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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不知军长的爹在这个村,更不知司令的恩人是何许人,可是他们倒是看中这个村的地势和人,村墙因山势和路而围,路只有一条,可守可防,做一个据点很不错。
还有一条,这里的村已并不像缺水的,这些天观察,没见过一个村民出来寻水,可见村里要么有深井,要么有泉眼。
最后一条最重要,村民并不像外面的人面黄肌瘦的,村里存粮一定不少,就是没有存粮,光村民也可以吃上一阵。
打定主意,前两晚的试探,让他基本了解了情况,今晚就能在村上大口喝水大口吃肉了,话说昨天那个小孩子的肉怪嫩。
岳凡也被锣惊醒,本就没睡,坐在床上打坐,听到大家都往村头跑,自己也跟着向村头跑去。
“你们听着,乖乖听话,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我们不杀人,只是想进去休息一晚,明天就走。”
就是个憨子也不会相信他们的话。
“你们快离开,再不离开我们开枪了。”村民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小片人,在墙头上喊着,心里害怕不已,深夜看那喊话人的眼就像看狼的眼一样,闪着绿光。
“我现在还在说好话,别逼我们动手,要是动手的话,你们不是我们的对手。”只见那个领头的一说完,底下一片嘻笑声。
村长赶了过来,岳凡和村长并排也登上梯子,站在墙头上。
“我是村长,我们已派人通知部队上的人了,你们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军长的爹,司令的救命恩人都在这个村,他们一定会派人来的。”
他这一喊,岳凡暗自想道,要坏事。
什么叫狗急跳墙?说的就是这样的。
可底下的那个头目想法更多,这要是抓住这两人,以后还用愁抢来抢去的么,就算他军长官再大,也得要爹。
“弟兄们,这可是个好机会,逮住他们,吃喝全有了。”
本来还有点害怕的流民一听,立即高兴起来,也是,这样天天抢来抢去,总有一天会出事,不如赌上一把。拿着大铁棍的,拿着刀的,拿着枪的,全冲上去了。
村民在里面的和在墙上的更是不知怎么办才好,村民最多和村里的人打过架,或是发生过口角,像这种拚命的谁也没真的做过。
“村长,村长,怎么办?”
村长拿出枪,抖抖索索的对着天就开了一枪,“你们再向前,我们就开枪了。”
那个头目也不回话,抬手就是一枪,对着村长过去。
村长站在墙头上,墙头本身不能站人,人只有站在梯子上,再伸出墙头,头目对着他开枪,这躲也躲不开了,眼睛一闭,往后一仰,要么摔个半死,要么挨个子弹。
只见岳凡两手一挥,几张符就射了出去,一张更是挡在了村长的子弹前,大喝一声“定!”
只见村长的梯子斜站在墙头边,两边没有东西撑扶,定定的斜立在那。面前一张黄色的符纸挡着一颗子弹。
岳凡的符纸在流民面前也炸开来,只见流民并未流血,只是炸开之后,在他们面前形成一个厚厚的玻璃一样的墙,挡住他们的去路。看这么多事,却是在一瞬间完成。
冲了几下没有冲开,“他奶奶的,我不信这个邪!”
说着那个头目退后几步,对着那面墙连开几枪,村民在村墙上看到那子弹对着自己射过来,吓的忙蹲在墙后的梯子上,险些跌落。
子弹射向玻璃墙并未穿透,又折射回去,打在了后面几个流民身上,那头目一见,更是发狠,把枪里的子弹又全射向那面玻璃墙,只见岳凡轻念一句“回”。
那个头目胸前已是血红一片,那些子弹全射在自己身上。看着胸前那些血洞,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身上流出的血,嘴张了几张,仰面躺在血泊之中。
“缚”几张黄符又是抛了出去。只见那流民被一条条黄色的绳子绑了起来,倒在地上。
村民一见,慌忙把村长放下来,真是吓死人了,村长都快吓出尿来,还好,还好,紧要关头自己忍住了,要不然这次丢人丢大发了。
战战兢兢地打开大门,检查一下绳子,还好,都绑的怪结实。
村长决定先把这些人放在这,明早通知部队的人再处理。
这时基地里的小丢也没闲着,“你说你可当我的徒弟。”
“可是你是弟弟,太小了怎么当师傅。”
“我看着小,可是我的年纪大!”
“可是妈妈也说,你是小弟弟。”
“你妈你妈,你妈知道个屁,你要是不当我徒弟,下次我不来看你,让岳凡也不来看你。”小丢已是磨叽了半天,谢子寒就是不拜师,现在已气的爆了粗口。
“那个神仙哥哥两天都没来,是不是不喜欢我?”
原来岳凡怕白天给他们东西,太过惹眼,让小孩子晚上说是去厕所,然后出来换东西,岳凡回村,这个任务自然是小丢的了。
“笨蛋,我不是来了么?”说着踢了谢子寒一脚。
“那我可以叫你小小师傅。”
“什么叫小小师傅,我以后慢慢就会长大的,师傅就是师傅,怎么还加个小。”
“那我以后也会长大的,还是比你大,你还是小弟弟。”
“跟你说不清,我这个长大和你的长大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我也是一样要长大。”
小丢现在很急躁,他五六岁的样子,可自己几千岁了,谢子寒也最多六七岁,怎么就沟通无能呢,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说的代沟?小丢的耐心眼看要用完。
“子寒,跪下,拜师傅。”一个面色发黄的女人,扶着墙站在微弱的月下。
“妈妈!”
“听话,跪下,嗑头,喊师傅。”
孩子听话的规规距距跪下,嗑了一个头,“师傅!”
小丢在女人出现时早已不好意思,本没在意,以为是巡逻的,自己活了几千年,竟然背着人家妈妈,哄一个孩子拜师,人家还不愿意,最后还被人家妈妈发现了,这要是说出去,不笑死修真的人和兽才怪。
自家的孩子出来是第三天晚上了,每次回来,孩子都说,巡锣叔叔也不问,更会悄悄的用手指一下路。孩子会吃饱,更会拿东西回来,联想那人在孩子耳边说的悄悄话,就明白人家怕白天给了自己东西也保不住,这是照顾自家孩子呢。
今天也是这样,孩子说去厕所,悄悄的出去了,虽知道这样受人家的照顾,自己无力回报,心里不安,可也不忍心自己的孩子受苦,自己是个母亲呀,只是在心里默默的为那人念,好人有好报。
等一会,不见孩子回来,心里有些担心。再等一会,还不见孩子回来,就有些害怕,不会无原由的对自家孩子好吧,像这样的孩子多着呢,是不是对自家孩子有什么企图?
强撑着身子,拖到孩子说的墙边,离不远就听那个五六岁的孩子在劝自家孩子喊他师傅。
不管怎样,自己快死了,生活还好的时候医生就已断定自己得了不治之症。这个时候能撑到现在,就是为了孩子呀,自己死了,自己的孩子会不会像别人的孩子一样,死了或是被人吃了?想想自己的心都是疼的,孩子其实已八岁了,看着跟六七岁的孩子一样,跟自己受苦呀!
那孩子比自家孩子还小,不管怎样,那孩子和孩子的家长,都像是有地位的人,更都是良善之辈,跟上这样的人,就是当佣人也能活下去,何况是当徒弟。
“我,我会对他好的,我会认真的教她,你放心吧!”小丢一本正经的扶起跪地上的谢子寒,虽然只跟自己嗑一个头,不过看他小,原谅他了。
“嗯,孩子就麻烦你了,他听话懂事,心地善良,现在他还小,等他长大了再回报你。”妈妈有很多的话想跟那个小孩子说,可是那个孩子才五六岁呀,说多了又怕人家再嫌弃自家的儿子,一时间也不知再说什么。小丢更是不知如何劝慰这个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女人。
三人在悠悠的月光之下站立许久,巡锣的人过来,小丢才让女人带着孩子回去,明晚再让谢子寒过来,最后的时日不能让人家母子分开,等等再把孩子带走,学道不在乎这一时半时。
早上岳凡家的大门被村长拍开,夸过大鹅,院中已没了桌子,坐在板凳上。天太热了,这才早上,已热的村长满头大汗,更是不敢脱掉长衣,怕被太阳晒伤,头上还戴着一个帽子。
院中凉爽,一棵不知名的藤子开着蓝色的花,显得妖艳非常。院中更是有半个棚,太阳也晒不着。怪不得岳老大总想要占这个房子,这房子真好。
扇着袖子,接过岳凡递过来的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