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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这娄邑玉峰山居然也有琼花啦?”杨小琼问道。
“这里是玉峰山,但已改名为昆山县了,那娄邑郡乃春秋战国时的称谓了。”老者说道,“我们昆山的琼花还是隋炀帝下令开凿了大运河后从扬州那儿移植过来的。”
“哦,已经近千年过去了,真是沧海桑田哪!”杨小琼感叹着。
“姑娘,你不会脑子有问题吧?怎么问到千年前的娄邑啦?”老者惊奇地说道。
“老伯,没什么,谢谢了。”杨小琼说道,“我是来寻访故人的。”
“真是个花痴!”那老者一边喃喃着一边向外走去。
花痴觅蝶恋,人痴怨女苦啊!杨小琼痛苦地想着,师弟啊,相去千年你在何方呀?怎么音讯全无啊!
“大姐,你怎么在这儿呀?”
“二弟,师妹,你们怎么也在这儿呀?”杨小琼看着来到跟前的杨小遂和施婷惊喜地说道。
“施师妹一定要我带来见父母,我们也才到呢。”杨小遂说道。
“二弟,”杨小琼看着杨小遂和施婷微笑着说道,“好呀,天造地设的一对呀。二弟可要好好待我小师妹哦。”
“大姐!”杨小遂和施婷分别呼唤着,杨小琼分明听出了两人话中的不同语气。她暗中想回到老家一定要和师妹好好问问。
“二弟,师妹,我们一起回去吧。”杨小琼说道。
“好,我们一起回家吧。”杨小遂应道。
三人一起飞升而起,突然,施婷“呃”的一声,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杨小琼急忙上前接住,“怎么啦?师妹?”
施婷满脸通红,轻轻地说道:“师姐,我、我、我有了。”
“二弟,你呀你,来扶着师妹,不*,我们慢慢步行回家吧。”杨小琼侧目而视杨小遂。
“是,大姐。”杨小遂上前扶住施婷。
三人回到杨家庄,爷爷杨不凡已经仙去多年,现在的家主正是杨小琼的父亲杨清山,居然也是元婴初期境界了,然而母亲因没有突破到元婴已是逝去。
看到杨小琼姐弟俩回来,杨清山自是满心喜欢。三个孩子离家近千年了,除了杨小遂经常有音讯传回家报平安,老大杨小琼和老幺杨小苟杳无音讯。杨清山还以为那两个孩子因没有突破到元婴期已是老死了。想不到老大杨小琼竟突然回来了,而且也突破到了元婴。
然而,看到三个孩子的目光,杨清山心中却是暗自心惊。老大杨小琼的目光雾蒙蒙一片,流露出的满是哀愁;老二杨小遂则是扑朔迷离,闪烁着举棋不定的神情;而紧随杨小遂的施婷却是专横执着,目光不离杨小遂左右。
这三个孩子虽然也经历了近千年,但是看来依然不能省心啊。杨清山心中暗暗地想道。
晚饭后,杨清山将小琼叫到厢房,真切地问道:“闺女,这近千年来,一定是吃尽了千辛万苦,有什么哀怨和父亲说说。”
“父亲,我此次回来是找我的师弟梦生,也是娄邑人,现在改为昆山了吧。”杨小琼说道,“他家在万丈潭边。当初我们相约千年相会。”
“哦,之前我听说他回来过的。”杨清山说道,“当时都传他灭独角族,又将弟弟又生送往惠灵门修炼,后来就不知所踪了。”
“啊,他回来过的呀。”杨小琼激动地说道。
“孩子,你心系着他,但不知他是否也心系你呢。”杨清山说道,“凡一事一物之生,本身的因素叫做因,旁助的因缘叫做缘。例如稻谷,种子为因,泥土、雨露、空气、阳光、肥料、农作等为缘,由此种种因缘的和合而生长谷子。你或许有此想法,心系他身,然而他之心怎样?外部环境如何?有时即使两人心心相印,可是外部环境不许可,最终是有因无缘。所以,孩子,不要太执着,一切随遇而安。”
“父亲,我知道,但是不管如何我总要和他见上一面的,才能了却心愿。”杨小琼说道,“父亲,你给二弟开导开导,他好像心存旁鹜。弟妹已有身孕了。”
“好的,我自会找他的。”杨清山说道,“你去和你的师妹聊聊吧。”
庭院梨花下,杨小琼独自静立着,想着父亲的话语,心中起伏。
昨夜,谁,牵来一场春雨?
落满玉峰塔前的路径,木窗被推开的声音,照见风里——隐藏的刀刃,春雨成丝。
一些奔腾的文字,开垦内心的荒凉,翻锄吴越千年许多底韵的泥香,一枚古老的曲种,被播种,一些花开的疼痛,从恒升桥的额顶,一路延伸到古戏台的发梢。
谁,静坐廊庭?
点燃拐角的灯笼,青铜酒樽,驾驭一位儒者血液,灼热的诗行爆裂,燃烧成明月的金箴,悬置苍穹。
“师姐,你怎么一人在花前月下吟诗呀?”施婷轻轻走向杨小琼。
“想起一些往事,不禁思绪万千。”杨小琼捋了下刘海说道,“师妹,你也睡不着呀?”
“师姐,你说这个孩子我该生下吗?”施婷哀声悠悠地说道。
“师妹,看你目光不离我二弟,难道我二弟——”杨小琼说道。
“十年前四大门派弟子到仙霞胜境历练,穹窿派是我领头,灵隐寺是他领头,惠灵门和鬼灵门分别是又生和金照领头。在弟子们进入仙霞胜境的一年中,杨师兄一直呵护着我。我俩由此产生了情愫,相爱了。”施婷慢慢说道,“可是,历练结束,四派尊主梅子召集我等相见。结果——”
“结果怎么样?”
“杨师兄开始冷落于我了。”施婷伤感地说道。
“那你的肚子里——”杨小琼问道。
“是我趁他醉酒时主动的。”施婷说道,“我想这样应该能将他羁留住了,可是——”
“唉,因缘,因缘,何为因缘呀?”杨小琼轻轻说着,又像自问道。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丢丢明悟
因阴界第一层光就居鬼皇作恶多端自食其果被轮回到了阳间投胎为牛,梦生被阎王委派代皇一年。众人随阎王一起来到光就居鬼皇殿。
进入大殿,但见一联映入眼帘:“泪酸血咸口甜手辣莫道人间无苦海,金黄银白眼红心黑须知头上有青天。”丢丢则在一边摇头晃脑大声吟诵着此联。
“小姑娘,今年多大啦?字还识得不少呀。”阎王亲切地问道。
“阎王,她乃才女也,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的。”梦生接着说道,“就是生前其父母教育无方,横加干涉,管得太死,严重摧残了她的身心才提前来向您报到啦。”
“父母呢总认为,‘玉不琢,不成器’。于是,许多家长对自己的孩子,拼命地去‘雕’去‘琢’。殊不知,把玉雕琢成什么样的艺术品,是需要根据玉的状况决定的。”阎王接着说道,“我知道老子不是主张‘无为而治’吗,同样,对于孩子也应该‘无为而教’,作为家长,一定要理解‘无为’不是指放任自流,不管不问,而是指不横加干涉,不过份强求,不拔苗助长,一切顺其自然,还其本真。”
“是呀,阎王您说得对。”梦生说道,“丢丢,快快求阎王帮你挑个好人家去轮回投胎吧,等着你去做一番大事业呢。”
“不嘛,我要跟着梦生哥,哦,不,应该是鬼皇哥哥一起轮回投胎。”丢丢忸怩不安地说道。
“好呀,到你鬼皇哥哥完全领悟了生死轮回法则让他帮你挑选一个好人家哦。”阎王微笑着说道,“只是再世为人,更不能懈怠,同时要体谅父母的一片慈爱之心。可怜天下父母心哪!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事,论事天下无孝子。”
“谨记阎王教诲!”丢丢跪拜而下。
“这位姑娘面有忧色,不知有何愁苦?”阎王看着小翠问道。
“阎王,小翠姑娘是含冤而死。”梦生接着把小翠之事说了一遍。
“万恶*为首,论事不论心,论心天下无完人。”阎王说道,“到时我会严惩的。只是阳间之事看来还得小子你轮回后去处理了。”
“是,阎王,我已答应小翠为她报仇雪恨的。”梦生说道。
“好,诸事已了,这光就居就拜托小子你了。等那笨牛吃尽苦回来再移交。这灵宝你接着。”阎王说着将一个“卍”形灵宝交给梦生,“这是鬼皇印,请好生收好。”然后化作一道霞光消失不见。
“梦鬼皇,这次我们可以开怀畅饮啦。”泰山王又拿出一瓶酒鬼酒说道。
“不会又是加了千日醉吧?”祝太守调侃道。
欢笑声中,其乐融融,罗煞和光三在浦相的搀扶下也适时参加了宴会。想不到的是两人再喝那酒鬼酒,刚才的醉态居然一扫而光。或许这就是常说的酒醉还要酒来搀吧。
曲尽宴散,泰山王等告辞离去,罗煞带着光三和小翠回到罗煞村,而丢丢因一年后要随梦生轮回去阳间故留在鬼皇府。这样丢丢俨然成了鬼皇府总管,将大小诸事安排得妥妥帖帖。
而梦生则在鬼皇府静室领悟参详这生死轮回法则,他想尽快能领悟然后早些返回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