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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拈出一只羽箭,拉满了弓,一箭射了出去,钉在对面的墙上,发出嗡嗡的响声,长久不绝。
老国主闭上了眼睛:“这把弓是你的了,阿萨比,别让老大看见。他不喜欢你。”
“是,父王。”
老国主似乎很青睐我。其实,我也是喜欢他的。因为他对我亲切,又送了我这样一把好弓。
心底最深处,还有些阴暗和雄心,悄悄地吞噬着我。
老国主睡着了,我再次从密道回到大祭司的宫殿。
转过了万千扇门,却一直找不到出口。
对面的房间里却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桀骜不驯:“梵曦,我已是未来的君主,你对待我的态度,应该有所改变了……”
轻轻将门推开一个缝隙。
只见大祭司仍然在研究星象的姿势,大王子却紧贴着他站在身后,前胸几乎挨上背脊。
捉起他的袖子,大王子放在鼻间轻嗅:“等我登位了……”
大祭司轻轻地避开:“新主登位,梵曦自然尽力侍奉新主。”
说着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朝我这边瞟了一眼,面前的门自动轻轻阖上了。
只好循着路乱窜,居然再次到了迷道的入口,沿着走回去,老国主睁开半睡半醒一线眼:“你怎么又回来啦?”
“我想从父王的宫殿出去。”
老国主笑了起来,前言不对后语地道:“这密道……还是当年为了和你母妃相见,才挖的……”说着老国主将他脖子上月牙儿似的挂坠坠在我身上。似乎是女人的饰品。
“梵曦,是你母妃的幼弟,他受你母妃之托,一直在寻找你……唉……我老了,就是喜欢唠叨,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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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驿站,我挑着帘子进去,却发现床上有人。
掀开被子,只见拜努只穿了最里面的丝衣,面色苍白地蜷缩在我的床上,瑟瑟发抖。
心下惊疑,伸手去摇他:“拜努……你怎么了?”
他没说话。
细细地观察,这才发现他身+下一片狼藉。我猛然翻过他的身体扒开他的裤子,却见下面的小+穴已经肿了。压住他的腰伸进手指,带出血丝。
“好痛……”他扭动了一下,呜咽着。
抽出了手指坐在床边,我一把拽起了他:“……大王子?”
他魂不守舍地点了点头。
将他一把扔回床上,不可抑制地吼他:“你这个白痴!”
“别这么大声……”他叹息着,面容有些迷幻,绿眸带着点脆弱的味道,弯弯的眼角和不经意露出的尖牙,让他看上去多了一份冷艳。
“我爱他。”
“什么?”
“他很强壮,这回我错不了了,他是勇士中的勇士。”
我冷笑了一声:“你喜欢这样的?勇士中的勇士?那我呢?我不是勇士吗?你怎么不喜欢我?”
“不一样,你我是贵族,他是王族。”他笑了,带着有些自虐的心满意足:“而且,他亲了我的手呢,因为是这双手砍下了三王子的头颅,他一直舔……”
我感觉好像有把刀捅进了胸口,进去的时候是冰凉的,出来的时候是鲜热的。
“大王子……他要成为这片土地的无上尊者。他的精气在我身体里,我得到了这个国家最勇猛最高尚的力量,我爱他,我明天还想去他那里……”
我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拜努在背后喊住我:“你爱他吗?”
“我为什么要爱他?”我转身吼道。
“因为我们总是爱上一样的人,之前是阿姆,后来是小哑巴,再后来是三王子……都是一样的。”
“不,这个我不喜欢。”我断然地否定。
他有些失落地低下头:“是吗?”
第二天他虽然连马都爬不上去了,却仍是挣扎地去了大王子的行宫,走之前他还问我:“阿比让,你真的不和我一起?”
我在他的马上狠狠抽了一鞭,他一个人飞驰而去。
第十章 登位
国都的勇士都走得差不多了。赏赐了爵位的人,都得到了新封的土地,就在曾经瑟列的地盘上,他们前去任职或者成为新的庄园主。
只有我因为司军的身份,拜努因为爱情,仍然留在这里。
秋狩很快到了,国主按例要在大祭司的陪伴下,去祭天。
大王子镇守国都,拜努索性住进了他的宫殿,在大祭司带着我去告别的时候,四个人不期然相遇了。
并不是什愉快的会面,大王子直接宣我们进了内室。
塌上香烟缭绕……
一具纤瘦雪白的躯体缠绕在略壮的棕色躯体上。喘息的声音还未散去。
我一阵晃眼,拜努单手挑开帘子看见了我,气喘吁吁。
大王子将拜努苍白的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像一只禽兽一样上他,身下交+合的地方简直要翻出肉来。
拜努嘶哑地呻吟着……
大王子眼中漏出征服的笑,侧头却一眼寒光射进我的眼中。目光并没有在我身旁停留很久,攀上绝顶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直直地看向站在我身旁的大祭司。
拜努下+身的嘴将大王子吐出来,他收紧了屁股,跪在床边,一点点帮大王子舔干净了,大王子岔开腿坐在塌上,眼睛中带着餍足,上上下下,在大祭司身上逡巡。
“梵曦,我真渴望和你的这么一天。”大王子张扬地笑了。
梵曦微微欠身:“那也要等到殿下成为新国主的时候。”
大王子舔着自己的手指:“我等不了多久了”。
整个过程中我一直没有再看拜努。
如今,他已成了我阿比让的耻辱。
前往狩猎行宫的路上,跟大祭司坐在一辆马车里,他轻轻地握住我的手,似乎在解释什么:“国主和大祭司的合礼,意思是今后同心同德,治理天下。”
“原来如此。”
这天晚上,我正陪着老国主说话,却见大祭司领着一位妇人遥遥踱来,帘幕后我还没看真切,老国主就拖着身子下了床,衣衫都是凌乱的,他光着脚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是艾娃么……天啊……你都老成什么样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大祭司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后。
那妇人不是别人,那是我的阿姆!是留在庄园,帮我对付诺奇那帮饿死鬼的阿姆!
老国主猛然握住了她的肩膀:“我到处找你,我多想听听你说说她的事啊……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我身为梵落大人的侍女,她既不在这宫中,我自然也不会在。我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说着阿姆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我为您养育了您的血脉,国主大人。”
老国主的面容却缓缓沉静了下来:“他果然是我的孩子。”
大祭司在老国主面前跪了下来,平静的似乎一切早已安排妥当:“雄狮和老虎,都是您的儿子。”
阿姆也拉着我跪了下来:“双生子是不吉的,王妃不忍心,临终前把弟弟交给了我……您要是觉得阿比让不吉利,可以现在就处死他。”
国主似乎瞬间恢复了精神和气力,他刷地抽出了剑,像一个步伐稳重的中年人般向我们走来。
“父王!”他的剑指着我的脸颊,我喊道。
阿姆拉起我的手,在国主的剑上一抹,居然流出来的是蓝色的血液:“这就是您的儿子,老虎。”
梵曦轻轻地道:“雄狮已经走了,但星座还亮着,他的灵魂托身在阿比让体内。”
老国主闭上了眼睛,终于还是缓缓地撤了剑,剑尖砸在地上:“我想跟阿比让,单独说几句话。”
大祭司和阿姆一起退下了。
老国主在他们出去的那一刻,跌倒在地板上,我忙抱着他上了塌:“父王……”
我几乎有些哽咽了……我的父亲没有死。
我是有父亲的。
老国主抬手轻轻地拭干我的眼泪,目光中透出凄厉来,似乎曾经的苍老和疲态都不在了一般:“老虎,你是个好孩子……但你流着我的血,就不得不扛起帝国的重任,现在我问你,如果要让你杀了老大,你下的去手吗?他是你的兄弟。”
“可以。”我点了点头。
“如果让你杀了梵曦,你下得去手吗?”
我看着老国主渴求的眼,半晌,我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你恨我吗?孩子?”
“不,为什么要恨您?”
“你的母亲是我杀的……她的权力太大了,王妃,又当过大祭司。可是杀了她我也病入了膏肓,因为我爱她,我的力量被她带走了。”
我握紧了父亲苍老的手:“我敬佩您。您是帝国最高的勇士,您不得不这么做。”
“每次梵曦带人来,我都想会不会是你。我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