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嫣容眼睛眯了起来……
清光和扶姝一前一后走在迷雾茫茫的树林中,发现即使笔直了往前走,不多会还是会回到原地,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清光着急起来。
“可恶!区区一个八卦阵!”他站在原地狠狠捶了一下树干,却不想树干左右摇晃起来,叶间相互摩擦,发出簌簌的声音,两人抬头看去,只见从天而降黑压压的一大片枯黄树叶,就像乌云一样砸了下来。
“小心!”清光下意识抱住扶姝趴在地上,等待着被叶云埋没,然等了许久,四周一片静悄悄,什么感觉也没有,他睁开了眼睛,转身看着天空,天空还是黑压压的,看上去煞是恐怖,然那片叶云,却悬在树梢始终不曾下来。
清光脑海中很快划过什么,却抓不住,倒是扶姝先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指着黑色的叶云,道:“既然叶云遮天蔽日,理当会挡住所有的光线,为什么我们还是能看清周围,不是应该陷入黑暗或是昏暗吗?”
“幻像!?”清光明白过来哪里不对劲,他手心燃烧起一团火焰,倏地窜上天去,那火焰窜入叶云中,却没有燃烧起来,而是自如地来去,验证了清光的想法。
他看着四周,猜测道:“周围的一切怕都是幻象,我们以为我们在走直路,实际上这条路一直都有一点点的偏转,我们只是在顺着路绕圆圈。”
扶姝嗯了一声,她和清光对视一眼,抬手幻化出一个正长方形的盒子铺在地上,然后又是一块长方形,接上原先的,无数只长方形向远处延伸出一条笔直的路,清光和扶姝一前一后沿着长条往外走,但见浓雾越来越淡,最终眼前一亮,四周豁然开朗。
扶姝回头,但见自己刚刚走过的路已经消失不见,改而换之的是一大片荆棘草木。
“去找羲和毅扬。”清光眉梢闪现浓浓的焦急,顺着路大步走去,他已经感觉到了周围一股弥漫着的妖气,就在这座山,就在不远处。
以羲的修为,一般的妖物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可一看不见他,他心里总是无端端地担心。
羲站在密林的中央,一手拉着有些不安的阿缡,一动也不动,须臾,他展开风骨扇,空地突起狂风一通乱刮,但见天地风云变色,雷电惊闪,草木奔走,风刮在身上就像刀片一样疼,阿缡轻吟一声,紧紧闭上了眼睛。
他们所处的地方正是兔子精的用兔毛幻化出来的假树林,而维系整个假树林的关键,就在兔子精头顶的一撮毛上,此时树林里狂风四起,那两只兔子精头顶也免不了一阵风卷毛疏。
嫣容正待动手,忽见两只兔子精哎呦一声抱住了头,等松手的时候,头顶都秃掉了一大片,两只耳朵也高高地竖了起来,其中一只还在半途耷拉了下去,看上去搞笑得很。
“噗!哈哈……”先笑出来的是毅扬,他蹲在地上捧腹大笑,兔子精相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的表情中知道了自己的毛秃了,心知是被困在密林中的两人干的好事,她们正气不打一处来,此时毅扬哈哈大笑,正好吸引了她们的怒气。
“可恶!”兔子精齐齐出手,手在身前划出一道道咒符,但见铺天盖地的兔毛就冲他们飞了过来。
毅扬啊了一声,忙要去躲,然他手慢脚慢,还没来得及跑多远就被厚厚的兔毛给盖住,随手是浓郁的臭味扑入鼻中,熏得他几欲昏过去,嫣容本可以轻松躲开,然顾忌谧儿,便不得不去救毅扬,结果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
两个人一起被困在兔毛中,臭烘烘的味道熏得嫣容鼻子难受得紧,脑袋也一晕一晕的,她最是怕强烈的臭味,每每一闻到,整个人就会晕晕乎乎,然后任人宰割。
毅扬此时虽被臭味熏得头昏脑胀,可还不到嫣容那样要昏过去的地步,此时的嫣容没了刚才的戾气,和以往一样柔弱温顺,毅扬嘴角上扬,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可恶可恶!竟然刮掉了我们最美丽的毛毛!”左边的兔子大叫。
“可很可恨!我一定要刮光他们的毛毛!”右边的兔子大喊。
两只兔子在原地手舞足蹈,微风吹过,本就只剩下几根兔毛的头顶更是光滑,甚至还反射着阳光,就像一面镜子一样,她们摸了摸头顶,红彤彤的眼睛越发地红,一步步靠近了被兔毛压住的两人。
羲拉着阿缡从密林中脱身,一眼就看到了要行凶的两只兔子,风骨扇再次吹起一阵狂风,挟着飞沙走石直扑兔子精而去,
就好像两只破布袋子,兔子精先被刮到了天上,又乘风飞出去老远,最后笔直降落在悬崖边上,摔得头昏眼花只剩下了哀嚎的气力。
压住毅扬和嫣容的兔毛在同一时间被吹得干干净净,嫣容早就被这臭味给熏晕了,此时正软软地昏倒在毅扬的怀中不省人事。
第二十五章 漫漫迢递(3)
“疼……”兔子妹妹捂着屁股半天站不起来,不仅兔耳朵露了出来,兔唇也显现出来,兔子姐姐摔得更惨,整个人除了手脚还是人类的手脚以外,其余都已经是兔子姿态了,那短短的毛茸茸的兔尾巴,显得尤为可爱。
毅扬横抱起嫣容,忙不迭躲进羲的身后,急急说道:“羲神,我娘子晕了。”
羲奇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虽然没怎么接触过毅扬,可这两天的相处,他也大约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本性风流花心的人,怎么就突然间有妻子了呢?
他目光落在嫣容身上,一时间竟没看出什么。
两只兔子摔在地上动弹不得,忽听毅扬喊羲神,心里咯噔一声,都猜到了羲的身份。虽然是地方上一只名不见经传的小妖怪,可若搞不清楚五界中地位仅次于神母的三大神,她们也就别在妖界混了。
她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忙趴在地上求饶起来:“原是羲神大人降临,小妖有眼无珠,有眼不识金镶玉,您大人有大量,就饶恕小妖吧,我们也只是喜欢开开玩笑……”
“啊对对!只是个小玩笑,还忘羲神大人见谅!我们保证不会再犯了,我们保证!”
两只兔妖说着说着就开始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那叫一个感天动地,同为妖类,阿缡很是同情她们,看她们的修为,大约也有上百年了,废掉修为容易,想要重新拥有这些修为就难得很了,且她们看上去,也不像吃人的妖物,大约这一次,真的只是个玩笑罢了。他拽了拽羲的衣袖,请求他放她们一马。
清光和扶姝一同从八卦阵里走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羲低头温柔地看着阿缡,而阿缡的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袖。他轻哼一声,飞身来到了羲身边。
两只兔子精见又有两个从阵法中出来,心知自己这一回惹到了不好惹的人,更加勤快地求饶起来。
“恩公,就放了她们吧,看她们,也不像食人的妖物,大约这真的只是她们的玩笑。”两只兔子精见有人求情,感激地看着阿缡。
阿缡的声音叫清光感觉刺耳的很,他斜眼瞥了他,道:“你怎么知道她们不吃人,不害人?若是不害人,何必在路上设障碍分开我们几人。”他望了一眼悬在悬崖边上的马车,再看看早已被拖死的马儿,冷哼一声,道,“又为什么要把毅扬从悬崖顶推下去!?你这么清楚,难道你和她们是一伙的?”
阿缡的呆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垂下了头去,往羲身后缩了缩,羲下意识把他往身后一护,立刻引来清光的不满,清光瞪了阿缡一眼,回头死死盯着那两只还趴在地上的兔子。
“你们两只妖精,盘踞山头为祸乡野,图害人命,若我不在这里除掉你们,岂不是间接害了更多的人?!”
他眼神一利,掌心蓄满气。羲拦住他,冲他摇了摇头。
兔子精见清光要杀自己,头叩得更加猛,肩膀哆嗦着,更殷切地看着阿缡,希望他能帮自己说几句话。
阿缡面有难色,清光一向不待见他,所以一路上只要清光坚持的事,他都会避免与其冲突,她们再看他也没有用,凭法力,他不是清光的对手,凭在羲心目中的地位,他更加比不上清光。
羲想了想,问道:“你们身上没有血腥之气,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害人的妖,为什么要在路上拦截我们?甚至……还要把毅扬推进深渊?”
两姐妹看了看对方,忙做解释,“我们只是嫌山中修行日子太过枯燥,难得来人,便想捉弄一番……我们不是真的想推他下去的,我们只是捉弄捉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