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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到擂台附近,冥雪降低高度在擂台上面绕了一圈。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后,他向旁边高耸的平台飞去。平台是个大概有十米宽的正方形,中心处有一个三级的石墩,上面插着一把旧剑。虽然看得出那是一把好剑,但经过几百年的风吹雨打,外观上已经变得很残旧。
冥雪贴着平台地面低飞了一圈,还是感觉不到任何魔气,而那柄剑的确隐隐约约有轻微的灵性散发出来,不愧是英雄用过的名剑。确定那把剑也没有魔气后,冥雪就向客店飞回去了。
他站在宏伟的圣殿中。手里拿着木制的法杖,身穿纯白色的长袍,前面看起来应该是一个祭坛。他口里念这些甚么,听见身后有人跟着他一起念。然后他手一挥,洒了一些水在祭坛上,口里继续在念些甚么。他知道自己好像在主持些甚么仪式。洒了几次水后,他转身走过了众人身旁,步出了圣殿。他在门外向外跪下,双手横捧着法杖,低头往上举去。他看见门外寸草不生,干枯的泥地到处龟裂着。身后的人也一起跟他跪了下来,向着门口继续念着些甚么。良久,他感到一滴水滴在他的手上。然后两滴,三滴。水滴很快便数不清,转眼间就倾盘而下。身后的人欢呼着冲向雨中,跳着,哭着,笑着,然后呼喊着他的名字。他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只是动也不动地一直跪着。
“——!——!——!”
那是他的名字。
“小鬼,起来了!”
唔。。。谁?
“去吃晚饭了!”
啊。。。那是冥雪的声音。圣瞳听着,却不想起床,因为他知道继续赖着的话,就能多听几次那样的声音。
“你这睡虫还不快起来,晚饭之后还要去祭舞,再不起来赶不及了!”
“嗯。。。。”圣瞳口里模糊的应着,心里却还在等冥雪下一句话。
“你再不起来,就不够时间吃晚饭,得直接去祭舞了!”
见圣瞳还是不起来,冥雪眯起了眼睛。“不,还是不去祭舞了,反正祭舞的本来不是我,凭甚么我得陪你不吃饭!”
果然听到这句话后圣瞳就弹起来了,“起来了起来了,冥雪一定要陪我去!”
冥雪不答,迳自把圣瞳拉了起来,在圣瞳的轻笑中走向了客店的餐厅。
饭后两人再次走到了平台之前,有人见他们来了,立刻上前迎接。这时他祭舞后要上贡的东西也都放到了平台楼梯前面,他要做的就是带着那些东西登上平台,耍上一段剑舞,然后向那剑供上贡品,最后摸一下剑就成了。
时刻到了时,一声铃声让整个广场突然肃静了下来。因为只有优胜者能上去,冥雪留在了平台之下跟所有人一起仰望着正在慢慢登上楼梯的圣瞳。到达平台后,圣瞳把手上的贡品放到一旁予设的小桌,然后把星华拔了出来,踱步到中心的剑前。此时正是刚开始黄昏,天色微红却光线充足。在这样的夕阳中,整个城泛着金红色的光辉。因为这样,才叫辉金城的吧?在众人屏息等待中,圣瞳迈起了脚步。因为是剑舞,不用顾及实用问题,因此圣瞳只是专注地让动作更流畅和优雅,星华在微红的光线中现在竟然是淡淡的紫色,跟圣瞳的头发相映成辉。
冥雪看着平台上的圣瞳,只觉得那样的剑舞似曾相识,好像很久以前见过。圣瞳缓慢地挥动着剑,腰身配合地向后仰,夕阳在他身上漾出了神圣的光芒。眼睛一直跟着圣瞳的动作,冥雪不知不觉间,竟然看得痴了。
当圣瞳收回星华时,群众仍然沉醉在他的剑舞中。圣瞳捧过小桌上的贡品,在剑前跪下,双手把盘子举高弯了弯身,再把贡品轻轻放到了地上。这样上贡的仪式就算完成了。平台下响起了一大片欢呼声,接下来就是整个城狂欢一夜,所有店子都会通宵迎业,小孩子也被允许晚睡。
最后就是去碰一下那把名剑了。圣瞳站了起来,却不知是不是刚才跪久了,竟然感到一丝晕暎АN攘宋壬碜樱巧狭耸眨锤械矫康巧弦患叮肪驮绞浅林兀詈笏谝』沃械巧狭说谌妒叮錾狭松厦娌遄诺慕!J忠慌龅浇1ネ屯蝗桓械饺硪徽穑还赡岩匝杂鞯母芯醮臃鲎沤5氖种写矗背迳夏灾小R淮蠖延跋癫煌5挠苛私矗ネ痪跛枷牖炻也豢埃詈笙袷歉汉刹涣四蔷薮蟮难断⒘髁恳谎徽蟀坠馍凉哪院#司屯蟮沽讼氯ァ!�
“瞳!!!!!”
失去意识前,他隐约有人惊恐地大声这么叫着,然后就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第十章
他手里执着一把大剑,奋勇地杀敌。身后不停有人呼喊着他的名字,像是用来壮大士气一样。这次他很清楚地听见他们在叫些甚么。他所到之处无人能挡,每砍掉敌营一支旗干,就听到轰天的欢呼声。
“剑武!剑武!剑武!”
那是他的名字。
啊,那个人就是剑武啊。。。。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看戏一样,不同的片段合在了一起,把一个人的人生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圣瞳一睁眼,就看到冥雪坐在床边,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你醒了!”冥雪看起来一脸平静,但圣瞳听得出他话里微微的颤音,还看见了他眼底泛着紧张,甚至还带着一丝恐惧。恐惧?难道他又被控制了?
“我睡多久了?”干涸的喉咙里发出了沙哑难听的声音。
“两天两夜了。”冥雪的手握紧了一下,然后像是怕弄疼他,一下子又放松下来,可是确没有放开。冥雪的手肘撑在床上,紧握着的手拉起了圣瞳的前臂,把另外一只手也包在了圣瞳手上,然后低下头把前额紧紧的抵在上面。
“两天两夜了。”冥雪重复着,声音竟然也变得有点沙哑。
圣瞳慢慢坐起身来,用另一直手环着冥雪的肩头,把头抵也在冥雪的额上。“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轻轻呼了口气,冥雪这才抬起头来,狠狠地骂道,“你这个净惹麻烦的家伙,究竟发生了甚么事?”
接过冥雪递来的一杯水,圣瞳一口气喝光,冰凉的感觉让整个人都清醒了。
“事实上这也是我想问的。”圣瞳叹了口气。“那天你看到了甚么事?”
冥雪这时已坐上了床,让圣瞳坐在腿间,把圣瞳搂在怀里,就像在野外露宿时一样。
“那时你上贡完毕后,站都站不稳。摇摇欲墜的挨到那剑旁时,好不容易扶稳了,那剑却突然大放光芒,把整个平台都掩盖住了。等那光芒暗下时,就见到你人往下倒。”当冥雪见到圣瞳倒下时,他感到天地好像一下子全都塌下了。他无可自制地嘶吼着圣瞳的名字,仿佛那样会把他的意识唤回来一样。得知圣瞳只是昏过去时却一点也没有让他放心,整整两天两夜他都不敢闭眼,怕自己醒来时圣瞳已停止了呼吸。活了这么久他从来没试过这样的感觉,那是恐惧。他不知道他在恐惧甚么,但是他从来没有这么惧怕过。唯一知道的,是他只想眼前的小家伙好好的活着,平安无事地,快乐地活着。
冥雪把圣瞳越楼越紧,圣瞳只觉得被箍得快要窒息了,却因为感到背后微微的颤抖而没有出声。
“我昏过去时是冥雪接住我的,对不对?”圣瞳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手说道。
“我当时也不顾得许多了,管他谁可以上去谁不可以,跳上去就把你接住了。”冥雪顿了一下,“可是似乎众人都见不到那阵光芒,只见到你突然昏倒了,想是见你昏倒了,也就没有责我擅闯。究竟光芒大盛时发生了甚么?”
“其实甚么都没发生,只是很多片段从那剑上传了过来,然后多得把我弄昏了,昏了的时侯就一直做着梦,把那个剑武的生平断断续续的看个了七七八八。”
“就这样?”冥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点惊讶,想是他本来以为中间发生了甚么大事。
“嗯。其中有很短很短的部份之前梦到过了。我不是总说晚上做着奇怪的梦,可是醒来就忘了吗?其中好像就有关于那剑武的片段。这次梦到过后就能很清晰地记起了。”
听完后冥雪沉吟着没说话。圣瞳执起垂到他身上的银白发丝,绕在手指上耍玩着,“究竟为甚么会这样呢?”
“你那个长老不是说你这一行对你的过去有帮助吗?或许这个人是你的祖先也说不定。比武时也很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让你和他的剑气产生了共鸣,因此感染了他杀敌时的感觉。明天我们去打听一下他的身世和家人吧。”
这时圣瞳才腾出空闲转头看了看窗外。刚才一直没留意,原来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