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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逍的脸色，怎么说呢——就像是获知中奖，结果喜悦的表情还未到达眼底的时候，就被告知奖品是一个巴掌一样。“还是照旧吧！”
沐亚隋看出他对新称谓不满，也就不再多提，直接把话题引回正道：“你还没说，晓晴，嗯，她的案子和鬼怪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凶手是……”
紫逍但笑不语。总不好告诉他，鬼怪的来源其实就是你。况且，有了鬼怪这一层，沐亚隋去哪里都离不了他，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两人出了巷子，等了半天才拦到车。“先去吃早餐吧。”紫逍不由分说，径自做了决定。沐亚隋虽然心急，但饭还是要吃的。两人到了市区，在一家粥店点粥，还有豆浆油条。
“下雨了！”沐亚隋低喃了一句，紫逍转头朝窗外看。果然，雨开始下了起来，先是几点几点下，然后是“噼噼啪啪”疯狂地砸了下来。
“嗯？”紫逍的声音带着点惊讶，沐亚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辆黑色的宝马停了下来，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用手护着头跑了进来。
“老板，来碗粥，两个油条，一个鸡蛋，外加个肠粉。”
“好咧！”
中年男人在沐亚隋左手边的桌子坐了下来。离得很近，沐亚隋不好一直盯着他，收回目光对着紫逍：“怎么了？”
紫逍笑了一笑，“他就是嫌疑人之一，霍建青的司机李术。霍建青你该认识吧？尹晓晴的金主。”
沐亚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尽管知道紫逍说的是事实，但还是没办法将尹晓晴跟“情妇、二奶”之类的联系起来。
紫逍似乎还嫌气氛不够热烈，又下了记重磅：“霍建青是第一嫌疑人。他最近正想甩了尹晓晴，尹晓晴似乎不肯放手，两人纠缠了很久。所以他是有杀人动机的；而且，在尹晓晴死亡的那段时间里面，他没有不在场证明。”
“可是，跟那个司机有什么关系？”沐亚隋不解。
紫逍斜了那边的李术一眼，“他是第一个到现场的人。”
沐亚隋愣了愣，随即靠近紫逍紧张地说道：“会不会是霍建青让李术杀了晓晴的？”紫逍微微一笑，“也有这个可能，这就要靠你去查了。”这话表明了他只是从旁协助，沐亚隋才是扮演侦探的角色，这无异于往沐亚隋头上套了顶高帽子。
沐亚隋正色，耳根却有点红。
“啊对了，我们怎么去套话啊？”沐亚隋晃神间，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他们两个不是警务人员。
紫逍非常淡定地在袋子里拿出了两个证件，递给沐亚隋道：“将就着用。”
沐亚隋接过一看，确实很“将就”——这种拙劣的黏贴技术，确定不是小学生的美工课？紫逍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自信地笑道：“到时施个障眼法就行，不过避免反噬的重任就要靠你了……”
沐亚隋脸上的热气腾地往上涌，虽然不再像之前那么尴尬，但到底还是有些紧张，隐隐地似乎还夹着一丝期待。紫逍饶有兴致地盯着他，沐亚隋慌乱地低头拨弄着证件。
“咦？上官隋？上官逍？”沐亚隋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发亮地看着紫逍。
紫逍喝了口豆浆，随口答道：“你不是说你‘沐’是跟了母性，本姓是上官……”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沐亚隋的眼神里的小火焰已经快要喷出来了。
“我记得这件事我只和‘肉蛋子’说过！”感情这人早就恢复记忆了，那些亲密的举动都是在耍着他玩！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沐亚隋的心就抽搐般地发痛。
紫逍脸色一僵，见沐亚隋的脸有些发白，忙凑过来解释道：“一开始确实不记得了，后来和玉帧打了场架，一些事情就忽然冒了出来。不过也只是隐隐约约的有个轮廓，直到最近和你在一起之后，那些细节才慢慢清晰起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带了点情人间的狎昵。沐亚隋本来就没什么气，被他这么一解释，很快就释怀了。待紫逍说到那句“和你在一起”时，沐亚隋的心猛然漏了几拍。
紫逍见他满脸囧色，于是靠得更近，一说话热气就喷在他的耳朵上。“我发现——”他拖长语调，沐亚隋的心脏擂鼓擂得咚咚响，竖起耳朵等着下文。紫逍压低声音呢喃道：“我发现避免反噬的手段，对刺激记忆也非常有效。”
话才说完，他的吻就落在沐亚隋的耳廓上。
27
27、第26章 。。。
好在是一大早，又是雨天，粥馆里的人不多，两人的举动没有引起注意。自那一吻之后，紫逍就一直安安分分地吃粥。沐亚隋脸上的热度一直没有退下来，两人默不作声地吃完了早饭。
“等他吃完我们再上去问话。”优雅地拿纸巾拭了拭嘴角，这才开口说话。沐亚隋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道：“好。”
没多久，李术将最后一截油条塞进嘴里之后，粗鲁地用手背揩了下嘴巴，高声喊道：“老板，多少钱？”
“12块……哎，好，刚刚好12块，欢迎下次再来啊！”
结完帐，李术腆着个肚子，慢悠悠地往外走。紫逍和沐亚隋对视一眼，忙飞快起身跟上他。还没到门口，沐亚隋想起来还没给钱，忙又折回来付钱。
等他再出去的时候，紫逍已经坐在李术的车子里，笑盈盈地朝他招手。
见他走过来，李术谄笑着抢先开口：“警官……”沐亚隋一愣，扭头看紫逍。紫逍朝着他眨眨眼，揶揄道：“警官快上车，李先生愿意配合我们的调查。”
沐亚隋上了车坐定之后，李术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两位警官，警民合作这个道理我懂的。之前你们的同事也问过很多遍了，我知道的都说了，真的没隐瞒。”
沐亚隋摸摸鼻尖——他心虚的时候惯有的动作。紫逍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地打着官腔。“命案嘛，自然要谨慎一点。你再想一想，看看还有什么纰漏没有。当然，我们这一次主要目的还是想跟你们老板见一面。命案发生后，我们的兄弟上门调查，连个人影都没见到，他该不会是逃出国吧？”
“哪能啊！”李术忙摆手，“证件都扣着呢！”说完话随即意识到什么，狐疑地看了看紫逍一眼，“上次霍先生不是已经去警局做过笔录了吗？”
紫逍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从容地应对道：“案件有了进展，有些事情还要再问问他，当然还有你。”
李术眼中闪过精光，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警官是说，案子有线索了？难道是……”他试探性地看了看紫逍和沐亚隋，发现两人都没有接话的准备，只好打了哈哈混了过去。
车子缓缓地启动起来，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对了，根据之前的笔录，是酒店小陈报的警。可是根据酒店监控录像，你才是第一个到现场的人。你当时去哪里做什么？”紫逍趁他不备忽然抛出了这个问题。
车子晃了几晃，李术回头笑得有些勉强，“车子有点打滑了。嗯，我去那里，其实是有事情找霍先生的。你们也知道，霍先生和那女人是那种关系。那个房间被霍先生包了下来，他们偶尔就会去那里约会。”
“那么早去找人？”紫逍绷着脸盘问着。沐亚隋在心里钦佩地赞叹了一声——真是太有演戏的天赋了。
李术也有些发悚，断断续续地解释道：“是是。后来，后来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应，我一想可能是太早了，就回去了。”
紫逍翘着腿，凝神想了半天，忽然转头戏谑地问沐亚隋：“头儿，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沐亚隋给那个称呼小小地囧了一下，随即想到那份报告里提到的，报警的小陈曾听到女人的呼叫声。
“你敲门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沐亚隋的开口让李术愣了愣，随后忙接口答道：“没有，什么都没听到。”
沐亚隋皱了皱眉，难道那个时候晓晴已经被……可是呼叫声又是谁发出来的呢？紫逍靠过来，伸手抚了抚他的眉头。“老得快。”
沐亚隋偏头躲开他，对上李术了然的眼神，顿时不自在起来。
车子很快到了霍建青的别墅。两人被晾在客厅里，李术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沐亚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