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讼M钠婕#涫蛋档乩镉忠丫潜粕狭司贰2还绻馐撬南M敲此岷芨咝说难≡裾庖惶趼罚词故蔷贰V灰芄晃鲆恍┬┤盟炖值氖虑椋途醯寐懔恕�
其实,他们能够相处这么长的时间就已经很足够了。他不能再贪心的想要得到更多。即使内心渴望得到更多……
如果做出了那样的选择,沙罗会原谅他吗?他会不会很难过很失望很悲伤呢?心刺痛了一下,不自觉的就望向了天空,那个穹苍最深处的地方,住着他的兄长,那个自从有记忆开始就与他在一起的‘天神’,他的兄长。他总是很温柔的微笑着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带着华光的温暖。沙罗就会说,“如果能够一辈子都这样,那该多好。可是,我必须要负担起‘天命’呀。如果违逆了‘天命’你就要消失了。我舍不得你……”总是睁着不明白的眼眸看着他,他就会轻轻的笑着说,“现在不明白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说这样的话的时候,他的眼就流露出一种可以让他感到窒息一样的忧伤,那么那么的深浓,像是弥漫的大雾,看不真切。
“……别把心给丢了。因为,你是属于我的。”这一句话轻轻的,又浮现上心头。沙罗是不是也爱着他呢?懂得了人类达到感情之后,心就变的了复杂黑暗,会很容易的就堕落。那么路西法是不是就是因为爱而堕落的呢?
一切都是有迹可遁的,沙罗叫他不要把心给丢了。他还是把心给丢了。怎么就那么没用呢?微微笑着流泪,用手掩盖住脸,越来越控制不住,那种滚烫的液体像是雨水一样不断的从身体内汹涌而出,砸落在空气里化为光碎消失。
空气里传来那种熟识的玫瑰香味,掩藏在手心里的脸轻微的怔然,然后抬起了头,在朦胧之间看见了站在教堂大门口的人。他对他微笑,伸出来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像是在邀约他一起堕落。
呆然片刻,就走了过去,酸涩的心却像是受了什么大委屈一样,使眼泪越流越多……
是你吗?是不是你来了……
牢笼里的鸟…… 最新更新:2010…06…15 21:31:50
滴答……滴答……
那是什么声音?
就好象从彼岸传来的,一声声渗入心脏。像是花朵盛放的声音,慢慢的像水弥漫过身体一般。把整个人沉浸了在海里。
滴答……滴答……
努力的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被磨得平滑的石泥地板上的暗红。有凝固了的黑块与鲜红的液体,从什么地方滴下来。空气里有腥甜潮湿的味道在散发,就像开在地狱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妖红一片。
他抬起头来,然后便看见了自己的样子。在那一整面浩大的镜子中,看见了那个沐浴在鲜血里的自己。
他看见自己被困在一只巨大的漆黑铁笼里,铁笼的每一根铁粗得就像是一个成人男人手臂般大,漆黑得发亮,亮中透着寒气。两臂的手腕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延伸过来的粗硕铁链圈住,像是大字形状的姿势半吊在空中。背后从肩胛处长出来的巨大十二羽翼被琵琶勾贯穿而过,刺穿了骨髓,怵目的鲜血粘稠地滴答滴答地滴落在泥地上,发出浓重而模糊的声音来。
身体被黑色的荆棘缠绕遍身,如针般的刺狠狠的扎入皮肤里,这些小痛根本就比不过脊背上的痛。他苍白的脸就像空灵艺术品,虽然漂亮却没有灵魂。琉璃一样的瞳孔失去了光彩,只有死般的黯淡。那巨大的淌着身体内流出来艳红血液的羽翼只是发出一层灰蒙蒙的光,把那种似是地狱黄泉路边盛开如同曼珠沙华一样的鲜血相衬得触目惊心。
每每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就会牵扯到被贯碎了的伤口,产生出剧痛让他的面郏上滴落晶莹的汗水。手臂已经麻木没有任何感觉,全身上下除了疼痛,就没有了其他的知感。
他困难的半睁着眼瞳,看到镜子里倒影出来的人,胸前有金黄色的几丝软和的微波浪卷发,其他的则是散落在背后,手臂两侧,发尾微微的沾染上血液。腥红的血浸湿了那一身华贵的衣袍,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道,头顶上有暗黄的光速照射下来,只照耀着他,四周全是漆黑一片,除了那一面发出亮光的大型镜壁之外。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个模样?
啊……他记得了。是在圣菲亚特教堂门口。那一个夜晚,天空漆黑得可怕,没有星星和月光,只有冷冷的风在吹拂着,从教堂的四面八方凶猛地灌进来。他想念着那只留下决绝背影的吸血鬼,想起了在穹苍最深处,是这个世界最美丽的‘生物’主宰这个世界的‘天神’。叫沙罗,他的哥哥。还记得在那个时候他哭了,在朦胧之间闻到了熟入心尖的气味。那种伴随着他呼吸进入心脏里浓烈又特别的玫瑰香味,随着大风灌满在整个圣菲亚特教堂内。他以为是他来了,带着奢望走出去,却看见一双腥红的眼在漆黑里诡谲地闪烁着星般的光芒。
他哭得像一个孩子一样,眼泪和鼻涕全都淌了出来,用手胡乱的抹掉脸上的痕迹,并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如此糟糕的一面。因为是那么熟识的味道,所以他直觉的认为是他来找他了。不管是什么原因,甚至不愿意去想他为什么会来找他的原因。只是喜悦,欢喜能够见到他。可是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伸到面前的手是把他拉向了地狱的手……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贯彻整个后背……是在那个时候就被琵琶勾穿刺了肩胛骨吗?在意识昏迷之前,他在恍惚中听见,那个人用像是对情人撒娇一样的声音说,“天使大人,你怎么那么天真呢?”
天真吗?因为被爱着的人的味道引诱出来而被袭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才会被人说是天真吗?那一双琉璃般的双瞳半下垂,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阴寒让他微微的颤抖着身躯,在半空中柔弱的摇摇欲坠,像是不堪负重花苞的枝桠。
痛,刀劈一样的刺痛从脊背清晰的传来,让他轻声痛苦而破碎的呻吟。
那个有着一双惊心动魄的瞳孔的人是谁?细细妖艳的眼角微上斜,流露出残忍而多情的光芒,他笑吟吟地望着他,那道视线仿佛能够望进他内心最深处,那一角黑暗的地方。
像是又能够感觉到那种如寒芒一样的注视,他无力合上的眼眸又轻轻的张开来,在如蝴蝶一样的睫毛阴影里,他看见了那个穿着一身黑色修身劲装的男人,缓慢的向着他走来。
赤红如土一样颜色的碎发狂乱的飘扬着,诡谲而妖艳的腥红眼眸无情地看着他,细腻淡薄的唇微微向上扬,弯出了一个微笑的弧度,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是冰寒般的冷,在暗黄的光线下,他看上去就像是冬天里最后一抹残艳的繁花。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你醒了?天使大人?”他的身影微微一闪,就转到了他的眼前。双脚没有靠着任何东西,浮现在半空中,仿佛他身上有无形的气流把他衬托起来一样。
蠕动着干涩的唇,他抬起了苍白得似没有血色的脸,慢慢的说,“你,是谁?”
看着他如同被丢弃在垃圾堆里的残旧娃娃那样破碎,唇上的笑不禁加深了几分,“我吗?我叫Satan。”
身体一震,扯动了刺在骨髓里的琵琶勾,剧痛让他看上去像是被雨水抽/打落下的花朵,颤抖透出深刻的痛苦。犹如像是明白过来了一样,他轻垂下头,闭上了眼睛。
“天使大人,你怎么可以天真到那么毫无防备呢?即使是面对深爱的吸血鬼……也不能这样毫不珍惜地把自己暴露在他的无情下呀!”Satan笑得有些恶意,像是有心提醒他是怎么落到他手上一般,充满了肆无忌惮。
“……”他没有说话,如同是没有听见一样,静谧得犹如森林里没人打搅的湖水一样。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用魅惑的声音说,“你以为我仅仅只是因为你是天使,而我是恶魔敌对的关系而把你捉来吗?”
他垂落在胸膛前的柔软的金发因为他的话而轻轻动了一下,依然是安静得如同空气一样,既没有抬起头,也没有睁开眼睛来。
Satan也不在意,只是用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的脸庞赤/裸/裸地暴露在他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