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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不归眨眨眼,恍然大悟:“明白了,可是……”
“我可以说,这某人啊,绝对没有爱过任何一个女人,不管从前的阿娇还是现在的卫子夫。”傅子卿微微压低了声音说道。
“帝王本无情,这很正常啊。”狐不归说道。
“帝王也是人,虽是无情,但不可能无心。”傅子卿说道,“若你觉得他无情,正好,这正是他所想要的,因为无情,所以没有软肋,别人也就无法去伤害。”
“那,这些又有什么关联么?”
“当然了,这些也只是我自己的推测,我认为,卫青就是他最大的软肋。”傅子卿说着,笑着揽过了狐不归的肩,“本朝男风盛行,之前的君王各个都是,当今这个也不例外,然而到底有没有付出过真心就不好说了,但是我觉得卫青,恐怕是特别的一个,不然你想想,卫子夫这样一个出身,凭什么就能当上皇后呢?若是爱屋及乌,或是通过她来使某人能够有理由提拔卫青,让卫青的位置也更加接近自己。”
狐不归惊讶地听完了傅子卿的推论:“原来如此啊……”
“好啦,这也只是我自己猜的,毕竟这位天子的心思是很难猜的,聪明人啊都是。”
“诶,对啦,突然想起来,我们不是还有一位朋友没去拜访么?”
“朋友?谁啊?”傅子卿怎么不记得了。
“你傻呀,我们当初到处走的时候有一个游历的同伴啊。”狐不归翻了个白眼。
“哦,你是说司马迁啊,话说,都十几二十年没见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傅子卿说道。
“切,他肯定过得不好,都是那谁谁谁,对他施以这样的刑罚。”
“那是他命中的打劫,按照既定命数,他本该丧命,然他心中牵挂甚重,执意完成未竟之事,反而度过了那一劫。”
“嗯?命数也是可以变的么?”狐不归问道。
“当然了,命数难改变,但是生活中你做的一件小事很可能就导致你的命数大转,这就是命数的难测与奇妙之处。”傅子卿说道,“所以说,天意难测,人的生活其实都是掌握在自己的各个行为之中的。”
“可是,很多人都不知道,无心的善举或者恶举都有可能造成命数的改变。”
“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人间,也就不是人间了。”
两人来到司马迁的府邸,敲门,经过通报,被请到了大厅。
“两位,多年不见啊。”司马迁赶来,有些欣喜地说道。
傅子卿和狐不归皆是拱手回礼,司马迁看着两人依旧如初的模样,不禁感叹:“两位一如当年,而子长已经老啦。”
狐不归笑道:“每种人生都有它的不如意之处,不必羡慕也不必介怀。”
司马迁:“狐公子也是愈发聪慧了。”
傅子卿将人往怀里一拉,说道:“你就别夸他了,还笨得很呢。”
狐不归跺脚,恰好踩在了傅子卿的脚上,傅子卿强自保持着笑意,司马迁见状不由说道:“两位还是那么喜欢打闹啊。”
“嘿嘿,见笑了,都是让我惯的。”傅子卿说道,“对了,我听闻你正在写一本史书,意欲记载这千百年之事?”
“是的,此乃子长之父与子长共同之心愿,子长必须完成。”司马迁眼中满是坚决。
狐不归问道:“那能否让我们看看这本书?”
“当然可以。”司马迁说道,“两位请随我来。”
待傅子卿和狐不归回到客栈已是傍晚了。
傅子卿疾步走进房间,狐不归关上门,一转身就看到傅子卿一脸兴奋,奇怪地问:“傅子卿,你……你怎么了?”
“小狐狸,这司马迁,必将流传千古啊!”
“为什么?”
“就因为他那本书,必将成为一绝响,后世之人必定铭记这本书!以及,这个人。”
“这么厉害?可是我看里面记载的很多事与我们所见都不符啊。”狐不归疑惑道。
“哈,历史对后人来说本来就是故事,即使是我们亲眼所见,人心难测,你有何能确定他这话是真抑或是假,他所做之事目的究竟是何?真正的真相,必然是要湮没在时光之中的,除了当初经历的人,有谁能知道?”
“……说的也是,就像现在的人对你的故事也是弄不清楚了。”
“我的故事?”傅子卿不解。
狐不归眨眨眼:“徐福呀。”
傅子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倒把这件事忘了。”
“嘿嘿,不过这发生的事和后世流传的的确是差别太多了,他们都以为你是个老头呢。”
“随他们去说啦,反正我的确不年轻了,都几百岁了。”
“诶诶,那我们在长安留多久啊?”狐不归问道。
“怎么,你不喜欢这里?想走了?”
“嗯,这里人太多了,而且麻烦也多,现在事情我们也拒绝了,老朋友也看过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成,去哪里?”
“想去洛阳走走。”狐不归有些向往,“据说那里很好。”
傅子卿敲了一下他的头,说道:“笨蛋,别人也说长安很好,你还不是不喜欢。”
“哼,不一样的啦,是卫青把我们叫来长安的,又不是我们自己要来玩的。”
“成,都听你的,咱去洛阳玩儿。”
两人的行动力还真不是盖的,刚决定好去洛阳便连夜出了长安城。至于城门,有跟没有对他们来说有区别么?
“哈~城外的空气就是比城里好。”月色下,狐不归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傅子卿满足地看着他,那一份笑容只属于他。
突然,傅子卿眼神一凝,闪身到狐不归身边,冷声道:“都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双节快乐~(≧▽≦)/~啦啦啦
☆、刘彻
傅子卿话音刚落,四周便出来了许多穿着盔甲的士兵,接着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说道:“在下江充,想请两位公子去宫里一趟。”
狐不归在傅子卿背后踮起脚,看了看江充,说道:“你就是那个坏蛋江充?”
傅子卿伸手拍了拍他的头,眼中满是笑意,故意说道:“小狐狸,不得无礼。”
狐不归挽住他的手:“做人要诚实,你教我的。”
“这倒是。”傅子卿认真地点点头。
江充见两人如此讽刺自己,不禁有些冒火,语气也生硬了许多:“两位公子莫要闲谈了,还是随我来吧。”
傅子卿看向狐不归,说道:“想不想去,不想的话咱就跑。”
狐不归摇摇头:“算了,我们去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吧,免得又弄出什么事来。”
“好。”傅子卿又对着江充说道,“带路吧。”
江充扯开一个假笑,带着两人又回到了城内。
来到宫内,江充将两人带到了一座宫殿前,狐不归抬头,竟是未央宫,看了看傅子卿,傅子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三人进入未央宫,来到宣室内。
“陛下,人已带到。”江充行了大礼,说道。
案前背对着他们的人转过身来,挥挥手说道:“知道了,江充你先下去。”
“是,臣告退。”江充退了出去。
“你们便是卫青常提起的傅子卿和狐不归?”不等两人回答,刘彻又说道,“听说你们有长生之术?”
傅子卿微笑着拱手说道:“长生之术未免言过其实,我二人不过潜心修行,才得延年益寿而已。”
“哦?那二位能否告知如何修行,才能如二位一般几十年容貌不变?”刘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我们所用之法,你可不行。”狐不归说道,“我不是人,傅子卿是潜心修道,而你是皇帝,根本不可能静心修行。”
“为什么不能?还有,双修呢?”
狐不归瞪大了眼睛:“你要和谁修?”说完又摇摇头,“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是皇帝,应对着天下之事,怎么可能心无杂念,花那么多时间来修行,再说了,你住的这皇宫也不适合,难不成你要搬到深山里去?”
刘彻摇头苦笑:“果然如卫青所说……不过,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请你们帮我卜一卦,不知这可不可以?”
“看陛下要求什么了。”傅子卿说道。
“姻缘。”
狐不归脱口而出:“跟谁的?”
刘彻咳了几声,颇为尴尬地说道:“只是姻缘,下一世的。”
傅子卿摆摆手:“这一世尚未命终,何谈下一世,陛下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刘彻笑道:“你们二人可不是凡人啊,否则我也不会请你们来了。”
狐不归皱眉说道:“来世的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