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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安原装傻地笑了笑“我这辈子都是这种性子了,变不了了。”他嘿嘿地傻笑着,然后转移话题道:“不过你今天倒是挺奇怪的,怎么突然想起举行宴会了?”
“我吗?”息夜盯着杯子里颜色鲜红的醇香美酒,似乎觉得这颜色很讨喜,他微眯着眼睛盯视了片刻,然后一口喝了下去。接着他站了起来,面向着正喝得热火朝天的众人。他微微地举起双手,向下压了压,众人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充满崇敬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伙伴们。”息夜收回了双手,“首先感谢你们的到来。”他举起了酒杯,“连日的战争消耗了我们无尽的精力和体力,也让我们丧失了很多宝贵的东西,我们更有无数的伙伴被芬里斯族害死,把鲜血洒在了保卫家乡的征途上。他们为此付出了生命,回归到了父神和母神的怀抱。我作为他们的领袖,更作为他们的朋友,却没能为他们做任何事情,这是我最大的失责。”他突然站了起来,离开了座椅,他走到众人的身边,重重地跪了下去,行使着狼人族里最尊贵的大礼。
“他们为了家乡而死,他们为了族人而死。他们是我们永世也不能忘记的英雄,但,死者已矣,生者依存。你们,仍在为族人奉献着鲜血和勇力的勇士们、英雄们,你们更是我们的财富,我们的骄傲,我也许无法和你们一起完成那一次次英勇的战斗,但我可以承诺的是,你们的英姿将会和父神、母神一起绽放在我们美丽的家乡里!”息夜以手抚胸,深深地趴了下去。
众人跳了起来,想要扶起他,可是,身为狼人的少主用出的最大力量又怎么能让下属轻易地扶起,众人慌忙间纷纷跪了下去。
“父神、母神在上,我谨以我的生命与荣誉起誓,与暗月同在,与少主同在,打败芬里斯族!为我们的伙伴报仇!保卫家乡!在死不得抛弃!”他们跪了下去,用他们被风霜侵蚀的嘴角诉说着沉重的誓言。
狼人们最恶毒的誓言,一旦起誓,便永世不得抛弃!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我是让小白兔开门的大灰狼……果然是被应用文老师影响至深了吗?那个眼角老散发着邪气的女人……
额……生病了,胃痛……我是一猛人,今天连更了两章……
30、他喝醉了否? 。。。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高高的台阶,此时正有两个男人坐在那里,身旁散满了酒瓶。
“你小子现在奸诈的很啊。”其中一个男子拍着另一个男子的肩膀“这下子大家的热情都被激发出来了,看来这次胜利是非我们莫属了。”
“那也不一定。”另一个男子拿起了地上的酒瓶,猛地灌了一口:“看低对手,实乃兵家大忌啊!”
“呵呵,也是,他们族确实挺强的。”同意了伙伴想法的男子也拿起了酒瓶喝了一口。
“话说,这是不是我们第二次一起在这喝酒了?”冰凉的晚风带着初春的气息飘舞在两人的周身,他记得好像是有那么一次,应该是冬天,那时候他刚和倔强的那位发完脾气,来参加狩猎圣式,那时候身边的男子好像也是如此失意。
“息……”“路铭,你和你家那位现在相处的怎么样了?”他刚想开口,却被身边的男子抢了先。
安路铭郁闷地喝了口酒:“还能怎么样啊?三天两头的吵架。”他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你说也奇怪了,我一个好好的钻石青年,有车有房有貌还有力量,我怎么就会突然喜欢上了男人呢?”
他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嘴,郁闷地瞪了身边的男子一眼:“你说我该不会是受了你的影响吧?”
无辜成为出气筒的男子笑了笑,丝毫没有理睬安路铭的无理狡辩,他看了对方一眼,说:“有时候爱情就是那么奇怪的东西,如果我们每个人都弄得清楚的话,月老和爱神还有什么用处呢?”
安路铭眨了眨眼:“也许吧,不过我的问题是小事,你呢?说实话,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一个问题。”他停顿了一下,头有些晕晕的,看来今晚喝的有点多了。“当然,不光是我,大家都很想问。”
“什么?”
“你……你为什么?”那个男子搔了搔头,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踟蹰了片刻,却仍旧问出了口:“你为什么会看上林小天?”
“小天啊!”听到了这个名字,息夜的表情有一丝飘忽,原本朦胧的眼神也更加朦胧。他静默了片刻,又拿起地上的酒喝了一口。
“你还记得娅西吗?”他突然说道。
“娅西?当然记得,我们的公主,可惜在上次圣战的时候被芬里斯族杀死了……”男子的拳头握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格外愤怒。
“嗯。我们的公主……”息夜突然靠近身边的男子,满身的酒臭味钻进了对方的鼻孔,他难受地皱了皱眉头。
“其实……,”息夜停了停,竖起耳朵,似乎没听到周围有什么动静,于是他更往前移了移:“娅西根本没有死……她服了圣药,进入轮回,变成了普通人。”
“你知道吗?其实他就是林小天……”
“什么?”安路铭不可思议地瞪向息夜:“你玩我的对吧……怎么可……”却在看到息夜一脸严肃的表情后安静了下来。
良久,他紧紧盯着息夜:“你清楚你在做什么吗?她可是你的……”
“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不是吗?”息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天上的星星闪啊闪的,衬得安路铭一脸严肃。
31、狱中记事 。。。
“他怎么样了?”
“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睡,很安静。”
“他倒想得开。”
“是。”
“要不要把他带来?”
“不用了,这样也好,我那天确实过分了。”
漤垐说完这句话,突然扭头看向了一旁默然无声的小五:“你知道他最喜欢什么东西吗?”
小五抬头看向他,恭敬地弯下了腰:“以前对喝酒和跑车很感兴趣,但现在,可能变了吧。”
“变了?那倒不会,不过可能会隐藏地更深了……”漤垐用食指敲了敲扶手:“不过,喝酒还有跑车吗?……”
“对了,程基呢?”
“他应该是去审问暗月族的那个犯人去了。”一旁的老奴回答道。
“审问犯人?他玩这倒是玩上瘾了,一会让他来找我。”
“是的,主人。”
还是那个恶魔的伊甸园,红彤彤的炉火还是旺盛地燃烧着,米彦还是被吊在原先那个冷硬的铁架子上,不对,不应该被称为冷硬,因为它已经被米彦的体温滋养地有了人的温度,只不过它还是那么□裸,铁锈斑斑的,咯得米彦骨头疼,不对,也可能是肉疼,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反正都是疼,全身上下的疼。
一个烧得滚烫的烙铁被举到了米彦的面前,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到这里他真的想不到在人世间还能看到这么个东西。何其落后,何其伤感,又何其疼痛啊……现在连死刑犯都被行以安乐死了,为什么他还要受这种罪?
“怎么样?想通了吗?”一个淡淡的男声被强行灌输到他的耳朵里。
米彦懒懒地抬眼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我说,如果我是你,又何必受这么多没必要受的罪呢?”
“其实你这种想法我还挺赞同的。”米彦难得还有精力与程基闲话唠嗑:“不过,你想过没有,如果我现在说出来的话,那我身上的这些伤不都白受了吗?”
“可是,你又想过没有,如果你不说出来的话,你还得继续受这种罪……”程基伸手轻轻划过米彦身上的伤口,“这个,这个,……另外,”他收回了伸出的手,接过旁边人的烙铁:“还有这个……”
“撕”皮肤接触到滚烫的热铁,浓浓的烤肉味充满了这个不大的屋子,米彦的头猛地抬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狰狞恐怖,然后又安静地低了下去,从头到尾,一声也没哼。
“看不出来你皮还挺厚的。”程基笑了笑,用已经有些降温的烙铁又碰了碰米彦身上新添的丑陋伤疤。
米彦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嘴角紧紧地眠着。
“何必呢?他们说不定现在正在大鱼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