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砚在和晏江流套近乎,闻言只觉得这声音很碍耳,不满地嘟囔:“鬼才跟你回家。”
谢初灵面无表情,不由分说地拉扯过沈砚。沈砚一下怒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谢初灵这混蛋敢扫他的颜面?
丫的活腻了!
“你有病啊?!你给我搞清楚,我才是主子!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我叫你滚你就给我滚!”
他咆哮的很大声,全场刹那寂静,醉得几分厉害的人全都清醒了,惊愕地看着沈大少爷发飙,随之又习以为常地别开脸,沈砚一不高兴就把他的保镖骂得跟条狗似的。这位倒霉的保镖据说新来的,不知能坚持多久呀~不过这新保镖长得可真帅,戴着墨镜都掩盖不住的帅。
沈砚指着他鼻子谩骂,谢初灵不以为意,二话不说地按住他的肩膀安抚住他。他用的力气不大,还是把沈砚捏疼了,沈砚吃痛,眼泪都要飚出来,泪眼朦胧地望向谢初灵,见他语气森冷:“回去。”不容抗拒的命令。
沈砚吃瘪,他打不过谢初灵,叶子特也打不过,那该怎么办呢?在这跟他翻脸,只怕最后丢人的是他……又想起那不堪回首地打PP回忆,沈砚乖乖地耷拉下脑袋,咬牙切齿,今晚要你好看!
车上,周弘不得不佩服谢初灵:“你的表现让我佩服地五体投地,第一次有人敢逆少爷的逆鳞。”
谢初灵不为所动。
叶子特已经把他列为偶像,他被沈砚骂成狗的时候,屁都不敢吭一声,不像谢初灵,直接以暴制暴!牛!
但是,他还是得好心提醒:“沈夫人对少爷非常溺爱,要是被她知道少爷被你欺负,她会命人杀了你的。”
谢初灵面无表情。
叶子特感叹:“这幅天不怕地不怕唯我独尊的气势太cool了!”
沈砚趴在他的大腿上,听着几个人聊天,然后默默地用指甲掐谢初灵的大腿肉。
“……”
“我要吐了!”
沈砚就在等这一刻,故意趴在他腿上,故意让司机开得缓慢点,让他晕车,故意地……吐在谢初灵身上。
他一吐,周弘叶子特都黑脸了,纷纷捂着鼻子把身子挪开。唯有谢初灵,不但不嫌弃,反倒轻拍着他的背,对他身上的污秽物完全不以为意。
沈砚郁闷地抬起头,他自己都被恶心到了,谢初灵怎么还能这么淡定?他的心理素质是要多强大啊!他要怎样才能报复到他啊!
沈砚欲哭无泪:“你是天生面瘫吗?你的脸能不能有点表情啊?比如恶心?比如嫌弃?比如郁闷?让我知道你不开心啊!这样我就开心了!”
谢初灵:“……”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谢初灵给沈砚放了热水,他喜欢听着音乐泡澡。
谢初灵主动揽下晚上值班的活,沈砚乐意之至,折磨谢初灵是最大的快乐,每隔两个小时就要醒来给他服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受不了!
今晚酒喝得有点多,他躺在浴缸里时就昏昏欲睡,没一会居然就睡过去。叶子特在外面换床单,一边换一边念叨:“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不会换床单?掌握这门手艺以后讨老婆也容易点。唉嘛,初灵生得这么好看一定有很多姑娘追,不愁没老婆,是吧?”
叶子特话很多也很啰嗦,谢初灵习惯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叶子特也习惯他把他当空气了,只是嘴巴闲不住,不说话受不了。
换好床单,叶子特就去休息:“有什么搞不定的叫我。”
谢初灵凹在沙发上,这几天他每晚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时间,脑袋空空的什么也不想。
过了半个小时,沈砚还没从浴室出来,谢初灵觉得不对劲,沈砚是个对时间观念格外执着的人,泡澡绝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谢初灵敲了敲浴室的门,没有反应。他打开门,见沈砚居然靠着浴缸睡着了,水温有点冷了,这样下去会感冒的。
他把沈砚从水中捞起来,看着□□的沈砚眼中没有一丝杂念,倒有几分眷念。用浴袍包裹住沈砚,把人送到床上,盖好被子。
沈砚本来想发酒疯给谢初灵难堪,结果这一觉他睡得特别死特别香,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他接到一个好消息,晏江流接下他的新戏。
沈砚欢呼,高兴得手舞足蹈,一天下来都充满了干劲,并马上让公司着手准备新闻发布会,宣布晏江流的新片消息!
“老板娘,以后每天给我准备九十九朵玫瑰,我订了。”
“谢初灵,以后你每天给我去送花,不管晏江流在哪儿,只要他还在帝都,你就给我送,且一定要交到他手里,我要看到签单!”
“你见到晏江流,只要说两句话,第一句‘这是少爷送的’,第二句‘少爷晚上约你吃饭’,多余的话你不必讲,嘛,你也不会讲。”
“每天下午13点14分要准时送到晏江流手里,代表着一生一世爱你天长地久,听到了没有?不许迟到!”
沈砚给谢初灵分派了任务,叶子特忍不住用同情的眼神看他,这种蠢事,他以前也干过……咳。
沈砚对晏江流的行踪了如指掌,晏江流13点14分会出现在哪里都知道,告诉谢初灵地址后就让他去送花,这一来一回少说也有一个多小时,尤其13点14分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能把人烤化了。
谢初灵捧着九十九朵玫瑰准点出现在晏江流公寓门口,按了门铃。
晏江流在猫眼里看到来人,很是意外地打开门:“你是?”沈砚的保镖?再一看他手里的花束,瞬间了然,又是老掉牙的招数。“把花扔了吧。”
谢初灵道:“这是少爷送的。”
晏江流笑了:“我明白。”
谢初灵又道:“少爷晚上约你吃饭。”
晏江流回:“没空。”
谢初灵说了第三句话:“请签收。”
晏江流拿过纸笔,望了谢初灵一眼,回想起机场里的惊鸿一瞥,他唐突道:“能请你把墨镜摘下来吗?”
“……”
“不摘我就不签。”晏江流微笑,这人跟冰山似的冷,却能唬住沈大少爷,晏江流对他很有好感。
谢初灵只好把墨镜摘下,他的脸又不是见不得人,只是沈砚不想被他抢镜,现在又没媒体,无所谓了。
望着这张惊为天人的脸,晏江流注视良久,不禁感叹:“第一眼看到你以为是公司新签的新人,结果是沈砚的保镖,让我很意外,也……很庆幸。”
谢初灵定定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晏江流却能读出他的困惑:“庆幸你不是娱乐圈的不会跟我抢饭碗啊。”他笑道。
“……”
谢初灵看着他手中的纸笔,晏江流在他的注视下,优雅地签下:我扔了。
“……”
“回去告诉你们的大少爷,我不是女人,不吃这套。”
沈砚盘腿托着下巴,低头思考的样子稚气又可爱,他抬头,确定:“他真的这么说?”
谢初灵点头。
“永不言弃!”
第二天,13点14分,谢初灵又准时在晏江流面前出现,当时他在一家餐厅里用餐,优雅地用着刀叉,玫瑰花一到他面前,他就不雅地把刀叉拍在桌上,差点横眉冷脸,但又想到形象,他又摆出云淡风轻的微笑:“昨天我不是说了我……”
谢初灵道:“这是少爷送的。”
“少爷晚上约你吃饭。”递上纸笔。
“……你是复读机?”
谢初灵不再废话,晏江流看着他这样子觉得好笑,这个人,怎么能这么闷:“不介意一起用午餐?我一个人吃饭很无聊。”
谢初灵对午餐不感兴趣,只想收工走人。
晏江流见他一动不动,他继续拿起刀叉,无视了他手中的纸笔。
对胡搅蛮缠的沈砚他还可以暴力压制,但对高贵优雅的晏江流,他反倒不好动粗,于是他坐了下来。晏江流微笑着叫了服务生,给他点了一份海鲜大餐:“如果你家少爷知道你在和我吃饭,一定会嫉妒得抓狂。”
谢初灵面无表情。
“……你的脸这么漂亮,应该多多微笑,让他绽放出更美丽的神采。”
谢初灵还是那张冰山脸,闻言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抛过去,仿佛在说:有病。
晏江流扶额,他试图跟谢初灵聊天,但对方完全把自己当空气。被讨厌了?
他晏天王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挫折,从小到大周围人都很喜欢乖巧伶俐嘴甜的他,进圈后更有无数粉丝崇拜他捧着他,结果却在一座冰山前栽了跟头。
谢初灵默默吃完饭,默默地上纸笔。晏江流签了:你的保镖很酷。
谢初灵看着那秀气的字体,晏江流嘴角噙着一丝笑,又写了一句话: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