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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一座宅邸走去。
“你。。。。。。。你怎么在这里?”越小邪一睁眼便看到昏迷前那个讨厌的男人正微笑着坐在他的床头。
“这里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在这里?”绿衣男子一脸趣味地看着越小邪。
“你家?”越小邪这才发现自己所处的,竟是一个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摆设,陌生的格局,还有。。。。。。。。那满眼的绿,到处都是绿,好吧,就连他睡的床,他盖的被子,他身上穿的里衣都是绿的。。。。。。。我靠这户人家的主人到底是有多爱绿色啊。越小邪被满眼的绿给晃晕了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面前的男人好像是有说这是他家吧?好像是吧是吧?
“这屋子,你可是还喜欢?”
“这屋子?”
“若是喜欢,你今后便住这屋吧。”
“诶,我为什么要住这里?我还要回去干活呢。”越小邪被男人莫名其妙的话给弄得一头雾水。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府上的人了,自然是要住在这里。”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什么你府上的人?你可有经过我同意,再说,你也没小爷我的卖身契。”越小邪起身穿好衣服便打算回镇长家,开玩笑,跟个这样浑身碧绿,哭起来堪比女人的男人住在一起,他迟早会疯的。
“啪”的一下,就在越小邪整好衣服抬头的时候,一张纸贴上他的额头。
我靠我又不是妖怪,你至于像贴符一样贴东西在我脑门上么?越小邪没好气地将那张纸捏在手中,准备撕裂。
“别急着撕,看看先。”男人很悠闲地在旁边呷着茶。
哼,看就看,谁怕你啊。
可是,当越小邪看到那张纸上的字后,顿时一滴冷汗从额头掉了下来。
“这这,这你怎么弄到的?”越小邪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纸,这分明就是他的卖身契啊,怎么会在这个人手里?
“买的。”
“买的?”
“是的,真金白银买下的。”
“你。。。。。。。算你狠!”越小邪“啐”了一口,转过身去。
“嗯,以后你便喊我碧公子,每日早起服侍本公子起身,晚间,到了本公子歇息了再歇下。”就在越小邪哀叹自己遇主不淑的时候,新主人俨然给他下了新命令。
好苛刻,越小邪在心底欲哭无泪。
为什么,为什么他竟碰上这种衰事?镇长肯放人也就罢了,但是越崎那臭老头呢?他就这么看着自己可爱伶俐的徒弟被人虐待吗?
不过,抱怨归抱怨,第二天,越小邪还是穿着一身绿衣早早地便去服侍他新上任的公子起身了。
他很快便知道那男人爱绿成痴,就连名字里都带着碧字。。。。。。。
“公子公子,你为什么要买下小的,你看小的,可只是会干些粗活,不如,你就行个好,放了小的吧,让小的,继续去当那小混混。”这是越小邪每天比说的话。而每次,碧公子的反应只是淡淡地笑着:“不放。”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啊!”
“是朋友就得当你的跟班服侍你?”
“免得你又忘了我。”
“。。。。。。你从哪里来?”
“很远,很远的一个地方。。。。。。”
每次都这么结束,越小邪在坚持了几天后便宣告放弃游说碧公子放了他,因为每次这般后,碧公子都会狠狠地哭上一场。。。。。。。
第17章 疑窦暗生
碧公子府上除了要早起晚睡之外,其他的事,倒是比在镇长府上轻松了许多。越小邪本来还抱着希望越崎那老家伙会过来接他,毕竟,自己也是他唯一的宝贝徒弟不是?可是一连等了许多天也不见他来接,就连越小乙也没有来看过自己。
“哎。”越小邪已经蹲在庭院内的荷花池叹了不知道第几口气,不是没想过自己逃出去,只是这碧公子似乎懂得点五行八卦之术,在府上设了阵,他怎么都走不出去。此刻,那碧公子正在小憩,作为跟班小厮的他,便无所事事了,只能空瞪着那满池荷花发呆。
已经是第三日了,莫名其妙碰到这个爱绿成痴的人,只不过自己说了不认识他,便在没有经过自己同意的情况下被带进了这个府邸,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过于繁杂,今日一想起来,处处透着蹊跷。
当年越老头离开之前使诈让他发誓保护锦绣,多少年来虽然也有小妖觊觎锦绣的特殊体制却是一次都没有得逞过,最近出现的妖怪,貌似都强大了许多,已经不是他能够对付的了,还有最近老是出现在梦中的那两个人,那个强吻他的妖娆男人,以及这个没有经过他同意便强行将他掳来的奇怪的碧公子。虽然他有时大条,但是这种种奇怪的事也不能不让他起疑了。
“在想什么呢?”一阵清幽的梨花香飘来,眼角瞥到一抹绿色,碧公子不知道何时也来到了这荷花池边。
“没有,纯属发呆。”知道碧公子不可能轻易放自己走后,越小邪已经便对他也没了之前谄媚的样子。反正不管如何,他都得待在这里。
“发呆?”碧公子好笑地看着他,“你可是在气本公子将你强行留下?”
“任谁都会生气吧?”越小邪耸耸肩,“公子可有吩咐,若是没有吩咐,小的便去忙别的了。”
碧公子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便让他去了,看着越小邪的背影,记忆中,那背影是如此地熟悉,只可惜,他找了千年,却也没有将那人找到。
木青每日的事,便是待将颜归晔所需的事物送过去后坐在已经被颜归晔净化的有狐潭边等。颜归晔拼着一身修为尽毁的危险硬是撑到了最后,有狐潭周边的瘴气已经被净化所剩无几,剩下的,他们几个长老便能搞定。
看着静静的潭面,眼前浮现灰炎入潭前的表情,心中甚是懊恼自己竟这么轻易地同意他去了。若是那时早早想到,左不过都需要王出手,灰炎,便不会这么离开自己,至今生死未卜。
“木青。。。。。。”谭底水牢下,灰炎看着眼前人手中水晶映射出的影像,神色有些激动。
“如何,灰长老,可是决定要与我合作了?”那人全身都紧裹在巨大的黑色斗篷中,只露一双紫色魅惑额眼睛在外。
“是你,是你,对吧?暮然?”灰炎捂着胸口的伤,刚一激动,伤口又裂开了呢。
“灰长老,有时候,太过于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啊。”暮然没有否认,伸出手将斗篷上的帽子摘下,一头火红的头发便直直四散下在裹住了他身体的大半。
“果真是你。”灰炎道。
“不,灰长老,你只猜对了一半。”暮然笑着摇了摇头。
“哼,暮然,你可知你现在都在干些什么?当年若没有王,你早已死在狼族爪下。”
暮然没有说什么,只是浅浅地笑着。
“暮然,你先是盗取王的狐珠,现又在有狐潭生事,若是你就此罢手,我们或许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处理。”灰炎眼中掩饰不去的是厌恶,当年王不顾族人反对将这外面带来的混有其他种族的小狐狸已是破例,又亲自教导他修炼,这暮然的一切都是王给的,没想到他如今竟然恩将仇报。
“罢手?”嘴唇上扬,紫色的眼眸颜色又加深几分,“灰炎,我敬你是狐族长老这才对你礼让三分,没想到,你竟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老顽固。”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只可惜王对你的一番苦心。”灰炎气急。
“灰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暮然道。
“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吧。”灰炎只恨自己不能替狐族清了这个败类。
“好,既是如此,便杀了你吧。”暮然眼中戾气大现,右手划成爪,只听一声狐啸过,灰炎只觉得眼前紫光一过,胸口出现五个大洞,血自里面喷射而出。
“你。。。。。。”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地指着暮然。
“明白了?呵呵,可是,你明白得,实在是太迟了。”暮然一个转身,便消失在水牢。
“没有你,我也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暮然大笑着,笑的狂妄,笑的肆意。
灰炎知道自己大限已至,对王,他已经尽力,此刻心中唯一亏欠的,便是对那人的一句话:“木青。。。。。。。对不起。”眼前已经是灰蒙蒙一片,自己很快便要去了,脑中竟是前所未有的清醒,木青的笑,木青的怨,木青的痴,木青的泪。。。。。。。点点滴滴,均浮上心头。千年来,他欠木青的不计其数,只是,等到自己明白过来,却是为时已晚。
“对不起,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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