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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便停在鼓起的小包上,将其轻轻包裹。
没有过一会,男孩的身体便开始上下摆动,似乎因犯困而无力的脑袋带著发丝微微颤动。他手掌下的鼓起的小包,快速的消失,出现,再消失,再出现。
蒂埃里偶尔睁开眼,低头看看进进出出的肉根,粗大的肉根在精液的浸润下已经变得比他的小腿还粗。
乍看之下,他就像长了三条大腿。
蒂埃里这样想著,笑了。
特洛有三个臀瓣,他有三条腿。
他们,果然是一家人。
“这就是失序,本不适宜交合的幼童进行交合,本不适宜被动的男性变成了性器的承受者,同本不能交合的植物进行跨物种的交合,便是彻底的失序。”
洛克像在课堂上授业般,款款说到。
“植物射进的!子在肠道内扎根後,在某种意义上,你还能生子。本不能生子的男性幼童却生子了,这是何等的荒唐,美丽的场景啊。分娩时,请绝对要邀请我去观赏。”
蒂埃里昏昏沈沈,有一句没一句的听著,眼神迷茫地盯著自己的私处。
然後,他看到被子盖上了他的大腿,下体,腹腔,胸部。
蒂埃里抬头看向洛克。
“缺少了视觉,你更能感受到摩擦时带来的快感。”洛克对他微笑说。
“这场性爱将持续到明早,做个好梦吧,孩子。”
诊疗室的灯大亮著,照亮一室的静谧,在男孩难以自制的放荡呻吟中,洛克医生拉开椅子,开始读他最喜欢的书。
一夜无梦。
或者说,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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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一话 第二夜
第七章
很多人都有深夜忽然醒来的经历。并不是做恶梦惊醒,也并非被尿意憋醒。
非要说的话,就好像是大脑在经过一番休憩後,突然清醒过来。
格里芬躺在值班室的小床上,侧身看著被月光照亮的木板。他觉的自己睡了很久。
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锺上的时间才一点多。
还有很久才会天亮。
格里芬躺在床上思索著是什麽令他醒过来。忽然腹部一痛。
格里芬弯腰捂著肚子,咬牙撑著床沿坐起。
这该死的胃痛怎麽还没好。
嘶嘶地吐著气,格里芬在床上坐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去医院看一看。他总觉得,他的腹疼和那阵古怪的花香有关。
据说有的人会对某种特定的花粉过敏,严重的甚至会引起中毒。
有病就去就医治,格里芬是个对自己健康负责的人。
以前的同事都认为这样太娘娘腔了,但格里芬却不这麽认为。
身体会疼痛,肯定是一种警告的信号,用以告诫大脑,某个地方机能运行不好了,要去看医生了。
结果格里芬是对的。
总是在稍微感到病痛时,就会去就诊的他很少因病休假。倒是那些看似身体强壮的同事,容易出些乱子。
这让格里芬更加相信自己的生活准则。
出门,在车上取了件衣服加在身上,格里芬驱车向医院方向开去。
将车在医院门口停好,格里芬忍著疼痛,走进了医院漆黑的大厅。
医院的构造大多相同,他很快找到了护士当值的咨询室。
当他走过去时,当值的护士正在读书。
格里芬扫了一眼,视线掠过那花花绿绿的封面的瞬间,他觉得自己肯定看错了。
“对不起,我想请问一下值班医生在几楼,我想我的胃病可能犯了。”
护士手中的书都没放下,声音毫无平仄的答到
“三楼。”
对这样的态度也有点习以为常,格里芬迈著步子走出两步,又折回来,
“请问电梯在哪里?”
“右手边。”
“……谢谢。”
格里芬朝护士指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後,表情呆滞的护士收回视线,继续读她的书。
等待电梯的过程因疼痛变得十分漫长,格里芬後悔没有先问护士拿点常用胃药。
从进入电梯,到到达三楼,那种疼痛愈加强烈,他几乎是看到灯光,便朝著那处飞奔过去,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医生的诊疗室。
进去时,格里芬的余光中似乎看到诊疗室的病床上躺著个人。随即,他便疼地差点跌到在地上。医生在他摔倒前扶住了他,将他搀著领到了桌子旁,关切地问。
“哪里不舒服吗?”
“……肚子”
真的是肚子疼吗?为什麽他现在觉得胸腔也疼起来,呼吸间犹如刀割。
疼痛剧烈地让他再次弯下腰。
嘶嘶的呼气声在耳膜处放大,产生重叠的声音。
……不对,重叠的不是自己的声音,而是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声音。
是那个……病床上的人的声音。
痛苦的呼吸声带著颤抖,浅浅的呻吟急促却轻柔,声音似乎因为长时间张口呼吸而变得有些嘶哑。
听起来很痛苦,但却与自己的痛苦有著微妙的差别。
究竟是什麽……差别?
头疼却让格里芬再想不出别的来。
“还有哪里疼吗?”
“……喉咙,头。”
医生闻言点点头,取来听诊器仔细检查了他的心跳,取出验血用的扎针,
“可能会有点疼。”
格里芬摇头表示没关系。
这点痛和他现在承受的算不了什麽。
只是,针扎下去的瞬间,房间那头的床上,传来了一声如同幼崽般的鸣叫。
对方似乎比他更疼。
格里芬本能地抬头望去,视线沿著床尾向上。
疼痛却突然袭来,痛得他弯下了腰。短短一瞥间,他只来得及分辨出躺在床上的是个孩子。
只是床铺为什麽是摇起的,这样坐著不会不舒服吗?
格里芬的头很疼。
“啊……啊……啊……”那孩子气息不稳,猫一样的浅叫在这夜里无比清晰。
这一路来被格里芬忽略的黑暗与寂静,忽如起来地冲进他的脑海中。
安静的街道,静谧的灯光,无限延伸的黑暗过道。
不安,席卷而来。
少年的喘息与呻吟明明是从室内的那一头传来。
格里芬却觉得那声音十分的遥远,仿佛那声音来自那无限延伸进黑暗的走廊深处。
“啊……啊……啊……”
那孩子还在叫,仿佛要将自己体内的一切都顺著那喊声给倾吐出来。
格里芬忽然有些亢奋,尽管他的头很疼,胃很疼,全身都疼。
疼!但要再疼点!
病态的想法冒出。
格里芬感到恼怒,不知是对有这样想法的自己,还是对那始终不轻不浅的呻吟著的孩子。
“应该是中毒了,应该是不小心碰到了黄杜鹃吧。黄色的杜鹃可是有毒的,会引起呕吐,头疼,呼吸不畅。”
那个该死的花园,格里芬愤怒地想到。但更让他恼火的是这个医生这麽快就有了结论。
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想法。有个声音问格里芬。
格里芬说,他不知道。
医生将药开好,他说刚好这里放了类似的解毒药品,也就省的格里芬下去拿,又要受一番罪。
谢过医生,格里芬迟疑地走出了诊疗室。
回到住所,倒杯水服下药,格里芬立刻感觉好了不少。
看看锺,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格里芬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他想尽快入睡。
结果一闭眼,眼前浮现的就是那白色的诊疗室。
“哈……哈……哈!”少年的喘息声终於变大,放肆地浪荡的叫著。
格里芬不自然地翻了个身甩掉这个声音,大腿被一个硬物硌到了。
那是他自己的阴茎。
他居然勃起了。
咕哝地咒骂一声,格里芬飞快地用手解决掉下面的问题,疲惫地陷入梦中。
梦里,他梦到自己变成了那个医生。他正在看著蒂埃里的大灰狼与小红帽。
然後有个男孩走进来对他说了一番话。
他从男孩手中接过了一根粗长的阴茎,又对男孩解释了一长串他自己也不明白的话。
男孩听了他的话,顺从地坐到床上。
他很满意。
从桌子里拿出打钉枪。用它将阴茎钉入了男孩的身体。
他开始感到兴奋。
撕裂,捅入,抽插。
美妙至极。
男孩的肚皮被精液越灌越圆,男孩还在喘息著。
“啊……啊……啊。”好像在说,用力,快点,再快点。
他打开阀门,那根阴茎便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抽插起来。男孩的身体在摇摆,剧烈地摇晃,小小的脑袋摇摇欲坠,像死亡的舞蹈般。
他咧开嘴,看著男孩的脸,露出了快意的微笑。
接著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然後,砰的一声,男孩的肚皮被撑破。
梦醒了。
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