著看他睡醒抬起头,但入眼的景象却让他变了脸色。只见那张脸苍白且布满伤疤,睁著一双明亮的眼睛看著他。
霍鹚!!
作家的话:
☆、道士神偷易容师:第二十九章:小温存。。。
张明和一脸震惊地看著怀中的人,那张苍白的脸属於霍鹚,怎麽会?!
他睁大双眼看著霍鹚慢慢抬起身子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
他动弹不得的看著霍鹚慢慢靠近他,不知道为甚麽,他心底竟弥漫起一股说不出的恐惧和不明的情感。他看著霍鹚缓缓伸出手,一把掐在他的脖子上,让他难以呼吸,而霍鹚的眼则慢慢暗了下来,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霍鹚掐著张明和的脖颈慢慢施力,张明和脸色胀红,呼吸越来越困难。霍鹚慢慢把头靠过去,在张明和耳边低声呢喃,说出的话让张明和睁大双眼。
“你撒谎…你这个骗子。”霍鹚低低的,一字一句地说:“为什麽要骗我?为什麽要骗我呢?”声音低沉却带著让人发寒的冷意,张明和听得莫名的同时却也寒毛直竖。
霍鹚说完後突然放开手,一把将张明和推了过去,回身一转,冰冷的刀刃在张明和未反应过来时划过他的咽喉。
那个时候,张明和看到了,霍鹚的眼中,那恐怖阴森的冷光。
好痛,好痛苦!
“……和…”
好像赶快解脱!
“……明和…”
必安!
“张明和—!”
一声呼唤在耳边响,响的张明和惊跳而起,耳朵轰轰响。
“…必、必安…”张明和看著蹲在他身旁的何必安,抬手擦掉额上的冷汗。
原来是梦啊…
何必安看著张明和略显苍白的脸,道:“明和,你怎麽了?做恶梦啦?”
“…嗯。”张明和抹把脸,说的有气无力。
何必安见他似乎很疲惫,有气无力的,微微歪头想了想,然後站起身走了出去。张明和回过神见他走出去,於是喊著:“你要去哪里?”
“给你弄点水。”何必安朝他摆摆手,走出洞外,到溪边取水去了。
看著何必安走出去,张明和靠回石头边上,低喘著。回想起方才的梦境,他还是被弄得一身冷汗,不得不说,那个梦境,让他感到可怕。
但他却不解一件事。
为何霍鹚要那麽说?
当时张明和没想明白方才的梦境代表著什麽,等到有一天他发现时,一切都太迟了。
何必安蹲在溪水边捞水,嘴里喃喃自语:“明和那家伙到底做了什麽梦啊?居然满身冷汗,他是不是梦到他家人了?还是他做了什麽亏心事?”没发觉自己越说越糟糕,何必安装好水後,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回山洞。
走回的路上,何必安低著头看著地上树叶的倒影,密密麻麻的,穿透著阳光。何必安抬头看著天空,映入眼帘的是浓密的树叶和阳光,他微微眯眼,抬手挡在眼前。
那道阳光,好刺眼,刺眼到,让他十分不喜。
或许他应该适合待在黑暗。
“若是当年选择其他的路,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何必安看著自己的手掌自言自语,最後无声叹息,放下手,继续朝山洞的方向走去。
张明和靠在石头边上,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出了所以然,最後只好放弃,毕竟他对霍鹚的了解不深,在他的印象中,霍鹚只是个话很少,行动诡异却又是他的救命恩人而已,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了。
想到霍鹚,张明和不由自主地又想起方才的梦境,在梦里,霍鹚给人得感觉阴森恐怖,当他掐住他的脖子时,除了感觉痛苦,同时也感觉到冰冷的感觉。霍鹚的手很冷很冷,一丝温暖也无,好似千年寒冰般,就如他那苍白的身躯一样,一切都是那麽的苍白,不管是他的人或是身躯,就连温度都一样。
“…这霍鹚到底是谁?为甚麽他要那麽说呢?”张明和喃喃自语,眼角馀光瞧见一抹白色身影自外头走入,他抬头一笑:“回来啦?”
“嗯。”何必安在他身旁坐下,把手中用树叶做成的暂时水杯地给张明和:“喝水吧。”
张明和点头,伸手接过他地来的水,慢慢地喝著;看见何必安似乎有些恍惚的脸,他停下喝水的动作,抬手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问:“怎麽了?”
何必安摇头,道:“没事。”
“那就好。”张明和微笑著,看著日夜思念的人现在就坐在自己面前,手上那略为柔软的感觉是这个清晰,让他情不自禁,头缓缓靠过去,吻住了思念的人,唇齿交缠。
张明和掠夺何必安口中的一切,舌头滑过齿贝,最後卷过舌头吸吮著他的舌根,把他口中的一切全数夺过,很快的,两人的呼吸越来愈沉重,何必安因为缺氧眼睛变的湿润,看上去充满迷离,这使张明和体内的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嗯…”何必安忍不住低吟,张明和眼神一暗,抱著何必安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右手顺著脖颈滑过锁骨,钻入衣内摸索著这具身躯。
两人的体温都在上升,只是…
何必安突然抓住对方探入衣内的手,张明和不明所以,於是抬头看著他。只见何必安脸颊通红,他喘了会儿後,道:“我说你啊…你不是要找霍鹚吗?怎还有閒功夫做这事?”
“……”
“怎麽不说话?真该去找人了,都耽搁那麽久了。”
唉。
张明和无力的扶额,真不知道该说什麽。
老实说,他真不知道何必安的脑袋是什麽东西作的,总是会突然出现其他想法,就连现在欲望正上火呢,他居然说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