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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今天到底射了多少回,蔚也有点模糊了,反正是爽了就射。
其实还没够,但无奈裴宁已经承受不住。
想起青龙说的话,确实没错,人类的身体太脆弱,根本经不住操干。他这边还兴奋著,裴宁却已经要死不活。但谁让他就看上这小东西了,好在往後日子还长,身体方面可以慢慢调理。总有能让他做爽的一天。
裴宁用手背把眼泪擦去,“说得好听,下次还是这样,都不管我的死活。”
“不会的。最喜欢宝宝了,怎麽会不管你的死活。难道说老公操的不舒服?”
裴宁吸了吸鼻子,说:“你那个太大了,弄得我好疼,感觉身体要被撕裂一样!”
“我怎麽记得宝宝被操射了两次呢?”
老虎用牙齿轻轻啃咬裴宁後颈上的皮肉。
“那是,那是……”裴宁想不出反驳的话,被操射是事实,“总之你下次轻点啦,真的很疼!”後颈被兽齿弄的很痒,裴宁缩了缩脖子。“别弄我了,你快出来!”
“别急,等精水吸收了。”蔚很享受性器深埋在温暖肉穴里的感觉。
裴宁被撑的不舒服,但实在太累,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全黑。
腰上横著一只人类手臂,自己被紧紧搂抱在蔚怀中。
只是……屁眼里居然还含著男人的肉棒。
裴宁不安的动了动,他一动,蔚便醒了,声音清醒的完全不像是刚刚醒来,“醒了?”
“快把你那根拿出去!”
就算身体恢复力好,和所有零号一样,裴宁也怕屁眼会松,谁知道老虎说不会松是不是在哄他。
这时有人来按门铃,紧接著是啪啪啪的敲门声。
“阿正,阿正──”是韩母的声音。
裴宁气血一下就冲上脑门了,“你快出去!”
蔚不舍的抽出半勃的阳具,掀了被子起床。
在急躁的拍门声下,他气定神闲的捡起地上裴宁的浴袍穿上,边走边系住腰带。
拉开门,蔚无奈道:“妈,什麽事?”
韩母探头探脑,“十点多了,我和你爸打算去餐厅吃饭。你问问宁宁肚子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去吃?”
“不了。宁宁睡著了,一会等他醒了我叫客房服务就行。”
韩母也是年轻过的人,血气方刚的碰在一起,犹如干柴加烈火,自然……她轻轻咳嗽一声,装模作样的帮儿子拢了拢浴袍领口,“我说儿子啊,宁宁还小,你呢……要稍微控制点才行。”
裴宁这时正裹著棉被,窝在卧室门口偷听。
听韩母这样说,真是尴尬的要命,之前两人做的“坏事”,看来全被大人知道了。
“宁宁哪里小,过了年就二十了,放古代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蔚反驳,“妈,别说的你儿子好像禽兽一样,我心里有数。”
韩母白他一眼,“你还心里有数,肯定到现在都没吃晚饭吧?”
蔚扶住韩母双肩,迫她转了身,“行了,您就别唠叨了,赶紧跟我爸吃饭去吧,我能把自己和宁宁照顾好。”
“你这孩子!”韩母在他手背上轻拍了下,“那我和你爸吃饭去啦,记得……”
“行了行了,您就去吧。”
蔚赶紧的将门关上,韩母是罗嗦了点,不过做母亲的都是如此。
他把他们当成自己真正的父母,倒不是情感丰富,只是个性使然,令他很认真的在过每一段人生。
进了卧室,瞧见裴宁裹的蜗牛似的扑倒在大床上。
他过去将‘蜗牛’抱进怀里,裴宁表情气呼呼的,“都怪你!姨妈知道我们在房间里这样那样了,我以後没脸面对她了!”
蔚不以为然,“这有什麽,你爸妈不这样那样还生不下你呢,难道他们也要没脸面对你?”
“我很小的时候问过我妈我是从哪来的。你猜她怎麽说……”裴宁一撇嘴,继续道,“她说,是她和我爸出门散步的时候,在楼下垃圾桶里捡的我。……害我难过了很久。”
“你信?”
“为什麽不信……我那时候还不到四岁,好几天吃完晚饭我都蹲在那垃圾桶旁边,希望亲生父母能出现来接我走。”
说起自己的黑历史,裴宁还算坦然,谁小时候还没被大人忽悠过。
“傻小子。”蔚笑著在他唇上亲了亲,又用鼻尖怜爱的去磨蹭他的鼻尖,真是可爱的小东西,“不用担心我妈,他们都是过来人,能理解。下回见了你就当什麽也发生过,别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就行。”
裴宁到底年轻脸皮薄,嘀咕道:“说的轻松……”
蔚道:“以後咱们是要结婚的,这样那样不是再正常不过,难道说你要一辈子不出来见人?”
“那不一样!”
“怎麽不一样?”
裴宁词穷,“……反正就是不一样。”
“好啦,别纠结这事了,饿了吗?”
裴宁点头。
“想吃什麽?”
“想吃你做的菜……”
裴宁嘴被养叼了,回来吃了一个多礼拜他妈烧的菜,老大不满意。
裴宁满足了蔚的性欲,蔚自然要满足裴宁的口欲。
等裴宁去浴室拿了浴袍穿上走到客厅的功夫,一桌子好菜好饭已经备上。
裴宁吃的心满意足,小肚皮圆的像个显怀了的孕妇,被蔚取笑了几句。又说起明天去提亲的事,裴宁心里担忧,父母同不同意是一回事,摊牌之後,两人大约就不能再在一起过夜。没了暖被窝的人,裴宁心情不愉。蔚只是让叫他放心,可不会让心肝宝贝在三九天里冻著了。
☆、98。提亲
这一晚裴宁睡的并不算好,开始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蔚瞧他心不定,温言软语的在耳边说了许多贴心话,火候差不多时,两人柔柔腻腻的搂著做了回。
射了之後很疲惫,裴宁倒是睡了,只是中途又醒了几回,睡睡醒醒,以至於早上醒来时顶了两个大熊猫眼。
被韩母瞧见了,狠瞪了儿子一眼,将裴宁拉到自己身边。
蔚知道被误会,没有解释,只笑了笑。
裴宁倒没注意这些细节,自寒假开始他便习惯晚起赖床,这次出来住饭店,虽然套间豪华,但并不如家里住的习惯,再加之心事甚重,一早起来,只觉得脑子昏昏沈沈。
韩父是一惯的大家长表情,领著大家去餐厅吃早餐。
早餐过後倒也不急著出发去裴宁家,又回了房间,整理下待会要带走的礼物,正好又给了韩母机会亲近裴宁。
一开始还好,只是问裴宁近年来家里发生的事。
慢慢就不对了,问起了裴宁的私事,比如说有过喜欢的女孩没,一开始表哥是怎麽表白的,两人又是怎麽在一起的,会不会感觉别扭之类。
总之再跨出一步,大约就要问出关於房事的问题。
裴宁尴尬的要命,还好蔚终於整理完礼物过来帮忙解围。
他往裴宁身旁一坐,双手捂住裴宁的耳朵,“妈,你问宁宁这些干什麽,他还小。”
韩母道:“不是你说宁宁不小了,放古代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嘛。我这也是关心你们。”
蔚也拿韩母没法子,只好说:“您就别问了,没看宁宁害羞了嘛。”
别小看蔚这一捂,裴宁还真是一个字都听不见了。
这样也好,耳不听不臊。
“好好好,不问就不问!”
“你就别老烦著孩子了,给他们点私人空间。”韩父将整理好的几个锦盒用红绸绑到一起,“阿正,过来拿著,咱们可以出发了。”
蔚起身帮韩父拿礼物,裴宁找见了自己的羽绒服穿上,韩母也披上紫貂皮的大衣,给韩父和儿子把外套拿了,一行四人出了房间。
裴宁自始至终都像个乖巧的小媳妇,跟在蔚的身旁。
持续下了一天的雪停了,道路上的积雪被环卫工人铲到了两边。
但韩正的车依然开的很慢,到达裴宁家时已临近中午饭点。
今天是小年夜,裴宁爸妈正式放假的第一天。
裴宁妈一早就和韩母通了电话,中午这一顿,可是非常丰盛。
进门姐妹两就先来了个热情的拥抱,虚假的记忆中两人可是有二十年没见,纷纷感概岁月催人老。
蔚把礼物放下後,就拉著裴宁先回了房间,让四个长辈先联络下感情。
裴宁进房就往床上一滚,把头发揉的好似鸟窝,“哎,真累……”
蔚坐在床沿,给他把头发理顺,“什麽都没让你做还累?”
裴宁顺势把头枕在蔚的腿上,瞧著他英俊的面孔眨巴眼睛,学了港腔道:“虎先森,累真好看!”
蔚被他逗笑了,“再好看,看的久了也会厌。”
“不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