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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态丰满,明眸皓齿,泪眼婆娑中仍存勾魂夺魄的力量。
看,胸前二堆高耸雪白的玉乳,多么迷人。紫凌烟被平放在草地上,软麻穴
所制,双腿曲分变向左右,胯下呈露微凸的神秘部位。牧草乌黑油光,遮住了那
迷人的仙女洞,身上的皮肤白嫩已极,黑草和白肉的对比,白的更白,黑的更黑,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迷人的。
龙黎一边仔细欣赏,一边舔着嘴唇,津津有味的说道:“硬是不错,迷死人
的骚狐狸,凹凸分明,起伏有致,窈窕剔透,玲珑纤巧。好,果然是好。”
“你、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龙黎认真的在她身上打量着,很久始摇头接着说道:“我舍不
得,几曾说过浪蝶杀过女人。相信我,我会使你快活,让你疯狂,欲仙欲死。在
这一方面,我有独门绝学的。”
紫凌烟泪流满面,悲愤至极的说道:“你简直不是人,你污辱我吧,你就强
暴我吧。”
龙黎哈哈一笑,回剑入鞘道:“得了吧,这种事儿我见得多了,没有一个女
人不是捏着小洞儿当圣女的,等到尝了甜头,才不愿死哩,叫亲哥哥还来不及哩。”
蓦地,只听得一声低喝道:“姓龙的,够了,到此为止,我会考虑放过你,
你们的恩怨由紫姑娘亲自解决。”
来人年岁不大,三十左右,虽然他头上包着一块黑帕,但仍然瞧得出他是一
个浓眉大眼,颇为精干的一型。
这人正是钟浩天,他原本不想管这桩闲事,北斗七星会是杀手组合,龙黎也
不是好人,狗咬狗一嘴毛,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少一个恶人,武林多一份安宁。
但是,他可无法忍受这种事实,万恶淫为首。
龙黎两眼一翻,瞪着钟浩天冷冷说道:“朋友,烦恼皆因强出头,你不觉得
穿蓑衣救火,惹火上身么。”
钟浩天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他点了点说道:“我倒不认为,但不知阁下
能否听听在下的忠告。”
龙黎大剌剌的瞅着他说道:“好,你说。”
钟浩天语重心长的缓缓说道:“食色性也,皆为人所喜,但必须两相情悦,
你这样做是犯了武林人的大忌。”
“你是在教训我吗。”
“绝对不是教训,而是实话实说罢了。”
龙黎面色不善地摘软剑,往怀中一抱,冷冷说道:“朋友,你很快就会知道
管闲事的后果。”
只见钟浩天轻轻一叹,再次警告道:“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敬请
三思。”
龙黎颇为不耐的怒吼一声,伸手指着钟浩天断声喝道:“哼,你也未免太狂
了,朋友,等你嬴了本大爷再说不迟。”
话声甫落,软剑业已带起一片寒光,快如电光石火一般,猛向钟浩天的右肩
劈去。龙黎这一剑,真个是风雷俱动,就像他刚才对付紫凌烟那拿捏恰到好处的
那份能耐,可不是盖的。
然而,龙黎这气势威猛绝伦的一剑,却连人家衣角儿都没有沾到,而他自己
竟一个收势不住,“蹬蹬蹬”地冲出丈许,“咕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当然,
以他的身手摔上那么一跌,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问题是他的喉管儿正在“嘟
嘟”地直冒血水,看样子这一摔,他永远别想再爬起来了。
龙黎翻着死鱼眼瞪着钟浩天,他似乎至死不相信自己是怎样被割破喉管的。
怪就怪在钟浩天手上并没有兵刃,只有一根树枝,而且也没有见他出手。不错,
他适才是曾经挥动了一下儿。如果树枝就这么信手轻轻一挥,就能震断了龙黎的
喉管,要了他的小命,未来太过神奇。而钟浩天的武功,也就太可怕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钟浩天本来就是剑道中的高手,所谓手中
无剑,心中有剑,剑与神化,神与心合,身剑合一,自然能够攻无不克,无坚不
摧。一个堂堂入室,武功已臻炉火纯青的顶尖高手,虽摘叶飞花亦能伤人于百步
之外,更何况钟浩天手上还有一根树枝。
老实说,这一根树枝在他手上和一柄断金切玉的前古仙兵并没有什么两样儿,
龙黎的喉管自然是难当他一击了。尽管龙黎身手不凡,但跟钟浩天比起来,就不
可同日而语了,所谓棋差一着,束手束脚,就是这个道理。
树倒猢狲散,龙黎一死,原先围攻紫凌烟的三人早就悄悄的溜走了。钟浩天
挥手解开紫凌烟被制的穴道,脱下身上的黑氅覆盖在紫凌烟的身上,淡淡的道:
“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当是一次教训吧,希望今后在为人行事上多作考虑。”
说完,转身向林外走去。
黑氅披盖在紫凌烟的身上,尚有一丝丝微微的温暖,这温暖与钟浩天适才脸
上深沉冷静的笑容不相衬。
钟浩天虽然救了紫凌烟,但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做了一件扶弱锄强的义
举。不管紫凌烟的平日行为如何,但他不能眼看一个女孩儿家被凌辱,有失侠义
之风。
自此以后,紫凌烟的确收敛了,一改以往作风,钟浩天深信自己做对了一件
事,没有救错人。
爱情是很微妙的东西,没有规律,也不可以用道德观念来衡量。没有人可以
主宰,也没有人能知道它的未来,一切只能顺其自然。二人经过此次的相识相知,
时相往返,感情与日俱增,双方已到了论及婚嫁的阶段。但是北斗七星会的成员
绝对不准婚嫁的,却容许大伙任意纵欲风流。
钟浩天想到的如果只是拥有紫姑娘的身体,不能给她应得到的名份,那是害
了人家姑娘。于是,钟浩天对这位姑娘的情感便逐日疏远了。但是,紫凌烟却一
再对钟浩天纠缠,真使钟浩天难以取舍。
第三章
女人心,海底针,多少个花前月下,多少次山盟海誓,多少个晨昏与共俪影
双双,照道理紫凌烟定已称心如意,应该生活在快乐幸福中才对。然而,她仿佛
并不快乐。表面上她柔情万种,对钟浩天嘘寒问暖,照顾得无微不至,就像一个
温柔体贴的妻子在对待心爱的丈夫似的。然而,每当钟浩天练功入定时,紫凌烟
总是愁锁眉间,长吁短叹,暗里垂泪,她的心里仿佛有一个解不开的死结,在困
扰煎熬着她。于是,紫凌烟消瘦了、憔悴了,也失去了往日的明媚和欢乐,可是
粗心的钟浩天对于紫凌烟的突然改变,仍昏昏噩噩,一无所感。
一日午后,正当钟浩天练功到紧要关口的当儿,在一旁为他护法的紫凌烟眼
睛里突然闪过一抹杀机,右手一扬,已抵在钟浩天的命门穴上。只要她把蕴含在
掌心的内家真力轻轻往外一吐,钟浩天就在血溅尸横,死于非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刹那之间,只见紫凌烟娇躯蓦地一颤,眼睛里杀机顿敛,
右手疾收,泪流满面,轻轻一叹,痛苦的悄然离去。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紫凌烟都可以杀钟浩天,但在紧要关头她却放弃了机会。
怪事儿,钟浩天是她的救命恩人,保全了她的清白,为什么又想杀他呢,难道是
恩将仇报,还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相信除了紫凌烟自己,谁也不会知道。
一日深夜,正当钟浩天盘膝运气行功,物我两忘,神游太虚的紧要关头,紫
凌烟手持一柄锋利无比匕首,目射凶光,悄悄儿掩了进来。但见她合手一扬,分
心便刺,看来她已下定决心,要将钟浩天置诸死地。
可是,当那柄锋利无比的短匕将触及到钟浩天衣衫的那一瞬间,紫凌烟的人
整个儿崩溃了,热泪盈眶,掉头狂奔而去。
她一路狂奔,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娇喘吁吁的在一个小土地庙前停了下来,
晚风吹散了她的秀发,她仿佛有一种罪恶感,抖手将那柄短匕掷得老远老远,
“哇”的一声掩面痛哭起来。同时,她的内心在呐喊道:“老大,你原谅我,我
下不了手,我下不了手啊。”
蓦地,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搭在紫凌烟的香肩上,她的娇躯猛的一颤,
没有吭声儿,她知道此时此刻在这种情况下,除了钟浩天不会再有外人。紫凌烟
感到一阵愧疚,她想向钟浩天表明一切,请他原谅,可是她不敢,只因为她怕失
去他。
一阵沉寂,就听“哇”的一声,只见紫凌烟双手掩面,哭倒在钟浩天的怀里。
钟浩天似乎对紫凌烟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他轻抚着她的秀发,怜惜而又心
痛的低头瞅着她说道:“凌烟,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心里有什么不舒服,说出
来,也许我可以分担一部分。”
钟浩天越是这样说,紫凌烟心里越是难过,哭得也越厉害。
良久,紫凌烟渐渐平静下来,伸手擦干眼泪,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