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闯什么祸了吧?”
“哪有啊,那个三皇子太讨厌了。”
“他怎么了?”
“我一探头,就被他看到了,结果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端茶上去的时候还趁机摸了一下我的手,太过份了!”
“这个淫贼!”
“算了算了,人家是皇子……唉……”
“对了,你有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我们可能马上就要搬家了!”
“啊?为什么啊?”
“上回爹治好了皇子妃的怪病,被皇子保荐给了皇上,现在皇上册封爹为太医,马上就要入宫就职了。”
“这么说,我们要举家搬到京城里去了。”
“是啊是啊,这实在是太好了,爹这么多年来的辛苦终于可以出人投地了!”
“我看未必……”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觉得义父是一个淡薄名利的人,以他的医术想闻名遐迩可谓是轻而易举,但他一时在这个地方隐居,我想他一定不喜欢那种争名夺利的官场斗争。”
“也许吧,不过没关系,反正京城里一定有很多这儿没有热闹事,还有很多好玩好吃的东西,我都巴不得明天就动身去那儿了!”
“呵呵……希望一切如你所愿吧。”
“瑛儿,睡了吗?”
“哦,是爹啊,还没睡呢。进来吧。”
“好。瑛儿啊,我们都已经来京城大半个月了,这些天你过得还习惯吗?”
“嗯嗯,习惯的,我太喜欢这儿了,到处都是这么热热闹闹的,明天我还要去吃烤鸭呢!”
“好好,你开心就好。”
“爹,这么晚了,你过来不会只想问我这个吧。”
“嗯,瑛儿啊,你今天多大了?”
“我十六了,怎么了?”
“是啊,十六了,也不小了,该给你找个婆家了。”
“爹~~怎么突然说这个啊,人家不想嫁人,想一直陪在爹娘的身边。”
“傻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爹娘又不可能陪你一辈子,再说了,我们还盼着能早些抱上小外孙呢。”
“爹……”
“呵呵,这样吧,我这儿有一个不错的人选,你考虑一下?”
“嗯……”
“你觉得三皇子怎么样?”
“啊?什么……么……”
“你看啊,三皇子那一次在我们老家看到你的时候,就一见钟情了,一心想纳你为妾。我们来到京城之后,他也是三番五次向我提及这个事,今天都把聘礼送过来了,也算是一片痴情了。”
“可……可是……”
“这儿是天子脚下,他又是王公贵话,你想,如果你嫁了过去,你爹你娘也一下子成了皇亲国戚了,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爹……我……”
“你这一嫁不单自己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更是光耀门楣,列祖列宗之幸啊!”
“……”
“好了,我不烦你了,你好好想想吧,明早给我一个答复好吗?那……我先走了……”
“老爷,这样好吗?瑛儿她……”
“我也知道瑛儿和孝信两情相悦,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去给那个什么三皇子妃治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初皇上下了死命令,各个县府都必须交出一个名医去诊治,不然不但有革职之险还是杀头之祸啊。我们那儿的县太爷,一方面是为了自保,一方面是为了立功,自然把我给供了出去,也算是人之常情,怨不得人家。”
“要不,我们筹点儿银两,让孝信和瑛儿私奔去吧。”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可是一旦如此引来的后果你知道吗?”
“什么……后果?”
“唉……你啊,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他俩一旦私奔,我们全家都脱不了干系,一方面投入大牢的话,我俩的身子骨能受得了这个苦吗?另一方面,难道要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因为这两个孩子而不明不白地入狱受苦吗?我们于心何忍?再说说他们两人,私奔逃亡的日子是极其苦难的,孝信以前就是过苦日子过来的,我并不担心,可是瑛儿就是在我们的娇生惯养下长大,那样的苦日子她能受得了吗?另外,他们一出逃,三皇子那儿自然不肯轻易地善罢甘休,派出人手前去捉拿,万一捉到,我们所做的一切全功尽弃,入狱受苦变得毫无意义了。”
“这个……”
“所以……就算是为了她将来日子的幸福,让瑛儿嫁入皇子府是最好的选择了,至少能保证她下半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唉……”
“孝信哥哥!”
“咦?是瑛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
“孝信哥哥,快把门开开,我有急事找你。”
“这……半夜三更,我们孤男寡女的,有事你还是在门外说吧,我听着呢!”
“我……我们私奔吧!”
“什么?”
第六章异人相助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喜闹的气氛让每一个路人都羡慕不已,谁家的姑娘有这样的福气,在这么大的排场之下嫁入了皇族,这是何等的荣耀与福气。队伍前面的新郎官满面的*,刺龙绣凤的衣饰显示出了无比尊贵的身份,何等威严气派的皇家风范。那一座回荡着淡淡药香的府第里,每个人的脸上也都堆着笑,可是谁又能看出那些笑容下的苦涩呢?心照不宣之下粉饰欢乐,让府里上上下下第一颗心都揪到了一起,尤其是那个老爷,尤其是那个夫人,尤其是那个叫孝信的年轻人。
年轻人木然地看着迎亲的队伍,眼睛里没有了神,似乎现在正在发生的事跟自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但他也不愿意离去,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一动不动。时不时有关切的目光扫到他的身上,他似乎知道,他也许根本不知道,他只是没有一点儿反应,直到那个目光变成了一阵叹息,消隐在了喧闹的欢乐声中。
血红血红的盖头下,泪眼婆娑,时不时抽泣一下的瑛儿心里充满了恨,几天前那个晚上,苦苦地站在门外,一句“我们私奔吧”竟要从一个女孩子的口中提出,可满怀希望地紧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轻轻一拉,却发现这根稻草早就断了,换来一句:“我不会和你私奔的”。后面也许又说了很多话,也许没有,可是都不重要了,也记不得了,一颗女孩子的心彻底地碎了,不留一点儿余地。瑛儿就像是丧了魂一般,默默地回到了自己房间,打开了匆匆收拾好的包裹,将里面的衣物首饰和一些银两有条不紊地归回原位,然后静静地坐在桌前,一动不再动。一连几天都是这样过去的,直到迎亲的队伍到府前,直到身上的衣服被下人们换成了新娘红,直到自己被盖上了红盖头,被扶进了八抬的大轿。这一切都好像是在做一个梦,而瑛儿只是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因为她知道醒后会有让她无法承受的心痛袭来,不如就这样半醒半梦间把一切都过去了。
“老爷,瑛儿她……”
“没事没事,就这样嫁过去了也好……”
“可是……这些天她的情况很反常。”
“我去找她谈的那晚,她去找过孝信了。”
“什么?有这事?可是为什么……”
“我也问过孝信了。”
“他怎么说?”
“他说:‘我不能做出对不起义父义母的事。’……”
“这孩子……”
“对了,夫人,昨晚孝信这孩子向我提出想回原先我们住的地方,在那儿行医。你看……”
“老爷,这个你说了算吧,唉……我觉得这样也好,这孩子做出的决定也让他自己很难受啊。”
“谁说不是呢,那好吧,就由他去吧。我现在是朝中的太医了,下半辈子告老还乡之前是只能在宫里伺候着了,让孝信先回去打理打理也好。说不定,让他放手一搏还能闯出一番天地呢。”
“嗯,我也正有此意。”
几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一个懵懵懂懂的年轻人,已经开始被岁月在唇上、颌下留下了痕迹。孝信大夫的名声在一带已然传开,前来求医的人络绎不绝,而大夫自己却如果是入了魔一般,几乎不怎么休息,只要是有病人,甚至只是一个口信或是一个请求,再大的风雨,再严寒酷暑的天气,他也会立马到位,就好像在他的眼里,除了病人只有病人。这样一个年轻有为的名医,一直以来都不见什么家眷,自然便成了众多媒婆睹目的首选,然而当第若干个能说会道的主前来提亲,孝信还是笑着指了指当堂满满的病患,耸了耸肩,于是对方不攻自破了。于是,方圆几百里之内,到处都传颂着一位一心只为治病的医生,传闻中的他甚至成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半仙之体,可是,孝信心中的苦,又有谁能知晓呢。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