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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欢女爱,人之大欲;逍遥快乐,拜月昌行。”
于是,一群旷男怨女欢呼一声,他们手持火抱走出了古屋。这时候,草地上
已经开始捉对儿嬉戏了,一个叫佩佩的女孩对着另一个姑娘说道:“珍珍,我要
吃生蚝。”
“黑白讲。”珍珍回应道:“这条溪水那会有生蚝,就连小蚬也少见哩。我
常常在这里游水,清楚的很哩。”
她说得一本正经,竟惹得佩佩咯咯的娇笑。
“珍珍,你误会了,我说的生蚝是这个。”佩佩的手向着珍珍的身上最麻、
最酸,还有一丝丝得痒的地方摸过去。这下子,珍珍恍悟了,她不禁羞得满面通
红,呶起小嘴道:“你好坏。”
“你说的,我以为这才不像黑珍珠她们那么坏哩。”
“你不坏,为什么要摸人家这里。”
“嘻,男人摸你不恼,我也是个女人,碰一下有什么要紧。”
“唉,佩佩。”珍珍把酥软的上身贴过来,幽怨的说道:“你平时碰我可不
打紧,就是在这节骨眼,被你一碰,人家全身都软瘫了呢。”
佩佩故意挤挤她,结实在臀部拣着珍珍暧烘烘的小腹磨了一磨,却把这春心
荡漾的少女弄得浑身上下刹那间像抽去了骨头一般。珍珍粉面飞红,声音有点暗
哑:“不来嘛,唔唔……”
潮湿而温暖的气息呵在佩佩的粉颈上,使得她也有一种麻痒,不期然的变了
手臂,便把珍珍的娇躯搂个结实。冷不防,冲动的珍珍竟然按捺不住,凑上两片
灼热的樱唇,吻住佩佩发烫的脸颊,玉腿也开始盘过来了。
“嗳,小妮子,你这是做什么啦。”佩佩忽然有一种肉麻的异感,那是因为
古屋的门开始缓缓启动,有一种被人偷窥的感觉,但这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珍
珍呢还被蒙在鼓里。
“唔唔”的情与火热的珍珍追索着佩佩的小嘴,一副欲罢不能的样子:“亲
热点嘛,你不要拒人千里好不好嘛。”
佩佩故意把腰儿挤弄她,口中却说:“不来了,你就是不怕难为情。”
“害什么臊,拜月大会上有什么难为情的,你看呀,这颗小蒂儿也挺起来了
哩。”俏皮的珍珍却拿她兰花般柔软的手儿,在佩佩的乳房上轻抹一下,然后拇
指和食指捻住了一朵小娇蕾,嗤嗤低笑着羞她。
“哟哟,你……”佩佩急着拍她的手,两个妮子纠缠着。虽然说话声音不是
太大,但是她们互不示弱,你摸我一下,我摸你一下,只不会身上的薄纱都被对
方扯掉了。她们都是十七八岁的女孩,身段相当健美,皮肌白晰嫩滑,上面衬套
两个小白瓜,蒂儿粉红,娇艳迷人得很哩。四条玉腿都是修长而丰满,宛似象牙
柱子,臀部饱满浑圆,弹力充沛,佩佩的腰儿比珍珍更短,显得长腿丰臀,极是
够劲。而珍珍有个特点却是佩佩及不上的,那便是她小腹光滑平坦,迷人小丘高
挺丰腴,月色下可见那微黑的阴影,仿似柔丝。
这两个笑嘻嘻的小妮子指着对方的三角小阴影,又调侃了一回。两个人都是
手多多的,起先是出其不意的碰一下,但是越演越热烈,火热的两个胴体便紧紧
的缠在一起,手中摸到了宝贝东西,就再也不舍得放开。
嘴儿对着嘴儿,芬芳的津液流满了口腔,二条小舌儿亦恣意地进入对方的小
池塘里畅游起来。刹那间,她们几乎忘记了一切,双双缠绵在草地上,挤作一团。
尤其是珍珍,这时恰像火烧着身子,被虫儿蚁儿钻进了迷人小巢,怎么也扑灭不
了,驱除不掉。她在低低的呻吟声中,挺着磨着。
而佩佩的手本来在揉她的腰窝,这时却是窥准机会,迂回到滑滑的前面,一
点一点的滑下去。珍珍的同一部位,让自己和她的茸茸磨擦起来。
但当佩佩火热的手移向她,逐渐侵犯到她高高小丘时,她忽然离开了身子,
也缩回了舌头。她咻咻气喘的,把嘴儿伸到佩佩的耳畔,颤声要求她道:“你摸
摸我吧,嗳唔……”
佩佩也有点儿不克自持了,她自己是个女人,但如今才第一次发觉当一个女
人动了春心,挑起欲念,会是这么娇媚迷人,有说不出的诱惑。她的手儿稍微慢
了一些,猴急的珍珍却已忍无可忍的捉住她的手,就向那极端饥渴的小巢摸去。
佩佩是一手的滑腻,一手的热潮,这触觉立刻引起了她的连锁反应,她竟也
觉得自己的小巢有一种渴,有一种饥,想着可口的食物,馋涎也流了个满嘴。
被摸的珍珍却是不由自主的轻嚷起来,叉分的粉腿急急的合拢,倒把佩佩的
手也夹住了。
“小东西。”佩佩把发烧似的脸儿贴住她,低声笑骂道:“我又不是你的情
哥哥,干么对我撒起娇来。”
“唷,我真想叫你一声情哥哥,知情知趣的情哥哥哩。”珍珍眯着眼,可她
的手就像第了眼睛一样,别的不摸,先就摸到了佩佩痒痒酸酸的小门儿。同样的,
她亦发现了佩佩的秘密。
“嘻,我的情哥哥,怎么你也这样糟糕,弄湿了人家的手。”
佩佩是像触电似的,缩着腿时,珍珍却张开嘴儿,一下子便含住了她胸脯的
小肉球,吮得极为贪婪。
这一下,就连佩佩也陶醉万分。她身子颠簸,腿儿缩到珍珍光滑的背上擦着
她,假意的推却她,而心中则着实欢心。两只小手亦不受控制的益发多情的向她
摸索,渐渐的一只手指也埋没消失,那是珍珍的小巢囫囵吞枣,把它吞吃了。
佩佩心儿砰砰乱跳,她斜乜着眼朝古屋门口一瞥,月影朦胧,正好看见骆孤
帆率领着一群三山五岳的英豪来到了门口。她一急,忙的把手儿离开了珍珍,气
喘喘的吻着她说道:“好珍珍,不得了,门主他们来了。”
“呃,门主来了。”珍珍也吃了一惊,说道。
“我们快走吧。”
原来根据拜月教的规定,广典时女的拜月,男的参天佛,双方顶礼完毕,女
的则找隐密之地,由男人去找。谁找到谁,他们就可以尽欢,共赴巫山。佩佩与
珍珍因一时忘形,却疏忽了时间,斜眼一瞥,姐妹们果然都地走得干干净净,一
个也不剩。
这一急可真是非同小可,刚回头便看到骆孤帆像一个猎手似的将手一挥,那
些部属就像猎狗一样四散去找寻猎物去了。骆孤帆已到了她们的身边,佩佩红着
脸唤了一声:“门主。”
“你是珍珍。”骆孤帆眼中射出异彩,声调并不是严厉可怕,却是柔软得令
珍珍心醉。这种变化却是令珍珍和佩佩惊喜,她们知道自己已从鬼门关打了一转
回来,想不到一门之主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珍珍在惊喜之下,用手掩住自己,可是一双手掩不了上下三点迷人风姿,她
耳根发烧,怯怯的对骆孤帆行了一个礼。
“珍珍,门主喜欢你了。”佩佩像要吃醋的样子。
“门主,我可以吻吻你么。”珍珍大着胆子,其实是想骆孤帆来吻她。因为
她看到骆孤帆结实在肌肉,较之小伙子还要结实,她迷迷惘惘的好像给魔鬼迷了
心窍似的。
第七章
骆孤帆哈哈大笑道:“珍珍,你不怕我了。”
“我我……”
“对了。”骆孤帆说道:“珍珍,你有一副好身材,可真埋没了你了。”
他上前一步,贪婪的看着珍珍。珍珍的身子忽然起了一阵颤动,只见她怯怯
的将羞人的小巢和草地展露出来,轻轻地说道:“我,谢谢门主的夸赞。”
“真是杰作,你和佩佩好像一对姐妹花。”骆孤帆伸出手,粗野的摸索着珍
珍发烫的面颊。
珍珍被他这一摸,顿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她刚想开口,小嘴已被骆
孤帆厚厚的双唇印了下来,她立刻将脸儿仰高,手臂一弯,便勾住了他的颈子。
她虽然这样做,但心里还是怕怕的,所以一直不敢张开眼。她不知道,骆孤帆在
办完事后会怎样对她。因为,谁都知道,骆孤帆的喜怒无常。
骆孤帆早已被她俩的香艳情景挑起了欲念,更看到两个妮子的疯狂形态,益
感情潮狂勇,欲火高烧。有人说少女情怀总是诗,所以骆孤帆的吻和爱抚也似乎
带点诗意。他疯狂的吻,富于男性魅力的嘴唇缓缓的粗犷、狂野的索吻,吻着她
的嘴,吻着她的鼻,吻到她绯红的颈项。
小妮子在一阵挑逗下也不安的蠕动,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当骆孤帆的唇
沾到她敏感的小红豆时,她低哼了。
这时,佩佩偎过来,用她湿润的小嘴来封堵珍珍的声音。珍珍饥不择食的贪
婪地把佩佩的唇儿啜吮着,她的两条粉妆玉浑圆的大腿伸着缩着,就不知怎样的
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