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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界之黑暗小镇-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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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那家的店主给蒂埃里的後穴抹上了蜂蜡,以防还未被吸收掉的精液露出。蒂埃里谢过店家,和莎布一起回家了。
跟著莎布,就在快走到家门前的时候,蒂埃里忽然感到腹痛难忍。莎布在门口放下买来的东西,却没有带著蒂埃里进门。
她扶著蒂埃里来到了她的後花园。
藤蔓密布的花园几乎是漆黑一片,粗壮的枝干纠缠在一起阻断了阳光。莎布扶著蒂埃里来到一块绿色的小水潭旁坐下,像给小孩子把尿般抱起蒂埃里。
豆大的汗珠沿著蒂埃里脸颊滴落。有什麽东西正在肠道中蠕动著,纠缠著,然後慢慢被挤压出来。到了直肠时,蒂埃里产生了强烈的便意。要知道,自从被改造以来,他就再未排泄过。
莎布撕开蒂埃里後穴的蜂胶。蒂埃里看著後穴的褶皱先是被撑起,然後看到肠内的粉肉翻出。娇嫩的肠肉就像少女的红唇般莹润而富有光泽,让一切看上去纯洁无垢。
然而,这一切都是短暂的。
连串的息肉包裹大大小小的眼球从肛门涌出,落到池子中,发出噗通噗通的落水声。
类似於排便的过程,这样的生产是断断续续的。
蒂埃里在停下蓄力时,可以看到了挂在肛门外的肉串。
说是肉串,那不过是因为蒂埃里匮乏的词汇。其实那些‘肉串’看起来更像是长满了肉泡的肿肉块。
红色的布满青筋的薄膜连接著无数个或大或小的肿肉泡,湿答答的表皮莹润著不自然的红色光泽,上面布满了青筋。
与其说那像个光洁嫩滑的新生儿,倒不如说是一大堆光洁嫩滑的肉瘤泡。
蒂埃里凭著排泄的本能推动著体内蠕动的东西往外泄。
露在身体外的部分肉瘤落入水中,褪去那层粉色血管的薄衣後,露出了包裹在下面的,大大小小的眼球。
它们漂浮在水面,原地滴流地打了个转,然後不知为什麽,同时调转方向一起望向生出它们的蒂埃里。
蒂埃里啊啊叫著,一边排泄一边忍受著肉块扒拉著肠肉的感觉。
有些已经钻到外面的肉块在打量四周一圈後,发现环境并不如它们想像的满意,又粘著蒂埃里的臀部,想要往回钻。
出来的想进去,进去的想出来。
一时间肉块在蒂埃里的穴口挤做一团。
蒂埃里因为肠肉被抽插产生了被侵犯的快感,喘著粗气,无暇阻止。莎布看著这堵在一起的息肉,一把将它们扯了出来,不管它们愿不愿意。
浮在水面的眼球这下不盯著蒂埃里,而是改盯著莎布了。没有眼皮的包裹,圆溜的眼球看不出情绪,却也让人毛骨悚然。然而莎布却只是像对待顽皮的孩子般,点了点水面说。
“你们这些小淘气,我知道你们喜欢他,但也要出来在说。外面还有很多东西美妙著呢。光呆在里面是享受不到的哦。”
那些眼珠原地转了转,像是接受了莎布的说法,不再往蒂埃里的穴口钻。
蒂埃里长吁了一口气,但生下这些东西仍旧花去了他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从蒂埃里肚子里排出来的这堆东西,十分活跃地将池子里的水搅的哗啦哗啦响。
蒂埃里从莎布的怀里下来。没有问池子里的为什麽不是小狗,又或者这是什麽东西。
他像寻常孩子一样,揽著莎布的腰,撒娇说,
“祖母,我饿了。”
莎布将长著眼球的肉块拨到池子的一边,那里正挨著房子的墙壁。然後,她对蒂埃里说,“让祖母给你弄些好吃的。”
粘连著眼珠的肉块很快便攀附到墙上,挂在窗边。看这个生长趋势,它们注定会和蒂埃里一起,在这个屋檐下生活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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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今天应该没了。
这里出现的是阿萨托斯,混沌之主。
只有眼球和肉块触手的结合体。克苏鲁神话中的核心。

  ☆、一日一话 交易

  第不知名章 交易
  这个世界有表里之分,对於内里,我们每个人都十分好奇。
  好奇,也许并不是个好词,它听上去过於轻浮、又显得无知浅陋,甚至不能更深地表达源自我们内心的情感。而面对所谓的内里,我们是那样的迫切,那麽的歇斯底里,那麽疯狂的苦苦追寻,却依旧难以触及它,了解它,掌控它。
  我们肤浅地活在表世界里,但我们可以深刻地感受到里世界吹来的风。
  我们的眼睛捕捉不到它的图像,但我们的精神却可以窥到它的踪迹。
  我们的耳朵听不见它的话语,却能知道它在说些什麽。
  由此可见,人,是多麽无可救药地渴求著它。
  哪怕一丝一缕,哪怕一分一毫。都迫不及待著。
  听著,看著,等待著。
  阁楼的地板剧烈且规律地震颤著,嘎吱嘎吱的响声,一下下地,在幽暗的环境中单调重复。床柱在抖动中的微微挪动都彰示著某种巨大。
  力量的巨大,分量的巨大,以及黑暗的巨大。
  在这样的巨大中,我们却是看不清床上的情形。一r切似乎都半笼在黑暗中。没有呻吟,没有多余的身影,只有单调的咚、咚、咚,还有一遍又一遍的嘎吱、嘎吱。
  一切声音就像一首唱旧了的歌,唱给寂静,唱著一种诡异的单调和豔丽。
  咚咚咚,嘎吱嘎吱。一遍又一遍,一夜又一夜。
  当雪花第一次落在阁楼的天窗,这声音融化了雪。当万物都开始凋敝时,这声音却让沿著房子攀爬的植物都有了春意。
  咚咚咚,嘎吱嘎吱嘎吱,然後就到了早晨。
  莎布奶奶推开窗,一阵不合时宜的暖风便带著蔷薇的味道吹进屋中。!紫嫣红的院落中,某种生物深深扎根於水池中,一直沿著墙壁长到阁楼顶。
  水池边沿的青苔绿得豔且冷,在这个四季混乱的世界里,只有它才是正常的,开在这个季节的颜色。
  池水冰凉刺骨,而且并不透明。它上面甚至有一层随著水流漂浮的薄薄绿萍,水的质感像油一样泛著光。
  从池水里飘出的一股奇怪的味道若有似无。那是水与肉味夹杂的腥气。它在花的香味中混杂著。
  明明应该浓烈刺鼻,却因为冬天的冷,而显得不明显。
  这不合时宜的正常。
  白雪皑皑,落在盛开的花上,落於池水中,落在攀爬於屋檐的某种物体上。隔一阵子,就会有雪从上面落下。肉质的如同植物攀爬在壁檐的物体总会规律的在空中抽搐一下,抖落它上面的些许雪堆。
  雪堆滑落的嗖嗖声格外普通,混在其它雪堆从树叶上滑落的声音中,让人无法察觉。
  这样的声音过於细微。根本无法从‘千千万万’中轻易察觉。
  更何况这里根本没有人会去听。
  那些攀爬著的不可名状的物体,覆盖著整一面墙,它们甚至沿著阁楼的天窗长入房间,长到它们可以触及到的每一个阴暗角落。
  靠近窗户的书桌,书柜,书柜上的水族箱。
  房间左边的衣柜,衣柜中的箱子,箱子中的内衣裤。
  房中央的木床,木床上的床垫,床垫里的棉花。
  再有就是床垫上的被子,被子里的棉絮。
  它们不是长在上面,也不是依托於这些实体,而是真真正正成为了那些物体,那些棉絮,那些衣裤。这些不可名状的物体披著表象的外衣,披著被子外层那绣花的棉布,覆盖於人体之上。
  床垫内的弹簧支架上攀附的不再是棉絮,而是包裹著筋血肉块的组织。尤其床面上那层,肉色早已浮现出来。
  生活在这样一个空间中,就如同置身在某种生物的内部。生活在这里面的人,不是囊中待消化的食物,就是等待被同化享用的器物。
  当然,还有一种特别的,有特殊待遇的人。他们是用於承载血肉孵化的容器,是连接表里世界的桥梁,是欲的路,是活的壳蛹。
  不可名状的物体疯狂喜爱著这种生物体。它们是肉体的孵化器,是生命的悸动者,是一切鲜活有趣的来源。
  不可名状之物源源不断,源源不断。
  沿著生命的道路生长,挺进,开拓,再生长,直至成型。
  嘎吱──嘎吱──,咚、咚、咚、咚。
  如此响亮的声音,床板与地板的欢鸣交织,我们从没想过,它们是以整个世界的静默与黑暗去凸显的。
  声音与声音的交叠总有它的韵律和意味,而生命和生命的交叠,则预示著肉体的新生。
  嘎吱──,莎布端著盘子推开阁楼的门,温柔地唤到,
  “早上了,太阳晒屁股咯,坏孩子要起床咯。”
  床上的被单,中间靠下的部位朝斜後高高的耸起,又朝床头前进般重重的顶落。
  肉体砸在床上发出重重的一声咚。
  被单诡异地耸起,反复地落下。房间里没有开灯,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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