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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墨清敛眸,一旦他做这个动作,说明他在思考问题。
“它现在毕竟是附身在人身上,身体内部还是受到限制的,人体内不能容纳太多魂魄,而且如果两个八字相克的魂魄也不相融,同处一个身体之中难保不发生意外。至于它明明已经变异,却不杀人,就不得而知。”
上官澜觉得有些头疼,“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你先去柳未居买些定魂丹服用,尽量给被吸取部分魂魄的人也服用一些,顺便打电话把张一凡和顾浩然叫来帮忙。”
“嗯,我马上就去。”
他站起来欲往外走,打开门便看见魏墨清的主治医生,一位精明干练的女医生——严雅青。往前迈的脚步便收了回来。
“严医生亲自来查房呀。”
严雅青笑了笑,道:“有点空闲的时间就过来看看,墨清好点没有?”
严雅青的性格很温和,做事又谨慎,平时待人接物也很有礼貌,所以很受病人的欢迎,她的能力很强,是这家医院最年轻的主治医生。
魏墨清向她点点头,算是表明自己好多了,经过几天的相处,严雅青也知道魏墨清不喜欢言语,又是笑了笑,便走到病床前去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恢复的很快呢,韧带已经没什么问题,不过脚上的石膏还不能拆,得再维持一段时间。”
上官澜忽见魏墨清对他使了个眼色,当下不解其意,又见魏
25、好人好事:饕餮(中) 。。。
墨清朝严雅青的方向努努嘴,他再不济,也懂了,于是问道:
“严医生,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老头,大概这么高,”他伸手比划了一下,“长的有些奇怪,好像没有五官。”
先前魏墨清说过,他当时并没有向上官澜一样被吓得脑子空白,观察的仔细,那人佝偻着身体,行动体型都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而且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想来也是医院的病人。
严雅青正在检查的手忽然一顿;目光闪烁;不过很快就恢复常态;“问这做什么?”
“昨天晚上我出去透气,看见他靠着墙走的很缓慢,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就想学学雷锋扶他回房间,可是一转头他就不见了,所以想问问他的情况嘛。”
上官澜说的很轻松平淡,又带着满脸的乖巧,严雅青的表情有些松懈。
“这医院里老人家多的很,光我负责的就有不少,你又形容的模糊,我哪能知道是谁呀。”她直起身来,“好了,我还有有其他的病人要检查,先走了,墨清要好好修养。”
“严医生慢走,”上官澜朝她摆摆手,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拐角,转头对魏墨清道:“她肯定隐瞒了什么。”
“她身上沾染了些妖气,可能跟饕餮接触过,看妖气不甚浓烈,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暂时不会有危险,暂且不去管她,当务之急是找到饕餮将它除去。”
严雅青走到拐角处,面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她走下楼梯,绕过花园,走到医院的宿舍楼,进入自己的宿舍。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恶臭,她皱着眉头打开窗户通风,然后走到客房前敲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
床上躺着一个老头,呼吸声粗重。她走过去将他扶起来靠在枕头上,老头的皮肤呈现黄褐色,几乎没有肉,只有一层长满斑点的皮肤贴在骨头上,一双眼睛深深地陷下去,眼白呈死灰色,乍看之下还以为他没有瞳孔,显得特别恐怖。
“爸爸,今天感觉怎么样?”
老头干咳了几声,“老样子。药引快要成熟了,昨天晚上我去察看了一下,情况还不错,你接下来的几天加大圣水的用量,再过七天就可以成熟,到时候吸取了他们的魂魄,我的病也就好了。”
他又开始咳嗽,似乎连肺都要咳出来,严雅青连忙拍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老头喘着粗气停止咳嗽,她又忙把旁边的呼吸机递给他,让他狠吸了几口氧气。
“可是爸爸,你确定这样做真的有效吗?”
老头干笑道:“要不是大仙,我的命早就没了,大
25、好人好事:饕餮(中) 。。。
仙说的方法,肯定有效,”他的老鼠眼在严雅青脸上徘徊,闪着精光,“我看你是下不了手吧。”
严雅青的低下头,狠狠地咬住嘴唇,她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啊,怎么可以……去害人呢,这不仅违反职业道德,也违背良心,为了自己的爸爸,而去破坏别的家庭,这……
老头似乎看出她内心的挣扎,“如果你不想做,爸爸也不勉强你,你一直是个善良的孩子,”他用那双干枯粗糙的手摸摸她的头,“只可惜爸爸不能看见你有个好归宿,亲手抱一抱外孙。”
严雅青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父母离异,她跟着爸爸生活,小时候家里贫苦,爸爸为了她吃了不少苦,省吃俭用地把她送进大学,她说过要好好报答他,让他享福,可……
她咬咬牙,握住老头的手道:“爸爸,你放心,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会去尝试。”
“真是个好孩子。”
老头的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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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好人好事:饕餮(下) 。。。
张一凡和顾浩然被上官澜一个电话call过来帮忙。
“你说在医院遇到一只吸食人魂魄的饕餮?”张一凡在听完叙述后张大嘴巴,“我说你们怎么净遇些离奇事儿呢。”
魏墨清耸耸肩,谁知道呢,天意吧,不然天帝怎么说要历练他们呢。
顾浩然听过魏墨清的话沉思许久,“澜澜有没有仔细数过被吸过魂魄的人有几个?”
魏墨清想了想:“澜儿去买定魂丹之前曾数过,好像是……五个。”
顾浩然眉头皱的更紧了,“难道他想结五魂返生阵?”
“五魂返生阵?”
“这种阵法已经失传,我也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据说要选五个命里分别带金木水火土的人,喂以一整月的圣水,期间不能中断,在第二个月的月圆之时,将他们的魂魄取出,分别固定在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待到子时,催动阵法,可使逝去之人复活,活着之人容颜永驻。”
“不是吧,”张一凡瞪大眼睛,“要是那么简单,死去的人不是都可以复活了?”
“不,”顾浩然摇摇头,“相反,古书上记载根本没人成功过。据书上记载,第一:施法者必须以自己最亲之人的血绘出阵形,阵形很大,估计要取干身体上的血,没多少人能对自己最亲的人下的了手;第二:施法者自己也得折损一半的寿命;第三:所谓圣水,即是东海海眼中的水,除了龙族没人知道海眼在哪里;第四:阵形越大,不确定因素就越大,任何一项因素的变动都会导致阵法反逆,轻则残废重则丧命,这一点也是最难掌控的,多数人都败在这一条上。”
“其实这些对它来说都不难,”魏墨清沉吟道:“饕餮是龙族一员,自然知道海眼在哪里,它现在附身在一个老头身上,我看到老头身上长出了尸斑,一个死人无关乎寿命问题,它附身在老头身上,找的自然是老头的亲人,那人便是……”
窗外挂了一轮圆月,惨淡阴冷的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给病房更添一丝冷意。走廊上又响起那阵脚步声,缓慢而拖拉,不同的是这次伴着粗重的喘息声。
张一凡紧盯着门口,等待预期中的开门声。
“我不明白它为什么要附身在一个已死的老头身上,还要搞什么五魂返生阵?”
上官澜趴在床后,露出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闻言轻声一笑。
“我觉得它有可能是太倒霉了,也许它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附在老头身上,而且不是整个附身,只是魂魄间过渡。它怎么也脱不开身,就算脱身也可能找不到自己的身体,但它的
26、好人好事:饕餮(下) 。。。
魂魄又不能跟老头身体完全契合,所以老头已经死去尸体上面开始出现尸斑,过不久说不定会腐烂,如此一来它日后说不定要顶着一副骷髅架子出去,因而它利用五魂返生阵召唤回老头的魂魄,封印在身体里,保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