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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还有资格提条件。不说我让你当场毙命,魂飞魄散。”齐蕤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好了。”白磷心下一横,闭上眼睛。都没了生的希望,那还不如放手一搏。从文,你最好躲得远远的,千万不要回来送死。
“在我死之前,能帮我给从文带句话吗?”
齐蕤是真想下杀手的,即使对方不说,他也可以在这里等王从文的到来。不管从谁的口中得到消息效果都是一样的。只是白磷的话陡然勾起了齐蕤的兴致。
“什么话?”
“我一直也没能说出口的话,我爱他。”
垂死挣扎
齐蕤和赤炎一下子全都楞住了,这真情表白在平日里被说出来并不奇怪,但是对于一个濒临死亡的妖来说意义陡然变得不同了。在赤炎的眼里,这个男蛇妖倒也
可怜,为了爱不惜长久停留在人界。为了爱,帮助王从文为非作歹,祸害他人。一切都是为了爱吗?他又何尝不是如此,赤炎开始心软了。同为妖族,也许给白磷一
个改过的机会比杀了他好许多。
“蕤,要不放了他吧?”
话刚说完,就在电光火石的瞬间,一条白色的巨蟒赫然出现在赤炎的身后,张开着血盆大口的脑袋迅速地向赤炎白净的脖颈靠拢,粗大的身体也开始一圈一圈地
缠绕住赤炎的挺直的身躯。
“找死。”齐蕤一声怒喝,双手并出,“土石术…”。两柄尖锐的石制短刀迅疾地不偏不倚地射向巨蟒的七寸位置。
“哧。。。”随着粗糙的皮肤被破开的声音,蟒蛇还没来得及尖叫一声就软软地倒下去了。“咚咚。。。”巨大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震得一妖一魔的耳朵嗡嗡作响。
“蕤,你还是杀了他。多可爱的男孩啊!”赤炎颦着眉头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巨蛇。那蛇的致命伤是两个斗大的血窟窿,从里到外还正“咕咕”不停地冒着
殷红的血液。看得赤炎心惊不已。
“你还在同情他,都差点被暗算。”齐蕤懊恼地看着那个顽固的家伙。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为这个家伙说好话。
“蕤,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我高兴不起来。我们回家吧!”赤炎没来由地感到心酸,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两只妖魔回到家的时候正好赶上吃饭。符宝已经办好事情先回来了。于是齐蕤立即召他到了书房。
出于职业的习惯,符宝一走进房间就顺带关紧了房门。恭敬地站立在一旁,等待王发话。
齐蕤顺势坐在靠墙的真皮沙发椅子上,往后一躺。
“办好了吗?”
符宝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好了,那吴家老爷子就是觉得剥了他的面子,对他的儿子吴蒙反倒不怎么关心。外界传言这吴蒙在外面是本就是一风流浪荡的花花
公子。这提出结婚估摸也是他一时头脑发热,当不得真。而且若娜并没有动用魔力,只是抓了吴蒙几爪,在脖子的地方弄了几道血痕出来。王,你先前听到的应该是
吴家夸大其词的说法,并不属实。”
“恩。。。原来这样。”齐蕤略微点了下头,眉头也舒展开了。“好吧,若娜的命算是能保住了。”
迟疑了一小会,符宝又嗫嗫地看向大魔王齐蕤,正打算开口。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门把手被从外面打开了,赤炎径直冲了进来。
“蕤,你在这儿干啥?”下午震撼的一幕直到现在还在赤炎的脑袋里晃悠,弄得他很不舒服,急需要齐蕤的精神抚慰。
一看到赤炎进来,齐蕤将他一把拉到自己的身边。心情甚好地看了符宝一眼:“有什么话就说。”
“王,这。”符宝很不习惯他和王之间多了一个男子议事,竟有些拘谨了。
齐蕤爱怜地抚摸了一下赤炎的头,勾了勾唇角,看向符宝:“符宝,早晚赤炎会是你的王后。”
“什么,王后?我才不要呢?女的才叫王后。”赤炎冒出个脑袋,不满地嚷嚷。
齐蕤无奈地看着那个叽叽喳喳的家伙,满脸的宠溺:“好,除了王字不能改,你想叫什么叫什么?”
“真的?”齐蕤高兴了,两只修长的双腿转了个180度的角,直接放到齐蕤大腿上,把自己的整个身体就窝对方的怀抱里。
“好,我想想,叫王。。。”想了老半天,就是找不到除了“后”还可以是什么字。原来蕤又把他给绕进去了。
“蕤。。。”赤炎撇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那个一脸淡定的家伙:“蕤,我可以收回刚说出的话吗?”
齐蕤佯怒地瞥了赤炎一眼,回答得斩钉截铁:“不能。你不记得我告诉过你男子要一言九鼎的吗?”
“蕤。。。”赤炎决定为自己再争取一下。
齐蕤突然拉下了脸,冷然的语调:“好了,炎,不要闹了。我和符宝谈正事。你乖乖听着就好。”
亲眼目睹了赤炎的闹腾,符宝在心底里暗自庆幸。还好璎珞没那么吵,要不自己非疯了不可。王是真有耐心,跟哄小孩似的把赤炎哄得服服帖帖,开开心心。果
然王就是王,就是能力超绝,符宝佩服得五体投地。
“符宝,我大概猜出你要问什么了?”齐蕤将赤炎从身体上轻轻推开,指了指书桌上的茶具,示意赤炎准备两杯茶水。又继续看向符宝:“已经确定,王从文跟
魔界的魔有关系。只是白磷还没说出答案就被我灭了。今天晚上我跟赤炎必须找到王从文。问出那个魔界败类的名字。”
符宝犹豫了一下,打算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王,莉莉夫人被下毒的事情决没有这么简单。
若只是贪图她的美貌就去动南伯爵未免太过愚蠢了。”
齐蕤从赤炎的手里取过一杯茶水浅浅抿了一口,淡淡地笑:“符宝,你比刚来那会聪明多了。”
蕤不是让自己准备的两杯吗?赤炎迟疑了一小会,将另一杯径直递给符宝,“来,符宝,你的”。
“谢炎少爷。”符宝感激涕零,端起茶杯豪迈地喝了一大口,吞进肚子里。
齐蕤撇过头,赞许的眼神看向赤炎,微微地笑,像阳春三月和煦的风,要把赤炎给温暖透彻底。
赤炎一直觉着自己挺聪明的,可是经过和齐蕤相处了一段日子。这种自信像飞瀑一样从上哗哗地往下落。不过,赤炎很快找到了原因安慰自己。这不怪他笨,怪
只怪妖界的人形都是从动植物之类的进化来的,脑袋肯定是迟钝一点。譬如最鲜活的例子就是,璎珞就跟他半斤八两,不分上下。只是,这房间里还不止齐蕤一个魔
,于是符宝成了赤炎的观察对象。而今天晚上,一定是个好机会。
这次的行动绝对是空前绝后,两妖两魔全冲进了王从文的情人白磷家里。当然两妖肯定是赤炎和璎珞,两魔则是齐蕤和符宝。再汇合一下他们的妖术和魔力,刚
好五行俱全。
白磷的家现在已经很干净了,就冲璎珞,符宝也得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全清除了。要不估计璎珞和赤炎连门都不会进。之所以都来了,一点都不难理解。齐蕤要来
,赤炎要跟着。作为魔王的随身侍卫,符宝要跟着。而作为符宝的挚爱,璎珞也要跟着。于是,清净的屋子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齐蕤就坐沙发上看着两个妖闹得不
可开交,符宝就站阳台上皱着眉头往外瞧,这么大动静不会把王从文直接吓跑了吧?
这一刻,赤炎和璎珞又发生了争执,不过,这回争论的对象水平猛的提高了一个档次,绝对跟吃无关。而是一副挂墙壁上的古色古香的画。名字叫清溪松荫图,
落款是风流的才子大家,也就是点秋香的那位。两个妖都不怎么懂这玩意,不过正因为不懂,所以充分利用了发言权。
“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看,主要是颜色不好。明明山是青的,小溪是绿的,怎么一点都没表现出来。”赤炎直撇嘴,作为常年生活在山林里的一名狐妖,没有人比
他更热爱自己生活的地方。
璎珞鄙视地瞟赤炎一眼:“这是国画,懂不懂。都是这样的暗色调。”
“就你懂,国画不是画吗?既然是画就要画什么像什么啊?”赤炎立即反驳,就是傻瓜也不会说自己笨,他自然也不会。
其实璎珞也有点认同赤炎的观点,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我就比你懂,我至少还知道这是人界的国画。”
“好,那你给我说说看,什么是国画?”赤炎说不过,但喜欢看璎珞吃瘪。两个妖在一起的日子足够人类转几次世了。璎珞有什么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