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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戚溯洄不会让这明显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两只洗碗,将自己碗打破的话,明天自己就得多卖出两斤水果了。而这经济不景气的小镇要多卖出两斤水果,还不知道得多久呢,现在不同以往,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还有两只伤员要照顾呢。
伤员要多补补,戚溯洄一边洗碗一边在心里计较明天要买些炖品。
凤宇沫在一旁陪着,自己在一离开灵异社便从小金卡里取了一笔现金,前日他交给戚溯洄的时候,戚溯洄恁是没要,最后凤宇沫装做他如果不收,就是要将无依无靠,还是失忆人员的自己赶出去的时候,戚溯洄才收下了那笔钱,可是凤宇沫知道,他根本就没花,恐怕是想等自己‘想起来’,要离开的时候再还给自己。那个坚强懂事的小洄,在内心深处还是不敢相信自己能拥有‘家人’。
向来没心没肺的凤宇沫在心里对戚溯洄的情谊再次加深。
洗完碗,戚溯洄拿出自己白天特意选出的苹果给两只,凤宇沫抓起就啃,这两天小背包的零食早就消磨一空,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开始抗议了。
小黑被放出来,‘坐’在为数不多的某家电前,翅膀摁着遥控器。
赫尔墨斯没有动手,端坐在那里不知思考什么问题。刚刚下界的魔王陛下灵力透支,一直在休养中,常常是白翎等打探消息和在外活动,而刚恢复三层魔力就被凤宇沫不知道念的什么咒给念到了这个小镇,戚溯洄的后院了。
好死不死,还失忆了,虽然不至于痴傻到一无所知,但就是本能,魔王陛下也对这个世界的一切感到陌生。
凤宇沫一手啃着手里的苹果,一手抢过魔王陛下的那一份,咕嚷道:“你就别吃了。”
“对了,小七,你就别欺负小墨了,其实你们挺有缘的。”忙了一天,总算有时间休息一下的戚溯洄心情却很愉快,有人等自己回家,有人陪自己说话。
“谁和他有缘了!”吃苹果的凤宇沫和沉思的赫尔墨斯齐声道,然后又对和自己异口同声的对方嫌恶不已。这两人一直不对盘。
“呵呵……你们看~”戚溯洄开怀道:“你们不仅一起倒在我家后院,而且名字都有个字同音。”
“说不定……”凤宇沫神秘兮兮凑近戚溯洄:“我和他是仇敌,争斗的你死我活就双双负伤倒在你家后院……”
戚溯洄被凤宇沫阴测测的声音刺激得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凤宇沫突然颠颠笑道:“哈哈,逗你的。”
“呵呵……”戚溯洄干笑两声:“不管以前你们是什么关系,从今天开始,小七和小墨要好好相处哦。”
“嗯嗯,我们都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我们陪你去赚钱!”凤宇沫信心满满:“从此以后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还要有好多好多好吃的……”
“你们再多休息几天吧,我看小墨的伤都还没好。”
“他呀,死不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求花花……
12
12、初闻秘宝 。。。
晚上休息的时候,凤宇沫手腕上的血玉变成了铃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他‘醒来’后,凤宇轩已经‘联系’他不知道多少次了,可他硬是狠下心没有回应。
睡在外侧的戚溯洄已经睡得深沉,平缓的一呼一吸间,就像安眠曲催得凤宇沫渐渐合上眼皮。
另一间房,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靠近窗户的时候,赫尔墨斯已经发觉,气息如此相近,赫尔墨斯放任他进房间。端坐在床上,墨黑的长发垂在胸前,使得冷峻的他添上一抹不羁。
白翎低匐于床前,恭敬的呼了一声:“主上!”
赫尔墨斯微微眯起细长的凤眼,没有做声。左手运气的魔力悄悄隐去三分,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放松警惕。
白翎不敢抬头,也不敢起身,感觉到魔王陛下周身的威压减低了些,便告罪道:“白翎来迟,请主上责罚。”
面对依旧沉默不语的主上,白翎虽然心有古怪,却不敢主动提出。只依旧低匐于床前。
赫尔墨斯自从那日醒来,前尘往事忘记的七七八八,就连自己是谁,都不清不楚。脑海里只隐隐浮现着一个绝色男子欲言又止,转身而去的画面。那一刻,魔王陛下心如刀绞,无奈怎么想都想不起其他。
他醒来的那一刻,最先看到的人就是那个看似呆呆傻傻,其实一肚子坏水的小七。如果按照“印记反应”,那他一定会认小七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好比小鸡孵化出来后,总会认第一眼看到的某某为妈妈。无奈魔王陛下不是小鸡,因而不仅没有“印记反应”,还在小七胡乱给自己起名之际,动了杀念。
如今这个一头白发,恭敬喊自己主上的人,可信否?
赫尔墨斯在心里计较无数回合,良久,说:“起来吧,我有话问你。”
声音还是和以往一样低沉冷漠,好像全天下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一般。然而白翎却察觉出了一丝不同寻常,以往的魔王陛下,哪里会对自己这般‘客气’?早就一脚将自己踢翻在地了。自从那人离开后,魔王陛下脾气越加暴躁。魔界也一直笼罩在森寒之中。
白翎起身,退在一旁:“主上请问。”白翎思索着主上会问自己什么,然而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会问自己:
“我是怎么受伤的?”
白翎猛然抬头,紧盯着赫尔墨斯,甚至忘记了主上的忌讳。
赫尔墨斯被白翎惊讶的望着,眼里唰的闪过一丝杀意,白翎察觉之后,迅速低头认错:“白翎知错。”斟酌着问道:“主上还记得那日和凤家人对上的事么?”
赫尔墨斯想起那只‘乌鸦’曾经说过小七的名字,可不就是姓凤?白翎说的莫非是他?自己和他果然是仇敌么?哼,自己不知道被那小七下了什么禁制,奈何不了他,现在正好让白翎……
魔王陛下沉浸在如何如何将小七碎尸万段中,说:“详细说说。”
白翎不敢怠慢,仔细将那日和凤宇轩交手,到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用了莫名其妙的手段将主上带离自己的视线,自己又是如何如何紧随其后,如何如何历尽千辛才找到他说了一遍。言毕,垂头等着施训。
赫尔墨斯听得云里雾里,最后说道:“想必你也知道我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你就给我说说我的事吧,越详细越好。”
白翎虽有惊诧,不过之前隐隐有猜测到一些,这时听主上亲自说出,一时间,万般滋味萦绕心头,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又怕主上等不及,随即便将他知道的一些关于赫尔墨斯的事,徐徐道出,然而说到下界的原因,却支支吾吾,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赫尔墨斯听完这些,就像是听别人说了一段魔王的雄图霸业一般,丝毫和自己搭不上关系。此时天际已经微微泛出鱼肚白,这一问一答间,竟然已经花费了一晚上的时间。
“你真不知我们下界的原因?”赫尔墨斯淡淡问道。
白翎在心里挣扎良久,答道:“白翎不知其详。”
赫尔墨斯听他含糊的回答,心知从他口中得不出什么真切的答案了,于是说道:“那之前我总有交代你些什么吧。”
“是,主上交代白翎和弑双寻找四件秘宝。”
“弑双?那他此刻又在何处?”
“主上因为撕裂空间,魔力损耗,便吩咐属下照顾主上,派弑双先去寻宝了。”白翎小心的回答:“前日,属下已经将主上失踪一事告知弑双,他便也回来寻主上了。”
“哪四件秘宝?”赫尔墨斯回想白翎诉说那段精彩的‘故事’,想必他口中那无所不能的魔王陛下应该是要什么有什么,更加不会缺了宝物,然而要什么有什么的魔王陛下都要耗尽魔力撕裂空间下界寻宝,那会是什么样的宝物?
“七世离窍灯,万叶罗莲草,真凤心头血,返尘回光镜。”白翎将以前主上几乎掀翻整个魔界只为了寻找这传说中的四件秘宝一一说出。
赫尔墨斯对这四件秘宝没有任何感觉,只怕那满腹坏水的小七恐怕会喜欢。赫尔墨斯惊觉自己居然会这么笃定那小鬼会喜欢,又想起那日那小鬼给自己胡乱起名时那乖张的模样,以及每次戏耍自己得逞后得意�