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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接收是正确的,就为了担个仁慈宽宏的虚名闹得国内人不痛快,为以后的治安埋下隐患,这事一看就不值得做。他们那些人在国外吃香喝辣,都是靠着当初在国内掠走的民脂民膏,现在不叫他们吐出来算好的了。”一个村委频频点头。
周至诚继续说:“还是你们这里好啊,我回来后一路走了几个城市,就没看过像你们村自己搞起来的,还有规模有规划。安阳以前跟我说他的家族很大,我以为不过是几十人上百人,没想到是一千多口人。”
“不止我们家,这是全村人的努力。不然哪能这么大规模,说实话我们开始建的时候也没想到能有这人数,都快接近四万人了。”邵家一个族人说。
“房子你们都弄得不错,结实舒适,还挺好看的,难怪家属们都愿意叫他们的亲朋来这里住。市里现在房子都不够用,连简易房和集装箱都用上了。”
“这事我听过,看网上有人拍图,这集装箱改造的房子听说还结实,防震。”
“是的,除了小点,别的都很好,在里面加一层材料,就能保温防寒,我看比市区的商品房要好。”
“嘿,市区那些商品房,那都是看着好看,真要防寒防冻抗震,还不如乡下的房子。”
“那倒也是,市区的商品房都是按七十年的标准建的,不过,真要用起来,也到不了那年限,大多房子用了三十年看着就挺破旧了。”
“所以政府才让人们撤出市区回归农村。其实我觉得住还好,人挤挤也能住。就是吃喝是问题,还有能源供应,到时候没有足够暖气,人都得冷死。我记得有历史记载,明朝的小冰河时期,连南方都狂降暴雪的。”
“所以咱们这边要抓紧时间,准备多点柴火。”
几个村委们又开始商量正事,参加会议的还有些是军人代表,他们现在时不时跟村委们开个会,一起商讨事情。村委们和军中代表开完会后,出了一道全村收集柴火的总动员命令,同时暖气厂也开始用工分收购柴火。
下午村里大部分工作不安排上工了,都让村民们去收集柴火,为自家积攒或赚暖气厂的工分。山上的树木还要让它们继续生长不给砍,但可以折些枯枝。尤其是他们村子外面的山上,有不少是松树山,松树的松针很好烧,以前是村民们的常用柴火。自从村里用上电后,就很少有人烧这个了。现在松针和松果都厚厚地铺满了山坡,在村民们眼里,它们都是巨大的工分收入。干燥的松针可以当柴火烧,有些腐烂了的松针,沼气池也收,说是还能进一步利用。
原住村民们收集松针是有特制的竹扒的,配上一根竹杆,朝前面的山地轻轻一扒拉,就勾上一大棒松叶,轻松得很。除了松针,还有松枝也是很好烧的材料,因为它们带着点松脂,燃起来很快。
村委规定这次为了让村民们多收柴火,竹筐竹扒这些寄售的东西就不收服务费了。邵文柏把仓库里存着的电瓶小货车都开出来放在村委楼前面的围场那里,给村人提供运输工具的租借服务。
有了电瓶小货车,可以去外墙外面远一点的山,效率还很高,村民们都舍得花点工分去租借小货车,或几家人一起合租。
于是每天下午四点开始,太阳的烈度慢慢降下来时,村里的所有人包括军人武警们,成群结队,推着板车开着小货车带着竹筐竹扒砍刀,到村子外墙的山上收集柴火。
邵文杨和文柳俩兄弟一个负责砍松枝,一个负责扒拉地上的松针和松果,年越和邵文柏两人负责整理装筐,装满了带来的竹筐后,两人就用板车推下山装车运回村子。林伯黎婶就在家负责把这些柴火整理一下,一筐筐叠放在院子里的简易房和洞里的杂物房里。
邵家兄弟几人分工合作,没几天就把杂物房和山洞里的柴房填满柴火,连林伯的儿子和黎婶家的柴房都帮着堆满了。暖气厂那边的工分,邵家兄弟就不参与了。那本来就是为打散工的人设置的低端工作,他们这边还有正经的建造配套工程的活要忙,像在原来的田地上盖温室大棚这类。
到了十一月初,大岗村所有在外面跑的物流车队终于全部归位,还带了不少外面地方的物产回来。
主动接收老外的村民们,除了得到一定的工分奖励,这次还得了一些车队带回来的物品,有部分是从远方调运过来的应季水果,像枣子苹果柚子和无花果之类。无花果对润肺有帮助,在村里成了抢手货。东西一运到村里的超市,就被人抢购。新鲜的无花果吃不完可以烘成果干,以后用来炖汤喝也合适。村民们大多都用工分刷了一些,吃了一点尝鲜,然后全都晒干了存起来。
陈鑫发带着杰克和里奥,一起推着板车,去村委楼领回得到的奖励物品。杰克和里奥如今能说一些简单的华文单词,他们干活卖力,不挑吃穿,简直是那啥,按村里的老人家来说,是个好长工。陈鑫发突然发现自家一不小心就成了雇用长工的地主,哪怕没有地主地多,也是一个富农成分。唯一遗憾的是杰克的俩妹妹都不是金发的,而是带点红色的棕发,据说不是同一个妈生的。虽然也是年轻可爱的妹子,陈鑫发还是有点小失望。
陈鑫发家对俩老外处久了就当家人对待,一家人吃饭干活相处十分自然,晚上他们上完华文课回来,还有陈鑫发母亲做好的宵夜吃。陈鑫发父亲和弟弟在家编竹筐竹篮,俩老外一边跟他们交谈学华文口语,一边帮着剖竹篾,还学着去编几个。
倒是黎婶家,住了五个年轻单身女生,她儿子李朝阳每次休假回家,身后跟着一群死皮赖脸的战友,说是想跟老外学外语。就是黎婶自己,一个人走在村里时不时都有军人跟她打招呼,说是她儿子的战友。要是黎婶手里拿着东西,那军人肯定不由分说抢过来替黎婶拿回家。
只有黎婶的儿子李朝阳十分淡定,该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跟以前一样的频率。回到家就替家里干干体力活,跟他妈说一下话,然后就窝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看看电脑里存着的电影和书。对他家突然住进来的一群妹子,李朝阳就像对待普通战友一样,既不过份冷淡也不过份热情,让跟着他回来借住黎婶家的战友们看着都心急,恨不得自己取代李朝阳成为黎婶的亲儿子。
陈鑫和俩老外带着一堆水果回来,分了一些给赵小平。赵小平得了后,忙不迭又分一部分给孙青竹。陈鑫发和俩老外天天就看见赵小平撇下他们去巴着孙青竹,也不知道两人发展成什么样。
年越的医院也来了一些老外,向导把他们往医院一领,匆匆让双方介绍了一下后就离开了,走之前还说:“各位都是学历不低的人士,在学校你们个个都考过外文等级证的,我还有别的分派任务,老外们就交给各位医生带领了。拜拜。”说完就潇洒离去了。
在场大部分医院员工包括院长:“呵呵呵,嘿嘿嘿,啊哈哈哈。。。。”
老外医生们暂时在各科室轮转一下,年越所在的骨伤科也分到了几个。陈老教授在科室里点兵点将,发现没有一个人能担当带领老外的大任。
他科室里的学生们前几个月都在市里干体力劳动,不说外语,来大岗村之前连在学校里学的那点医学知识都快忘了。孙青松是孙青梅的哥哥,虽然是个博士但外语水平显然远不及妹妹,这位北方大汉说:“俺只会看会写,不大会说。”
张梅欣说:“我毕业好多年了,而且我那是社区小医院,病人多是阿婆阿公之类的老人家,哪用说外语。”
陈老教授是中西医结合专业出身,但对国粹尊崇,对外文是能逃就逃的,他年轻的时候学的是毛国语,不是M国的外语,后来读了医科大学才补学了外语,基础不怎么好。
年越的外文水平也是个渣,考研时还是捉着邵文柏特训了一个月才险过的,这半年多时间压根就没用过,这下子就只得临时抱佛脚,捉了本外文常用句子练着,晚上丝毫不理会邵文柏的骚扰,专心听语音资料。
“你听这个还不如听我说,或者跟我对话练练。”
“不要,你说着说着就不干正事了。”
“我就抱着你练,什么事都不干,你要多跟人练才有进步。”
“好吧,不许摸来摸去。”年越同意了。
邵文柏老实教了年越一阵,突然想起一件事,就问年越:“你在医院或村子里,有没有人对你特别好,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