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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抽回自己的手,清稠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坠落到地上,过长时间的缺失呼吸,让清稠趴在地上缓了好久。
开始是双眼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就连坠到地上的疼痛都毫无所觉,如同软泥一般趴着,嘴张着用力呼气,而后是剧烈的咳嗽,仿佛咳出心肺,但也因此让他重拾了呼吸的感觉,当新鲜的空气进入鼻腔,进入肺部的时候,清稠突然觉得如此疼痛的呼吸,为什么不让他死了好。
“清……咳咳咳……清挽,放了柳烟,我什么……什么……都……答应你。”他仰着脖子,奋力的看着挽尊,费力的道。
挽尊闻言,不仅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反而觉得心裂了一条长长的、再也无法修复府裂痕——师兄果然不喜欢他。师兄把他当做什么?为了替那个女…人求情,师兄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一直以来,自己对他都打着什么样的主意吗?
他缓缓蹲下,捏起清稠的下巴,冷声道:“是吗?师兄当真是什么条件都肯答应?”
点点头,清稠几乎是在对方问出话的同时就同意了,“是,放了……柳烟。”
立刻,挽尊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捏起,果然如何试探,师兄的心里只有那个女…人,那么他为何要这么珍惜一个心里没有他的人?
“陪着我,用你的身体,直到本尊高兴为止。这就是条件。”挽尊轻声道,那么轻,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脏,再次裂缝的声音。
师兄,我该伤你吗?你值得我珍惜吗?
挽尊不停的问自己,看着听到条件后,开始犹豫的师兄,他好像有点后悔刚才开出的条件,师兄好像犹豫了呢,好像在对他感到了失望,是因为师兄还是在乎他吗?
闻言,清稠有一丝犹豫,清挽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轻轻喘气,一双莹亮的眼睛,看了看挽尊,又看了看吊在空中,还在不停挣扎的叶柳烟。
他咽了咽口水,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听到他的话,突闻一声尖锐的吼叫,从喉咙里发出,那是叶柳烟的声音,她此时满脸泪水,一向如英雄豪杰一般不拘小节的叶女侠,竟然也有儿女情长肝肠寸断的时候,她为自己感到悲伤,更为清稠感到悲伤。
如果说刚才她还害怕清稠不喜欢自己,那么现在她完全明白了,就算她再傻也知道,清稠从头到尾对那个男子的所有委曲求全与隐忍,全部都是为了她,她到底为什么要回来找清稠,害的他,害的他……
“好,很好,这才是,我的好师兄……哈哈哈……”挽尊闻言轻声笑道,原来他得到师兄是那么的容易,只要稍加威胁,就能轻易到手,他怎么才发现。他苍凉一笑,笑自己,想得到师兄的心,恐怕这辈子都不行了。
一直以来,他是那么的小心,小心的待师兄,小心的经营两人之间的关系,他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早晚会撬开师兄的心,却悲哀的发现,他的小心翼翼换来的是对方的毫无所觉,在旧情人与自己之间,师兄想到的永远不会是他。
“清挽,我答应了你,你能不能给我留点时间,我想跟柳烟说几句话,之后,之后就,去找你。”缓过劲的清稠小声的问道。
看着师兄脖子上的红色指印,挽尊清楚的发现,他还是后悔对师兄太狠了。
站起身,一甩袖子,故作轻松的道:“早晚你都要躺在我的身下,任我玩…弄,不差这一会儿。”而后便离开了,他走的那么轻松,却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步步的踏出,是有多么的沉重。
闻言,清稠的肩膀抖了抖,快速低下头,待挽尊的脚步渐渐离去,他才从地上起身。抬头看着满脸泪痕的人儿,清稠想最后一次替她擦去泪水,却发现他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柳烟,你一直问我为什么取消你我的婚约,为什么要跟你说对不起,我,我现在就告诉你。”清稠的双手藏在长袖内,紧紧的握着,顿了顿,一咬牙,再次抬头,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的看着柳烟的美目,字句铿锵的道:“我们不合适,刚才出现在这里的人,是我的师弟,他,一直都很喜欢我,而我,也不讨厌他,他很早就离开了尚云府,三年多前,他找到了我,希望我能留在他的身边,我,答应了。柳烟,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婚约,是宋兄那日在神府逼着我说的,请你不要当真,你在我的心里,没有那么重的分量,请你明白,我不能娶你,你赶紧离开吧。”
一字一字,一句一句,尚云清稠连眼睛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掉泪,生怕自己看清楚柳烟那伤心愤恨的双眼,虽然他说了违心的话,但的确,他不可能再给柳烟幸福了,永远都不可能了。
“柳烟,对不起。离开这里,然后,永远的,忘记我。”说完清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的话刺痛着叶柳烟的心,她理解,她将一切看在眼里,清稠那个傻瓜以为她看不出来吗?以为刚才那些话,能够骗住她吗?清稠越是那么说,她越是觉得痛心。见到清稠,并将他带走的愿望也越来越强烈,但自己被这么吊着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她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痛恨自己的无力,这么痛恨自己的无能。
尚云清稠,不许你这么作…践自己,尚云清稠,你回来!
叶柳烟在心里默默的吼叫,不停的挣扎,喉咙也哑了,却是不能阻止一步步远离自己的人。她不要清稠为了自己活命,就这么糟…蹋自己,这成了什么?
清稠走至半路便被挽尊挡住了去路,他冷冷道:“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不去报复叶柳烟那个女人吗?师兄,为了骗叶柳烟死心,你的演讲可谓真实的一塌糊涂,但你从不肯说时为了我,是因为喜欢我,师兄,你连一句谎话都不肯说给我听吗?”他捏着清稠的下巴,冰冷的道,那语气是他从不曾对清稠的,那么阴狠,又那么苍凉。
“我突然改主意了。”挽尊狠狠的道,“师兄太狡猾了,说不定我还没占到便宜,你就摆了我一道。”说着他冷冷一笑,抓着尚云清稠的手,几步将他关进了阴冷的监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八章 决定
清晨,宋棐卿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依旧躺着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人,不禁好奇夜间为什么就没察觉这人又回来了,感觉到他覆盖在自己腰间的手,宋棐卿微微皱眉,不动声色的拿开那人的手,转过身,看了一眼另一边熟睡的儿子,神情才缓和一些。
“阿卿。”尚云清禾轻声叫了一声,又把手放到他的腰上。
宋棐卿这下便显得比上次还要厌烦,后脑勺对着对方,也不说话,直接起身。
尚云清禾昨夜为了能重新回去和妻儿好好睡一觉,故而在他们房门外守了很久,刚刚熟睡没多久,却发觉宋棐卿又醒来了,他转头看了看窗外,明明才是蒙蒙亮的时候。
怎奈心爱之人已经起身,而且似乎有无视他的可能,尚云清禾麻溜的爬起来,跟着对方出了房间。
“你总跟着我做什么?”宋棐卿依旧用后脑勺看他,语气中显出几丝不悦。
尚云清禾见他拿着脸盆好似去打水,赶忙走到他身边,一把抓住脸盆另一边,嬉皮笑脸的道:“还是我去打水,你受伤未愈,这些事情都交给我做就好。”说完抓了脸盘就离开,不久又转身道:“你再去休息一会儿,顺便看着源深,万一他醒过来见不到,我们会不高兴的,哦,我再去烧些热水,你去休息别站着了。”说完才急急离开。
宋棐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发觉那个当年看起来与月风相似的肩膀与腰身,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相似了,他,似乎又变了样,整个人成熟了不少,身形也比以往健壮很多,若是现在再跟他硬干一架,兴许自己会打不过他。
想着想着,不禁觉得后腰又开始隐隐作痛,突然觉得尚云清禾说的也有道理,既然有个冤大头愿意伺候他们父子俩,他为什么不去享受呢。
也许是因为受伤未痊愈,宋棐卿不想动,也许是因为在他的心里,也希望尚云清禾能留下来照顾他们,就像以前一样,虽然他十分不想承认,但在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宋棐卿还是无法抑制的激动了一番。他现在暂时不想去想尚云清禾这么殷勤,到底是不是因为想要夺回儿子,也不去想那个转眼又娶了别人的人,到底对自己还有什么样的心思,他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好好的看着儿子,直到他平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