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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卫风也是的,竟然连比都不比,就自认不如。
“李兄,你的《破晓》较两年前,更为完美了。此曲,必定名传天下,它真的不输于古时十大名曲。”卫风认真地道。
“是了,李公子你曾言此曲不是你所作,到底是谁所作?”开平小郡主突然兴趣地问了起来,如果此曲早些现世,则是已经名闻天下。
“此曲乃是我师传与我。”李图道,在他的心中白衣人是他的老师。
“不知李兄之师,乃是何处高人?”卫风亦是有些好奇地问了起来,对李图的师承很有兴趣。
李图摇了摇头,卫风、开平小郡主自然是明白是何意,也不再追问。
傍晚之时,李图与卫风、白依、开平小郡主等人,一起去了清和公主府赴宴。在宴会上,倒是见到了不少赵国出色的青年俊杰,特别是琴师,气氛颇为热闹。
清和公主钟于琴,宴请的青年俊杰中自然是琴师居多。
众人看到李图和卫风一起而来,倒是有些意外,毕竟在他们的想象中,他们两人应该有些间隙才对。即使卫公子再如何大度心胸开阔,但是对李图总应该有些间隙才对,但实际情况却不是如此。
清和公主看到李图和卫风两人皆来,似乎还是朋友,心中自然是高兴,毕竟也不想两生出什么间隙来。
“文正公到。”门外响起了一个高唱。
府中之人闻言大吃一惊,想不到连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文正公也来参加这次宴会,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这宴会,他们也知道是清和公主为李图而办,难道文正公也是听了传闻,专门为《破晓》而来?
大家不由面面相觑。
府内,即使是清和公主也是如此,眼中闪过了些惊愕,接着与众人一起出去迎接。
李图和卫风跟着出来,看到了一名精神抖擞华服老人走了进来,身上散发着一股中正平和的气息,显得堂堂正正,身后跟着一脸文静的车文姬。
“见过清和公主。”
看到清和公主出来迎接,老人微微行礼,接着道:“公主,老夫不请自来,望不要见怪。”
“岂敢,车老能够来,清和心中自然是高兴。”
清和公主赶紧道,虽然自己的身份尊贵,但地位与三公根本就无法相比,在御史大夫前也不敢自持身份摆架子,连忙请进。
在宴会中,应清和公主之邀,李图也再一次弹奏了《破晓》。
琴音响起,虹桥高架,接着是音符如雪花般落下。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竟然如同传言,不愧被称为天下神音。
“果然是如此,不愧是神音。”御史大夫轻闭着眼睛,细细地聆听着这琴音,感叹着……
三天后,李图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王都,去向不知,倒是引得不少王公贵族心中不满,其实是遗憾无法请到府中。
毕竟李图的《破晓》此时已经名满天下,被称为神音。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华亭县
李图悄无声息地离开王都,让不少人大为遗憾,无法一睹神音《破晓》的风采。
特别是清平公主,第一次有人的琴音可以触动她的心灵,自然是格外关注,只是她忘记了向李图索要《破晓》的琴谱。
“怎么会忘记?”
清平公主问着自己,她自己也不清楚如此重要的事,自己怎么可能会忘记,不禁苦恼不已。
只是谁也不知道,李图是在什么时候离开的,又是去了何方?
他的离开太过突然了,无声无息,谁也想不到。
或许卫风会知道,但是他不会说出来,青花会刺杀李图,这件事他早已经知道。为了李图的安全,自然是不会说出来他去了何方。
“卫公子,李图李公子是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里?”开平小郡主问着。
卫风笑了笑,道:“不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开平小郡主摇了摇头。
文徒在李图离开王都不久后,也独自一人南下游历,一路向魏国而去。
虽然李图已经离开了王都,但一直流传着他的名字,还有那一首被称为天下神音的《破晓》,一度成为传奇,无人不知……
“子曰: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
“子曰: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
在离赵国王都千里之外,一条向西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在独自走着。
车上坐着一名青年书生,身边摆放着一张古琴,正在埋头读着一册古卷。读书声正从马车中传出,抑扬顿挫,带着一股悠然古意,听起来特别的有韵味。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读累了,李图停了下来,放下手中的古卷。
此古卷,乃是儒家的经典典籍《论语》,记录了中古时期一名圣人及其弟子言行,集中体现了政治主张、伦理思想、道德观念及教育原则等。
“公子的读书声真好听。”
马辕上响起了一个老者的声音,五六十岁的样子,正是赶车的马夫,一边赶车一边细细地听着读书声。
李图笑了笑,接着低头思索起来,读书《论语》是看看否能够给自己一点启示,因为《论语》中“子曰”二字最多,让自己好好揣摩一下。
脑海中的圣书,术章那一页就“子曰”二字,只是数个月来一直不得解,因此只能在儒家的经典典籍中寻找答案。
只是离开王都后,一路西行,十多天来皆是认真地品读着《论语》,已经滚瓜烂熟,却是找不出一个答案来,心中颇为郁闷。
“子曰到底是什么意思?术章,难道说这是一个法术?”
“子曰……到底子曰了什么?”
李图皱着眉头,看了看手中的《论语》苦思着。
收起了古卷,李图解开了琴套,把古琴放在膝上,随手拨弄着琴弦,发出阵阵清幽的琴音。
还有几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下一站就是华亭县,看来自己只能在华亭县过年了。
拨弄着拨弄着,不禁有些走神。
在离开王都后,李图欲见见默默守护在自己身后的人,却是得不到对方的回应,只好作罢。虽然一直猜测守护在自己身后的是暗箭教习,但也不绝对的肯定。
虽然自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王都,其他人或许无法觉察,但是天刑司绝对知道,而且一路有着高手暗中护着自己离开,直到千里之外。只是已经十多天过去了,青花会还没有动手,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行踪,还是逼于压力不敢动手?
或者是还没有开始动手?这都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李图也稍微放心下来,现在自己已经离王都一两千里了,如果青花会要动手应该早已经动手了,而且暗中护着自己的天刑司高手也早已经离开。
只是自从开启灵识以来,李图发现自己的听觉、嗅觉、感觉直线下降,不再如以前那般灵敏。
看来自己对灵识太过依赖了,直接把它当作眼睛用了。
“公子,前面有一个酒摊,是否停下来喝些酒热热身子?”车夫问着。
“如此冷的天气,喝些酒暖和一下身子也好。”
李图点了点头道,毕竟现在是寒冬,天气冷得很。虽然自己坐在马车内,不用被寒风吹着,但车夫在外面赶车,却是冷得手脚麻痹。
幸好的是没有下雪。
况且,现在天色尚早,离开华亭县也不远了,不用急着赶路。
车夫闻言大喜,挥了挥鞭子让马匹走快点,接着在酒摊前停了下来。
酒摊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而且也十分简陋,只能够挡风遮雨。不过,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在路边遇到一个酒摊,倒是让人心中一喜。
煮着一壶酒,叫上几小碟熟食……李图走下了马车,走入了酒摊,却是看到了一个熟人。在一张桌子前,坐着一名身材魁梧、面相凶恶的黑脸大汉,一手捧着酒碗,一手拿着一只大鸡腿在嘶咬着,身后背着一柄五环大砍刀。
此人正是在道观中所遇的张五环,一名赏金猎人,只是李图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他,倒是有些意外。
张五环感觉有人看着自己,不禁抬头看了一眼李图,看到只是一名书生,就没有再留意,继续喝着酒吃着肉。看到张五环没有认出自己,李图倒是有些意外,接着才想到在道观中,张五环并没有看过自己的面目,认不出来也是情理之中。
在另一桌中,坐着一名十七八岁的女子,和两名年龄差不同的青年,此三人乃是华西郡学府的学子。
再另一桌,坐着是两名车夫。
李图对张五环点了点头,然后站在火盆前烤了烤手,接着在另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立即有一名老汉走上前问着:“公子需要些什么?”
“温一壶酒,再加一些熟食。”
“好的,公子稍等。”老汉道完,立即去忙着温酒。
张五环看到李图朝他点头,不禁一楞,也点了点头。这名书生到底是何人,怎么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