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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谢初灵把他抱到二层的房间,把门关好,下楼跟晏江流晏枫商量正事。
晏枫:“师叔,有什么发现吗?”
发现很多,谢初灵证实了他的猜想,没什么情况比现在更糟糕的了。“这个村子是人界和魔界的交界处,我怀疑晏江流体内的魔气是有魔从魔界跑出来时被误伤的。”
晏枫惊诧:“真的存在魔界?”
谢初灵:“嗯。一般魔是无法来人界的,两界之间的结界能把他们的魔体撕成粉碎,假如真的有魔突破结界来到人界,那……这个魔的实力也不是我能应付的。”
晏江流:“……”他不太懂什么人界魔界一般魔非一般魔,但最后一句听懂了,眼神一黯,谢初灵什么都没努力就把他判了死刑,再对比他对沈砚堪称细心体贴的照顾,晏江流无奈地叹息:“谢谢你。”
谢初灵:“对症下药。”
晏枫:“说长点。”
谢初灵:“找到那个魔。”
晏枫:“你指望那个魔来救江流?”
谢初灵:“摸清他来人界的目的对症下药。”
晏枫:“魔来人界还能干什么?称霸人界毁灭人界呗!”
谢初灵:“……”
晏江流:“姐,你小说看多了吧,他要称霸早称霸了要毁灭早毁灭了,二十二年过去了也没见他掀出什么风浪。谢叔叔,你确定那个魔在人界?但世界这么大,我们上哪找他?”
晏枫:“我们修真界有论坛的,发布寻魔启示?”
谢初灵:“你想让天下大乱吗。”以修真者对魔的畏惧,如果被他们知道有一个强大到连谢初灵都不敢估计的魔潜入人界,他们大概会生无可恋终日活在恐惧中。“这件事交给我。”
晏枫:“师叔,江流的伤你真的不努力一把?”
谢初灵:“我会努力。”
晏江流含笑看向他:“怎么努力?”
谢初灵:“到我房间来。”
半夜,沈砚哼哼唧唧地醒来,床硬邦邦地让人怎么睡,他迷迷瞪瞪的爬起来,梦游似的开了门,嘀咕着“叶子特给我牛奶”,一脚迈了出去。
“啊——!”
他脚一滑,重心不稳地向前倒去,一头栽在对面的房门上,惊动了里面的人。
谢初灵打开门,沈砚直直地倒向他,额头上顶着个大包:“地、地板好滑……”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这一摔沈砚整个人清醒了,当他看清房间的床上躺着谁时,他宁愿自己没清醒,睡糊涂了。
所以他才会看到晏江流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浑身冒汗,白皙的脸颊上一坨醉人的粉红,他闭着眼沉睡,呼吸有点急促,眉头都拧到一起。
看得沈砚的心拔凉拔凉。
他后退两步,关上房门,看向谢初灵的眼冷到让人寒颤。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他伸出手轻轻一推,谢初灵后面就是楼梯,他这一推谢初灵也没躲,直直摔下楼梯,滚了下去。沈砚冲下去一脚踩向谢初灵:“你去死!”
他真的动了杀意!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碎尸万段!
他恨声道:“你他妈的言而无信!我叫你远离晏江流你他妈的把人拐到床上去?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嗯?”
他又欲踹几脚,但第一脚就被谢初灵挡住,谢初灵冷眼看他:“你够了。”
沈砚红着眼,恨道:“够你妹啊!你最好现在杀了我否则出去后我要你好看!”
谢初灵起身,按住沈砚的肩膀让他冷静:“你的钱我会还给你,我的承诺要收回。”
沈砚怒极反笑:“你什么意思?”
谢初灵:“我没法远离晏江流。”顿了顿,他不想解释太多,沈砚要误会就误会吧,“你回去睡吧。”
沈砚:“好、好、好……你好样的谢初灵!咱们走着瞧!”
沈砚无可避免地失眠了,这半年来他经常半夜梦醒,然后失眠,牛奶已经无法拯救他的噩梦,他似乎习惯了某人身上的味道,叶子特给他喂奶的时候他就会清醒,然后皱眉让他滚远一点,叶子特被嫌弃伤心欲绝,周弘在考虑要不要叫谢初灵回来,显然少爷现在依赖谢初灵如同以前依赖牛奶。沈砚的态度还用说?宁死不从!
眼看着自己日渐消瘦,周弘愈发心疼,沈砚铁了心要把自己的毛病治好,他不想再依赖任何东西,半夜做噩梦惊醒的毛病一定要改。
沈砚瞪着陌生的天花板,一夜到天亮。
他气得心肝疼,第二天无精打采昏昏欲睡,他们似乎还要再待一天,他远远地看见谢初灵晏江流凑在一起说什么,男神有说有笑的,看得他胃都疼了。
晏枫给他煮了小粥,让他吃点。沈砚吃完了一小碗说要外出溜达一下,晏枫提醒他别走太远,他们下午就回去了。
沈砚漫无目的地走,一边走一边呐喊:“谢初灵你去死!!!!”
咚——
一颗苹果砸他脑袋上。
沈砚路过苹果树下,忿恨地抬头,连苹果都跟他作对!!!
抬头一看,树上躺着一个人,那个人一边慵懒地啃着苹果一边逗着小鸟儿。这人,不是昨晚的那个怪人吗?
昨夜恐怖的回忆又浮上心头,男人诡异的笑容犹在眼前,他昨夜就梦到这个男人生生把他吓醒了。大热的天沈砚吓出一层冷汗,拔腿就跑。
又一颗苹果砸他脑袋上。
男人慵懒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你想让谁死。”
沈砚捂着被砸出两个包的脑袋,加上额头上这个,已经三个了。
沈砚咬牙:“谢初灵!”
男人挑眉一笑,又是那种阴森森的诡异笑容:“你恨他吗?”
“恨!”
男人嘿嘿阴笑:“恨他就去杀了他,我帮你。”
沈砚一愣,摇头,他傻啊,买凶杀人就可以了,自己亲身上,脑残了他!
男人走近他,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你尝过杀人的滋味吗?”
沈砚背后一凉,听男人继续幽幽道:“撕开人的皮,听鲜血涓涓地流,温热的血液黏黏的暖呼呼的,那曼妙的滋味保证一生难忘。”
听他这个形容,沈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干笑:“说得好想你杀过人似的……”
男人痴痴地笑,眼神迷离地轻抚着他的发梢:“我当然杀过人,而且好久没杀过人了,你是我好久才遇到的人类……”
沈砚吓得拔腿就跑,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藏着一个杀人狂魔大变态!他一瞬间脑补了N个剧本。
后面传来男人肆意疯狂的笑声,沈砚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看到谢初灵晏江流三人的人影,他才安下心。
晏枫关心问他:“怎么了小砚?”
沈砚一想起那个男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把昨晚以及今天的经历跟她一说,晏江流同情地看着他:“那个人外号疯子,村里的人看到他都要绕道走。”
那人确实疯疯癫癫的,他运气怎么这么好?撞上一个疯子。
晏枫若有所思,她好久没来这里,对这里的事不太了解:“江流,我怎么没听说村里有个疯子?”
晏江流:“他来时你已经上山了,他是外面来的,平时深居简出,一开始大家看村里来了个小伙都挺欢迎他的,有姑娘跑去找他玩,然后再没回来过。村民报了警,警察把他房子都搜遍了都找不到人,在搜的时候,疯子就坐在沙发上痴痴地疯笑,看得警察都毛骨悚然跑了,之后就没人敢靠近他。”
沈砚又脑补了一堆小说情节:“他可能把人埋在院子里!”
晏江流:“你想到的所有可能警察都想到了,但找不到证据,那又是个疯子,没人敢招惹他。”
沈砚捧着脑袋:“那我能活着走出来岂不是太幸运了?”
晏枫:“以后别乱跑了,我都不知道村里有这号人,否则一定不会让你单独出去。”
晏枫能想到这层,晏江流怎么会想不到?但看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沈砚眼神一黯,心口钝痛,他呼气:“我们什么时候回去?那个疯子要是盯上我了咋办。”
晏枫看向他:“可以回去了吗?”
谢初灵不知在思考什么,然后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指的是疯子。晏江流道:“很多年了,我小时候就听说他了。”
沈砚尖叫道:“不可能!他看上去才二十出头!”
谢初灵眼神一凛:“带我去见他。”
沈砚摇头:“你自己去。”
晏江流:“我没见过他,一直以为是个疯疯癫癫的老头,难道不是?”
沈砚:“长得挺帅的……”
谢初灵已经跑了出去,他用轻功一下飞得老远,晏枫紧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