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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士不说话了,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的例子真是太多了,枪打出头鸟,他还是没事装装傻吧。
贤王:“好了,既然计划已经制定了,众爱卿务必要找出一个绝代佳人来执行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几个大臣用目光把企图躲起来的宫廷画师秦老大逼了出来,众人的目光似刀利,秦老大无处容身,只能硬着头皮站在了星光璀璨的领奖台上。
贤王很满意:“秦画师家基因好啊,家里两个孩子一个□□城一个□□国,这项任务属你们家族莫属了。”
秦老大的心在滴血,虚荣心害死人啊,早知道有今天他绝不把家里两个娃的写实画像打印成册,裱框出售。
贪了小版税吃大亏啊,现在连娃都被人拖出去当枪使,秦老大苦啊。
秦老大的两个儿子的关系并不是十分的和睦,确切的说是小儿子秦右对大儿子秦左各种羡慕嫉妒恨。恨哥哥比他长得帅,画画比他好,嘴巴比他甜,年纪比他大……总之在这个十二岁的中二少年深井冰的心里,大哥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墙,挡住了他人生中所有的阳光。
本皇朝不好正太这口,所以连写真集大哥的销量都远超于他。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秦右这个文艺小骚年情何以堪,他对自己发誓一定要赢过大哥一次,必须的。
某一天,秦右在书房习惯性的翻箱倒柜,在一个隐蔽的角落他发现了新大陆——一幅以前没看到过的山水画。说是纯的山水画有点勉强,因为画面中的一个角落还画着一个白衣人。
秦右喜不自禁,看着流畅的笔触,发黄的纸张,这画绝对是有年头的精品。最让他开心的是,画上什么都很完美,唯独那个当背景板的人物他居然没有脸,整个脸部就是一个白惨惨的方块,在麻将里这俗称白板,只是没有那么棱角分明而已。秦右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要是他把这个人的五官完美的填上去,必然能给这幅画锦上添花。他们秦家世代画工,能在笔墨之上赢过大哥,这么多年被打压的恶气出的那才叫一个爽。
说干就干,秦右使出了浑身解数,发挥了自己所有的实力,给画上人填上了一个完美的五官。
秦右欣赏着画上天衣无缝的美人美景,笑的合不拢嘴:“把这个拿给老爹看,还怕他不夸得我跟一朵花似的。”
“小兔崽子你又在这奸笑什么?”说话的是秦右极为讨厌的大兔崽子,秦左。
这哥俩一见面就夹枪带棒,这次秦右居然没有还嘴的一脸傻笑,不对劲啊。
秦左一展身为大哥的王霸之气,一扬手就把还沉浸在自己YY中的秦右掀翻在地,夺来了那幅画。
被踩着肚皮的感觉很不好,秦右挥舞着四肢依旧挣脱不能,破口大骂:“大兔崽子,不就是跟你那姘头学了几年功夫,每次都用这么不入流的方法,等本少爷也拜得名师定会回来找你算总账。”
秦左继续踩面团似的蹂躏着脚下的柔软肚皮,脚感不错:“明天让老爹再罚你抄几十遍道德经,你个没教养的,怎么管自家的嫂子叫姘头,该罚。”
秦右输人不输阵:“好吧,叫他姐夫我也勉勉强强的承认了……啊啊啊,大兔崽子你干什么,肚皮要爆掉了!”
秦左瞪圆了一双凤眼:“这……这是你画得?”
虽然还处于劣势,但看到秦左被技惊四座的模样还是蛮爽的,秦右得意的承认:“是小爷画得,怎么样,不错吧。”
“老弟,这次,你真惹大祸了。”
秦右把画毁了,秦左挨了一顿好打,据围观家丁说,除了那张脸浑身上下都被条子招呼了个遍,好好的一个帅哥被打成这样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看着自己的亲哥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打,他以前搅基的时候秦老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次居然会被打成这样,秦右的那个小心肝啊,那叫一个舒坦啊。
“老爹为毛手下留情,应该直接打脸,打成猪头为止!”这是秦右的强烈的嫉妒心。
家丁连连摇头:“那好歹也是你亲哥啊,相爱相杀的兄弟CP虽然很有萌点你也不能只有相杀没有相爱啊,这样你很容易被定义为恶毒攻受的。”
秦右:“这年头越渣越有卖点,我是为以后做属性为渣的主角积累经验值……这不是重点,大兔崽子到底犯了什么错被打成这副熊样啊,我得吸取他的教训,免得成为下一个活靶子。”
家丁:“听老爷说你哥把你们老秦家当成传家之宝的一幅画弄毁了,老爷说不给他松松皮子他就会恃宠而骄不长记性的。”
秦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是一幅什么画?”
家丁:“山水画,背景板为白衣人。”
秦右=口=
想他秦右虽然年纪尚幼,那也是一个性情中人,犯了错误要勇于承认。他在全身绑好了护身保甲,确认柔韧的条子拿这身铜皮铁板没辙,挺直着身子,踢着正步去向秦老大承认错误了。
他才不要让秦左有成为爱护弟弟赚人眼泪的好哥哥的机会,他秦右又不是来当反派的。
秦右咣咣当当的跪在了秦老大的身前,勇敢的承认了是他把传家之宝毁掉的,随即捂好了脸,万一老爹的鞭子失手抽到脸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秦老大:“呦呦呦,终于肯承认都是你做的了?算了,你哥都替你把鞭子挨完了,你就别在这装好孩子了。”
秦右听着这话不太对劲:“合着您老早就知道那画不是大兔崽子画得?”
秦老大:“我儿子的风格我还不清楚,他要是真画得这么挫,我就直接往死里打。”
秦右的心在滴血。
临走前秦右握着小拳头做最后一问:“老爹你为什么不打他脸啊。”
秦老大沉默了好久好久:“有人逼着爹亲把你哥哥卖掉了,他的一张好皮相很重要……你们兄弟相守时日无多,去看看你哥吧。”
秦右扭头撇嘴:“我正恨他杵在那里太碍眼,卖了他更好,记得把价格要高点!”
出了门,秦右脱了肛的野狗似的往外跑,挣扎了半天也只挪动了几步。秦老大一声叹息:“儿啊,你的腿都不会回弯了怎么还不把护身保甲脱了啊。你哥果然没白糟践你,你果然是个倒贴都没人要的货啊。”
秦右磨刀霍霍向秦左。
秦右的心又滴血了,他明明是为了向那个嘴贱喜欢诋毁人的混蛋报复而来的,可是现在看见那个混蛋面容憔悴虚弱的窝在被窝的悲惨样子,秦右还是心软了。
秦右承认,秦左现在是个可怜的混蛋,为了不被打上欺负弱者的标签,他把凶器收好,前去慰问伤者。
秦左虚弱的哼哼:“打死不离亲兄弟,你看我还没被打死呢,我们就可以冰释前嫌了,这顿打挨得也算值了。”
秦左比秦右招人疼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会说话,兄弟情深这顶高帽一扣下来,不算坏的十分彻底的秦右自然不会主动把帽子摘下来。
秦右觉得他应该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恩恩……我说,你一向骂我小兔崽子,为什么还要替我承担错误?”
秦左:“谁让我是你哥呢,马上我就要去做美人间谍了,以后你想跟我吵都没得吵了。帮你顶了这大罪过,就当是哥哥我的一点心意吧。”
一番言语说的秦右热泪盈眶:“哥,我错了,我不该诅咒你被打脸。那个谁谁谁不就是想要个美人去办事吗,你伤的这么重,又早就有相好了,我替你去!。”
秦左:“不是我糟践你,你这智商情商……执行不了这样机密的行动的,而且咱皇朝的人本来就不控正太,等再过个五六年你发育好了,不愁没有这样立功受奖的机会。”
秦右继续大哭:“大兔崽子,在这样催人泪下的感人场景中就不要再嘴贱了,当心我意志一个不坚定泼你一脸硫酸就不好了。我们兄弟聚日无多,我来帮你上药,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死死的捉紧了被子,秦左赔笑:“算了,怕你看到哥倾城绝色的身姿你又心里不平衡羡慕嫉妒恨了,还有我家那口子是有洁癖的,就算你是我弟弟被看光了他也会不高兴的。”
秦右很坚持:“你都说了我还没发育算不得男人的,你伤的这么重自己怎么上药啊。让下人来的话,别跟我说你那姘头见一个杀一个,对咱秦府大院的影响多不好,你就别羞涩了。”
“弟,你是我亲弟弟,我真不是羞涩啊,住手啊,你会对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